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7章 害我之人必除之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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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雪說到最後,聲音低的幾不可聞,小手緊揪著手裡的帕子,眼眶頓時紅了一圈。

老王爺明明知道小姐昨天才落了水,現在不讓小姐在屋裡好好的靜養,竟然還讓小姐去‘問話’,這真的是親爹能做出的事嗎?

蘇綰羅嘴角一點一點扯開,這個時候秋知榮派人來喚她,怕不是為昨日她落水的事,只怕是秋雲靜一捱打,就已經有人給他通了氣,看來她這個觀竹居要好好的清理一下才行。

容思危雖然有些不捨得放開懷裡的嬌軀,但他也不好讓旁人看到這一幕,畢竟在大家的眼裡,他現在的身份是秋雲惜的未婚夫。

容思危安撫了秋雲靜幾句後,深深的看了眼蘇綰羅,留下一句“你還是好自為之吧”便離開了。

劉氏直到容思危走遠後,積壓在心底的怒氣,才開始發作。看著狼狽的女兒,她的心狠狠的抽痛。‘蹭’地一衝到蘇綰羅的面前,臉上全無剛剛的慈愛。

劉氏雙眼陰鶩的瞪著她,咬牙切齒的模樣,恨不得將她一口吞掉,“秋雲惜,你這個小賤人,心腸怎麼會這般的狠毒,靜兒她可是你的親姐姐,你竟然狠得下心,對她下這麼重的手?!”

蘇綰羅心裡一凜,恨不得上去一巴掌將她扇出去。

她說這些話的時候,完全沒想到她的表妹,還是秋雲靜的親妹妹呢。可她們,還不是照樣將她給害死了。

‘呵呵’一笑,蘇綰羅壓下心底的怒意,氣定神閒的看著暴怒的劉氏,語氣帶有幾分疑惑,“咦?剛剛姨娘不是還跟賢郡王說,我不是有意傷大姐姐的嗎?怎麼賢郡王前腳一走,姨娘就改了口了?”

她嘴角微微上揚,噙著一抹暢快的笑意,“難道姨娘剛剛的慈愛,都是……裝出來給郡王爺看的?”

劉氏心底暗恨,雙手緊握著拳頭。

她想不明白,秋雲惜這個小賤人,怎麼落了下水,昏迷了一夜醒來後,就突然轉性子,而且還敢和她頂嘴了!

劉氏心裡惡毒的暗罵,這個小賤人怎麼就這麼的命大,那麼深的湖水,怎麼就沒淹死她呢?

看著女兒紅腫的臉頰,不復往日的美豔,她心裡的氣惱更甚。雖然她們的目的達到了,但看到自己疼在心裡的女兒,受了這麼大的委屈,她還是心疼的不行。

衣袖的拳頭死死的握著,可不等她發作,便被凌月冷聲打斷了,“二姨娘,王爺還在等著小姐呢,麻煩請您先請回吧。”

蘇綰羅看著劉氏明明恨不得上來撕了自己,但卻依然不得不努力壓制的樣子,慢慢的笑開了。

戲謔的掃了眼狼狽的秋雲靜,大大的眼睛,似是含著盈盈秋水一般,“姨娘,我送您的這份‘禮物’,喜歡嗎?”

看著眼前與往日完全不同的秋雲惜,劉氏凌厲的目光,散發著懾人的光芒,冷笑道,“奉勸你還是別得意的太早,我倒是要看看,你到底能得意到什麼時候。若是郡王爺退婚的話,我看你還有什麼臉面活下去。”

想到剛剛賢郡王,為了自己的女兒要與秋雲惜退婚,劉氏心裡一陣暢快,陰陰的笑了笑道,“秋雲惜,你給我記住了,今天的靜兒的這件事,我是不會就這麼算了的!”言罷,她扶著秋雲靜恨恨的離去。

蘇綰羅臉色微寒,眼底劃過一抹幽光,心中卻在冷笑,不會就這麼算了,是嗎?

呵……當然了,表妹的無辜枉死,她也絕不會這麼的算了。

秋雲靜,劉芷瑩,你們當真以為攀上了賢郡王這座靠山,就能飛上枝頭了嗎?

嘴角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凌冽,她一點一點的笑開。

秋雲靜,你就慢慢的往上爬吧,做你的郡王妃的美夢吧,你爬的越高,我就會讓你摔的越慘。

衣袖下緊握的拳頭慢慢鬆開,攏了攏衣襟,蘇綰羅不著痕跡的斂起恨意,“凌雪,替我準備衣衫,不要讓父王等得久了。”秋知榮一回府就召見自己,等下怕是又是一場好戲上演了。

“是。”凌雪心中雖氣惱著,但也不敢怠慢了,本來她家小姐就不得王爺的喜歡,萬不能再做惹王爺不快的事,否則小姐在府裡會更加的難過。

若換了往日,凌月定會和凌雪一同的服侍她,但此時她並沒有任何動作,而是立在一旁,嘴角微抿,目光審視的看著榻上與往日大不相同的少女。

凌月覺得自己快要不認識她了,怎麼昏睡了一晚後,整個人就突然間的轉了性子?

褪去了往日的柔弱唯諾,變得強勢起來。雖然這是她一直希望的,但這轉變的速度,也讓她感到驚訝,這未免也太迅速了點吧?

還有,曾經那個痴狂愛慕著賢郡王的三小姐,怎麼在面對賢郡王退婚的威脅,竟然半分的難過也沒有?

是真的不難過,還是假裝自己不難過?

凌月眉心微擰,試探的開口,“小姐,郡王爺要退婚,您不難過嗎?”

難過?容思危今日能主動的提出退婚,她還求之不得呢,怎麼會難過呢?

蘇綰羅心沉了沉,凌月與凌雪不同。

凌月這丫頭不僅心細,而且頭腦也很精明。

蘇綰羅微微扶額,忽然覺得有些頭疼,凌月是表妹身邊最親近的人,即使自己偽裝的再好,在她面前,也不可能真的一點馬腳也漏不出來。

稍稍的思忖片刻後,她張了張略帶的乾澀的唇角,眸光堅定的看著凌月道,“經過昨日一事,我深刻的體會到,一味的退讓換來的不是安寧,那樣只會讓別人,以為咱們好欺,更加的變本加厲欺負咱們。”

她的話,凌月自然十分的贊同。

這些年來小姐對她們一直隱忍退讓,可她除了受窩囊氣外,什麼也沒得到。

經過這件事後,小姐能這麼想,凌月心裡自然是高興的。但她還是隱約覺得事情,有些不對勁,可她一時也想不通,究竟是哪裡不對勁。

凌雪找完了衣衫後,雙腳剛邁進內寢,就被蘇綰羅接下來的話給震住了。

蘇綰羅挽了挽耳邊掉落的髮絲,輕唔了聲,輕飄飄的說,“從今往後,任何欺我、辱我、害我之人,我定除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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