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9章 小女兒思慕情郎(1 / 1)
“我昨晚沒回來是因為爺交代我去辦事!”白旬猩紅著眸子盯著她看:“我這輩子還沒睡過女人呢!”
白旬拳頭死死的握著,但仔細看,他的臉上似乎還帶著一絲不自然的暈紅。
說完後,不再看她,對容笙和白靜靜點頭示意後,轉身便走。
白爭這小子真是皮癢了,竟然敢這麼挑釁自己!
躲在牆頭上看戲的白爭看著白旬朝著自己的方向走來,心裡狼嚎一聲快速的逃走。
此時他只有一個想法,那就是決不能讓白旬給逮住,不然自己一定會死的很慘的。
早知道事情會鬧得這麼大的話,他就不該去騙白慧那丫頭。
不過,這個丫頭騙子也太好騙了點吧?在影衛這麼多年,真不知道她是怎麼活下來的?
白慧和白靜靜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後,噗嗤一聲笑了出來。
白靜靜心裡一陣好笑,這一大早上的可真夠精彩的,鬧得這麼大的動靜,最後竟然就這麼神轉折的突然收尾了。
白慧是個單純的小丫頭,想到白旬臨走前那句彆扭的‘我這輩子還沒睡過女人’心裡一陣甜蜜。
白慧含羞帶嬌的眸子略微的掃了眼白旬離去的方向,嘴角忍不住往上翹,儼然一副小女兒思慕情郎的模樣。
雖然說白旬這人的性子悶了點,平時話又少了點,偶爾還有些霸道,但說實話對她還真是不錯,而且他也沒有亂七八糟的亂搞女人。
白慧這輩子最崇拜的男人就是她家的主子爺,看到自家主子爺對自家王妃的愛,她心裡自是羨慕不已,所以她在選男人的時候,難免會按照主子爺的標準去選,這世上哪個女人不希望自己能被自己的男人*著愛著?
白爭的性子太好動,白六為人又太死板,對所有的人都一副冷冰冰的樣子,真不知道白晶是怎麼受的了他的?所以除去了白爭和白六外就剩下白旬看著還不錯。
雖然以前在影衛訓練的時候白旬總欺負自己,但每次自己遇到困難時候,也都是白旬第一個站出來幫助自己。而且偶爾她很願意自己被白旬‘欺負’,特別是白爭總喜歡和自己鬥嘴,每次自己鬥不過他時,白旬都會簡單粗暴的幫她解決掉白爭。
看著白旬暴走白爭時,她對白旬的崇拜簡直是蹭蹭的往上竄。
一想到白爭她的心裡就忍不住一陣的氣悶,這個該死的白爭竟然刷著自己玩。
白慧心裡重重的哼了哼,丫的簡直是皮子癢了,看她不教唆白貞好好收拾他!雙拳一握,就這麼決定了,她非得好好的收拾收拾白爭不可。
噗……
不過,想起白旬之前離開的臉色,可以想象的到,白爭若是落到白旬的手裡,怕是不會好過,在心裡替白爭默哀一下,希望他自求多福吧……
白靜靜看著白慧強忍住笑意的小臉,心裡一陣無語,看來這閨女是留不住了。不過看在她伺候自己這麼長時間的份上,她就好人做到底,將這閨女早點嫁出去吧,還有給她的嫁妝也不能少了,白靜靜默默算著自己的小金庫,忽然有些肉疼,銀子就是她的心肝啊……
看著白慧一副小女兒的模樣,為什麼她忽然有種即將嫁女兒的憂傷感?
白靜靜看了眼身側面無表情的男人,輕咳一聲,走到白慧的身前十分豪爽的摟著她的肩膀,打趣道:“呦呦呦,小姑娘也開始思春了吧?”
白慧臉忽地一紅,頭恨不得縮排脖子裡去,一雙小手緊緊地揪著自己的袖子,嬌嗔道:“主子,奴婢才沒有呢!”雖然她確實有些思春了,但畢竟是小女兒家面子薄了些,這麼被人說出來她還是有些無地自容的感覺。
白靜靜彎眉一挑,黑漆的眸子閃過一絲狡黠:“真的沒有?”
“……”
白慧的臉都快要滴出血來,低著頭不說話。
想起之前白旬說要娶自己的話,她的小心臟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,有些悸動還有些雀躍,覺得剛剛白旬單膝跪地請求王妃把自己嫁給他的樣子簡直霸氣極了。
白靜靜鬆開她的肩膀,喟嘆一聲,語氣遺憾的道:“既然你也說寧願嫁給豬也不願意嫁給白旬,那作為主子也不能勉強你,你說我說的對不對?恩?”
“呃……”
白慧臉一僵,猛地一抬頭,忽然覺得事情貌似有些不妙。
看著自家主子一臉促狹的模樣,真是又氣有無奈,她家主子真是越來越壞了,怪不得她家爺總拿她沒辦法呢。
果不其然,下一秒,白靜靜眼神遺憾的看著她,聳聳肩道:“白旬是咱們影衛裡非常優秀的男人,不禁長得好看而且功夫又高,最重要的為人還相當的純潔,這樣的男人在現在真是比大熊貓還有珍貴,哪個女人要是嫁給他真是幾輩子修來的福氣,而且白旬的年紀也不小了,想象也該成家了,所以我打算給白旬找個人姑娘,你有沒有意見啊?”
白慧臉驀地一白,雙手的拳頭緊緊地握著。
一想到白旬娶別人的畫面,她就有想殺人的衝動。
白慧細細一想,她家主子說的還真沒錯,像白旬這樣的男人還真是挺稀缺的。
慢慢的,白慧的臉色越來越古怪,呼吸也越來越重,最後咬牙切齒的道:“他若是敢娶別人的話,我就一刀結果了他!”看他還敢不敢娶別的女人!
“噗……”
白靜靜被白慧逗得哈哈大笑,一張嬌俏的小臉明豔生動,看的一旁的男人嘴角微微勾起。
重重的咳了聲後,白靜靜痞痞的勾著嘴角,繼續添柴加油道:“你又打不過他,怎麼結果他?”
“那也絕不能便宜了他。”白慧雙眼冒著幽幽綠光,咬牙切齒一字一頓的道:“就算殺不了他,也不能便宜了別的女人,必須將他身下的某物給切下來,最好是掛在城牆上供眾人觀賞!”
身下的某物?
還掛在城牆上?
噗……
白靜靜忽然覺得,那畫面實在是太美,她竟有些不敢想。這丫頭真是太好笑了,這話也就這個神經大條的小丫頭能說得出來吧,擠眉弄眼的看著白慧別有意味的問道:“那敢問,你口中的‘某物’指的是何物啊?”
白慧身子猛地一僵,臉一點一點的紅暈,這才發現自己被她給誆了,臉上的表情霎時精彩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