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7章 會不會荒唐了點(1 / 1)
白靜靜看著她鄭重的點頭,保證說:“最晚不超過明天,他就會醒過來,你放心吧。”
容純心沒有在說話,只是死死地握著容淮清的手不放,眼睛更是一眨不眨的盯著容淮清蒼白的臉,沉默不語。一雙紅彤彤的大眼睛,盈滿了心疼與擔憂……
白靜靜看著容純心的表現,心裡有些詫異,這姑侄倆會不會太親密了些?
腦子裡忽然想起之前容淮清之前嘴裡唸叨的名字‘心兒’,心裡頓時咯噔一下。
心兒?心兒?
容淮清嘴裡說的心兒,該不會眼前的這個容純心吧?
白靜靜不可思議的張大了嘴巴,覺得這事有些玄幻了,眼神狐疑的轉向身後沉默的容笙,來回指了指容淮清和容純心倆人。
“爺……這……”她想要求證一下心裡的猜想,但又不知該如何開口。
容笙眸子一深,嘆了口氣,上前一步,握著她的手輕輕的捏了捏,說:“走吧。”
“不是……你等等,她……他們……”
白靜靜覺得她有些亂,這究竟是什麼事啊?再說這怎麼可能啊?
他們倆的關係可是姑侄關係啊?如果真如她猜想的那般,這樣會不會荒唐了點啊?
而且她看容笙的模樣,好像也並不在意似得。
如果容淮清和容純心真的是那樣的關係的話,那他這個做叔叔和做哥哥的應該不會這麼淡定吧?
“四哥哥……”容純心仰著頭,一張小臉髒兮兮的,可憐巴巴的望著容笙說:“可、可不可以,讓我自己陪著他呆一會?我想自己陪他呆一會,可以嗎?”
容笙忽地眸色一黯,微眯著眸子睨著她,最後終是有些看不過去,沉著聲音說:“等下去把自己收拾一下,渾身髒兮兮的,淮清醒來看到你現在這副模樣,也會擔心。”
容純心點頭,眼圈又紅了紅,眼裡的晶瑩在眼眶裡打著轉,深深的吸吸鼻子說:“我知道了,謝謝四哥哥。”
白靜靜心裡一嘆息,他到底還是心疼妹妹的。若是此刻換做其他人的話,以他的性格,絕對不會多說一句的。
他若不在意的人,是不會浪費時間去關注的。
容笙最後瞥了眼容純心點點頭,隨即拉起一旁神遊的白靜靜便往外走。
步伐快而不亂,但白靜靜還是感到他的身子有些僵硬,心裡只當他是緊張容淮清,也並未往其他方面去想。
剛走出帳子,白靜靜便扯著他的胳膊,仰著頭望著他嚷嚷。
“誒,我說我的主子爺啊,您老能不能照顧一下小的我啊,可不可以走慢一點?還有,你還沒回答我的話呢?”
容笙腳步沒有停,側目睨了她一眼,聲音有些暗啞的說:“腿太短了。”
“嘶……”白靜靜恨得牙根直癢,這個大混蛋,不揭她的短會死啊?
她睨著男人剛毅的側臉,不滿的哼了哼,說:“你少給我轉移話題。”
男人頭也沒回的說:“轉移什麼話題?”
“我去!你不會吧?”白靜靜不滿的翻了個白眼:“你說什麼話?我們英明威武的四爺,難道會不知道嗎?”
容笙腳步頓了頓,微微蹙著眉頭,低著頭睨著她,語氣晦澀不明:“小白想知道什麼?”
白靜靜真想給他一個大白眼,微微扯了扯嘴角,上前一步,細白的小手搭在他的胸前,聲音軟若入骨。
“我想到知道什麼,難道你真的不知道麼?”
“就這麼想知道?”容笙好笑的睨著她,眼裡帶著*溺有似有些無奈:“真的這麼好奇?”
“廢話不是?”白靜靜小手捏了捏他的腰,語氣帶著濃濃的撒嬌,一副抓心撓腮的模樣:“我簡直好奇死了,爺,您就別賣關子了,趕緊告訴我唄?”
容笙沉吟片刻後,沒有說話,牽起她的小手,將她帶回帳子裡。
他們兩人在一起時,容笙不喜歡有外人在身邊。所以吩咐連勝全泡好茶後,便將他遣了出去,此時偌大個帳子只有他們兩人。
白靜靜被他拉到懷裡,坐在他的腿上,纖腰被他緊緊地摟著。
她側仰著頭,定定望著他,容笙寵溺的拍了拍她的臉頰說。
“純心出生那年淮清不到九歲,純心小的時候長得十分的討喜,宮裡的人都十分的喜愛她。當然,淮清也十分的喜愛她,每隔幾天都會去宮裡看望純心。”
容笙手中轉著紫砂茶杯,眸色暗了暗,眼神有些飄忽。
往事確實有些久遠了,有些事情也變得模糊了。
或許是並未放在心上吧,一些事情也幾乎都快要忘記了。
“淮清因為他父王的原因,所以父皇十分疼愛他。小的時候淮清在宮中可以說是橫著走,除了爺之外幾乎沒人敢惹他,大家都很怕他,但是純心卻一點也不怕他。從小純心就非常的粘淮清,同樣的淮清也很樂意讓純心粘著。”
聽聞到皇室秘辛,白靜靜很興奮,一雙大眼滴溜溜的直冒光,雙手攀著他的肩膀,搖晃了幾下,問:“那後來呢?後來他們該不會是日久生情了吧?”
容笙扶了扶額頭,嘆了口氣,抿了口茶水淡淡的說。
“那倒沒有,淮清很寵純心,而純心養成現在驕縱的個性,可以說是淮清一手寵出來的。”
“噢噢噢噢……”白靜靜連連點頭,一顆心雀躍不已:“真沒想到容淮清那妖孽還有這樣的往事,那之後呢?後來怎麼樣了?”
容笙粗糲的大手放在懷中女子的頭上輕撫著,聲音柔的不可思議,也有幾分的飄渺。
“大概是在兩年前吧,爺當時正在漠北打仗,一天淮清突然出現在漠北大營。他拿了幾壺上等的好酒,說要與爺暢飲一番。當酒飲到一半的時候,他說他喜歡純心,不是單純的喜歡,是把純心當做女人來喜歡。”
白靜靜一張嘴張的老大,無聲的‘啊’了聲,心裡一陣詫異。
“沒想到容淮清那妖孽,竟然也會有這麼男人的一面啊,夠爺們……”
容笙剜了她一眼,幽深如古井一般的眸子沉了沉。
“當時爺聽了後,非常的震怒,覺得他是瘋了。純心在輩分上是他的姑姑,雖然純心比他小了很多歲,但卻改變不了他們之間的關係,所以便出手打了他,欲將他揍醒……”
白靜靜抓著他的袖子,吞了吞口水,直視他的眼睛問:“然後呢?他有沒有被你打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