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4章 娶側妃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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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靜靜看著水月一臉惶恐又糾結的表情,不忍心再刺激她,輕咳一聲吩咐道:“水月,快點去給我和爺弄些吃的來,都快要餓死了。”

“……啊?”

水月被突然點名,心肝一顫,微微竟有些愣神,茫然的看著白靜靜,半天發反應過來,連連道:“哦哦哦……奴婢,奴婢這就去。”

說完後,水月“嗖”的一下跑了出去,那模樣就好像身後有狗在追她似得。對於莽撞的水月,白靜靜倒是沒多想什麼,但是卻看的白玉頻頻蹙眉,心裡琢磨著,是不是應該把水月從白靜靜身邊打發掉,太不沉穩了。

白靜靜梳洗完後,看了眼充當人肉背景的白玉問道:“老爺和夫人呢?”

“老爺去上早朝了,而夫人和長孫妃則一同去了廟裡拜香。”

要是白玉不說的話,她還忘了她那個堂姐昨夜來府上這一說了。

白靜靜心裡琢磨著這白青青為何好端端的來武安侯府,而且還是大半夜的。白青青住在東宮,那麼晚宮門早就禁了,她不可能出來,那麼……

微微的蹙了蹙眉頭,又問道:“昨日長孫妃來時,可有說所為何事?”

白玉蹙眉微微思忖一下,搖頭道:“並沒有,不過長孫妃的眼睛有些紅腫,想必是哭過了。”

哭過了?

白靜靜心裡更是詫異了,這又是唱的哪出戏啊?就算她是在東宮裡受了委屈,難道不應該回她自己的孃家嗎?她這來他們武安侯府算是怎麼回事?

雖然她也挺好奇的,但也並沒有太過在意。

到是一旁始終沉默的男人卻突然出了聲,此時他微微垂著的眸子,白靜靜沒有看到他眼裡閃過的那絲異樣,只聽見他幽幽的開口道:“前日東海國的使團,也是東海國的三王子帶著兩位公主來和親。父皇將阿貝婭公主賜給容淮森為側妃,擇吉日進府。”

意思是,白青青可能是因為容淮森要娶別人的女人,鬧性子呢。

“……呃?”

這麼大的事情她怎麼沒聽說?還有,東海和南晉打了那麼多年的仗,怎麼好端端的竟然送公主來和親?

她說不出心裡究竟是什麼滋味,總之那感覺……不太好。

砸吧砸吧嘴巴,她訕訕的看著眼前的男人問道:“這容淮森不是已經有了四個側妃了嗎?”

依照南晉的禮法,公子王孫也只能有四個側妃而已,其餘的女人也只能做侍妾,這老皇帝到底賣的什麼藥?

容笙剜了她一眼,不鹹不淡的看了她一眼,似是對她關心容淮森有些不爽,重重的哼了聲,陰陽怪氣的道:“你倒是清楚的很!”

“……”

呦呵!這也要吃醋啊?

白靜靜心裡“嘿嘿”一笑,給了他一個很無奈的表情道:“爺,咱能不這麼幼稚嗎?”

聞言,男人的臉忽地一沉,幽深的眸子似是碎了冰碴一般,看起來有些瘮人。男人冷峻的面上看不出來情緒,幽深的目光落在她臉上,一字一字的道:“你說我幼稚?”

“呃……那個什麼……呃……”這個,貌似,好像,確實是她說的。

男人皺皺眉,手指撐著腦門冷睨著她:“說話!”

“……你吼什麼吼啊?比誰嗓門大啊?”

白靜靜被他吼得脖子一縮,喉嚨哽了哽。

心裡卻在感嘆這個男人真是越來越幼稚了,這種沒理由的飛醋他也吃,不過細細品味一下,心裡貌似還有點甜甜的。

話說,其實上輩子她追她的人倒是真的有不少,但她愣是一個也沒瞧上,更確切的說,不是沒瞧上,而是沒有感覺。

她上輩子活到了二十五歲的“高齡”竟然一次戀愛都沒有談過,有時候想想還真是挺可悲的,所以她在遇到容笙之前的感情世界,也是一張白紙。

雖然沒吃過豬肉但她也是看過豬跑的人,這*之間還真沒有一味都是甜蜜粘膩的,磕磕絆絆、平平淡淡的反而更能持久……

然而男人卻不知道她心裡的小九九,看著她一副心虛卻強硬著炸毛的樣子,目光一沉。喉結上下的來回滑動,只感覺心口微微有些泛著堵,上不去下不來。

他心裡其實知道容淮森根本不是自己的對手,他的女人那麼驕傲絕對看不上容淮森。

與其膈應容淮森還不如多注意明修堯呢,但理智是一回事,感情上又是另外一回事。

粗糲的手掌輕撫著她嬌俏精緻的臉頰,聲音卻柔得不可思議,但白靜靜卻聽得心驚膽戰,他說:“小白,爺可以再給你一次機會,你說,你剛剛說誰幼稚?恩?”

“沒沒沒……”

一連說了三個“沒”字,看著男人陰沉的臉,不正常溫柔的語氣,她心肝一顫兒,這廝又抽什麼風?

握著拳頭的小手尷尬的碰了碰鼻子,撐著桌子站起身來,走到男人的面前,非常自然的坐到了他的腿上。

雙手摟著他的脖子,頭靠在男人的有力的肩膀上,聲音嗲嗲的道:“我哪敢說您幼稚啊?我是在說我自己呢,我幼稚,我全家都幼稚,呵呵……”

呸呸呸,白靜靜自己說完後,心裡把自己鄙視了一萬遍,你還能有點出息不?

容笙忽地低下頭,在她的鼻尖上輕輕的咬了口,重重的嘆了口氣道:“你呀,就會討好賣乖!”

白靜靜“嘿嘿”一笑,心裡卻想,甭管是怎樣,只要對你管用就行。

“爺,您繼續說!”

容笙微眯著眼看著懷裡小女人一副狗腿模樣,他的心中竟是一暖,大手沿著她的脊背一下一下的輕撫。

小女人臉上掛著討好的笑意,臉頰旁的梨渦若隱若現,也許連她自己都不知此刻她的樣子有多迷人。

眼前明豔生動的小女人,竟然男人陰沉的臉色和剛剛因為醋意升起的一絲煩悶,一點一點的散開了。

重重的咳了一聲,趕走腦子裡的旖旎,男人冷颼颼地剜了她一眼,拿起手邊的茶杯抿了口道:“容淮森府裡的那位陳側妃據說幾年前患上瘋病,前日已經上吊去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好理由,這下白靜靜直接沉默了。心裡頓時為這個時代的女人感到悲哀,這又是一個被犧牲的可憐的女人。

既然她已經瘋了好幾年了都沒上吊,你說她咋就那麼巧,偏偏東海國的人來和親了她就上吊了?

說是巧合誰能信?恐怕連他們自己都不會相信吧。

可是不信又能怎麼樣,一個側妃而已,又不是什麼重要的人物。

白靜靜心底一陣冷笑,這個皇權至上的朝代,人命真是賤如草芥。

說的好聽那陳側妃是皇長孫的側妃,其實她也就是一個命賤的妾而已。

而這個朝代的妾就跟玩物一樣,根本不會有人在意一個玩物的死活,沒了一個玩物還會有另外一個補上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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