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0章 正牌未婚妻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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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皇帝自然要一一除掉容笙的黨羽,才能保的容淮森在他百年之後穩坐江山。

白靜靜心裡有些酸澀,怯怯的眼裡有些憐憫的望著他,心裡對他更加的疼惜不已。

這老皇帝心眼子真是張偏了,孫子是親的,難道兒子就是撿來的嗎?

似是讀懂了她眼中的含義,容笙喉結滑動幾下,大手在她的脊背上撫了撫,似是在安慰:“無礙。”

白靜靜突然覺得喉嚨有些哽了哽,他真是永遠也不會為自己著想。

可是怎麼辦才好,他越是這樣她發現自己越是心疼他。

“這件事本王會再派魅一去調查一下。”容笙將視線轉向蘇毓,眸色淡淡的說:“你先回大營,以後營裡要多加派些人手,不可大意。”

蘇毓點點頭,忽然又想到另外一件事,聲音沉了沉說:“聽說前幾日這裡鬧了鼠疫?可有此事?”

容笙點點頭,鉗著她腰身的大手收緊了幾分:“鼠疫已經解除了。”

“怎麼會好端端的鬧上了鼠疫了?”蘇毓一口氣憋在心裡,有些煩躁的扯了扯領口:“他孃的,別讓小爺我知道這是人為的!否則小爺我非扒了他的皮不可!”轉過頭又問:“這次咱們損失了多少人?”

容笙看了眼垂目神遊的小女人,淡淡的說:“三萬。”

蘇毓憤惱的一拍桌子,震怒不已:“真他孃的炒蛋玩意!”

被他突如其來的暴吼震回了神,同是心裡突地咯噔一下。

這鼠疫發生的時間,正是和她那個便宜爹被查出窩藏鉅款的時間吻合,難道會是……

“容笙!”她忽然抓緊他的衣袖,美眸殷切的望著他,聲音竟有幾分的顫抖:“這兩件事會不會是……”

“小白不是說相信爺麼,既然相信的話,那就什麼事都不要過問,爺自會處理好。”

容笙聲音有些暗啞,一雙幽深的眸子緊緊地鎖著她:“爺定會還你父親一個清白,別人潑在你身上的髒水,爺也一定會給你洗清。”

白靜靜看著他的眼睛說,唇角掛著淡淡的笑意:“好,我相信你。”

如果這真是的是老皇帝的計謀的話,那她真的不敢想象。

前幾日還送來一封家書敘天倫,竟然會暗地裡置自己的親生兒子於死地。

帝王之家,父子如君臣,真真是可悲可憐……

想到這,心驀地一顫,她面前的這個男人到底是有多能隱忍?

一次次被自己的親生父親算計,是不是也曾經一次次的期望,而後又迎來重重的失望?

她不知道,也不打算去問,因為她不想去觸控他的傷痛。

眼眶有些溼潤,靠在他的懷裡,雙手緊緊地抱住他。

沒關係,就算全天下所有的人都不在乎,還有我在乎,你還有我。

蘇毓一口老血哽在喉嚨,能不能不要在他面前秀恩愛,簡直快要閃瞎他的狗眼……

送走了風流倜儻毓的小王爺時,已經是晚膳後了,簡單的用了晚膳後,遣走了服侍的連公公後。白靜靜一副吃飽喝足的慵懶姿態窩在容笙的懷裡,頭靠在他的寬厚的胸膛。

不知為何,聽著他強勁有力的心跳聲,她就莫名覺得心安。

好像無論遇到怎樣的困境,身邊只要有這個男人在的話,她都覺得很心安。就連幾月前他們遭遇洪水差點丟了性命時,看著身邊的男人,也並不覺得膽怯。

手腕晶瑩如玉,柔弱無骨,搭在男人的胸前,一下又一下有節奏的輕輕的摩挲著,微微的垂目低聲的說:“爺,我有幾句話想要問你。”

容笙一雙粗糲的大手順著她纖弱的脊背,輕輕的撫摸。

動作輕柔的彷彿是在撫摸著易碎的珍寶,聲音慵懶低沉,不用刻意為之就帶著誘人的魔力,一個字。

“恩。”

白靜靜抬眼偷瞄了他一眼,見他臉上半分表情全無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,略微的沉吟半晌,心裡雖有些遲疑但還是忍不住問出口。

“我想知道,之前陛下一連給你下了十幾道聖旨招你回京師,而你卻一直在跟他打著太極,究竟是為何?還有就是那你打算什麼時候回京師?”

“小白,這麼想要嫁給爺?”容笙挑起她的下巴,眼神揶揄的睨著她,聲音透著一絲得意:“現在就已經開始迫不及待了?恩?”

白靜靜微微一怔,輕唇微張,有些反應不過來,這都哪跟哪啊?

輕咳了一聲,一雙含笑的美目戲謔的望著他。輕唇微翹,臉上掛著漫不經心痞痞的笑,臉頰上的梨渦若隱若現。

“敢問我們英勇無敵的端王殿下,小的問您什麼時候回京師,這和我是不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嫁給你,究竟有什麼聯絡?”

輕唔了聲,容笙眉心微微擰了擰,重重的嘆了口氣。

“小白難道不記得,父皇在三年前為你我賜婚的時候說,待爺平復了東海班師回朝時,就為你我完婚?”

白靜靜微微一愣,她不是這具身體的正主,也沒有接收到正主的任何記憶,這件事她自然是不知道的。

現在聽他這麼一提,心裡到還真有些不是滋味,五味雜陳,似乎還帶著淡淡的失落感。

畢竟當年老皇帝給他賜婚的物件不是自己,而是另外一個女人。

據說那女人雖然名聲不太好,對英勇善戰的端王殿下不屑一顧,一心私募皇長孫,但確實是個才情卓然的女子。小小年紀便得到聖上的青睞,賜婚給容笙為正妻。

“爺,難道您不記得小的我曾說過的話了麼?”白靜靜望著他一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,語氣帶著不易察覺的酸味,故意的呲著牙說:“你那正牌的未婚妻,哦,對了,就是前韓國公府的三小姐,她現在已經不知道人在何……”

“你就是爺的未婚妻,自始至終爺的未婚妻只有你一個人。”容笙面色一沉,冷聲打斷她,聲音篤定不容置否:“前韓國公白炳洲就是你的父親,你就是白家三小姐白靜靜,是爺御賜的嫡妻。”

白靜靜呆呆的望著他,一時竟忘了改如何反應,他真是神馬意思?這是打算將錯就錯下去?

“記住了麼?”容笙俯下頭,在她的唇上輕輕的咬了一口,似乎又覺得一口彷彿不洩憤,又連著咬了三四口,這才滿意,額頭抵著她,幽深的眸子緊緊地鎖著她略顯迷茫的美眸。

“以後有些話莫要再提起了,爺也不想在聽到。尤其是對外人更加不要提,你要記住了,你的身份就是白家的三小姐,而你是在尋爺的途中時受了重傷喪失了部分記憶。以後若是有人問起記得不要亂說,你就是爺未來的王妃,爺未來孩兒的母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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