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6章 風風光光的做端王妃(1 / 1)
白靜靜略有些嫌惡的皺著眉頭,她現在一點也不想看到容淮森。她心裡自然清楚容淮森此次前來的目的,只是他來的比自己想象的要早,看來也是個沉不住氣的主。
看著眼前這個咋咋呼呼的小丫頭,白靜靜瞪了她一眼道:“只是長孫殿下來了,怎地把你激動成這樣?你真該像白玉好好的學學,看看人家白玉多沉得住氣。”
水月是白靜靜以前的小丫頭,年紀不大,還有些人來瘋。聽到白靜靜的話,頓時心裡有些委屈了,她還不是為小姐著急?
“小姐,長孫殿下是來見您的,此時他正在前廳與老爺在一起。”
“哦?”白靜靜雙目含笑的看著水月,歪歪的勾著唇角,微微的思忖了片刻道:“去告訴長孫殿下,就說我身子不適,沒辦法見客,還請長孫殿下回去吧。”
這男人天生就有些賤性,太容易得到的他反而不會真心,這越是得不到的就越是好的。
“啊……”
水月頓時有些傻眼了,以前她家小姐若是聽到長孫殿下來看自己,指不定要高興好多天,什麼時候將長孫殿下拒之門外過啊?
她覺得現在的小姐和以前一比較,真是越來越陌生了,怎麼半年不見,小姐的性子竟然改變這麼多?
白靜靜嗔怒的瞪了水月一眼道:“還不快去?”
“哦……”水月低低的應道,走到門口又覺得似乎是哪裡有些不對勁,難道是自己表達的不清楚?水月微微的遲疑下,轉頭看著白靜靜試探道:“小姐,您剛剛是不是沒有聽清奴婢的話,奴婢是說……”
“你剛剛說長孫殿下來了,此刻正在前廳和爹爹在敘話。”白靜靜接過她的話,似笑非笑的道:“放心,你家小姐我還沒有耳聾,所以聽得很清楚。”
“哦……”
白靜靜看著水月一步三回頭模樣,心裡一陣好笑。
看來這具身體的正主,以前真的**慘了容淮森,連身邊的一個小丫頭,都看的十分清楚。
可是怎麼辦才好呢?
她不是真正的白靜靜,曾經那個愛容淮森如痴如狂的白靜靜,現在已經不知去了哪裡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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過了兩日,容笙派人來通知,說是欽天監已經擇好了日子,過兩天端王府的人便會來府上納彩。並讓白貞轉告她,讓她照顧好自己和肚子裡的孩兒,安心的等著風風光光的做端王妃即可。
白靜靜嘴上雖然並不領情,但心裡還是一陣甜蜜。
納彩是傳統的婚俗習慣,納彩只是“六禮”當中的第一步。但只要開始納彩了,也就是說離正式的大婚不遠了。
皇子們的大婚自然是比尋常百姓家要隆重許多,雖然心裡已經做了足夠的準備,但等到容笙派人真正納彩時,她還是被鎮住了。
那一箱箱的隆重的聘禮,一件件珍奇的寶貝,真是差點晃瞎她的眼,白靜靜心裡猜測著容笙究竟有多少家底……
白父嘴上雖然沒有多說什麼,但白靜靜看的出來,她的這個父親對容笙這個未來女婿還是非常的滿意,整個人笑都不離嘴邊。
作為母親的馮婉怡則開始給白靜靜準備嫁妝,看著王府送來的聘禮,她是既歡喜又憂傷。
歡喜的是端王府對這門婚事的重視,憂傷的是她覺得依照現在武安侯府的實力來說,實在很難出得起和端王府相匹配的嫁妝。
但他們侯府就白靜靜這麼一個女兒,自然不能輕視了。
所以馮婉怡和白炳洲商議,還是決定盡他們最大的努力,一定要給她備上最好的嫁妝,將來女兒在王府裡才能不被夫家嫌棄。
雖然白靜靜覺得他們可能想多了,即使她什麼嫁妝也沒有,容笙也必定歡喜的娶自己進門,但她看到馮婉怡為自己,挖空了心思的籌備嫁妝,心裡還是很感動。前世她沒有父母,沒想到今生卻讓她撿了對便宜的爹孃。
從上午端王府的人來納彩後,白靜靜就一直被馮婉怡抓著不放,不是量尺寸做衣服就是選嫁妝,一直忙碌到深夜才被放出來。
白靜靜在回明月苑的路上,嘴裡不停的哼哼唧唧,時不時的晃晃胳膊晃晃腿。
心想這一天可真是把她累壞了,但一想到她很快就要和容笙成婚了,她就覺得再累點也是值得的。
“小姐,您可要注意腳下,千萬別摔倒了。”
身後的水月看著她東一腳西一腳的走路姿勢,心都要提到嗓子眼了,這晚上天黑的,一個不小心就很容易摔倒。跌個狗啃地的小姐……那畫面太美,她不敢看!
白靜靜聽到水月的話,輕撫了下肚子,三個月的肚子還不是很明顯,所以她總是會把自己有孕這茬給忘了,這裡面住的是她和容笙的第一個孩子,所以她一定要平安的把孩子生下來。
一想到孩子,白靜靜神經立馬繃了起來,腳下走的格外的穩,好似生怕自己大意讓孩子有個好歹。
就在她們邁進明月苑時,突然一個黑影閃過。
白靜靜心裡咯噔一下,莫不是府裡著了賊了?下意識的看了眼白玉,見白玉一臉戒備的樣子,她就知道自己剛剛並不是眼花,剛剛院裡確實有人。
“誰?”白靜靜看著昏暗的院子,四下掃了眼,大聲的道:“誰在那兒裝神弄鬼?出來!”
院子裡靜的只有風吹過的聲音,白玉剛要上前檢視時,對面突然傳來一聲嗤笑聲,接著一個挺拔的身影走了出來,聲音裡還隱隱透著幾分怒氣:“還沒坐上端王妃呢,就已經開始不認人了?連本殿下都不識得了?”
白靜靜在看清人時,先是一怔,但很快就釋然了。
前兩日容淮森來武安侯府時,自己給他吃了個閉門羹,現在他出現在這裡也還說的過去。
“原來是長孫殿下,失敬失敬。”白靜靜眼波在容淮森身上流轉,秀氣的眉峰微微擰著,語氣略微的不悅道:“這深更半夜鬼鬼祟祟的我還以為是遭賊了呢,沒想到竟會是長孫殿下,莫非是長孫殿下找不到侯府的大門在哪兒迷路了?”
迷路是純扯淡,但是看到容淮森那張偽善的臉,她就忍不住要損上幾句。
容淮森看著眼前既熟悉又陌生的白靜靜,心裡有些複雜。
從前那個看到自己都不敢抬頭的女子,說話從來都是低聲細語,沒想到今日竟然會對自己冷嘲熱諷,這點令他十分的惱火也有些淡淡的失落。看著眼前微露鋒芒的女子,突然間,他竟有種無法掌控的錯覺。
“半年不見,沒想到你倒是伶牙俐齒了不少,就連這性子……也轉變了。”容淮森一想到幾日前她將自己拒之門外的事情,心裡更是懊惱,但還是耐著性子問:“身子好些了麼?怎麼這麼晚還不休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