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9章 被趕出王府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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秋知榮深吸一口氣,深深的看了眼眼前,變得有些陌生的女兒,眉心狠狠一跳。

莫非,以前的種種,都是她裝欺騙他們的假象?

此時的她,才是她的真正面目?

想到這,秋知榮的心頓時一沉。

若她以前真的都是她裝出來的話,那她的目的又是什麼?

秋知榮審視片刻後,掃了眼一側顯得有些狼狽的秋雲靜,沉著聲音問道,“惜兒,靜兒她是你的親姐姐,你為何要對靜兒下如此重的手?”

蘇綰羅眸子一暗,嘴角勾出一個嘲諷的弧度。

秋知榮會當著容思危的面,為秋雲靜這個庶女向她這個嫡女討公道,這還真是讓她有些意外。

心裡陣陣冷笑,看來秋知榮確實很疼秋雲靜這個庶女。

其實,蘇綰羅這次想錯了,秋知榮並不是替秋雲靜討公道。

在他眼裡,秋雲靜不過是一個庶女罷了。平日裡自己雖然疼惜她,但她還沒有重要到,讓他當著外人的面,為了一個庶女責問嫡女,他只是在氣惱她今日的行為罷了。

若不是今日她今日對靜兒下手,被賢郡王撞見的話,賢郡王又怎麼可能會主動提退婚?

若是賢郡王真的退了婚,他的臉面要往哪裡擺?

蘇綰羅似笑非笑的瞟了眼一側的容思危,見他有些怔怔的看著自己,眼裡透著一絲迷茫和驚喜,心裡暗叫一聲‘壞了’,不會弄巧成拙了吧。

眉心一跳,心沉了沉,打定了注意。

視線在眾人臉上一一掃過,最後眸光鎖定在秋雲靜那張紅腫的臉上,似笑非笑的盯著她看――

少頃,她抬手挽了挽耳側的碎髮,輕笑一聲,“大姐姐,難道沒有話要說嗎?”

秋雲靜單薄的身子輕輕一晃,衣袖下的拳頭緊緊的握著,心裡暗恨不已。

她怎麼也有沒想到,即使到了此刻,秋雲惜竟然還能這麼的平靜。

這若是換做以前,別說父王朝著她扔茶杯了,就是說話的語氣稍微的重一點,她都嚇的瑟瑟發抖。

看來,她以前還真是小看她了,這個賤人還真是能裝,竟然騙過了所有人。

吸了吸鼻子,秋雲靜縮了縮肩,身子不受控制地顫抖了起來,聲音唯唯諾諾的道,“父王,這件事不怪三妹妹,是,是女兒的不是,女兒明知三妹妹落了水,心情不好還去叨擾--”

低垂下的臉上,綻放一抹得意的笑,但語聲卻漸漸的哽咽,掩了臉哭泣,最後竟‘撲通’一下跪在地上,抬起水霧濛濛的眼,聲音哀慼的向秋知榮求情,“父王,求您,千萬不要責罰三妹妹,都是女兒的錯,嗚嗚……”

秋雲靜單薄的身子微微顫抖,語聲哽咽委屈,楚楚可憐的樣子讓眾人心升憐惜。

秋雲靜心裡暗暗得意,此時的她越狼狽,眾人就會越發的憐惜自己。

秋老夫人一向疼愛秋雲靜,此刻見她受了這麼的大委屈還要為‘兇手’求情,心裡更是心疼不已。忙讓人將她拉起,語聲溫和的安慰哭泣的秋雲靜。

劉氏雖然知道她是裝的,但看到女兒這般模樣,還是忍不住心疼一下,但她雖然秋雲靜的生母,卻也只是個姨娘,不好上前安慰,只能佇在一旁焦急。

蘇綰羅冷眼旁觀的看著賣力表演的秋雲靜,嗤笑一聲,秋雲靜就是憑藉這樣楚楚可憐的樣子,騙過了府裡所有的人,這麼多年的偽裝,還真是辛苦她了。

蘇綰羅黑眸直視秋知榮,聲音鏗鏘的道:“父王,大姐姐臉上的傷,確是女兒所為。”

“你――!你個孽障!”

秋知榮沒想到,她竟然承認的這麼坦然,她把人打成這樣,竟然連一絲的悔改都沒有。

看著容思危發冷的臉色,和厭惡的眼神,秋知榮臉頓時一陣青白,心知這婚是退定了,活了半百了的人,還沒被人這麼打過臉。

秋知榮頓時被氣的渾身發抖,指著蘇綰羅咬牙切齒,半晌才恨恨的罵道,“你個孽障,我秋知榮怎麼養出你這樣一個,惡毒的女兒?”

容思危看著低低抽泣的秋雲靜,心裡一陣心疼,再看向蘇綰羅的眼裡全是厭惡。

剛剛有那麼一瞬,他還覺得她與平日有些不同,此刻看來那一瞬的驚豔,只是自己的錯覺罷了。

容思危怎麼看自己,蘇綰羅完全不在意,相反,他越是厭惡自己,她就越高興。

她今天的目的,就是讓容思危更加的厭惡自己,主動進宮求太后退婚。同時也告知這府裡的人,從今往後,秋雲惜不再是認人欺凌的草包少女。

秋老夫人也被眼前變得不同的孫女震了一下,但她畢竟是經過風浪的婦人,很快的便恢復鎮定。

再看向蘇綰羅時,眼裡滿是審視,聲音低沉道:“惜兒,你可知錯?”

蘇綰羅嘴角輕翹,明亮的眸子盈盈的看著秋老夫人,眼底一片清明,摸了摸鼻子,語聲略帶不解的問道,“敢問祖母,惜兒替父王管教庶女,何錯之有?”

看著秋老夫人被自己噎住的樣子,那雙如潑墨般的眸子閃了閃,唇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
雖然秋雲靜有秋老夫人和秋知榮的疼愛,但她也只是個庶女而已。既然秋雲靜自己找不準她的位置,那她不介意幫她一把,一個庶女竟然還妄想壓住嫡女,真是活得不耐煩了。

秋老夫人眼裡閃過一絲厭惡,但礙於賢郡王在場,也不好說太過的話,只冷哼一聲道:“既然,你依然不知悔改,那就去梵音寺,好好的反省一下吧。”

蘇綰羅地垂下眼眸,嘴角扯出一抹淡笑,“是,孫女聽祖母安排。”出府正合了她的意,她若是整日的呆在秋王府的話,如何報仇收拾廖氏母女?

秋老夫人眉心突地一跳,直覺日後這秋王府,怕是會不得安寧了。

心底暗恨,這個小賤人還真是和她母親當年一個樣子,衰星一個。

王府裡只要有她們母女在,就沒一天安生的日子。

“等你什麼時候反省好了,什麼時候再回來吧!”為了府裡的安寧,只好將她趕出去。

秋雲靜聽到秋老夫人的話,嘴角噙著一抹可掬的笑。秋雲惜這個小賤人,竟然還敢跟自己鬥,真是自不量力。

撫著微微刺痛的紅腫臉頰,秋雲靜的心底一陣暢快。

隱隱得意的眸子瞟向一側的容思危,見他看著秋雲惜的眼神,透著厭惡與不耐煩。

心底一陣冷笑,去了梵音寺,那就別想再回來了!

一場鬧劇,就這樣匆匆收場。秋雲靜受了點皮肉之苦,卻得到了賢郡王的憐惜,而作為‘兇手’的蘇綰羅被秋王府放逐了。

梵音寺,是盛京香火最旺的寺廟。秋王妃也就是蘇綰羅的姑姑蘇月涼也在那裡,當年蘇月涼對儀表堂堂的秋知榮一見傾心。

雖然那時候秋知榮府裡有侍妾通房,但蘇月涼還是不顧家人的極力反對,嫁了過來。

那是年輕氣盛的她,自認為秋知榮娶了她以後,能收住丈夫的心,讓他不再理會那些侍妾。可她終究是高估了自己,也錯估了秋知榮對她的情誼。

隨著長子秋長安出生後,蘇月涼也漸漸的妥協了。收斂了尖牙與稜角,為了孩子她都忍了下來,可她也不在期望丈夫只一心對自己了。

可十三年前丈夫秋知榮,從外面帶回來一個十歲的小男孩。

那時起,蘇月涼對秋知榮徹底死心。一怒之下住進了梵音寺,十三年來從未出來過,拒絕見任何人,就連她親生的兒女也不管了。

也正是因為這樣,秋王府和蘇家的關係,越發的不對盤。

秋王府嫡么女被禁足在梵音寺的訊息,沒用上半天的時間,就傳遍了整個盛京,也成為了大家茶餘飯後的談資。

當然了,對於外人是如何看自己的,蘇綰羅半點也不在意。

天剛黑下來,蘇綰羅便帶著凌月從寺廟裡偷跑了出來。

她現在迫切的想找那個破廟,不知道廖蓉和蘇綰綰在她死後,將她的屍體藏在了哪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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