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8章 他在等你(1 / 1)
“呃……”
白靜靜有些遲疑的點點頭,她總感覺這個男人哪裡有些不對勁。果然,看到她點頭,男人忽地湊近她的耳邊,用僅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道:“沒問題,只要小白今晚滿足了爺,爺就抱你,直到小白滿意為止。”
說完後看了眼小女人緋紅的臉頰,眼裡閃過一絲揶揄,抬步便朝著屋子走去,但走了兩步後像是想到了什麼忽然停下腳步,看著身後的白玉忽然道:“他在後山等著你。”
白玉臉忽地一白,心狠狠一跳。
她自然知道容笙口中的他指的是誰,微微垂下眸子,嘴角噙著一抹苦澀:“我不會去的。”
這幾個月她總是避著賀蘭蘇,無論他說什麼,她就是不見,她不停的告訴自己,其實忘記一個人很簡單,不要見就不會賤。
“明天他就要回北海了。”容笙眉心微擰:“也許將來他會登上高位,也許此去就送了性命。”
白靜靜看著白玉輕顫的身子,握住她的手勸慰道:“白玉,不管你和他以後怎樣,你現在還是去見他一面吧,不要給自己留下遺憾。”
白玉緊咬著牙關,袖子下的拳頭死死的握著,以為早就麻木的心不會痛了,可偏偏卻痛的快要窒息。
白玉蒼白著一張臉,眼裡閃過一絲掙扎,她的理智在告訴自己不要去見他,他與自己早在十年前就已經是陌路人了,曾經一心愛著賀蘭蘇的宋瑾兒已經死了,現在活著的是被白老爹撿回一條命的白玉,但是……
一想到剛剛主子爺的話,她的心就止不住的抽痛,痛到幾乎快要窒息。
其實在她最恨他的時候也沒有真的想要他的命,如果他這次真的死了的話,那該怎麼辦?畢竟他是自己曾經那麼深**的人,若是讓她眼睜睜的看著他送死的話,白玉悲哀的發現,她真的做不到。
白靜靜看著臉上露出的掙扎,心裡一陣嘆息,又是一段孽緣啊。
“去見見他吧,把該說的話都說了,誤會只會越積越深不會自己解開的。”
她知道即使現在白玉心裡恨著賀蘭蘇,但如果他這次離開回北海送了命的話,那將是白玉心裡一道永遠都過不去的砍兒,因為在她心裡她更**賀蘭蘇,如果沒有**的話,那又哪來的那麼深的恨?
白玉蒼白著一張臉,微微的蠕動了下嘴似乎是想說些什麼,但最後卻什麼也沒說,只是深深的看了眼白靜靜後轉身離開。
此刻她的心很亂,她需要好好的靜一靜。
看著白玉倉皇離去的單薄背影,白靜靜心裡重重的嘆息一聲,白玉的心思太重怨結太深,只怕一時半會是解不開的。
之前她在賀蘭蘇那裡稍稍的瞭解了一下他們之間的過往,她不願看到曾經那麼深愛的兩個人最後黯然分離。
白玉與賀蘭蘇之間到底有怎樣的恩怨情仇她雖然瞭解的不深入,但她作為一個局外人來看,他們之間定有什麼誤會,而且這個誤會若是不解開的話,他們怕是不能在一起。
曾經深愛的戀人因為一個誤會錯過十年,白靜靜心裡感慨,這樣的狗血的情節還真不是一般的虐啊。
白靜靜抬手敲了下自己的頭心裡有些懊惱,這一個個都是個不省心的主啊,就在她懊惱發呆的時候,屋內忽然聽到一個不悅的聲音傳來。
“站在那兒打算當門神?”男人的聲音陰沉無比,冷冷的哼了聲:“還不進來?”
白靜靜聞聲兒猛地一下回神,心裡有些好笑,不知道這位主子爺今天又是抽什麼風?輕嘆一聲,白靜靜吩咐一旁的白貞將之前給容笙準備的甜點端進來。
進屋後她並沒有像以往一般的走到男人身邊,而是身子慵懶的倚靠在門口處,歪著頭看著案几旁的父子倆。
容笙粗糲的大手在小彧澤的頭上一下一下的輕撫,動作柔的不可思議,彷彿在撫摸著什麼稀世珍寶一般,而小彧澤今天在他的懷裡特別的乖巧,仰著頭笑米米的享受著老爹的撫摸,嘴裡是不是的吐出個泡泡來,那樣子看起來有些……萌。
夫妻倆隔著個小奶娃互相對視,似乎言語都在彼此的眼眸裡,一時間偌大的房間裡竟顯得有些曖昧。作為大總管的連公公來說,他對此早就見怪不怪了,現在完全可以做到無視的地步,但這一幕著實要晃瞎毓小王爺的雙眼。
最後容笙身側一旁的毓小王爺實在受不了這樣的刺激,開口打斷他們的深情對望,重重的咳嗽兩聲道:“我說你們倆個能不能注意點形象?”
要煽情能不能等到沒人的時候關起門來啊!你們倆這樣公然的、旁若無人的眉目傳情,你儂我儂的刺激他孤家寡人一個真的好嗎?
苦逼的毓小王爺同情的看了眼容笙身後微微垂著頭的連勝全,心道,幸虧你已經不算個男人了,要不然每天這樣你說得多煎熬啊!
容笙低頭看了眼乖巧的兒子後,緩緩的將視線轉向一臉哀怨的毓小王爺臉上,將懷裡的小彧澤舉了舉輕哼一聲道:“看到了吧?看完沒事的話就……”
蘇毓見他要趕人,馬上抬手打斷他,妥協道:“我閉嘴,我閉嘴這下總行了吧!”
毓小王爺耷拉著腦袋擺弄案几上的茶碗,心裡默默的吐槽,呵,真是個吝嗇鬼,就你有兒子是吧?
白靜靜看著倆人的互動,清秀的彎眉微微一揚,輕呵聲道:“毓小王爺千里迢迢的從京師來到北平,該不會是專程來看我兒子的吧?”
話雖是這麼說的,但她知道能讓蘇毓放棄美人從京師趕來絕對不會是這個理由,難道說京師發生什麼事情了?可就算是京師發生什麼事情,也不用他親自來吧?
容笙的人雖然來到了北平,但她知道他的耳朵眼睛可都留在京師裡,那些影衛營裡面的影衛可不是吃素的,若是京師有個什麼風吹草動的話,容笙定能在第一時間知曉。
蘇毓看著白靜靜略帶審視的眸子,心裡一陣惡寒,這女人太聰明的話真不是什麼好事。在他看來女人還是笨一點才招人疼,輕笑一聲嘴角噙著笑意,手中的摺扇輕輕的搖晃幾下,輕笑聲後反問道:“難道不可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