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5章 打算要飛上去?(1 / 1)
“啊?”白靜靜更加的傻眼了,這是要幹嘛?
“爺,你別告訴我,你打算要飛上去?”
這可足足有十多米高呢!就算他武功再高,拖著她一個毫無內裡的大活人,也有些費勁吧?
容笙看著她的眼神,就像是在看白痴一樣,直到感覺到她要發標時,才淡淡的收回視線,自胸腔裡發出一陣悶笑。
“小白,爺什麼時候說他們在最上面了?”
“呃……好吧,咱能快點……”
話突然頓住,白靜靜的臉忽地一熱,咬牙切齒的瞪著眼前一臉淡定的男人:“喂,你的手往哪摸呢!”
混蛋!他的手竟然放在她的……屁股上!
尼瑪,在家裡關上門沒人的時候,你怎麼耍都行。可是現在這光天化日的,呃,月高風清的也不行啊……
爺,咱能有點節操,注意點影響好嗎?
容笙哼了一聲,手下不滿的捏了一把。“你哪來那麼多廢話?你現在懷著孩兒,爺不抱你那難道去勒你的肚子?就算你同意爺的孩兒也不能同意。”
“……”
白靜靜自知理虧,雙手攔著他的脖子,撇撇嘴,不說話了。
容笙眸色一暗,抱著她的手微微一收緊,氣息一沉,腳尖一點,便飛了起來。
白靜靜只覺得自己身子一輕,隨後眼前一花。再之後,她就已經穩穩的落在了和安樓的側樓的二樓樓頂上了。
和安樓的側樓和主樓僅有幾步之遙,而且在側樓的頂樓處還有一條通道,直接連到主樓的二樓處。
就在白靜靜剛要發表一下感嘆時,嘴巴忽地被他捂住了:“噓,別說話。”
白靜靜眼睛眨巴眨巴的看著他,點頭示意他自己不說話,他可以鬆手了。
忽地……
房內隱約傳來一陣男人歡愉的喘息聲,白靜靜心一驚。
還真有殲可抓啊,整個人頓時振奮起來。扯下容笙捂在嘴上的大手,轉身慢慢的往聲源處靠近。
手指在窗上摳出來一個小洞,她眯著眼湊上前一看,在看清楚裡面的情景時,她整個人都不好了。
我靠!
裡面有一男一女正在做著某種有氧運動……呃……最震驚的是,裡面的男女,竟然都是她認識的。
男的是老皇帝的兒子容巡,而那女子竟然是……伊恩!
白靜靜震驚的看著屋內的情景,大腦竟然有些轉不過彎兒來。
這個伊恩不是東海的二公主嗎?她不是想要嫁給容笙的嗎?那又怎麼會和容巡扯在一起?
裡面的歡情還在繼續,但白靜靜卻沒有心思去欣賞了。眼神複雜的看著身側始終面無表情的男人。
他說的抓殲就是這個吧,原來他早就知道伊恩公主和容巡之間的私情,怪不得他對老皇帝的賜婚沒有異議。
白靜靜心裡重重的哼了聲,這隻腹黑的老狐狸,好像什麼事情都在他的算計之內。
容笙抬手捏了捏她氣鼓鼓的臉頰,低聲道:“走了。”
“走?”
這就抓完了?
這哪是抓啊,這分明就是偷窺啊!
看著她詢問的眼神,容笙沒有回答。只是再次的攔上她的腰身,幾個來回後,他們便站在了三樓的房間內。
房間的窗戶開著,月光順著窗戶照了進來,白靜靜一張嬌顏在月光的映襯下忽明忽暗。
“爺,你打算怎麼辦?”
容笙眼皮都沒撩一下,淡定的彈了彈衣袖道:“什麼怎麼辦?”
白靜靜看著眼前淡定無比的男人,心裡一陣好笑,忽地眼裡閃過一絲精光。
輕咳一聲,痞痞的勾著嘴角。
伸出右手握成了拳頭狀,放到容笙的下顎處。一副地痞流氓的口吻道:“來來來,我來採訪一下,對於剛剛的事情,咱們高貴的端王殿下,您有什麼樣的想法?”
“恩?”
容笙眼神揶揄的看著她,嘴角似笑非笑的輕扯著:“那你說爺應該有什麼樣的想法?恩?”
“呵……”嗤笑一聲,她一張臉都要樂開了花,一張小嘴噼裡啪啦的道:“您就別裝了,我才不相信你真的什麼想法也沒有。看到自己未過門的側妃和別的男人有染,你會一點想法也沒有?騙人呢吧!”說完,她拍著胸脯保證:“沒關係,我不保證不生氣,來,談談感想。”
容笙抬手握住她的小拳頭,輕輕一扯,人便被扯到了懷裡。
捏著她的精緻的下顎,讓她看著自己,眉頭微微擰著,似是在思考。
半晌後,他輕唔了聲道:“感想就是,她做的沒你好,表情也沒有你魅,花樣不如你多,聲音沒你的嬌,還有就是……”
“閉嘴!”白靜靜臉騰地一熱,咬牙切齒的低吼:“你個老流氓!”
“不是你問爺什麼感想嗎?”男人一臉的促狹表情,睨著她非常無辜的說:“爺的感想就是這些,你還想繼續聽嗎?”
耳尖微微發燙,她沒想到此時他會說出這樣的話。
“你給我閉嘴!”
恨恨的,一個字一個字,像是從牙縫裡蹦出來一般。
“……”
白靜靜沒想到,容笙這廝偷偷摸摸的進來,偷窺了一出好戲後,竟然大搖大擺的出去。
看著他一臉勝券在握的模樣,她便知道,他的重頭戲並不是樓下正打得火熱的男女。
心裡輕哼一聲,沒好氣的剜了他一眼。這個男人真是腹黑的要命,怪不得有人說,寧可得罪閻王最好也不要得罪端王殿下,因為他會有一千種方法整死你。
捕捉到她窺視的小眼神,男人嘴角若隱若現的勾起一道笑痕,曲起手指在她的額頭上輕輕一彈:“是不是對爺更加的崇拜了?”
“……”爺,你還能再無恥點嗎?
眉峰一揚,容笙沒理會她臉上的怪異,一副瞭然狀的自顧自的又道:“已經崇拜到無法言語了?”
嘴角一抽,白靜靜心裡腹誹,不是無法言語,而是對你徹底無語了,燦笑一聲,她故意拖長了嬌媚的嗓音:“爺……”
“恩?”
“多日不見,您的臉皮真是厚到可以開火車了。”
“開火車?”
容笙微微擰了擰眉心,似是在思索。片刻後喟嘆一聲,幽幽的道:“為何小白總是說一些爺聽不懂的詞?”
嘴角歪歪的一勾:“嘿嘿”的一笑,雙手攀上他的肩膀,唇湊到他的耳旁,輕呵了口氣,感受到男人忽地僵住的身體,低聲的道:“那些是我見過而你沒見過,我坐過而你沒坐過的東西,呵呵……”
輕柔的攔著她的腰身,男人悶悶的笑了笑,大手在她的臉頰上捏了捏,眉目含笑的道:“你呀,真是越來越調皮了。”
“……”
容笙看了看時辰,沒有再繼續與她鬥嘴。畢竟她現在的身子,不適宜在外面呆太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