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3章 一生一世一雙人(1)(1 / 1)
容笙見她臉色有些不好,眉頭微微一蹙,伸手將她攬在懷裡,扶她坐到了明修堯對面的椅子上坐下,語氣隱隱有些擔憂:“不舒服的話,就少說話。”
他下意識的覺得她要問出來的問題,會讓自己很不悅,所以他有些自欺欺人的不想讓她問。
白靜靜沒理會亂吃飛醋的男人,抿著嘴角,眼神複雜的看著明修堯。
此刻她可以完全的確定,當年的那個白靜靜心中愛慕的人,並非容淮森,而是眼前的這個帶有一絲神秘的男人。
雖然不知道那個女人為什麼讓所有的人都誤會自己愛慕皇長孫,但她可以確定,白靜靜確確實實愛著這個叫明修堯的男人。
明修堯看著她,隱藏在面具後的眸子暗了暗,把玩著手指漫不經心的道:“當然可以,只要是明某知曉的,定然……如實相告。”
‘如實相告’四個字,他說的別有一番滋味。
容笙坐在白靜靜的身側,一臉陰沉的看著他們。衣袖下的拳頭緊了松,鬆了又緊,但最後並沒有出聲打斷,而選擇像一個旁觀者的一般坐在那裡。
白靜靜微微垂眸,沉吟片刻,問道:“你與白靜靜之間的關係,定然不是表面上看起來的那樣簡單吧?”
她沒有說“我”而是直呼了“白靜靜”。
簡短的兩個字,她心裡清楚,而她身側隱隱有吃味兒的男人心裡也清楚。
這不,她的話音剛落,剛剛還陰著一張臉的男人,神情驀地一鬆,嘴角微勾起來。
明修堯卻並沒有聽出異樣來,只是詫異她會這樣問。
鎖在她臉上的目光復雜幽深,白靜靜看不懂他到底是什麼意思。
明修堯只是沉默的少許後,微微一揚眉,問道:“為什麼會這樣問?”
“難道不是嗎?”
白靜靜自嘲的扯了扯嘴角,拿過身側男人的大手開始擺弄著玩,語氣比剛剛明修堯更加的漫不經心:“京師都在傳,白家三小姐心腸歹毒,殘害堂姐,心繫著皇長孫,其實這些都是假的吧?”
明修堯:“……”
輕唔了聲,她自顧自的點點頭,語氣堅定的道:“其實她心裡真正喜歡的人是……你!”
她沒有用疑問的語氣,因為她已經十分的確定了,眼前的這個男人就是那個傻女人愛著的男人。
可惜了她卻命不長,時至今日,她不確定明修堯究竟有沒有發現,自己已經不是原先的白靜靜了。
也許他早就已經發現了,只是他不願承認罷了,也許他真的沒有發現。
明修堯聽到她的話後,臉上再也掛不住笑了。衣袖下面的手更是死死的握著,一顆心因為她的話而狠狠的揪著。那陣陣疼痛,提醒著自己曾經犯過的錯誤。
微微垂下眸子,明修堯的眼裡閃過一絲類似於落寞的情緒。
片刻後,待到他再次抬起頭時,眼裡的落寞卻被戲謔取代……
斜眼睨著他,嘴角勾出一個完美的弧度,輕笑一聲道:“你這樣明目張膽的在從嘉面前,向本世子告白,難道就不怕會被從嘉修理?”
白靜靜聞言身子微微一怔,偷瞄了眼身側的男人,見他並沒有不悅的表情,心頓時一鬆,還好這隻老狐狸沒有吃飛醋。
轉頭白了他一眼,沒好氣的說:“我們夫妻之間的事情,就不勞世子爺操心了。”說到這裡,她稍稍的停頓了下,高高的揚著脖子看著他,歪歪的勾著唇角道:“世子爺只管回答我的問題就行了。”
明修堯聞言,自喉嚨裡發出一陣悶笑聲,一雙露在面具外的眸子,別有深意的上下將她打量了一番,最後視線定格在她巴掌大精緻的臉頰上,幽幽的嘆了口氣道:“沒錯,在你失憶之前,你所做的所有事情,都是……”喉嚨哽了哽,明修堯輕呼口氣繼續道:“都是為了我。”
這一番話,他說的沒有絲毫的炫耀意思,反而聽起來顯得格外的傷感。容笙看著情緒難掩低落的男人,喉嚨上下滑動幾下,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。
明修堯曾傾心的女子已經不在了,如今在的人是他的女人、他的妻子。
明修堯眼神複雜痛心的看著眼前已經嫁做他人婦的女人,心中驀地一痛,那個曾經一心為著自己的小女人,終究是不在了……
得到了明確的答案,白靜靜心驀地一鬆。
她就說嘛,生長在武安侯府那樣的人家裡的姑娘,怎麼會那麼的不開眼的,偏生看上了容淮森那樣的渣男?
可是……
一時間,三個人誰都沒出聲,空蕩的地窖再一次的陷入了靜默。
對於剛剛明修堯所說的事情,容笙早在三年前就已經清楚的知道,只不過那並不關他的事。
愛著明修堯的女人是那個真正的白靜靜,而自己的妻子是這個來自異世的靈魂。
雖然她們擁有同一個身體,但也改變不了現在活生生存在的人是他的妻子,他的女人他是無論如何也不會放手的。
白靜靜看了對面的明修堯一眼,又轉頭看著自己身側的男人一眼,兩條眉毛皺成了一條直線:“既然她……呃,我是說,既然我以前喜歡的人是你,那為何會一直圍著容淮森轉?”
白靜靜說完後,有些心虛的沒去敢看身側的男人。
她知道,容笙一直不喜歡容淮森,更加的不喜歡把自己和容淮森連在一起。
明修堯嘴角浮現淡淡的苦澀,輕笑聲道:“因為,你要幫我奪回屬於我的一切。”
曾經的那個傻女人啊,竟然就算搭上自己的名聲,也要幫自己討回一切。
“什麼意思?”她挑眉,什麼屬於他的一切,需要一個女人去接近另一個根本就不愛的男人才能討回來?
明修堯深呼了口氣,像是有些煩躁似得扒拉下自己的頭髮。
眼底浮現一抹戾氣,隱藏在面具後面的臉陰沉難看。
半晌後,他收斂好情緒,再次抬頭直視著白靜靜的眼睛,淡淡的吐出四個字。
“我的身份。”
靠!還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,什麼話問一句說一句,這簡直是要憋死她這個急性子的節奏啊。
白靜靜這下更加的糊塗了,決定放棄和他溝通了,轉頭看著身邊的男人問道:“爺,世子爺他是什麼身份啊?”
容笙嗤笑一聲,寬大粗糲的大手握著她的小手,輕輕的捏了捏。男人幽深的眸子裡閃過一絲戲謔,重重的咳了一聲,聲音透著點點笑意道:“你眼前的那個帶著面具的男人,他其實就是先太子的嫡長子,也就是爺的親侄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