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0章 結果都是一樣的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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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……小姐……”

水月慘白的臉扯出一抹釋然的笑意,雙眸慢慢的渙散起來。

不知道是不是快要死了的原因,水月的眼前閃過許多的畫面,全都是她與小姐在一起美好的畫面,水月的聲音輕的彷彿一陣風就能吹散一般。

她說:“小姐,水月,以後怕是不能……咳咳……不能再服侍您了……”

她有遺憾,她還沒有看到小世子出生呢,但是她也知道自己活不成了。

毒是她自己服的,在她被那群畜生糟蹋後,她偷了如夏身上的毒服了下去,這樣不堪的她如何好有臉活在世上?

“水月!”

白靜靜看著水月嘴角含笑的閉上雙眼,心中疼痛不已。

以後再也聽不到她嘰嘰喳喳的聲音了,再也顧不上其他,她快步跑到白青青面前,一把將白青青大力的甩出去,將水月癱軟的身子抱在懷中,伸手便去探她的動脈,可那裡已經沒有生命跡象了,身體彷彿被人狠狠的踹了一腳,有些站不穩了。

“主子!”白玉驚呼一聲。

容笙臉一沉,眼疾手快的將白靜靜欲跌倒的身子擁在懷裡,聲音焦急沉痛:“小白……”

如夏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也嚇怔愣住了,她沒想到水月會這麼死掉。看著自己傾心愛慕的男子深情心痛的抱著別的女人,她沒想到自己早已麻木的心竟然還會感到抽痛。

半晌後待到她回過神來,看到白青青正一點一點朝著門處挪去,心裡一陣惱意,指著身旁的侍衛吼道:“發什麼愣,給我把白青青那個踐人抓起來!”

白靜靜聽到如夏的喊聲,身體一顫,猛地回過神來,低低的喚道:“容笙……”

“我知道。”容笙眸子一暗,拍拍她的手安撫道:“水月已經走了,你不要太難過,記住,你現在不是一個人。”

白靜靜點點頭卻沒有說話,她知道容笙擔心她,但水月死了她怎麼可能不難過?

追究到底水月是因為自己才死的,看著水月蒼白的臉烏青的唇,想起往日裡那個偶爾脫線犯傻的小丫頭,她的眼淚再也控制不住了,連成線似得掉了下來……

可沉浸在痛心當中的她不知道,她的淚水,滴滴都砸在了男人的心上。

容笙看著懷裡彷彿一下子被抽空的小女人,心裡忽地一痛,一雙漆黑利刃般的眸子狠狠的射向在場的人,沉著聲音道:“來人,把這幫賊子給本王拿下!”

“是!”

不知道從哪裡突然冒出一群人,在眾人還沒有反應過來時,三下兩下的就將如夏帶來的這些人制服在地,哀嚎求饒……

如夏帶來的這些人並不是白青青父親的親衛軍,而是一些她花錢僱傭的一些流浪漢,戰鬥力自然比不上容笙的羽林軍。

如夏被突如其來的變故弄愣了,眼神淒涼的望著那個如謫仙一般的男子,心痛不已,暈紅的眼眶淚水在眼裡打轉,她聲音悽婉的問:“殿下,您……您可還記得奴婢?”

容笙卻彷彿沒有聽到似得,看都沒看她一眼。他的目光一直鎖定在懷裡的小女人臉上,眼裡的擔憂心疼那麼的明顯。

如夏蒼涼的一笑,是啊,他那樣高高在上的人,怎麼會注意到她呢?一切都是她妄想罷了……

猶記得當年,她隨著白青青出府會見容淮森時,正巧碰到凱旋迴京的容笙,只是遠遠的一眼,她便將他記在了心底,那種怦然心動的感覺一直到現在她都還記得……

原本她以為,只要自己默默的愛著他,就已經足夠了。可是現在他就站在自己的眼前,她才發現,原來自己的想法多麼的天真,她其實想要更多,但是她也知道,她不會再又這樣的機會了……

如夏看著抱著水月屍體的白靜靜,心中豔羨不已,她竟然可以得到那個男人全部的愛,如果她能得到他一點點的垂憐,讓她做什麼她都願意,即使是讓她去死,她也願意,可是……

“呵呵呵……”

突然,如夏發出一陣淒涼的笑聲,可是……她知道自己沒有那個福分。

如夏一雙哀怨與不甘的眸子始終鎖定在容笙的身上,似乎連眨一下眼睛都捨不得,像是要把他的模樣深深的刻在腦海裡一般。

此時的白靜靜沉浸在水月離去的悲傷情緒裡,沒有看到她如痴如醉的肖想自己的男人,這若是換做平時的話,對於肖想自己男人的女人,她定不會輕易放過。

不知過了多久,如夏整個人像是失去了力氣一般,身體癱軟下來,她狠狠的閉上眼,將含在嘴裡的劇毒咬碎。

不過短短的幾秒鐘而已,如夏便嚥了氣。即使她有再多的不甘心,最終也是無能為力了。

她知道自己一旦落在那個男人的手裡一定會很慘,她不想自己被自己心愛的男人折磨,那樣她會更加的心痛。

她自然知道水月死了,白靜靜是絕對不會放過白青青的。

經過這段時間的觀察,她知道,任憑十個白青青她也不會是白靜靜的對手,所以即使她沒能殺了白青青,她也不會有好下場。

與其說水月是被白青青害死的,不如說是被她如夏設計的。

她是做了完全的準備,即使她今天殺不了白青青,只要水月出了事,依照白靜靜的脾氣她也定不會放過白青青,最終的結果都是一樣……白青青這輩子就別想好過了。

白青青被人死死的按在地上,一張蒼白的臉上全是恐懼。她想不通怎麼會變這樣,她不甘心,憑什麼那個踐人那麼好的命,憑什麼!

……

端王府。

連勝全戰戰兢兢的踱步到內室裡,斟酌了幾下輕聲道:“爺,用膳吧,您都已經一天沒有用膳了,您還是……”

容笙一雙眸子始終望著床上緊閉雙眼的人兒,半晌後,開口喚道:“連勝全。”

可能因為長時間沒有說話的原因,容笙的聲音沙啞暗沉,聽的連勝全身子一顫,忙道:“爺……”

容笙單手撐著頭,來回的按壓:“去告訴老錢頭,若是今晚王妃再不醒來,爺就搬了他的腦袋。”

沒有暴怒,沒有冷厲,但還是讓連勝全脊背冷汗直冒,同時也為老錢頭狠狠的捏了把汗:“是,老奴這就去,這就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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