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5章 後悔自己當初的決定(1 / 1)
容淮森看著懷裡溫婉如水的白青青,突然想到之前在東宮那驚鴻的一瞥,心中竟有幾分悸動,還有些微微的刺痛感。
從前他對白靜靜從來都是不屑一顧,對她的關懷更是棄之如敝履,甚至是厭惡。以前若不是因為還顧及著她父親的話,他甚至都不願多看她一眼。
可在沒有她的這半年多以來,他竟然開始有些懷念那些被她關心的日子,所以當他聽到她與他四叔的種種事情後,竟會怒的暴跳如雷。
那是曾經一心一意愛慕自己的女人,怎可能在短短的半年之間就轉投他人懷裡?
他怎麼能容忍這樣的事情發生,即使那是自己不要的女人,他也決不允許別的男人染指!
一想到這裡,容淮森的眼神陡然轉冷,半晌後,他側目看著白青青,語氣溫柔但卻透著幾分的決絕道:“靜兒是你的堂妹,她生來有些膽小,日後若是靜兒進東宮,你要多多照顧一些才是,你們姐妹二人也彼此有個照應。”
他是喜歡白青青的,不然也不會在白青青的父親什麼都不是的時候,力排眾議冊立她為長孫妃。
可一想到從前那雙膽小怯懦的眼睛,永遠都是含著水一般的望著自己,他竟然有些後悔自己當初的決定。
如果當初沒有與皇爺爺為了搬倒白炳洲,削減容笙的勢力而選擇犧牲她的話。她是不是還在自己的身邊,只要自己一回頭,便能看到她?
白青青前一秒還幸福雀躍的心,下一秒如墜冰窖。她怎麼也沒想到在這個時候,在她的床上,容淮森竟然會與她說這樣的話,心裡頓時恨意倍增。
看來她這個堂妹是留不得了,明日她定要與父親好好商討一番,絕對不能讓她有命嫁入東宮來,決不能讓她有朝一日成為自己的威脅。
也許容淮森現在還沒有察覺到他對白靜靜的感情,也許他現在這麼做只是為了男人的面子和尊嚴,但作為女人的白青青卻感覺到容淮森對白靜靜的不同,那不僅僅只是男人的佔有慾那麼簡單,她一定要以絕後患。
白青青即使心裡再恨,臉上永遠都是一副溫婉大度的模樣,她給了容淮森一個放心的微笑,細聲軟語的道:“是,青兒知道了。靜兒是我的堂妹,若是日後靜兒進府的話,青兒自當會替殿下好生照顧。”
容淮森就是喜愛白青青的大度溫婉,日後若是他登上那至尊之位的話,只有像白青青這樣溫婉大度的女人才能母儀天下,所以他向白青青承諾,待他日後他的皇后只有她才能做得。
但是他不知道的是,白青青從來不滿足於這些,這也註定了她以後悲劇的下場。
“淮森……”
白青青趴在容淮森的胸膛,纖細的柔荑在男人的胸膛上畫著圈圈,面上竟慢慢的暈紅,眼波入水的望著眼前的男人,嬌羞的道:“我們已經成親這麼久了,我……我想給你生個孩子……”
她一定要生下容淮森的長子,決不能讓別的女人搶先了,三個月前陳側妃竟然傳出有孕了。
那陳側妃也是個蠢貨,以為自己身上懷著“龍種”就能母憑子貴,竟然敢到她面前囂張。
只是,可惜了,那陳側妃囂張了不到半個月,肚子裡的“肉”竟然掉了。最後陳側妃也因為失了孩子,精神失常,到現在被關在院子裡,她這輩子也別想再見天日了。
容淮森對子嗣還是很重視的,他喜歡白青青,可以給白青青崇高的地位,但他卻不願白青青生下長子。
他們成親幾年了,容淮森的好幾位侍妾和側妃都有過孕,雖然最後都因為種種緣由沒有順利產下,但白青青一次都沒有懷過孕。
白青青這兩年一直在用藥,可肚子卻一直沒有音信,她萬萬想不到的是,不讓她有孕的人,會是容淮森。
容淮森眸子微閃,淡淡的勾了勾唇角,拍拍她的柔荑安慰道:“別多想,你的身子太單薄了,等幾年養好了再生也不遲。”
咚咚咚……
不輕不重的敲門聲傳來。
白青青張了張嘴還想要說些什麼,卻被守在外面的婢女如夏打斷了。
“殿下,沈大人有急事求見。”
容淮森本來打算在和白青青好好的溫存一番,但一聽到沈良求見,就立馬打消了溫存的念頭。
白青青心有不甘的伺候容淮森更衣,送走了容淮森後,招來如夏道:“去,把本長孫妃的父親請來,就說有要是商議。”
她現在的主要任務是要將白靜靜這個禍患除掉,然後再懷上容淮森的孩子,並且順利的產下嫡長子。
“是,奴婢這就去。”
景華殿內。沈良四下看了下後,在容淮森的耳邊低語,隨著沈良的話,容淮森的臉色越來越難看。
“什麼!竟有此事!”
容淮森得知訊息後,震怒不已。
白炳洲不但放了出來,竟然還封了侯,最讓他震怒的是,皇上竟然給容笙和白靜靜賜了婚。
“殿下息怒。”沈良以為容淮森是因為白炳洲被放了出來震怒,遂勸慰道:“白炳洲雖然被封了侯爺,但只是個閒散的侯爺手中並無實權,日後也難成大器,對咱們也造成不了大的威脅。”
容淮森雙眼微眯著不知看著什麼,半晌都沒有言語,沈良一時有些摸不清他的心思,所以也沒有再多言。
皇上這聖旨下的突然,他們竟然來不及應對。
據說皇上在從端王府回宮後,在御書房關了整整一天,不知在想什麼,第二日聖旨就下來了。
房內的燭火“啪”的一聲爆開了,容淮森盯著那跳動的火燭,低低的開口道:“夜深了,你且回去歇著吧。”
沈良本來是打算和容淮森研究對策的,但見他如此的反應也沒有多說什麼,簡短的說了幾句後便匆匆告退了。
半年不見,那個一心向著自己的小女人竟然轉眼就要嫁給他人了!
呵呵呵,容淮森心裡一陣冷笑,他怎麼能允許?別忘了,他曾經說過,只要他繼承大位就會給她一個名分,他容淮森從來沒有被人這麼耍過,而且還是一個女人!
握著茶杯的手慢慢的收緊:“咔”的一聲,茶杯被捏的肢解了,茶水混合著鮮血流了出來,染紅了地上鋪著的白色毯子。
也染紅了某人的雙眼。
——
白靜靜回到武安侯府的第三天,沒有等到想見的人,偏生等來了不待見的人……
“小姐小姐,長孫殿下,長孫殿下來了。”
清幽的院子裡,一道淺綠的身影風一般的刮進了內室,聲音比大喇叭還要響亮,可見她有多麼的興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