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章 謀害他的女人(1 / 1)
“爺,您之前吩咐白六去查的事情,已經查出了點眉目來了。”
就在老錢頭給白靜靜看診時,容笙吩咐了人去查一查此事,他倒是很想知道,究竟是誰敢如此大膽來謀害他的女人!
“恩。”容笙撐著額頭,目光淡淡的轉向他詢問:“查到是什麼人做的了嗎?”
連勝全心微微一沉,搖頭道:“白六帶回來的訊息說,這白小郎期初並非被劫持的,而是……而是……”
“而是什麼?”容笙臉一黑:“舌頭沒用的話,就割了餵馬!”
連勝全‘誒喲’一聲:“可使不得,老奴說就是了,白六帶回來的訊息說,是白小郎主動與那人走的,當時街上好多人都可以作證。”
阿彌陀佛,真是罪過,三更半夜的挨家挨戶的去敲人家的門,真是作孽啊。
“但最後他們去哪裡了,沒人知道。”
其實容笙讓人這麼的目的只有一個,那就是要讓那些欲加害她的人清楚,他容笙的女人受到半點傷害,他都會幾倍甚至十幾倍的討回來,讓某些人不敢輕易打她的主意,這也算是保護她的一種方式。
沒有繼續追問下去,不到一個時辰且現在天還未亮,能查出的線索能有多少,不管事情究竟是如何,他定會查清楚,但是現在最主要的還是白靜靜的身體,她蒼白的臉沒有半分血色,看起來脆弱不已。
總之,動了他的人,他定會讓他付出代價。
容笙朝他擺擺手吩咐:“去看看老錢的藥煎的怎麼樣了,好了就趕緊端進來。”
約莫著一刻鐘左右,連勝全端藥進來時,看到容笙正靠坐在塌旁。
這個男人即使什麼也不做,渾身上下也都散發著王者的氣度。
他怎麼也想不出,老皇帝為什麼對他家爺成見如此之深,就算是嫡庶有別,但這似乎也太過了點。
深深為他感到心疼的同時,也在心裡暗罵皇帝老兒是個昏君。
“爺,湯藥來了。”
容笙雙眸緊閉,不知是在養神還是睡著了,聽到他的話一雙鷹眼睜開,眉心緊擰著,低眸看著踏上躺著的人,一雙深邃幽暗的眸子一瞬間百種情緒一一略過。
一個時辰過去了,他就在這整整的陪了她一個時辰,但她的臉色依然很難看,似是一碰就會碎的瓷器,需要人細心呵護。
那一張本就白希的臉,現在看起來更加的煞白煞白的,讓人忍不住憐惜,脆弱的好似風一吹就會被吹倒一般,原來她也有這麼脆弱的一面,幸好是被他發現了,幸好如此特別的她是屬於他的。
容笙舒了口氣,動了動身子,尋了個舒服的姿勢繼續坐著。
伸手將白靜靜整個身體都抱在懷裡,動作輕柔小心,只怕自己一個不留意,再在她本就滿是傷痕的身子上再添心傷。
其實這些傷,對於常年在戰場廝殺的人來說真的不能算是傷,但不知怎麼傷在她的身上,卻有種痛在他心上的感覺。
以前他從來不知道,女子的身體原來這般的脆弱與柔軟,他在她的身上學到了很多以前不瞭解的事。
那種感覺很新奇但卻半點也不會感到排斥,甚至還有些隱隱的期待,期待她能帶給自己更多的驚喜,其實與她相處的時間越長就越發的被她身上獨特的特質所吸引,那是其他女子身上所沒有的,屬於她的獨一無二的魅力。
容笙一手摟著她不盈一握的纖腰上,抬起佈滿老繭的大手,憐**的輕撫著她略顯蒼白的一張小臉。
究竟是從什麼時候,這張臉便印在了自己腦海,裝進了心裡他不知道。
可今天當他看到她滿身狼狽的那一剎那,那心口撕裂般的疼痛,讓他清楚的認識到,他的確早已將這個女人放在了心上,在他還未察覺的時候,她就已經偷偷住進了他的心裡,呵,既然住進去了,沒有他的允許就別想出來了。
她的一顰一笑、明眼動人都揮之不去的刻在了腦海裡,她受的苦他會有種感同身受,甚至比她更痛。
從小在宮中長大的他,看慣了後宮爭寵的把戲。
無論她的外表有多麼美豔動人、溫婉如水的女人,都有一副蛇蠍心腸,就連他的母妃也一樣,美麗的容顏下藏著一顆冰冷的心。
他一直冷眼看著後宮嬪妃們鬥得頭破血流,不勝其煩。
心裡暗暗說,他以後絕對不會像他父皇那般,身邊的女人無數,卻沒有一個可以真正交心的。
其實那日她同容淮清說的話,雖然聽起來有些不切實際,但他的心卻有些蠢蠢欲動,她真的是個特別的女子。
或許就是從那刻起,他就已經把她歸納到自己的羽翼下了,又或許是在更早之前,他為了幫自己降溫不惜把自己柔弱的身子泡進寒冷刺骨的水中。
嘆了口氣,收斂好腦子裡的思緒,聲音不容置疑的說:“端過來給我。”
連勝全有些傻眼了,他家爺的意思,該不會打算親自喂她喝藥吧?
從未想過他家高高在上的主子,有一天竟然會親自伺候一個女人,心肝有些顫抖。
連勝全瞅了眼一直昏迷的白靜靜後,心情複雜的說:“爺,還是老奴來吧,您還是先歇歇吧。”
“哪來那麼多廢話,讓你端過來就端過來。”容笙看都沒看他一眼,眼睛自始至終都盯著昏迷中的某人:“藥放下,你退下去吧,夜裡爺這裡不需要人守著了。”
連勝全張了張嘴還想說點說什麼,但觸及到容笙忽然掃過來的冷眸時,硬生生的吞了下去,道了聲:“是。”
將手中的藥碗遞給容笙,心情十分複雜的夾著尾巴退了出去。
今天的主子爺有些反常,他不敢去碰他的逆鱗。
容笙拿過藥碗,試了試溫度後,覺得差不多剛剛好,一邊給她喂藥,一邊替她擦拭嘴角溢位來的湯藥。
他做的溫柔細心,但昏迷中的某人卻半點不領情,來回晃著頭哭鬧著就是不肯配合,不但藥半點沒喝下去,還弄得到處都是,一時間弄得兩人身上都有些狼狽,黑色的藥汁灑落在純白色的裡衣上,這讓有潔癖的容笙有些頭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