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9章 公主身世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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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心裡有些犯嘀咕,白家三小姐在京師的名聲爛的不能再爛,在他心裡她絕對配不上容笙,但是……

容淮清轉念一想,重重的嘆息一聲。

算了,感情的事情誰又能說的清楚,就像他和容純心一般,在別人眼裡不也一樣是大逆不道麼?

既然他喜歡的話,他就是攔也攔不住。

不顧話又說回來,其實他心裡挺羨慕容笙的。

至少他能光明正大的擁抱自己喜愛的女子,而他卻辦不到。

沒理會面前秀恩愛的男女,視線在帳子裡掃了一圈,沒有看到那道纖細的身影,他皺著眉頭問:“心兒呢?”

白靜靜推了推容笙,將視線轉向容淮清,說:“純心公主,去廚房給你弄吃的去了,說怕你吃不慣這裡廚子做的,所以自己親自去了。”

容淮清面色一怔,心裡有些意外:“她……會下廚?”

白靜靜憋著笑,看著她搖頭。

“她不會下廚,難道就不會監督?”

“……”

容笙坐在連勝全搬過來的椅子上,眼神凌厲的睨著他:“說吧,究竟是怎麼回事嗎?”

容淮清頻頻皺眉,似是心裡十分的糾結。

半晌後,他重重的咳了一聲,眼底卻閃過一絲幽涼的神色。

“從嘉,純心她……她不是皇爺爺的女兒……”

“什麼?”不等容笙反應,白靜靜心裡大驚。

她瞪大雙眼望著容淮清,不可思議的盯著他問:“這怎麼可能?純心公主不是敬妃娘娘的女兒嗎?她怎麼可能不是……”

容淮清身子往後一仰,靠在了軟榻邊上,整個人透著一股子的悵然,和化不開的憂鬱。

“純心……她也不是敬妃娘娘的女兒。”

這下連一直淡定的容笙,臉上都露出一絲疑惑,沉著聲音問:“怎麼回事?”

容淮清雙手捂在臉上,深深的呼了口氣,聲音沙啞不堪。

“月餘前敬妃派人招我進宮,告訴我說純心出宮來重洲找你了。”

容淮清眉心緊擰,眼裡竟有些散不開的霧氣:“當時的我也十分的詫異,敬妃娘娘說讓我途中保護純心,可能會有人暗殺她。”

白靜靜這下更懵了,既然敬妃知道有人會暗殺純心,為何還要同意她出宮?

“敬妃娘娘早就知道我與心兒之間的事,她告訴我說,心兒出了宮就不要讓她再回宮了,讓我帶她走,走的越遠越好,最好一輩子都不要在出現,她怕到時候會連她也保不住心兒……”

白靜靜詫異的望著容笙,只見他眸色暗沉透著絲絲涼意,眉心緊擰著,嘴角微微抿著。

“然後?”他問,聲音微冷。

容淮清嗤笑一聲,那裡面的內容太豐富了,看的白靜靜只覺得眼裡有些酸澀。

自嘲、無奈、釋然,許多種情緒交織在一起。

“敬妃娘娘告訴我說,其實純心並不是她的女兒,而是皇爺爺曾經深愛而不得的女子與別的男人生下來的女兒,心兒其實是皇爺爺……搶回來的。”

容淮清忽然捂著胸口大口大口的喘息,臉上一片灰白,眸子裡透著濃濃的悲痛,那時一種刻在骨子裡的痛意。

“皇爺爺因那女子嫁與他人,一怒之下將那女子與她的丈夫都殺了,後將他們尚未滿月的女兒抱回宮中,交給的敬妃撫養,也就是現在被皇爺爺疼到骨子裡的心兒。”

容笙微微眯著眼,睨著他,聲音暗沉沙啞。

“當年我母妃也曾生下一女兒,如果她不是純心的話,那……”

“死了!”容淮清打斷他的話,蒼白的嘴角死死地抿著,凝視容笙的目光有些飄渺。

“敬妃娘娘與我說,她當年的女兒出生不滿一個月就夭折了,那時候皇爺爺正好抱回來一名女嬰,從此就李代桃僵了,而且當年那件事知道的人也少之又少,後來知道真相的一些人也都陸續的死了。”

白靜靜心裡頓時沉了又沉,知道真想的人陸續的死了,好好的人怎麼會突然的死了呢?

用腳趾頭想都能猜到是怎麼一回事,這些都是源於老皇帝的一己之私,那麼多無辜的生命就這樣被剝奪了,何其悲哀。

白靜靜扯了扯嘴角,輕翹的唇角微斂,皺著眉頭問:“那陛下抱回純心,是打算……”

她不信老皇帝會那麼好心,會撫養心愛的女人與別的男人生下來的女兒,同樣的,她更加不信老皇帝會有那麼大的胸襟。

何況這樣的事,換做其他的男人也未必會做的到,更別提是高高在上的一國之君了。

“皇爺爺是打算將純心養大後,然後讓她代替她的母親來……”

容淮清咬牙切齒,額頭的青筋暴突,臉色也難看到極點。

他沒有繼續說下去,但在場的人心裡也都瞭然,帳子裡突然陷入了詭異的沉默,靜的可怕……

白靜靜將視線轉向容笙,望著他沒有波瀾的臉,心裡滑過一陣惡寒,今生得不到你,那就讓你的女兒來償還,這樣的男人何其可怕。

“心兒她如今已經滿十六歲了,且出落的如此的嬌美,敬妃娘娘說心兒長得越來越像她的母親,皇爺爺看心兒的眼神也越來越的不一樣,皇爺爺他恐怕已經……”

容淮清聲音哽了哽,別過頭去,但白靜靜還是眼尖的看到他眼中有些溼潤,男兒有淚不輕彈,只是未到傷心處罷了。

“皇爺爺若不是還顧忌著四叔母妃的話,恐怕早就對心兒下手了,所以敬妃娘娘此次才藉由來重洲探望你,將心兒放出宮來……”

容笙臉上依舊沒有半點半點波瀾,他盯著容淮清隱忍的臉,沉著聲音問:“暗殺純心的人是誰的人?”

“是皇奶奶派來的人……”容淮清聲音略微的遲疑了一下,緊握的拳頭血管暴突,牙關緊咬,額角的青筋突突直跳,一張臉更是慘白的嚇人:“他們的領頭人我認得,是皇奶奶的侄孫兒陳霆。”

跳動的青筋,緊握的拳頭,都說明了他此時承受著巨大的煎熬。

想想也是,自己一向恭敬的皇爺爺,竟然會有如此齷齪的行為,而且他齷齪的物件還是他深愛的女子。

一向驕傲自負的他,如何能承受得了?如何能不難受?

“雖然皇爺爺一生女人無數,但皇奶奶最忌諱的人就是心兒的母親。曾經皇爺爺還一度欲廢去皇奶奶的後位,立心兒的母親為後,皇奶奶一生強勢,對心兒母親恨極了,她如何能容得下那個女人的女兒?”

容淮清一拳打在軟榻上,發出一聲悶響,喉嚨裡發出一陣嗚咽,像是受傷的猛獸的哀嚎聲,聽得人心不由得一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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