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6章 太任性了(1 / 1)
“可疑的人?”
連勝全心裡一把怒火迅速的燃燒起來,前幾日曾新陽那小子私闖軍營他受了牽連,沒想到現在又來私闖軍營的了,而且他們羽林軍的軍營什麼時候這麼好闖了?
他重重的甩了甩拂塵,扯著嗓子喊:“大膽小子,爾等竟然敢私闖軍營,活膩歪了嗎?”
“……”兩人抵著頭,就是不說話。
連勝全重重一哼,尖著嗓子訓斥。
“你們兩個都沒長耳朵嗎?咱家讓你們兩個把頭都給咱家抬起來!”
“連公公……”
那人弱弱的一出聲,連勝全心裡咯噔一下,心想壞了,這聲音他很熟悉,而且……
連勝全瞪大了眼睛,仔細一看,他頓時就傻眼兒了,這這這這……這位小祖宗怎麼會出現在這裡?
“純、純心公主?啊喲喂……”連勝全哀嚎一聲,撲嗵一聲兒跪在地上,連連磕頭,扯著尖細的嗓子連連認錯:“公主恕罪!公主贖罪!奴才有眼無珠,不知道是公主駕到,冒犯了公主,請公主海涵……”
連勝全鬱卒了,你說這都是什麼事啊?
好好的皇宮你不呆,偏偏大老遠的跑到這裡來受苦,真是……太任性了!
周圍的巡邏兵一聽,各個也都傻眼了,沒想到這個髒兮兮的小子,竟然是公主,齊齊跪在地上:“請公主贖罪!”
容純心高臺著下巴,吸吸鼻子,聲音清脆的說:“都起來吧,不知者不怪,本公主不會怪罪你們的!”
隨後又將視線轉向跪在地上的連勝全,說道:“連公公,我找我四哥哥有要緊的事商量,麻煩公公為我帶路!”
“哦哦哦,好好好好,奴才遵命,奴才遵命,公主請隨老奴這邊走。”
連勝全連連稱好,他現在哪裡敢不從。別說是帶路了,就是上刀山下油鍋他也得去。
心裡一陣忐忑,之前把他家的主子爺得罪了,現在不會連這小祖宗也給得罪了吧?
連勝全將容純心帶到了容淮清所在的帳子裡,他沒有進去通報,而是直接讓容純心自己進去了。
他現在還有些不敢看他家主子爺的那張陰沉的臉,還是避避的好。
容純心進來時,容笙和白靜靜正好要離開,三個人恰好撞了個正著。
容純心看到容笙後,鼻子一酸,眼圈一紅,金豆子噼裡啪啦的直掉,喏喏的叫了聲:“四哥哥。”
白靜靜微微一怔,她挑了挑眉看著她。
面前這個男扮女裝的小丫頭竟然管容笙叫哥哥?
容笙的妹妹?
怎麼會出現這裡?
容笙看到突然出現的容純心一怔,擰著眉頭,看著面前渾身狼狽的妹妹,面色忽地一沉。
“純心?你怎麼會在這裡?”
容純心看到容笙陰沉的臉,眼淚掉的更兇了,心裡更是一陣委屈,小模樣別提多可憐。
“四哥哥,你快點去派人去救淮清吧,再晚的話我怕他會出事。”
“怎麼回事?”容笙擰著眉頭,盯著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容純心,眉心緊擰。
“都是我不好,都是我不好,是我連累的淮清,都是我的錯……”容純心抓著容笙的袖子,哭的一抽一抽的,竹筒倒豆子似的,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便。
“母妃因得知四哥哥在重洲受了重傷,允許我來重洲探望四哥哥。沒想到半路上竟遇到搶匪,從宮裡面帶的侍衛都被砍死了,只剩下我和靈巧兩個人了。要、要不是恰好遇到淮清的話,我、我恐怕就見不到四哥哥了,嗚嗚嗚……”
容笙面色依舊陰沉的嚇人,冷冷一哼:“好了,別哭了!”
嘎巴一聲,容純心閉上了嘴巴。一雙紅腫的大眼睛乾巴巴的望著他,小巧精緻的鼻子紅紅的,一張巴掌大的小臉顯得可憐兮兮的。
雖然他是她的哥哥,平時也挺寵著自己的,但她其實還是挺怕他的。
白靜靜輕輕撇了撇嘴,在一旁看的直感嘆,真是人才啊。
上一秒哭的稀里嘩啦的,下一秒說收就收住了。
心裡感嘆著,這小丫頭要是換到現代考個電影學院絕對不成問題,就這小模樣,指不定那下子就能成當紅小花旦了。
“爺。”白靜靜碰了碰他的手臂,用眼神示意他對人家小姑娘太兇了,要溫柔一點,嚇壞了小姑娘可是不好。
果然,容笙睨了她一眼,語氣軟了下來,嘆了口氣,問道:“有沒有受傷?”
容純心搖搖頭後想了想又點點頭,伸手撩起袖子。
本應纖細白希的手臂,此時卻紅腫一片,有的地方還在絲絲滲著血。
容純心可憐兮兮的望著容笙,吸吸鼻子斷斷續續的說:“就、就破了點皮,不太疼的……”
白靜靜看的直翻白眼,心裡也覺得這姑娘其實挺能的,都已經腫成那樣了,竟然說只破了點皮。
還不太疼,她看著都覺得疼。
“四哥哥,你快點派人去救淮清吧……”容純心扯著容笙的袖子不放手,聲音哽了又哽:“他們的人可多了,而且各個都是武功高強的高手,不像是一般的地痞流氓,淮清、淮清他一個人恐怕會吃虧的!”
容笙拂開容純心的手,一甩袖子,冷冷的睨著可憐兮兮的她:“純心,你太任性了!”
容純心聞言,眼圈又是一紅,金豆子噼裡啪啦的直往下掉,直視容笙冰冷的眸子,字字控訴。
“我出宮,還不是因為你,你在外打仗三年多都沒有回過京師,母妃日日擔心你,幾日前聽聞你受了重傷,更是日日擔心,我、我……我也是因為擔心你才出宮的,從小到大我都沒有出過宮,我……”
容笙心裡一陣嘆息,伸手揉了揉容純心亂糟糟的頭,語氣倒是軟了幾分:“好了,別哭了,哭的難看死了。”
“四哥哥,你要是想要懲罰我或者想罵我的話,你能不能先等一等?”容純心抹了一把鼻涕眼淚,咧著一張小嘴:“你快點派人去幫淮清吧……”
白靜靜有些看不下去了,小丫頭梨花帶雨的模樣,著實招人心疼。她輕咳了一聲,輕輕的碰了碰容純心的手臂,指了指裡面的軟榻:“看那裡。”
容純心一怔,順著她指的方向一看,眸子又驚又喜,隨後哇的一下哭了起來。
嬌小的身子嗖的一下,速度撲了過去,握著容淮清的手,哭的上氣不接下氣。
白靜靜一拍腦門跟了過去,快步走了過去,站在容純心的身後,拍了拍她的肩膀,安慰說:“放心吧,他還死不了。”
容純心雙眼有些失了焦距的望著她,一張小臉蒼白的沒有血色,嘴唇哆嗦著問道:“真、真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