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4章 你在威脅我?(1 / 1)
白玉領會的阻止沈如萱的“暴行”,一把將沈如萱推了個踉蹌。
聲音涼涼的開口道:“如夫人,您要是想教訓奴才的話,麻煩您回自己的院去教訓,不要在這裡撒野,後果不是你能承擔的。”
“你在威脅我?”沈如萱不在踢小丫頭,轉頭惡狠狠的等著白玉,她想不明白,一個小小的丫頭為何竟然會對自己如此不敬?
“這府裡的主子是本夫人的表哥,本夫人就是這府裡的女主人,本夫人想在哪裡教訓奴才就在哪裡教訓,哪裡輪到你個卑賤的奴才來教訓我?”
沈如萱說完,揚手便要打白玉,而手剛要落下就被白玉給截住。
白靜靜看著沈如萱一副不知天高地厚的模樣,很不給面子的笑了出來:“嘖嘖”兩聲。
一副十分可惜的模樣,搖搖頭道:“不知道如果王爺,他看到你現在這副樣子會作何感想?原來他的……恩,竟然還有這樣不為人知的一面……”
白靜靜剛開始想說‘他的小老婆’,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。
容笙是她的男人,其他女人休想染指,連名分也不可以……
“……”
沈如萱心一驚,臉上的表情從之前的兇狠,忽地一下變成了錯愕。
怔忪了幾秒後發現自己被耍了,整個人更加的憤怒。嬌美的容顏卻變得有些猙獰,眼睛裡的怒氣,恨不得將白靜靜生吞活剝了才好。
“你休想用這個來威脅我!”沈如萱上前兩步,眼裡閃過一絲惡毒。
“告訴你,本夫人的母親可是當今的文羨公主,只要本夫人想的話,捏死你就,跟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的簡單,所以我還是勸你,最好給本夫人識相點,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!”
白靜靜眼裡閃過一絲訝異,這沈如萱真不知道該誇她是天真還是太蠢,不但敢來大鬧還將文獻公主給抬了出來。
別說她只是一個抱養公主的女兒,就算她是皇帝的女兒那又怎樣?
這般明目張膽的拉仇恨,真是愚蠢。
一個小小的侍妾也敢這麼囂張,看來她還真是沒有找對自己的位置。
看著她得意的嘴臉,白靜靜微微一蹙眉頭,佯裝著害怕的模樣道:“公主就可以隨便的草菅人命?”
沈如萱的眼裡閃過一絲得意,她的母親是文羨公主這個身份果然管用,看你以後還敢不將我放在眼裡?
平日裡一些公子王孫見到她都會禮讓三分,因為她的母親是陛下唯一的妹妹。
雖然不是親的,但陛下對她的母親卻是疼愛有加。
“怎麼?現在知道害怕了?”
沈如萱以為她被自己給唬住了,頓時心情大好。
撫了撫髮簪,說話聲也變得柔順了許多,盯著白靜靜微微一笑道:“如果真的知道怕了的話,就趕緊從端王府裡滾出去,端王妃的位置,不是你能坐得了的?”
“那誰能坐得了?”
沒等白靜靜開口,門外忽然一個低沉的聲音插了進來,屋內的氣氛陡然一變,有人驚恐,有人驚喜。
白靜靜轉頭一看,果然看見容笙陰沉著一張臉,身上的溫度能凍死人。
連勝全縮在他身後,臉色非常的難看,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。
但一直在得意洋洋的沈如萱卻沒有察覺,她沒有瞧見地上躺著的小丫頭一臉的驚恐無措,也沒有看到白惠一副等著看好戲的模樣。
沈如萱捋了捋頭髮,呵呵的笑了幾聲,語氣自信又輕佻的道:“端王妃的位置,自然是本夫人的,你以為你一個不知廉恥的賤女人,能坐的了端王妃麼?呵呵……天真……”
白靜靜微微勾著唇角,挑著眉頭道:“是嗎?”
沈如萱看著她,捏著嗓子“呵呵”冷笑兩聲輕蔑的道:“敬妃娘娘在送本夫人來的時候,就已經承諾過我了,只要本夫人能趕走你,並討得表哥的歡心,她就將端王妃的位置許給我……聽明白了嗎?端王妃的位置,是本夫人的!”
“是嗎?”
冷漠身影一步一步靠近,神色冷雋難測,一雙幽暗的黑眸,像是醞釀著一場疾風驟雨。
別說是其他人了,就連白靜靜觸及到男人那雙眸子時,都不禁的縮了縮脖子。
“……”沈如萱聞言頓時臉色大變,原本暈紅的臉一點一點蒼白下去。
緊緊地咬著唇,僵硬的轉頭,看著門口陰沉的容笙,所有得意的表情瞬間破碎。
“表……表哥……你,你怎麼會回來?”
他不是這兩天都不會回府麼?怎麼會突然出現?如果知道他會回來的話,那就是給她一百個膽子她也不敢來這裡鬧啊!
沈如萱看著男人身上散發出的陰鷙,心一點一點顫抖起來。
邵雪青!
這個賤女人!她欺騙了自己,她是故意的!
她是想借著這次除掉自己,沈如萱一口氣血哽在喉嚨。
真是好歹毒的女人,她……絕對不會放過她的!
然而容笙卻並未回答她的話,邁著沉穩的步伐,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:“沈如萱。”
沈如萱不止一次的,曾在夢裡夢見過他們見面會是什麼樣的場景,那些甜蜜的、綺麗的夢一次一次的出現……
只是在夢裡夢見他,她就會笑到醒過來。
可當這一刻真的來臨時,她卻半點也笑不出來,心裡甚至有種說不出的恐懼。
這個男人她太瞭解了,她的手段她太清楚了。
在他的眼裡沒有男人和女人的分別,只要是觸及到他的底線,都沒有好下場。
容笙幽深的眸子冷冷的睨著她,低低的開口道:“本王倒是小看你的本事了,竟然跑來這裡威脅本王的女人!本王看你的日子是過得太清閒了。”
沈如萱聽他這麼一說,心底頓時沉入谷底。
他說她來威脅他的女人,那她又是誰的女人?
她不也是他的母妃送給他的女人麼?為何他的眼裡從來都沒有她的存在?
明明她也是他的女人,雖然只是有名無實的,雖然她只是他從不會放在眼裡的,但是……她堂堂公主的女兒嫁給他做妾,他怎麼能這樣的對她?
夜夜獨守空房,來到府裡時日也不短了,可她之前卻連他一眼都沒有見到。
現在倒是見到了,卻又是這樣的一番情形。
他……他怎麼可以這樣的無情?
明明屋裡的火盆很足,但她卻像是掉進了冰窖裡一般,沈如萱卻感覺渾身涼透,一直涼到了心底,微微顫抖著唇,美眸含淚地道:“表哥……我,我不是,我沒有,我……”
“不是什麼?”容笙冷冷的打斷她,厲眸微微一眯,聲音全無半點溫度的道:“你是想說你沒有,你什麼都沒有做,是不是?你認為本王是聾子還是瞎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