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2章 冷宮?(1 / 1)
眼角狠狠一跳,白靜靜很不給面子的大笑起來:“公公,您是要死還是要活,都請先放一放,麻煩先把正事做完了,在去死吧。”
連勝全眼底的哀怨濃了,嘴巴大大的長著,半晌後哀怨的吐出一口濁氣道:“是,奴才省的了。”
扯了扯嘴角,白靜靜輕咳一聲道:“得嘞,崩廢話了,公公你前面帶路,咱們趕緊走吧。”
連勝全胖乎乎的手猛地一拍腿,臉上的哀怨瞬間褪去,尖聲笑道:“好嘞,王妃您坐穩了。”
白靜靜點點頭,將車攆的門關上,隔絕了外面的寒冷,做回了軟座上。
心裡嘆息一聲,沒想到自己的人還沒等出府呢,那個男人就已經知道了,看來這端王府裡的影衛還真強大,有時間她得好好和他探討探討,問問自己有什麼事情,是他不清楚的。
原本白靜靜以為容笙會在乾清宮或者御書房,沒想到連勝全竟然將她帶到了一所荒落又偏僻的院落裡。
看樣子這座宮殿,怕是已經廢棄了很多年了。
下了車攆,寒風呼呼的吹,白靜靜下意識的攏了攏身上的衣衫。
雖然她穿的不少,但還是被凍的瑟瑟發抖,格外的想念溫暖的被窩。
“我說,連公公,你把我帶到這裡是打算幹嗎呀?”白靜靜縮縮肩,眼神犀利的盯著同樣被凍的瑟瑟發抖的連勝全。
忽地,伸出手去扯連勝全圓圓胖胖的臉,一張包子臉被捏出了各種形狀,左看看右看看有些懷疑的道:“話說,你該不會是易容的冒牌貨吧?”
可憐的連公公屹立在寒風蕭瑟中,承受著自家王妃的‘虐待’,心裡一陣悽慘。
一陣寒風吹過,可憐的連公公狠狠的打了個寒戰,臉上掛著被凍僵的笑容。
大大的腦袋來回的搖晃,終於是將自己可憐的臉,從主子的‘魔爪’中解救出來。
抖了抖肥碩的身子,尖聲笑了笑道:“王妃,這可不是奴才自作主張的將您帶到這來的,是爺讓奴才把您帶到這來的。”
所以這真的不關他的事,他只是聽主子爺的吩咐而已。
連勝全是宮裡的老人,自然清楚這裡原先是什麼地方,但既然王妃沒有問,他也就不打算多嘴了。
白靜靜點頭,怪不得王爺會讓連勝全在宮門口堵自己,原來是有預謀的啊。
抬眼看著眼前荒廢的宮殿,心裡越發的好奇了,這裡面到底都有什麼啊?
“王妃,您就自己進去吧。”
連勝全雙手捧在唇前呵了口哈氣,嘴裡的牙齒上上下下的來回打架,瑟瑟發抖的道:“奴才,奴才們就不進去了……”
不是他不想跟著進去,而是主子爺不讓他們進去,雖然很好奇主子爺為何會突然來這裡,但作為一名合格的奴才,就是絕對服從主子的命令。
唔……這寒冬臘月的鬼天氣,真是可憐了他這把老骨頭了。
白靜靜有些訝異的挑眉,這連勝全以前恨不得時時刻刻的跟在容笙身邊,怎麼會主動提出留下呢?
雖然有些奇怪,但也沒多問,只是吩咐他們找個地方暖和暖和,別傻站在這裡等。
不然等她出來後,她怕他們已經被凍成冰雕了。
對於主子的體貼,連公公感動的幾乎淚流滿面了。
交代完畢後,白靜靜上前幾步,手搭在破舊的門上,輕輕一推……
破舊的門板‘吱呀’的發出一聲刺耳的聲響,她站在門口處左右掃了幾眼後,才提著裙襬邁了進去……
院子裡的一些房屋都經被毀的差不多了,也沒有再修補。
庭院中,除了一條勉強可以行走的小路外,其餘的地方都積滿了雪,顯然這裡平時並沒有什麼人打掃。
她心裡有些犯嘀咕,原來這個看似輝煌的皇宮內院,竟然也有這麼荒涼的地方,只是不知道會不會有人住在這裡。
白靜靜清秀的眉頭微微一蹙,這麼破舊不堪的地方,該不會是冷宮吧?
但很快就否定了自己的猜測,這裡的方向和冷宮正好是相對的,皇宮裡不可能有兩處冷宮,那這裡是什麼地方?
白靜靜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,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,會和地面來個親密接觸。
看著足足有近百米的小路,白靜靜臉上露出一絲茫然,嘀咕道:“容笙究竟是在搞什麼啊?這麼神秘兮兮的?”
深呼一口氣,繼續提著裙襬往前走。
走到小路的盡頭,而後越過一座被掩埋在雪下的假山後,一座稍顯完整屋子,赫然出現在眼前。
雖然完整,但也很破舊。
看著眼前的破屋,白靜靜瞬間倒吸一口冷氣,這若是黑天來的話,非嚇死不可,簡直和她前世看的聊齋裡的鬼屋有異曲同工之妙,夠瘮人的。
不過作為受過高等教育的大好青年,她是沒有鬼神論的。
慢慢的朝著破屋走去,就在她剛走到門口時,裡面傳出一個異常熟悉的男聲。
“進來。”
白靜靜聞聲兒,緊繃的神經頓時一鬆。
丫這個可惡的男人,在這裝神弄鬼的,到底什麼意思啊?
嘴角微勾著,白靜靜伸手推開了破舊的房門。
在看到屋內背對著自己的男人時,頓時抱怨出聲:“容笙,你在這裝神弄鬼的,不會是為了鍛鍊我的膽子吧?”
男人慢慢的轉過身,昏暗的光線下,讓他看起來格外的神秘。
不知是因為天氣太冷的原因,還是此地陰氣太重的緣故,白靜靜竟感覺男人的身上也在冒著絲絲冷意。
男人看著門口的小女人,嘴角微勾,朝她抬抬手道:“過來。”
靠之!
今天這男人到底是抽什麼風?
嘟著嘴,她有些不情願的朝著男人走去,抬手攬著男人的手臂道:“爺,您能不能先告訴小的,這裡是哪裡啊?”
陰氣這麼重,想來應該是死過不少人。
容笙看著小女人一臉警惕的模樣,忍不住抬手捏了捏她被凍紅的臉,柔聲解釋道:“怎麼?怕了?”
聞言,白了他一眼:“姑娘我的字典裡,就沒有‘怕’這個字。”
“呵……”男人被小女人吹牛的神情逗笑了,抬手在她的腦門上輕輕彈了下,聲音*溺的道:“小丫頭,你就吹牛吧。”
白靜靜一手捂著自己的腦門,一手在男人的胸膛上點著,一臉悍婦模樣咬牙切齒的道:“告訴過你多少次了,不要總彈我的腦門,你丫的以後能不能給我記住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