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章 就是不肯配合(1 / 1)
“小白,你總是這般的不聽話,總是給爺找麻煩。”抱怨的話,但語氣卻帶有一絲寵溺,可惜昏睡的人聽不到:“若是再不肯乖乖聽話,爺可要收拾你了。”
“藥雖苦,但不喝藥你的身體如何能恢復?”容笙有些無奈,只能誘哄著:“小白若是乖乖的把藥喝了,等下爺獎勵你一顆蜜餞吃。”
可無論他怎麼哄,她半分面子都不給,就是不肯配合。
放下藥碗,給她擦拭乾淨後,看著她一臉的憔悴,心狠狠的蟄伏了下。
女子的身子本來就弱,若是不喝藥的話定會熬不住的,再想起之前老錢的話,容笙心口窩裡憋了一口鬱氣,不能由著她的性子來折騰自己的身子。
容笙捏了捏白靜靜露在外邊圓潤的小耳朵說:“輕薄了你,爺日後定會加倍的補償與你。”
說完後,拿起藥碗一仰頭,將滿是苦味的湯藥灌進嘴裡,慢慢的俯下身。
一手捏著她的下巴,一手緊扣著的她的後腦勺固定住她的頭,唇便印上了她的。
口中含著苦口的湯藥,舌頭橫衝直撞、帶著勢在必得的力量,撬開她緊咬的牙關,將自己口中的湯藥,喂入她的口中,一口接著一口,直到整完湯藥全部喂完之後,才作罷。
容笙微喘著粗氣,拍拍她被折騰出一些血色的小臉說:“你可真是個小磨人精!”
話說回來,被灌了藥的白靜靜是什麼感受呢?
她只覺得自己做了很長的一個夢,而且還是一個噩夢,她夢見自己不知怎地就掉進水裡了。
雖然她會游泳,但還是大口大口的往嘴裡灌水,一口接著一口,就在這時忽然腦子裡蹦出一個笑話來。
話說一個旱鴨子想學游泳,幾天後朋友問他學游泳的感覺如何,他說‘這幾天最大的感想就是游泳池的水真難喝’,這句話用來形容她在夢裡的場景這時再貼切不過了。
她想要把水吐出去,但似乎有人捂著她的嘴,不讓她往外吐,憋得她呼吸不順。
就在她感覺自己快要被淹死時,忽然呼吸順暢,也不往嘴裡灌水了。
似乎還有人輕撫她的後背,似是在安慰她,於是乎她就心情愉悅哼起小曲,繼續和周公幽會去了。
容笙並不知道她的夢境,只是看著她輕翹著唇角的睡顏,竟有幾分的捨不得移不開眼。
不是沒有見過比她更美豔絕倫的女人,但卻偏偏只有她入了他的眼。
其實認真說起來,她長得頂多算是清秀耐看,和她口中的大美人兒還有好長一段距離。
也許是年紀還小的原因,身體也並未完全張開,但他卻在給她喂藥的時候,產生了反應。
容笙稍稍平復了下身上異樣感覺後起身退下了身上的外衫,重新躺回在榻上。
看著她一點一點的往自己的懷裡靠,眸色幽深滿足,嘴角微微勾了勾。
伸手將她緊緊的摟在懷裡,同時心裡也是滿滿的,彷彿外面的腥風血雨都抵不過此刻的佳人在懷……
——
翌日一早,天才微微放亮,老錢頭便起身前去為白靜靜看診。
當連公公帶他入內時,正好看到容笙正在為白靜靜擦臉。
幾乎剎那間,嚇得他腿一軟,差點跪在地上。
暗暗的抹了一把冷汗,看來這主子爺真把這未過門的王妃放在了心上了,他可怠慢不得。
他以前在宮中,為各位娘娘看診,可沒見過當今聖上對某一個娘娘如此細心呵護過,就連寵冠後宮的敬妃娘娘也沒有過此待遇。
高高在上的親王,竟然會服侍一個女子,竟然還服侍的那麼自然順手,多讓人覺得不可思議。
所以在他為白靜靜診脈時,不禁又仔細慎重了些,若是誤診了,到時候他定會遭殃。
一會皺眉一會抿嘴,看的連勝全心一會兒高一會低,還以為這白靜靜得了什麼疑難雜症。
半晌後,錢老頭舒了口氣,對容笙說:“爺,王妃的身體已無大礙。”
容笙眸色一黯,目光深沉的睨著榻上昏睡的人,聲音低沉暗啞問:“那她為何還沒醒來?”
老錢頭也有些納悶,從這脈象看來,人確實已無大礙了,唯一的可能就是……老錢頭瞄了眼那張舒適的大床,吞了吞口水說:“可能是王妃覺得這羅漢榻上睡的舒服,自個兒不願意醒來,想、想多睡會……”
容笙微蹙著眉,厲眸射向身側的老錢:“不願醒來?”
“等王妃睡足了,自然就會醒來了!”老錢頭如搗蒜一般的點頭:“昨日王妃體內可能還殘留一些秘藥,在加上體力消耗太大,所以、所以今日嗜睡了些。”
連勝全心裡哼了哼,但這也睡得太死了點吧,他們好幾個人在一旁都沒察覺?
容笙眉心微擰,看著榻上睡得一副香甜的人,心裡嘆了口氣,只得與連勝全吩咐道:“去叫廚房做些吃食,等她醒來定會餓的。”
“最好做些清粥小菜,病人初愈,宜吃些清淡些的。”老錢頭補充說。
連勝全點了點頭,一雙小米米眼他都快被眯成了一跳縫,抖抖手中的浮塵說:“是。”
心裡卻想著,爺光想著傅小郎醒來會餓,但他一早也沒有用膳,也很餓啊。
遣退了二人後,容笙坐在榻旁的椅子上,手掌輕撫著她的眉眼。
彎眉小嘴,皮膚凝脂白希,長且濃密的睫毛,雖不是絕色的美人,但他看在眼裡卻覺得,彷彿這世間女子都不如她這般看著舒心。
“小白若是再不醒來,爺可要拿你的銀子了。”
羅漢榻上的人彷彿真的聽見了一般,眉心突地一跳,撇著嘴顯然有些不樂意了,容笙看的頓時感覺有些哭笑不得,就這麼愛財?
停頓了下,繼續威脅說:“不僅要拿你的銀子,而且還要通通拿光。”
白靜靜似是不舒服的‘唔’了一聲,扭動了幾下身子,聲音有些沙啞,口齒不清的說:“王爺,你說什麼?你要是敢拿老子的銀子,老子定會滅了你。”
“小財迷……”容笙伸手捏了幾下她嬌嫩的臉蛋,動作輕柔,像是情人間的小動作,雖然是初次做,但他做的卻十分得心應手,彷彿曾做過千百遍。
感覺到微微的不適,白靜靜這才幽幽的睜開朦朧的雙眼,一雙朦朧的睡眼,似睜非睜,一副美人初醒的嬌俏模樣。
似是有些不適應屋內的亮度,伸手揉了揉雙眼,眨了幾次眼睛,這才看清楚自己面前一張放大的俊臉。
白靜靜心裡‘咯噔’被嚇了一跳,下意識的要起身,只聽‘啊’的一聲痛呼,瞬間又摔回榻上。
由於她起身速度過猛,容笙一時躲閃不及,‘嘭’的一下就撞上去了,痛的她齜牙咧嘴,在榻上來回打滾。
“我去,你到底是什麼做的?腦袋竟然這麼硬,痛死老子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