第37章 被耍了(1 / 1)
一想到自己竟然被一個小正太給耍了,心裡就忍不住的氣。
‘出來混的總是要還的’她現在真是真真體會到這句話的含義了,以前總耍弄別人了,現在卻被一個小正太給耍了,這種感覺真他奶奶的不好。
躺在冰涼的地上,望著黑漆漆的屋頂,心裡幽幽的嘆息,忍不住感慨:“哎,老子這次真是馬失前蹄啊!”
‘梆……梆……’打更的棒子敲了兩聲,二更天了。
‘梆……梆……梆……’打更的棒子敲了三聲,三更天了。
白靜靜抬手動動胳膊……咦?
竟然有力氣了?
白靜靜心裡一激動,噌的一下坐了起來,誰知用力過猛,碰倒了身邊的一截木棍。
“誰?”外面的人立馬警覺起來,但四處檢視了下,並未發現有異樣:“可能是有老鼠碰倒了東西。”
白靜靜屏住呼吸,豎起耳朵聽著外面的動靜。
其中一人問:“你說四少爺打算怎麼處置裡面那個女人?”
另一個人語氣有些不滿:“鬼才知道!要是依我啊,一刀解決了,哪裡用的著這麼麻煩,這要是讓那人知道了咱們的身家小命可就不保了。”
那人嘆息:“她的身份不簡單,那是未來的端王妃,端王可不是咱們能得罪的起的,我覺得四少爺的做法是對的。”
白靜靜聽了半天也沒聽到自己想只要的資訊,其他的先不管了,還是先從這裡逃出去在說吧。
藉著月光,白靜靜將環境大致的檢視了一遍。
前門有兩個大漢在把守,想要從哪裡出去難上加難,她必須要另想辦法才行。
小心翼翼的走到後窗前,推開一看,白靜靜氣的差點罵娘。
這裡竟然是三樓,怪不得他們後面不需要人把守,感情是斷定她不會冒著被摔死的危險跳下去。
白靜靜思忖片刻,將身上的外衫褲子都脫了下來,撕成足以承受她身體重量的布條做成繩子,一頭綁在窗旁的柱子上,另一頭從窗戶順了下去,然後小心翼翼的沿著‘繩子’往下爬。
奈何布料有限,繩子做的實在是不夠長。
一直爬到繩子的末端,白靜靜往下一看。
奶奶個熊的,她所處的位置距離地面還有將近一房高的距離。
白靜靜微微喘了口氣,心一橫一咬牙,手一鬆,跳了下來……
管不了那麼多了,現在她這不上不下的實在是不安全。
“唔!”落得的一瞬間,白靜靜感到一陣鑽心的疼痛,痛的她眼淚嘩嘩的直掉,她先著地的左腳拐了。
但白靜靜不敢多做停留,拖著一隻不敢吃硬的腳,一瘸一拐的朝著容笙兵營的方向走去。
——
江南孟夏天,慈竹筍如編。
蜃氣為樓閣,蛙聲作管絃。
再美的景物她都沒有心思欣賞,一路上拖著一隻錯位的腳踝,忍者鑽心的劇痛,一瘸一拐的走著。
就在她感覺自己快要虛脫了時候,終於到達了目的地。
看著哨崗上的城樓插著的一面三角旗幟,上面寫著一個個大大‘端’字,‘呵呵’一聲傻笑,在這樣的寧靜的深夜顯得格外的吐出。
突然一人朝著她大喊:“什麼人在那?”
“哎,是我,是我,白敬。”白靜靜說完後身子慢慢的往下墜,就在她快要和地面親密接觸的時候,忽然腰身一緊,落入落入一個寬厚的胸膛。
看著她一身的狼狽,容笙黑眸倏地一沉,聲音像碎了冰一般:“怎麼回事?”
“老子……被人給暗算了!”白靜靜說完後,華麗麗的暈倒在容笙的懷裡。
其實這也不能怪她,她一看到容笙就知道自己安全了。
人的神經如果之前一直處於高度緊張的狀態,突然鬆懈下來的話,很容易昏厥。
容笙見人暈了過去,抱著她往自己的寢室裡走,沉聲對連勝全吩咐:“去叫老錢!”
在場的人都是容笙的心腹,此時他們正從巡防營裡視察回來,沒想到卻正巧遇見了她,不知道這算不算是傳說中的緣分?
連勝全自是半點也不敢耽誤,這小祖宗弄得這麼狼狽,還真把他嚇了一跳。
容笙將人抱到內室之後,才發現,她身上的衣服破爛不堪,外衫不見蹤影,鞋子竟也少了一隻,另外一隻歪歪扭扭的掛在腳上。
將人輕輕的放在床上,他紅著眼,三兩下將白靜靜身上的衣物除盡。
他在做這些事情的時候,心底的怒火更加的旺盛,燒的他心窩子直疼,但卻找不到發洩的出口,只能生生的受著。
雖然她的身上沒有太多的痕跡,也確定了她並沒有被人侵犯過,但她的手臂、肩膀、腿上,多處的擦傷和淤青,她的皮膚本就白希,燭火的映襯下,顯得有些觸目驚心。
看著她的一身的狼狽,容笙額頭的青筋驟起,瞬間怒氣難當。
只不過才半天不見而已,她竟然有本事把自己弄成這副德行,這是能耐大了!
他急切的想知道她到底發生了什麼事,但當事人已經昏迷不醒,縱使他通天的本領也無可奈何。
沒人能知道他此刻的心情,心口就像被塞了團棉花,提不起落不下,堵的慌。
雖然氣她不好好的保護自己,但更多的卻是在氣自己,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竟然會發生這種事,不止是他的男人自尊心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打擊,更多的是對她的心疼。
容笙緊攥的拳頭,像一匹隨時都可能發狂的狼,怒火中燒,這種事情以後絕對不能再發生!
連勝全去叫老錢頭的時候,這老傢伙早就不知和周公幽會了幾次,門都快要被他給敲爛了,這老傢伙才爬起來出來給自己開門。
“連公公,您還沒休息呢,真是夠辛苦的了。”老錢頭打了個哈欠,抹了一把朦朧的睡眼,還不忘問:“這麼晚了,可是爺有什麼吩咐?”
連勝全看著老錢頭昏昏欲睡的模樣,一咬牙說:“少廢話,老錢,趕快揹著你的傢伙,隨咱家走一趟,若是耽擱了,你脖子上的腦袋還保不保得住,咱家可就說不準了!”
他伺候容笙十幾年,何時看到自己主子那樣一副表情,擔憂、怒氣,他還真怕那小祖宗真出點什麼事,他們也跟著遭殃,哎,一個個的都不是個省心的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