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7章 秀恩愛(1 / 1)
每當這個時候男人總是不以為然,淡淡的瞥了她一眼道:“咱兒子的脾氣像爺,爺小的時候可是宮裡的小霸王,誰也不敢惹。”
呸,還小霸王!不要臉……
白靜靜想著想著“噗嗤”一下笑出聲來,嘴角微勾著,低頭仔細端詳著懷裡的小傢伙,紅撲撲的小臉可愛極了。
半晌後,她又將小彧澤放在腿上左看看有看看,最後很遺憾的發現,這小子除了一張嘴是遺傳了自己以外,其餘的全部都遺傳自他老爹,就連那雙黑漆的眸子也都遺傳自他爹。
白靜靜有些吃味的撇撇嘴,突然喚道:“連公公!”
“啊?”突然被點名的連勝全愣了一愣,抖了抖身上的肥肉笑米米的問道:“主子,您說什麼?”
白靜靜呲著牙看著他,眼裡閃過一絲揶揄,將小傢伙舉到連勝全的面前問道:“你說他長得像我多一些,還是像咱爺多一些?”
呃,這個嘛……
可憐的連公公有些為難了,這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小世子是他家爺的翻版,那鼻子眼睛都是他家爺的縮小版,但他家王妃卻還是總喜歡抓人問孩子長得像誰。
“咳,呵呵,這個……”連勝全有些為難的撓了撓頭,一張圓圓胖胖的臉漏出一絲窘迫,尖細的嗓子竟有些結巴:“要咱家說這個小世子肯,肯……”
他‘肯’了半天,也沒肯出個所以然來,溜圓的小眼睛看了眼一旁幸災樂禍的白貞後,又哀怨的看著一臉好奇又無辜的小彧澤,為難的都快要哭出來了,你說他都這麼大歲數了容易麼?
小傢伙一雙黑漆的眸子充滿好奇的看著一臉哭喪的連勝全,小手放在嘴裡直吧唧,嘴裡不時還發出‘喔喔’的聲音。
白靜靜忙把他的小手從嘴裡‘搶救’出來,看著小傢伙滿嘴的口水眉峰一揚,手指在小傢伙肉嘟嘟的小臉上點了點道:“呵呵,傻兒子,你可別聽連公公的,小手多髒啊,可不能啃,知道嗎?”
連勝全:“……”
“喔喔……咯咯……”
小傢伙兩隻緊握成小拳頭的小手來回的揮舞著,看的白靜靜心都快要融化了,一低頭在小傢伙的臉上重重的‘吧唧’親了一口。
小傢伙嘴裡的哈喇子順著下巴流了出來,看的白靜靜哈哈大笑,語氣嫌棄的道:“你這個小鬼真是髒死了,呵呵,是不是看到你娘貌美如花口水兜流出來了?”
連勝全汗顏的低下頭,這個自戀的人除了他家王妃之外這世上覺悟第二個人了。白玉倒是顯得很平靜,對於白靜靜的自戀早已見怪不怪了,只是拿出絲帕給小彧澤擦乾淨……
“喔喔……”
就在母子二人玩的正歡的時候,一個低沉略帶不悅的聲音忽然傳來:“和你說過多少次了,不要總親他的臉。”
白靜靜抬頭一看,只見一尊黑著臉的門神站在院子門口緊鎖著眉頭盯著自己看。
被當場抓包了,她還是有些尷尬,輕咳一聲後將興奮過度的小傢伙交給白玉,自己則起身超著男人走去:“你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?”
男人幽深的眸子微微一眯,重重的哼了聲,一把將她扯進懷裡:“你還真是不長記性,看以後他的臉要是被你給親偏了怎麼辦?”
白靜靜無奈的翻了個白眼,她是那麼沒有分寸的人嗎?同時心裡又有些好笑,這個男人的佔有慾還真是強烈,她又沒有去親別的男人,只是親自己的兒子他就不願意啦。
臉上掛著討好的笑意,蔥白的小手在男人的胸前輕撫,唇湊近男人的耳邊低聲道:“好了好了,你瞧你黑著個臉,別再把你兒子給嚇到了。”
剜了她一眼,男人冷哼一聲,語氣高傲的道:“爺的兒子是那麼膽小的人嗎?”
“喂喂喂,我說你們倆能不能注意一點影響?”就在兩人耳語時,突然身後傳來一個調笑的聲音:“給我們孤家寡人的留點活路行不?”
要不要這麼秀恩愛啊?毓小王爺表示自己很受傷。
聽到聲音後,白靜靜才注意到容笙身後的毓小王爺,臉忽地一熱,語氣痞痞的道:“呦呵,奇了怪了,您府裡的美人沒有幾百也有幾十,您還孤家寡人啊?”
風流倜儻的毓小王爺在聽到她的話,非常遺憾的抬頭望著天:“那不都是在京師嗎,現在小爺身邊可是一個女人都沒有,每天晚上睡覺抱不到美人,你知道那滋味有多難熬嗎?”
白靜靜鄙夷的看了他一眼,心裡暗罵了聲‘種馬男’,但也知道像蘇毓這樣的男人在這個朝代太正常了,他有權有地位,自然是要多少女人都可以。
看著眼前的蘇毓再對比一下自己的男人,白靜靜覺得自己簡直是撿到寶了,心情愉悅的打趣道:“要女人還不簡單,八大胡同有的是,只要你有錢,別說一個女人了,你就說一百個女人也有啊。”
毓小王爺臉忽地一黑,雙臂抱著胸,‘呸’了聲道:“小爺我是那麼飢不擇食的人嗎?”
要知道,他府裡的女人可都是乾乾淨淨的女人,八大胡同的女人他連看都懶的看一眼。
白靜靜上下的打量了他一眼,不可置否的笑笑,蘇毓被她似笑非笑的眼神看的有些發毛,有些不自然的重重的咳了聲道:“我說叢嘉啊,你看看你的這個女人,她剛剛那是什麼眼神?”
容笙十分自然的牽起白靜靜的手,給了蘇毓一個‘你活該’的眼神後,轉身就走。
毓小王爺看著相攜的兩人瞬間玻璃心了,他放棄了京師裡的美人溫柔香都是為了誰啊?
容笙將小彧澤從白玉手裡接了過來,一手託著小傢伙的小屁屁,一手攬著他的腰身顛了顛,看著小傢伙眉開眼笑的模樣,眼裡浮現一抹笑意。
白靜靜在一旁看著有些吃味,抬走在小傢伙的小鼻子上一捏,語氣酸酸的道:“你呀,還真是個有了爹就忘了孃的小白眼狼。”
容笙輕笑一聲,斜眼睨著她道:“你還能在幼稚一些嗎?”
白靜靜臉驀地一熱,一雙黑漆的眸子盯著男人,抱著男人的手臂撒嬌道:“能啊,怎麼不能,爺,我也要抱抱。”
男人眉峰一挑,嘴角噙著一抹戲謔,聲音低沉暗啞的道:“你也要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