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8章 還能再幼稚一些嗎?(1 / 1)
“呃……”
白靜靜有些愣住了,這個問題她以前倒是沒有想過,不過,歪臉的男人,咳……確實……不太好。
撇撇嘴,白靜靜看著動作輕柔的給孩子擦臉的男人,眼裡閃過一絲揶揄,清了清喉嚨,語氣氣餒的道:“容笙,你有沒有發現,自從咱們有了孩子以後,你對孩子的好明顯超過對孩子他娘了。”
容笙手一頓,幽深的眸子深深的剜了她一眼,有些無奈的道:“你還能再幼稚一些嗎?”
“呃……咳咳……應該還能。”
白靜靜臉微微一熱,自己也覺得和自己的兒子爭*的事,確實是夠幼稚的。
信步走到男人的身前,在他的臉上輕輕一吻,看到男人懷裡的小傢伙眼睛疑惑的看著自己,她的臉忽地一熱,有種被人抓殲在床的感覺……
用過早膳後,白靜靜剛要去看賀蘭蘇,卻見白慧小丫頭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朝自己走來,後面還跟著一個“尾巴”。
白靜靜好奇的看著不遠處的兩人,覺得真是神奇了,這白旬竟然能將白慧這個神經大條的小丫頭也惹哭了,也真是不簡單了啊!
白慧走著走著,忽地停下腳步。
抬手抹了把臉上的淚水,對著身後的男人低吼道:“你給我滾的遠遠的,我以後再也不想看到你!”
“……”
沉默是白旬給她的回答,身後的男人眼神始終盯著她看,但卻半聲兒都沒出。
白靜靜看到白旬這副模樣心裡感嘆不已,你看看她說什麼來著,這白旬可是比白六還要悶的,你和這麼一個悶葫蘆吵架不氣死你才怪了。
白慧見他這般悶葫蘆的樣子,心裡更加的氣憤了,抬腳對著他的腿便是一腳,指著即使捱了自己一腳卻紋絲不動的男人怒斥道:“白旬,你丫的給老子滾叉!”
噗……
白靜靜差點笑噴了,她這算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嗎?
她記得自己以前明明說的是滾球和傻叉,怎麼到她嘴裡就變成滾叉了?
白旬臉色有些複雜,伸手想替她拭淚,但卻被白慧一個閃身給躲過了。
看著白慧像躲瘟疫一般的躲著自己,白旬的臉頓時黑了下來,聲音冷冰冰的道:“你到底在鬧什麼脾氣?”
今早兒,他前腳剛邁進府裡,就被哭的跟淚人似得白慧指著鼻子罵了一通。
最重要的是,他到現在還不知道自己究竟哪裡得罪了她。
白慧聽著他冰冷的話,心裡頓時一涼。眼神失望的看著眼前曾讓自己一度著迷的臉,食指指著自己的鼻子,不可思議的問道:“我鬧脾氣?”
白旬不可設定的皺了皺眉頭,在他眼裡就是白慧在鬧脾氣。
以前白慧雖然也有些小脾氣,但從來沒向今天發過這麼大的火過。沒有哄人經驗的他有些無措,但看著她哭的這般傷心自己也心疼。
白慧暗暗一咬牙,一拳頭朝著白旬的俊臉揮了過去:“看老孃今天不替天行道,打死你這個負心漢!”
白慧的功夫雖然不錯,但和白旬一比,那真是如小孩子過家家一般,所以白旬沒費半點的吹灰之力,就將她給制服了。
白旬一手緊緊握著她的雙手,一手攬著她的腰身,咬牙切齒的道:“我到底哪裡得罪你了?”
白靜靜見白慧似乎要真的發火了,忙快步走了出去,笑呵呵的道:“哎哎哎,這是怎麼了?”
白慧見到白靜靜後,眼淚噼裡啪啦的掉下來:“主子,您可要給奴婢做主!”
白靜靜貝齒輕咬著唇角,對她點點頭示意她稍安勿躁,而後將視線轉向白旬,歪歪的勾著唇角道:“我說白旬,男女有別你家主子爺沒有教過你嗎?”
白旬臉一僵,心裡雖不情願,但還是鬆開了白慧,垂下頭……不說話。
真是夠悶的,白靜靜心裡琢磨著要怎麼處理這件事。自家的丫頭受了委屈,她自然要維護的,所以她瞪著微微垂著頭的白旬沒好氣的道:“說說吧,究竟是怎麼一回事?一大早的你們就在這裡拉拉扯扯的,這若是被旁人看去了,成何體統?白慧她可是個小姑娘,你這麼做就是在毀她的清白,你難道不知道嗎?”
白旬抬眼看了眼自家主子爺,卻見容笙的眼睛始終看著自家王妃半點都沒有看他,心一橫忽地單膝跪地,語氣堅定的道:“是屬下唐突了,屬下與白慧情投意合,請王妃為屬下和白慧做主!”
白靜靜“呵呵”一笑,心裡清楚是怎麼回事,但臉上卻擺出困惑的樣子,眼神迷惑的看著單膝跪地的白旬問道:“做主?做什麼主?”
白旬暗暗一咬牙,額頭上青筋隱隱的在跳動:“屬下想娶白慧,還請王妃成全!”
“不行!”
白靜靜還沒說話,卻被白慧厲聲打斷。
白慧淚眼婆娑的看著白靜靜撲通一下跪在地上,斷斷續續的道:“主子,奴婢就是嫁給豬也不會嫁給白旬,請主子為奴婢做主!”
白靜靜:“……”
白旬拳頭緊緊地握著,在聽到白慧的這番話後,心裡一陣惱火。
若不是顧及著主子都在這,他真想將白慧這丫頭拖回房裡狠狠的教訓一頓,讓她知道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。
白靜靜看著劍拔弩張的兩人,輕咳一聲,歪歪的勾著唇角,身子微微的往前傾了傾道:“白慧,你可要想好了,你嫁給白旬還能生娃做娘,但你若是嫁給了豬,可就生不出娃做不了娘了。”
“哇……”
白慧情緒突然失控大哭起來,眼淚像是連成了線一般嗖嗖的往下掉,賭氣般的道:“奴婢就是嫁給豬,也不嫁給白旬這隻種馬!”
白旬臉忽地一黑,蹭的一下起身,居高臨下的看著白慧,咬牙切齒的道:“誰是種馬?”
“你是種馬,你是種馬,就是你!”白慧抬起袖子猛地將鼻涕眼淚一擦,指著白旬怒斥:“白爭都已經和我說了,你昨晚沒回來是因為留宿在花魁的床上,嗚嗚嗚……你還說你不是種馬,連風塵女子你都碰,你……你髒死了!”
躲在暗處的看戲的白爭聽到白慧的話,心裡頓時咯噔一下,一股子不好的預感慢慢的朝他襲來。
白靜靜心一驚,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白旬……
白旬聽到白慧的話,臉這下黑的更加的徹底了。嘴裡的牙齒咬的咯咯作響,白靜靜很擔心他會把自己的牙都咬碎了,沒牙齒的帥哥多可惜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