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5章 家規處置(1 / 1)
沈如萱幾次欲張嘴辯解,但觸及到容笙那雙沒有溫度的黑眸,又全部嚥了下去。
那一雙洞察一切的眸子,憑著自己這點小伎倆怎能瞞得過他?
到頭來也不過是自取其辱罷了……
但是,她好不甘心啊!
容笙像是懶得看她一般,冷冷的哼了聲,大步的走到一臉無辜表情的白靜靜身邊,雙眸在她身上來回巡視了片刻,開口道:“可有事?”
“……”
白靜靜一陣無語的看著他,他以為自己是紙糊的嗎?
一個有胸無腦的沈如萱,能把她怎麼樣?
容笙視線在她臉上流連了半晌確定她無事後,突然開口道:“白玉,白晶!”
“奴婢在。”
容笙冷冷的掃了眼屋內的幾人,一張臉黑沉的道:“以後一干閒雜人等,都不許靠近清風院,如有違反者,家規處置,不必稟報與本王!”
白玉和白晶有些詫異的抬頭,卻見他並無半點玩笑之意,心裡頓時一啞然,齊齊回答:“是。”
一旁的沈如萱早已經淚如雨下,整個人有些恍惚,完全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這一切。
剛剛一切都還是好好的,怎麼轉眼間就會變成這樣了?
沈如萱身子微微的晃了下,似乎有些站不穩,一旁的小丫頭眼疾手快的一把扶住她,低低的道:“夫人小心。”
沈如萱卻不知從哪裡來的力氣,一把將小丫頭推開。
雙眼哀怨又痴迷的看著面前的冷酷的男人,抬起了手,似乎是想要抓住他,但是腳步不穩,踉蹌了幾步,最終跌坐在地上。
眼神哀怨的看著對面那高高在上的男人。
這個男人是她喜歡了十幾年的男人,從小她就偷偷的喜歡他。
她敢發誓,在這個世上,沒有任何人能比自己更**他。
她才是這個世界上最愛他的女人,為何他卻看不到?
她為了能和他在一起,甚至寧願和別的女人一同被送進來,做個小小卑微的侍妾。
侍妾是什麼?
那根本就和奴婢沒有區別,可她為了他還是咬牙忍了,沒想到最後換來的不是他的憐惜,她如何能甘心?
初次見他時是在敬妃娘娘的壽宴上,她隨著母親進宮為敬妃娘娘祝壽。
第一眼看到他後,她的所有視線都被他佔據了。
無論他做什麼,她都覺得那般的好,沒有任何人能比他更好,就連溫潤風度的皇長孫容淮森在她的眼裡也比不過他,他就那樣無聲無息的住進了她的心裡……
母親和敬妃娘娘曾打趣說:“等萱兒長大了,給你四表哥做媳婦可好?咱們好親上加親。”
她那年只有六歲,雖然年紀小小的,但她卻已經能聽的懂母親的話。
她清晰的記得,她那時候羞答答的回答:“好。”
大人們都只把這段小插曲當做一個笑料而已,但她卻銘記在了心裡,一直延續至今,十幾年來不曾改變。
四年前,皇上給他和韓國公府的三小姐賜婚,她為此大病了一場,臥病在*半月多。
她不甘心,白靜靜那個小踐人的名聲那般的不堪,皇上舅舅怎麼會那般的糊塗?
她跪在母親的面前求她,苦苦哀求,求她無論如何也要阻止這場婚事,因為她不想容笙娶除了她以外的任何女子。
她愛了他十幾年,他怎麼能夠娶別的女子呢?
可不等母親出手阻止,容笙就已經帶軍離開,那時外敵都在蠢蠢欲動,作為大鄴國的大將軍王,容笙義不容辭的帶兵抵禦外敵。
母親說,等他回來後再向陛下提,她說‘好’,只要容笙還有成親她就還是有機會的。
可是,她沒想到的是,他一離開就是四年。
“表哥,我,我是萱兒啊,你,你看看我,你看看我,我是萱兒啊,我是你的表妹萱兒啊……”沈如萱渾身顫抖的看著他,聲音哽咽悲慼,越說聲音越小:“你……真的不記得我了麼?小、小的時候我們,我們見過的……”
“你若能安分點的話,本王也許還能容得下你,讓你在端王府裡過些安穩的日子,日後有了喜歡的人,本王也可為你做主,安排你出府。”
容笙冷眸一暗,聲音沉了沉:“只是沒想到,你的野心竟然這麼大,竟然惦記著本王王妃的位子,本王還真是小看了你!”
“不!”沈如萱擦了下臉上的淚水,往前爬了幾步,扯著他的袍子,拼命的搖頭:“表哥,我哪裡也不去,從我進入端王府的那刻起,我就是你的女人,這輩子你都休想甩了我!”
容笙臉一沉,腳一抬,將她的手踢開,眸子裡閃過一絲嫌惡:“其實你不應該來端王府的,你曾經在本王的心裡和純心是一樣的。”
他說“曾經”,意思是,如果沒有發生今天的事,或者她沒有非要和那兩個女人一同來府裡的話,她在他的心裡就真的是……妹妹。
可是她來了,不僅來了,而且還帶著那麼大的野心,甚至來威脅他最**的女人,這樣他如何能忍得下?
沈如萱聽到他的話,呆愣了一瞬,接著忽然冷笑起來,整個人看起來有些瘋狂。
“我和她不一樣!她是你的妹妹,而我只有一個身份,就是你的女人!”
容笙冷冷的睨著沈如萱,眸光晦暗不明,忽地,他叫道:“白玉。”
白玉上前一步,對他微微一施禮道:“奴婢在。”
“把沈如萱送回去,找幾個人看著,以後不許她在離開院子半步。”容笙眸色陰鷙,字字冷聲刺骨,低低的聲音裡,有種說不出的寒冷:“如果她以後還是不安份的話,就把她送回公主府,端王府容不下她這樣的人!”
白玉並沒有半點意外,非常淡定的領命道:“是,爺。”
“……”
白靜靜左看看右看看,這又是唱的哪一齣啊?
白玉淡淡的睨了眼一臉怔忪的沈如萱,大步的上前一把拉住她的胳膊,稍稍一用力,便將她提了起來。
拖著她便往外走,半點的憐香惜玉也沒有,當然了,她也沒有落井下石。
“不!我不要……”沈如萱努力掙脫白玉的鉗制,大力的掙扎,臉上一片慘白:“爺,表哥……表哥……您,您不能這麼狠心的對我,我那麼**你,你,你不能……”
容笙臉一沉,有些不耐煩的袖子一甩道:“把她的嘴堵上!”
嘶……
布料撕裂的聲音。
白玉一把將她的袖子扯了下來,堵在她的嘴上,拖著她繼續走。
沈如萱揮舞著雙臂,想要掙脫白玉的鉗制,驚恐的看著容笙淚如雨下,這個男人真的好狠的心。
她現在後悔了,真的後悔了,萬萬不該上邵雪青小踐人的當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