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5章 發現兩名可疑的人(1 / 1)
“放心,我會盡力的。”
她自然知道容淮清對容笙的意義不同,所以她會盡力的將他救回來。
只是現在的她沒有想到,容笙對容淮清的不同,還有另外的一個原因。
她臉色凝重的轉過頭,對站在一側幾乎已經傻愣的老錢頭說:“錢老,你幫我打下手,我先來給他施針,先將他的血止住再說……”
老錢頭連連點頭:“好好好,沒問題、沒問題……”
蔥白纖細的小手搭上他的脈,擰著眉心,默了片刻,又翻了翻他的眼皮。
情況果然很糟糕,他的瞳孔已經有些渙散了,再拖下去真的只有等死了。
接過老錢頭遞過來的銀針,褪去了容淮清身上的衣物。
她轉頭衝容笙微微勾了勾唇角,以示安慰,而後集中注意力,屏住呼吸,將一根根銀針準確無誤的推進他身上的穴位上,手上的動作快而不亂……
施完針後,她又開了副藥方子讓老錢頭去煎,給他灌了下去。藥湯好不容易灌了下去後,她又為他施了兩次針。
……
約莫著,兩個時辰後,終於是大功告成了。
“呼!”白靜靜擦擦額頭上的細汗,一直提著的心也落了下來,真是幸虧她以前對針灸有所研究。
“如何?”容笙上前幾步,握著她的肩膀,一雙幽深的眸子透著隱隱的擔憂。
白靜靜衝他微微一笑,故作輕鬆的說:“放心吧,有我玉面諸葛小神醫在,他還死不了。”
容笙盯著她疲憊的小臉,心裡一陣心疼,沉著聲音說:“爺是問你感覺如何?”
白靜靜一愣,沒想到這時候他不是問命懸一線的容淮清,而是問她感覺如何。
其實這真的沒什麼,從前她甚至有連續七八小時站在手術檯上的經歷。
以前也並不覺得有什麼不適,只是現在她的這副身子缺少鍛鍊,柔弱了些,微微的感覺有些疲憊,也緊緊是略有些疲憊而已。
白靜靜望著他的眸子,心裡一陣柔軟,輕翹起唇角,甜甜的一笑:“我呀,我感覺很好,沒事的……”
容笙盯著她看了一陣,確定她確實無礙後,又將視線轉向軟榻上的容淮清。
喉嚨滑動了幾下,他沉著嗓音問:“他什麼時候會醒?”
“放心吧,他應該很快就會醒的。”白靜靜靠在他的身旁,微微的嘆息了一聲:“雖然他身上的傷確實極重,但他的求生願望很強烈,而且他身體底子也是極好,所以應該很快就會醒來的,至少現在他沒有生命危險了。”
容笙伸手將她攬進懷裡,俯下頭在她的額頭上輕輕一吻:“小白,辛苦了,謝謝你。”
“好啊,那你倒是來說說看,你打算怎麼謝我啊?”白靜靜在他懷裡仰著頭,眼神狡黠的望著他,呵呵一笑說:“既然要謝我的話,那就應該拿出點誠意來,不會就乾巴巴的一個‘謝’字吧?這也忒沒誠意了點吧?”
鉗著她腰身的手緊了緊,男人睨著她狡黠的小臉看了又看,忽然俯身在她的耳邊,與她咬耳朵。
“今晚爺定會拿出誠意來,保證讓小白滿意,如何?”
白靜靜頓時一窘,臉忽地一熱,小手在他胸前一拍:“臭流氓!”
“心兒……心兒……”
就在此時,一道低沉聲音傳來,他聲音低啞不堪,更像是被撕裂了一般的沙啞。
“心兒?”白靜靜起初沒有聽清楚,等到湊近他的唇邊時,才聽的真切,滿眼的詫異。
容笙微微擰眉,心思沉了沉,轉身對連勝全吩咐:“去,叫鐵穆爾進來。”
“是!”連勝全領命退了下去,這一串突然的變故,讓他的心狠狠的揪了起來。
“爺!”鐵穆爾來的很快,幾乎沒用多少時間。
容笙雙唇抿成一條直線,盯著他問:“你是在何地發現的淮清的?”
鐵穆爾是個粗漢子,平時說話的生硬比較大嗓門,但此時顧忌著重傷昏迷的容淮清,故而他刻意的壓低聲音。
“回殿下,屬下是在離營地五公里處發現次孫殿下的,屬下發現他下時他已經昏迷了,至於是何人所為,只有等次孫殿下醒來才能知曉。”
容笙點點頭,復又問:“當時除了他還有其他的人嗎?”
鐵穆爾搖頭:“無,當時只有次孫殿下一人,並無其他的人。”
容笙沉吟片刻,對他擺擺手說:“下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鐵穆爾退了下去。
——
重洲羽林軍駐地,兩個瘦小的身影,一路上鬼鬼祟祟的東竄竄西躲躲。
看背影是兩個身子單薄瘦小的小哥兒,但只要看一眼正臉,就能猜到這倆人完全是女扮男裝的小丫頭。
其中一個身著家僕衣著的小丫頭,看著自己主子跌跌撞撞的模樣,心裡一陣擔憂,出聲說:“公子,您小心著點,可千萬別摔著了……”
被稱作‘公子’的小丫頭,回頭瞪了她一眼,一根手指壓在唇上,示意她不要多話,壓低了聲音說:“靈巧,你小聲點,要是我們被發現的話就完了。”
“噢噢噢噢,好,知道了。”
“站住!”突然一聲呵斥傳來,正是例行巡查軍營的巡查兵:“鬼鬼祟祟的,你們是什麼人?”
兩人對視一眼,都被嚇得不輕。
其中富家公子打扮的小丫頭,慢慢的轉過頭來,一身的狼狽但身上的貴氣卻掩藏不住,故作鎮定的重重的咳了一聲說。
“小哥兒,我找你們的大將軍王容笙,我是他的……”
“大膽!”巡查兵面色突地一變,一聲冷呵:“大將軍王的名字,豈是你等能直呼的?”
“……”她愣住了,從小到大還沒有人這麼兇的和她說過話,一時竟被他給鎮住了。
“說,你們到底是什麼人?”巡查兵是個人高馬大的粗漢子,聲音自然溫柔不到哪裡去,嚇得兩人渾身一抖。
“……”沉默,低著頭繼續沉默。
“吵什麼吵?吵什麼吵?”連勝全手中的拂塵抖了抖,往肩膀上一甩,尖著嗓子吼:“都皮子癢了是吧?需不需要咱家幫你們鬆鬆?”
“公公……”巡查兵見到連勝全,紛紛朝著連勝全一拱手。
“恩。”連勝全高高臺著下巴,睨了眼一旁耷拉著腦袋的兩人,問道:“究竟是怎麼回事?”
“回公公……”其中一名巡查兵解釋說:“發現兩名可疑的人,正在盤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