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1章 你還想再劫持一次?(1 / 1)
等待的是最難熬的,連勝全心焦如焚,在良醫館裡來回踱步,看著眉頭深鎖的老錢頭直嘮叨:“老錢呀老錢,你說咱王妃到底是什麼病?怎麼昏睡了兩天都還沒醒?”在這麼睡下去,可如何是好?
話說,白靜靜在安頓好水月的後事後,卻突然昏倒了,一直到現在已經兩天了,可還是沒有醒來,著實急壞了眾人。而他家主子爺更是寸步不離的守在王妃的身邊,不吃不喝也不睡的更是急死個人了。
老錢頭擦擦額頭上的冷汗:“我說公公啊,您找地方歇會兒去吧,你轉的我頭都暈了。”
連勝全重重的冷哼一聲,將臉轉到一邊,恰巧看到站在門口的趙瑩。
心裡一直憋著火氣沒處發的連公公,在看到趙瑩後,臉頓時一寒,扯著嗓子訓斥:“誰讓你出來的?”
趙瑩身子一怔,但卻並沒有生氣,反而誠懇的說:“公公,能不能帶我去看看白……不,能不能帶我去看看王妃。”
“你還想要做什麼?”連勝全上下打量著她,一雙溜圓的眸子怒瞪著她,陰陽怪氣的道:“怎麼著,你還想在劫持一次?”
趙瑩微微垂著頭,眼裡閃過一絲落寞,嚥下心裡的苦澀,沙啞著嗓子道:“公公,我和王妃是舊識,我……”
她想說,說不定她會有辦法。畢竟她以前和白靜靜呆的時間長了,雖然她醫術不行,但白靜靜交給她不少土方法,起碼能死馬當活馬醫。
可她話還沒說完,就被連勝全尖聲打斷:“喲,您還知道您和我家王妃是舊識呢,哼,要不是看在王妃的面子上,咱家早就一刀劈了你!”
趙瑩蒼白著一張臉,聲音有些苦澀:“公公,我真的沒有惡意,我只是想幫忙而已。”她知道這王府裡的人都不歡迎自己,他們雖不會為難自己,但卻對她充滿了敵意與不信任。
連勝全狠狠的瞪了她一眼,輕蔑的哼了聲喊道:“青棠!”
“奴婢在!”
青棠是負責伺候趙瑩的丫頭,是馮氏從武安侯府派過來的。
端王府沒有年輕的丫頭,所以馮氏主動將自己房裡的丫頭給送了過來。
連勝全手裡的拂塵指著青棠,扯著嗓子訓斥:“誰讓她出來的?連個人都看不好,是不是不想繼續幹了?”
青棠撲通一下跪在地上,急的快要哭了,連連求饒:“公公恕罪,公公恕罪,青棠知錯了。”趙瑩說她有辦法讓王妃醒來,所以才帶她到良醫館來的。
趙瑩幾度張了張嘴想開口替青棠求情,但她知道若是自己開口了,怕是青棠會更加的麻煩,所以苦笑一聲道:“勞公公費心了,我這就回去。”
連勝全看著趙瑩落寞的背影,不屑的哼了哼,這個曾經害過他家王妃的女人他可沒什麼好臉色給她,不把她拖出去杖斃了就不錯了。
看了眼還在掙扎在醫書裡的老錢頭,可憐的連公公嘆了口氣,轉身朝著清風院走去。
他剛剛踏進內室,就聽見他家主子爺聲音柔得不可思議說:“小白,你呀可真是個小懶蟲,都已經睡了兩天兩夜了,還不醒來?恩?”
語氣裡的寵溺不言而喻,可惜沉睡中的人依然沒有反應。
沒有得到回答,容笙也沒有惱,粗糲的大手沿著她蒼白的臉頰上輕撫,最後視線落在她的肚子上,俯下頭,在她的鼻尖輕輕一咬,喟嘆了口氣道:“你若是在這般的睡下去,餓壞了爺的孩兒,看你醒來爺不懲罰你!”
“……”
“你不是自稱小神醫嗎?那為何治不了自己?恩?”
“……”
“你若再不醒來的話,爺可要變心了,你也知道,這世上比你貌美的女子太多了,你若再不醒來看著爺的話,爺可就要去寵幸別的女子了……”
安靜的房間內,只有男人沙啞的聲音,連勝全眼圈泛紅的守在屏風外聽著他家爺不停的說。
男人一直說,一直說,不知過了多久,才疲憊的揉了揉眉心,許久都沒有發作的頭症竟然發作了。頭昏欲裂再加上兩天沒有閤眼,他現在整個人都疲憊不已。
容笙脫下鞋子側躺在她的身邊,小心翼翼的將她摟在懷裡:“小白不是說過你最心疼爺嗎,如今爺的頭痛症發作了,小白要快點好起來,為爺治療。”
……
三更時分,老錢頭終於想到了辦法,半點不敢耽擱,匆匆的來稟報:“爺,老夫找到辦法了,王妃的病有解了……”
容笙呼吸一緊,手壓在額角突突直跳的青筋上,沉著聲音道:“快說!”
老錢頭“撲通”一下跪在地上:“爺,王妃是由於悲傷過度導致的昏迷,但,但卻不是主要病因,主要病因是王妃,王妃曾經中過毒,但毒性一直隱藏在體內並未發作,此次,此次怕是王妃體內的毒發作了……”
在容笙聽到白靜靜體內有毒時,臉上一片寒意,眸子裡迸射出的寒光嚇得連勝全渾身一顫抖,聲音冷的駭人:“王妃身上中的是什麼毒?”
迎著容笙的目光,老錢頭脊背都在冒著冷汗,顫顫巍巍的道:“回爺,依,依老夫拙見,王妃身重此毒已多年,具體是何種毒老夫也,也不得而知,但是……但是老夫有解毒的法子。”
“……”容笙眉心狠狠一跳,眼底的血絲慢慢的漫開,他只覺得心忽地被重物猛烈一撞,生疼生疼的。這一刻他竟有些恐懼,曾之身被數千敵人圍困時他都沒有感到恐懼,這一刻他心裡是真的恐懼了……
老錢抬起袖子擦擦額頭上的汗,臉上一片愁雲密佈:“老夫不才,只想出這一個辦法,只是,只是這法子對胎兒傷害極大,怕是……”
容笙猩紅的眸子沉了又沉:“怕是什麼?”
老錢頭狠狠一閉眼,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,大聲道:“怕是王妃肚子裡的小世子保不住!”
“……”
啪……
是誰的心絃斷裂的聲音,容笙只覺得喉嚨裡好像卡著一口血,嘴裡慢慢瀰漫著血腥味。額頭上的青筋跳的更加的厲害了。
“爺?”連勝全看到容笙越來越差的臉色,心裡隱隱擔憂,轉頭對老錢頭說:“老錢,可還有其他的法子?”
老錢頭依舊跪在地上,頭緊緊的挨著地面,額頭冒著冷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