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5章 有異必有妖(1 / 1)
容笙身子往後依靠,幽深的眸子淡淡的睨著白靜靜一張陰晴不定的小臉,鼻翼裡哼了哼問道:“他納側妃你不高興?”
白靜靜一愣,看著男人一副“我很不爽,你最好不要惹我”的黑臉,心裡早就已經笑開了花,覺得這個男人真是越來越可愛了。
眉心緊擰,貝齒輕咬著粉唇兒,歪著頭,假裝一副不解的表情看著他問道:“是他納側妃,又不是你納側妃,我為什麼不高興?”
他抿著嘴巴,半天不吭聲,但嘴角若有若無的笑痕,顯然這位爺被她的話給取悅了。
白靜靜眉毛一挑,嘴角掛著歪歪的壞笑:“爺,您說您這都多大歲數的人了,怎麼還鬧脾氣呢?”
剛剛微揚的嘴角,忽地沉了下來,眼風一掃,他冷冷的睨著她:“前幾日有人竟然揹著爺出牆,幸得被爺發現了,若是……”
“喂!”白靜靜撲上去,朝著他的脖子便狠狠的咬了上去,暗暗一咬牙道:“我告訴你,你這是赤果果的汙衊!我要告你誹謗!”
“傻樣兒!”
悶笑一聲,男人被她的話逗的破了功,攔著她腰身的大手緊了緊,頭埋在她的肩窩上悶悶的笑了起來。
白靜靜抬頭看見他一臉的促狹的笑,知道自己是被他給誆了,心裡頓時有些惱意。
看著她一張精緻嬌俏的小臉,慢慢的變得有些扭曲,容笙輕咳一聲收斂起笑意,憐愛的拍拍她氣鼓鼓的臉頰道:“好了,不鬧了,爺剛剛是在逗你玩的。”
白靜靜牙都快要被咬碎了,恨恨的罵道:“混蛋!”
“恩,爺是混蛋,小白是好蛋。”
“……”
狠狠地瞪了他一眼,嘴上哼哼唧唧的坐回自己的位子上,繼續的陪他用膳。
而她看著男人一口接著一口的往嘴裡塞東西,忍不住道:“你是餓死鬼託生的麼?吃這麼多也不怕撐著了?”
眉峰一揚,男人幽深的眸子深了又深,別有含義的道:“昨夜某人簡直就像是吸血鬼,爺的身體都快要被榨乾了,自然應該多吃些補充下身體。”
“……”呸,老流氓!
容笙離開後,白靜靜並沒有急著去見白青青,而是讓水月給自己仔細的打扮了下。
白希精緻的臉頰,紛嫩的薄唇,修長濃密的睫毛,看著鏡子裡光豔照人的美人兒,白靜靜滿意的勾起嘴角。
對付像白青青這種人,其實並不需要費多大力氣,一個豔壓群芳的裝扮,就可以讓她大受打擊。
“白玉姐姐,你快看看,咱們小姐可真美啊!”
水月看著眼前的絕色美人,由衷的誇讚。
“恩。”
白玉的話一向很少,雖然她也被眼前的人震了一下,但她卻不像水月那般的輕易洩露情感。
白靜靜瞥了眼口水都快溜出來的水月,怪嗔的瞪了她一眼道:“把嘴巴閉上,我都能看到你的胃了。”
“小姐!”水月腳一跺,臉騰地一下紅了起來。
白靜靜看著水月暈紅的臉頰,頓時玩心大起,清了清嗓子,學著地痞*的口吻說:“呦,小水月,你這是春心蕩漾……思春了?”
“……小姐!你,你不要亂說!我,我哪有?”
看著結結巴巴的水月,白靜靜怕自己在說下去,她會被自己給弄哭了,上前一步,摟著水月的肩膀道:“好了好了,我不逗你就是了!”
水月紅著一張臉,幫白靜靜整了整頭上的簪子,轉移話題道:“哦,對了,長孫妃已經派人來了好幾次了。”
“哦?”白靜靜彈了彈衣袖:“可說了何事?”
水月搖頭:“不知,如春只說長孫妃請小姐去一敘。”
“恩,知道了。”
在如春三請四請下,白靜靜這才帶著白玉和水月去了昨晚白青青住的海棠苑。
在去往海棠苑的路上,她心裡琢磨著這白青青又想玩什麼花樣,但想來想去她都沒想出個所以然來。
她可不相信,白青青是因為容淮森要迎娶那個什麼公主,而鬧性子跑到他們武安侯府來。
俗話說的好,有異必有妖!
呵……她們之間的那筆爛賬,自己還沒找她算呢,沒想到她卻一而再再而三的往上撞。
白靜靜前腳剛踏進海棠苑,便看到一婢女匆匆的從內室出來。
那婢女在看到白靜靜時先是一怔,顯然是沒有料到,那個曾被大家喻為無才無德的草包小姐,竟然也會有如此動人的一面。但隨後便恢復了正常,對她微微一欠身道:“奴婢見過三小姐。”
白靜靜看到她也是一怔,一雙黑漆漆的大眼睛寫滿了不可思議,上下打量著眼前的人兒試探的道:“你是……如夏?”
“正是奴婢。”
看著白靜靜的詫異,如夏臉上並沒有異樣,只是冷冷淡淡的道:“三小姐,我們長孫妃已經等您許久了。”
“如夏,許久不見,你可是越發的漂亮了。”
這句話不單單是恭維,這如夏確實比之前她見到時漂亮許多了,身上雖穿著下人的服飾,但身上卻透露著美人的氣質。
沒想到再次見到如夏,她不僅容貌變得更美人,身上的氣質也變得更加的清冷了,難道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麼事?要不然好好的一個人性子怎麼會突然就變了呢?
她不知道這白青青為何會把這麼一個美人兒放在自己的身邊,難道她就不怕容淮森看上別人?她對容淮森的就那麼信任?
如夏聽到她的誇讚,唇角微微一彎嘴角勾起一個淡淡的弧度,但眼裡的笑意卻不達眼底,語氣依舊不鹹不淡不卑不亢。
“三小姐謬讚了。”
白靜靜上下打量了幾眼如夏,微微的勾了勾嘴角,卻也沒在多言。越過如夏,推開房門,便進了房內。
只是她前腳剛剛一踏進室內還沒等她站穩,迎面撲來一陣濃郁的香氣,差點沒把她給燻吐了……
不等她躲開,手便被人緊緊的給握住了,隨後一個急切的聲音響起:“靜兒,你可算來了。”
說著美人垂眸,低低哭泣起來,那惹人憐惜的小模樣,真真是可憐個人兒了。
呃……還是不得不說,這美人就是美人,即使是哭也哭得別有一番風味。
看著眼前哭得十分有藝術感的白青青,她終於知道容淮森當年為何執意要立她為長孫妃了,的確是有過人之處。
但可惜了,她喜歡美男不喜歡美人兒,所以對美人兒也從來不是會憐香惜玉的主兒。
白靜靜看著眼前演的一手好戲的白青青,心裡一陣冷笑。
不著痕跡的推開她的手,清冷的眸子含笑意將她上下打量了一番,輕呵一聲道:“長孫妃這是為何?”
“靜兒,嗚嗚嗚……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