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0章 一定盡力治好他(1 / 1)
連勝全看著自家王妃看著別的男人的背影發呆,心裡警鈴大作。
腦子裡迅速的尋找對策,想了半天也沒想出什麼好的辦法,只得不停的甩著手中的拂塵,努力的尋找存在感吸引白靜靜的注意力。
白靜靜感覺到耳邊有“嗖嗖嗖”的小風再吹,緩緩的側目看去,嗤笑一聲道:“連公公,請問,您老這是在幹嘛?”
連勝全尷尬的撓了撓頭,獻媚的笑道:“奴才,奴才在給您驅蚊子,對對對,驅蚊子,呵呵……呵呵呵……”
白靜靜翻了個白眼,皮笑肉不笑的看著他,眼裡戲謔更甚:“那請問,這大白天的哪來的蚊子?”
“呃……這,這……”
連勝全一張圓圓胖胖的包子臉頓時一僵,支支吾吾了半天才找出一個蹩腳的理由,哭喪著臉道:“可能,可能是昨夜沒燻死的,呵呵……”
白慧淡淡的看了一眼他,最後低下頭沒有說話,心裡替他感到深深的羞愧。你說您老都一大把年紀了,還學人家撒謊……
——
經過半個多月的趕路,容笙率領的羽林軍已順利的離開了風乾,到達了離京師不到百里路的經河縣與雙石縣的交界處。
經過一晚上的休整,大軍繼續趕路。
蘇毓騎在馬上昏昏欲睡,偶爾側目看一眼毫無表情的容笙。
沉悶又乏味的趕路中,毓小王爺終於是憋不住了,狠狠的啐了聲道:“我說叢嘉啊,你說你這也太悶了點吧,你說你在你媳婦面前也這麼悶嗎?”
他倆都認識多少年了,丫從來都是這副表情。看的他都有些煩了。
容笙緩緩的將視線轉到他的臉上,剜了他一眼,沒理會他,視線繼續望著前路,只當他不存在。
蘇毓扯著嘴角狠狠的“嘶”了聲,最後有些吃癟的撇撇嘴,有些悻悻然的哼了哼,繼續昏昏欲睡。
就在毓小王爺閒的蛋疼的時候,前行的隊伍突然停了下來,昏昏欲睡的毓小王爺一下子精神過來了。
容笙朝著前方看了一眼,微微的蹙了下眉頭,沉著聲問道:“怎麼回事?”
隊伍最前方的一名尉長騎著馬過來,雙手一抱拳道:“稟告大將軍,在前面發現一個人。”
容笙眉頭微微一蹙:“是何人?”
“暫且不知,此人身受重傷昏迷不醒,大將軍,此人咱們是救還是不救?”尉長詢問的看著容笙,等待他的命令。
“喚老錢去瞧一下。”
容笙說完後雙腿在馬腹上一夾,赤焰迅速的躥了出去。到底是跟隨容笙多年的老馬,與之配合十分的默契。
之前圍在一起計程車兵見到容笙後,紛紛的讓出一條路來,容笙看著地上的人,臉色忽地一變,聲音驟降道:“老錢!”
可憐的老錢頭腳上的傷還沒有完全好呢,一瘸一拐的走過來:“爺?”
容笙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後,視線又重新移到地上重傷昏迷的人身上,聲音沉了又沉道:“把此人治好。”
老錢頭看著地上不知是死是活的人,心裡一陣悲慼,但嘴上卻不得不道:“是,老夫,老夫一定盡力治好他。”
傷的這麼重,怕是凶多吉少了。
“不是盡力。”容笙的臉上一片肅穆,聲音低沉不容置否:“是必須把他治好。”
老錢頭看著主子爺陰沉的臉,心裡更加的悲慼了,一副即將就義的表情道:“是,老夫一定把此人治好!”
蘇毓好奇的看了眼地上血肉模糊的人,仔細研究了半天,也沒發現他身上有什麼特別之處啊,抬手碰了碰鼻子,手裡的馬韁稍稍一扯,湊到容笙的身邊低聲問道:“此人……你認得?”
容笙淡淡的看了他一眼,沒回答他的話,轉頭對鐵穆爾吩咐道:“通知下去,今晚在此紮營,明日再繼續趕路。”
蘇毓抬頭看著頭地上正高的日頭,心裡頭更加的不解了,往日裡他恨不得不吃不睡的趕路,今兒是怎麼了?
再一次,毓小王爺將視線轉到被士兵抬到一旁醫治的那人身上,對他的身份就更加的好奇了。覺得此人的身份絕不會簡單了。
可他究竟是什麼人,竟然能讓泰山崩於眼前也能面不改色的男人,在看到他後變了臉色?
……
夜涼如水,步入秋季的夜晚漸漸的有些涼意。
就地安營紮寨的羽林軍主帳內,容笙和白贊坐在一起正在下著棋,兩人你一子我一子的下的好不激烈。
蘇毓和白衍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不知道容笙葫蘆裡到底賣的是什麼藥。
容笙和白贊都棋藝高超之人,正在兩人難分勝負時候,鐵穆爾突然掀開帳簾子大步走進來,沉聲道:“殿下,屬下派人四處的檢視過了,並沒有可疑的人出現。”
容笙眼皮也沒有撩一下,輕唔了聲道:“知道了。”
蘇毓是個急脾氣,這半天可著實把他憋了夠嗆,暗暗一咬牙道:“我說叢嘉啊,你這葫蘆裡,到底賣的是什麼藥啊?”
黑子落下,棋局勝負已定,容笙以微弱的優勢勝了白贊。容笙盯著勝負已分的棋局,似乎是沒有聽到蘇毓的話一般。
白贊扔下手中的白子,儒雅的扯了扯嘴角,看著蘇毓挑了挑眉,輕笑一聲道:“今日在馬前就下的人,你可識得?”
蘇毓腦子裡回想起那張血肉模糊身體和臉,搖頭道:“不識得。”
白贊聞言沉默了,低頭看著棋局,淡淡的道:“他就是賀蘭蘇,你同叢嘉與北海作戰多年,竟然連北海太子都不識得?”
“什麼!”
白衍和蘇毓兩人聞言蹭的一下從椅子上躥了起來,蘇毓一張嘴張的老大,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,對著空無一物的空氣狠狠的踹了一腳道:“他孃的,那小子竟然是賀蘭蘇,哈……哈哈……”
白贊看著有些高興大發的蘇毓,隱隱有些擔憂:“你想做什麼?”
蘇毓笑的一臉得意,一手抱胸一手在下巴上輕撫道:“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,得來全不費工夫啊,沒想到這小子竟然咱們瞎貓碰上死耗子給碰上了,這下他落到小爺我的手上,看小爺我怎麼收拾他!”
白衍很不給他面子的剜了他一眼,這人是不是高興傻了,竟然說自己是瞎貓?
容笙聞言抬頭淡淡的剜了他一眼,不鹹不淡的道:“動動腦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