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4章 點背喝涼水都塞牙(1 / 1)
男人剜了她一眼,不過還是將她放在碗裡的菜吃了起來。
白靜靜雖然沒有得到回應,但看到白慧一臉激動的神情。
她深深的呼了口氣,清了清嗓子,再接再厲的道:“我跟你說呀,你都不知道,這些日子裡,我在武安侯府裡真是每天是吃不好睡不好的,天天的想念咱們王府裡廚子做的美食,你說我是不是……”
“你怎樣?”容笙突然打斷她,索性放下手中的筷子,抬頭淡淡的睨著她,深幽的黑眸裡一抹揶揄閃過。
“我……咳!咳咳咳……”
許久未開口的男人突然開口,嚇得她一口飯卡在了喉嚨,上不去下不來……差點沒把她給噎死。
一張白希的小臉瞬間被噎的漲紅,一手拄著桌子,一手掐著喉嚨,低著頭一個勁兒的猛咳。
“啊!主子,這好好的是怎麼了?”
突如其來的變故,把她身邊的白慧下了一大跳,正要伸手去給她拍拍後背時,卻被人搶了先。
容笙一手攬著她的腰身,一手在她的後背上輕敲著。
“吃個飯也能卡住,你怎麼就沒笨死呢!”
話雖說的冷冰冰,但卻掩不住裡面的心疼。男人看著她難受的小模樣,心裡一陣氣悶。
“你……咳咳……我……咳咳……”
“別說話了。”
冷呵一聲,看著她憋得通紅的一張小臉,心微微一沉。拍著她後背的手加重了幾分力道。
“咳!呼……媽呀!”
‘吧嗒’一聲……
一塊肉骨頭,從她的嘴裡蹦了出來,滾了兩下停在了容笙的腳邊。
“呼!”
白靜靜拍著胸脯,大口大口的喘著氣。
“奶奶個熊的,點背喝涼水都塞牙,可噎死姑奶奶了。”
“活該!”
“喂,就算你不安慰我兩句,也不要落井下石了吧?”白靜靜不滿的嘟著嘴巴,小眼神哀怨的望著他:“以後還想不想讓姑娘我伺候你了?”
深呼一口氣,容笙感覺自己快要被她給氣死了,深情古怪的睨著她,半晌後,似是不確定的開口道:“你伺候我?”
“難道不是?”她下意識的回答。
“……”
看著男人一副不贊同的嘴臉,白靜靜壞心頓起。
雙手攀著他的脖子,唇湊到他的耳邊,清了清嗓子,用僅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道:“你忘了,就在剛剛,難道不是我伺候的你嗎?”
她一句話,說的別有深意。
“……”
臉一僵,容笙似是看怪物似得看著她,推開她纏過來的爪子,正色道:“坐好,好好吃飯。”
“切!”
白靜靜撇撇嘴,扒拉了口飯,口齒不清的嘀咕道:“假裝正經。”
容笙暗暗一咬牙,側目看著努力將自己當做不存在的連勝全,冷冷的嗆聲:“膳房的廚子扣三個月的奉銀,以後府裡的膳食,不準再做有骨頭的。”
“啊……”
連勝全傻眼了,暗暗的擦了把冷汗。
心裡泛著嘀咕,這明明是她自己吃飯說話卡住了,管人家骨頭什麼事?
每天那麼多人都在啃骨頭,人家怎麼就沒卡住?
連勝全欲哭無淚,他覺的他家那個英武的主子爺,越來越有做昏君的潛質了……
晚膳在連勝全戰戰兢兢的服侍下,算是吃的是有驚無險,最後在白靜靜的軟磨硬泡連帶著美人計的作用之下,容笙那張陰沉的臉色總算是轉晴了……
當然了,最後膳房廚子的月俸也保住了,本來人家廚子就是無辜躺槍的,白靜靜自然不會讓別人因為自己無辜受罰。
二月初的天黑的有些晚,抓殲自然是天黑人靜的時候好抓,所以在用過晚膳後,白靜靜靠在軟榻上看著醫術,而容笙則坐在棋盤前自己和自己對弈。
大約亥時一刻左右,容笙結束了面前的棋局。
看著棋盤上黑子將白子殺的片甲不留,眉頭微微一擰。
捏了捏額頭,幾不可聞的嘆了口氣後,緩步走到軟榻前,抬手拿掉她手的醫術,仍在了一旁道:“去換衣服吧,老鼠已經開始出洞了,咱們也該去收網了。”
“……”
白靜靜很無語,這是什麼比喻啊?
再一次的換上了男裝,白靜靜低頭看著自己微微凸起的小腹,心裡一陣惆悵。
曾經纖細的楊柳腰,已經一去不復返了。
想象著再過幾個月,自己身前頂著一個球,不禁打了個寒戰,那畫面太美,她竟有些不敢看了……
“換好了?”容笙上下打量著男裝裝扮的她,似是滿意的點點頭:“走吧。”
及其自然的牽起她的手,放在手心裡捏了捏,柔若無骨的小手握在掌心裡的感覺很舒服。
走了幾步後,容笙忽然頓住腳步。
側著頭,凝視著她的眸子叮囑道:“等一下,無論發生什麼事都不要太驚訝,一切都在爺的掌握之中。”
“啊?”
白靜靜不解的看著他,用眼神詢問,什麼意思?
然而男人卻好似沒看到一般,高神莫測的勾了勾嘴角,抬手捏了捏她精巧的鼻尖道:“暫時先保密,到時候自然就知道了。”
“呵呵……”
白靜靜貝齒輕咬著下唇,歪著頭若有所思的打量他,最後一副瞭然的模樣點頭:“爺,我以前還真沒發現,原來像你這麼悶騷的男人,竟然也會玩神秘。”
身子一僵,雖然對於她說的“悶騷”一詞不是很瞭解,但也知道肯定不是什麼好詞。
男人幽深的眸子緊緊地鎖在她的嬌顏上,淡定的吐出四個字。
“近墨者黑。”
我靠!
這混蛋,真是什麼時候都不肯吃虧,嘴越來越毒了。
暗暗一咬牙,但也沒再繼續與他鬥嘴,反正和他鬥嘴自己能贏的時候少之又少,也不差這一次了,當然還是正事要緊。
想了想,她又笑問道:“爺,敢問您的戲臺子在哪?”
容笙“恩?”了聲後道:“和安樓。”
“和安樓?”白靜靜詫異了:“嘶”了一聲吼,眉峰微挑的看著他問道:“那不是東海特使現在住的地方嗎?”
看到男人點頭,白靜靜又好奇的問道:“那咱們去那做什麼?”
“捉殲。”
“……”
去他國來使的住處去捉殲,端王殿下……你贏了!
站在和安樓的後面,抬頭看著眼前的高樓,白靜靜十分無語。
“爺,有門不走難道你是要爬窗?這不是腦袋秀逗了嗎?”
輕唔了一聲,容笙看過來的視線情緒不明:“捉殲自然得偷偷的,不然會打草驚蛇,懂?”
“好吧。”
白靜靜喟嘆一聲,覺得他的話也挺有道理的,不過……
“那你先來告訴我,咱們要怎麼“爬”上去捉殲呢?”
她故意將“爬”字咬的極重。
容笙剜了她一眼,沒理會她的陰陽怪氣,只是摟著她的腰身說:“抱緊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