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6章 小王爺十分委屈(1 / 1)
沒人能真正的理解她,那種痛苦只有親身經歷過的人,才能感同身受,但她不後悔,因為她的兒子比任何人都要強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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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白靜靜醒來的時候,已經是第二日的晌午了。
其實在這期間她好幾次迷迷糊糊間聽到了孩子的啼哭聲,她想睜開眼睛,奈何眼皮太沉,昏昏沉沉的又睡過去了。
敬妃其實本想在府裡再多停留兩天,孩子才剛剛出生,她喜歡的不得了,自然是捨不得離開的,但建元帝多次派人來催,最後雖不情願但也只好回宮去了。
臨走前敬妃拉著容笙叮囑了許多,雖然容笙臉上沒什麼表情,但心裡卻有很大的波動。
從小敬妃對他就不太親近,當然了,慢慢的他對敬妃也產生了一些怨懟,這對母子的感情也變得疏離了,但此刻因為一個才剛剛出生兩天的小傢伙,似乎一下子將他們之間的距離拉近了許多。這種感覺他有些陌生,但心裡卻又隱隱的有些期待,世上哪個孩子不希望能得到母親的關懷?
在這上面容笙是缺失的,但不代表他不渴望。
敬妃走後沒多久,白贊和白衍就到府上來了。
他們得知自己的妹妹生了個大胖小子,都高興的不得了。
特別是大嗓門白衍,非吵著要抱抱自己的小外甥。但奈何容笙實在是太護犢了,只准他在邊上遠遠的看著。
想抱?
可以呀,自己生去。
第二日一早,蘇毓處理好羽林軍的事務後,便趕急急地來道賀了。
在他以往的認知裡,容笙絕不會比自己先做爹,可是世事就是這麼的難料,人家不僅娶了妻還生了子。這讓毓小王爺有些吃味兒,明明他後院裡的女人無數,可怎麼就讓容笙給搶險了呢?
當毓小王爺看到孩子後,那眉毛皺的都能夾死蒼蠅,嘴角都快抿成了一條直線。
一雙妖孽的眸子在孩子的臉上來回的打量著,最後重重的嘆息,仰天感嘆道:“都說男兒肖母,女兒肖父,這句話真是半點都沒有說錯啊,這孩子到底是隨了他的母親,長得實在是有些……呃……慘不忍睹。”
容笙眼風一掃,狠狠的剜了他一眼。
雖然容笙沒有對他施以暴力,但他卻捱了白衍好一頓暴揍。
毓小王爺為此心裡十分的委屈,這孩子明明就長得很難看,皺巴巴的皮膚,還泛著微紅,還非要他違心的說孩子長得俊俏。
毓小王爺無語望天,看來古人說的一點都沒差,女人是別人的好,孩子是自己的好,這麼難看的一個小不點,眾人卻把他當成了寶兒……
晌午時,奶孃走進來,看著靠在榻上閉目的容笙施禮道:“爺,時間差不多了,小世子該餵奶了。”
容笙睜開眼睛,看了眼躺在白靜靜身邊的小傢伙。
不知道什麼時候,這小傢伙已經醒了。小嘴裡發出吧嗒吧嗒的聲音,容笙幽深的眸子閃過一絲笑意,看來這小東西確實是餓了。
孩子被奶孃抱走後,容笙褪下外衫,輕手輕腳的躺在白靜靜的身側。
單手撐著頭,看著她的睡顏,心裡一片柔軟。
雖然她從來就不是傾城傾國的美女,但卻偏偏一下子撞進了他的心裡,佔據著越來越重要的位置。
容笙看著看著,竟有些出神了,情不自禁的伸出手,粗糲的手指小心翼翼的沿著她的眉眼描繪。腦子裡閃過許多片段,都是關於她和他們的。
可能是因為做了母親的原因,清秀的眉眼間似乎多了幾分嫵媚,又嬌又媚。看的男人心裡喜歡極了。
“唔……”
似乎是感覺到了不舒服,已經睡了將近一天一夜的人,忽然眉頭緊皺著,好像要醒來了。
“小白?”
容笙心裡一驚,竟有些手腳無措的感覺。
一雙眸子緊緊的看著她的臉,生怕會錯過她的一絲表情。
白靜靜眉心緊擰著,似乎是有些不舒服,不知道究竟有沒有清醒,雙眼依舊緊閉著,嘴裡嘟囔著:“唔……容笙?”
容笙心一喜,嘴角微揚著,聲音含笑的道:“小調皮蛋,睡了這麼久,終於要醒了?”
白靜靜微微一側身,緩緩的睜開眼睛。
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張黝黑清瘦的俊臉,身子微微一怔,她不敢置信的看著他,聲音暗啞的道:“容笙?”
容笙看著她呆愣的模樣,心裡一陣好笑,微微一揚眉頭,語氣揶揄的道:“怎麼,難道夫人竟連為夫都不識得了?”
白靜靜看著他又黑又瘦的俊臉,心裡一陣疼惜,這才幾個月啊,怎麼跟換了一個人似的?
原本麥色的皮膚,曬得快要變成鍋底灰了。眼窩也變深了,一看就是長時間沒有休息好的原因,心裡一澀,這個男人還真是不會心疼自己。可是他不知道心疼他自己,她還心疼自己的男人呢。
微微的抬起手,在他的臉上輕撫著,眼裡滿是心疼,但嘴上卻忍不住調侃幾句:“幾月不見,夫君怎地變成了這般德行?難道你是去非洲拯救難民去了嗎?”
非洲?拯救難民?
容笙嘴角噙著笑意,不解的看著她,語氣輕柔的道:“夫人倒是說說,為夫變成了哪般德行?恩?還有夫人,你為何總是說一些為夫不懂的話?”
“噗……”白靜靜臉上笑做一團,黑漆的眸子看著他:“你不懂就對了,讓你知道,姑娘我永遠都是神秘的。”
容笙眼裡閃過一絲促狹,大手在她的臉上輕輕的摩挲著,唇湊近她的耳旁,低低的道:“小丫頭臉皮真是越來越厚了,還姑娘呢,容為夫提醒一句,夫人你早就已經是人婦了。”
嘴角一抽,白靜靜狠狠的白了他一眼道:“切,姑娘我年年十八歲,是大閨女!你有意見?”
容笙:“……”
“噗……哈哈……”
白靜靜看著容笙無語的表情,心裡笑開了花,笑著笑著,眼角就有些溼潤了。
分別數月就連自己懷孕都不在身邊,其實她心裡多少還是有些怨的,但她也知道他的不容易,不管怎樣,她還是心疼他的。
蔥白的小手在他清瘦的臉上一下一下的滑動,重重的嘆了口氣道:“現在就是把你扔在非洲人堆裡,估計都找不出來了。”
容笙眉峰一揚,頭稍稍一歪,就將她的手指含在口中,輕輕的一咬道:“敢問夫人,您口中的非洲是何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