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 知名度咱們得打出去!(1 / 1)
“慢慢來,最開始大家都是連滾帶爬的,下次有什麼事兒先和我們溝通,你的事兒我也聽過,從小你爺爺帶你長大,實際上你接觸過的東西並不多。”
老王頭和我年紀差不多,所以我對老王頭是有印象的,他是會點兒東西,不過會的不多。
那麼能教給王翊鋒的其實更有限。
“你要記得我們告訴你的,也許不一定是最優解,但一定是讓你最安全的辦法。你只要聽話,不會有大問題。”
王翊鋒點了點頭,又問道:
“那您為什麼加了那個蔣玉珠的聯絡方式,沒有把她的記憶也清除掉?她回去以後真的不會亂說麼?”
我像是看傻子一樣看向王翊鋒,這種時候自然是要留個小尾巴的,不然王翊鋒的知名度怎麼打出去?
誰都不知道王翊鋒出馬了,誰來找他看事兒?
蔣玉珠雖然保證不會說出去,但是女孩子的分享欲還是很旺盛的,肯定會把今兒的事兒,摘出去真的不能說的,然後告訴她那兩個室友。
一傳十,十傳百,這知名度不就打出去了麼。
一般出馬以後,最直接來找弟馬看事兒的,就應該是看了出馬儀式的父老鄉親。
王翊鋒現在在學校,這一塊基本上就行不通。
第二就是靠老仙們去外面給他劃拉活兒,那大學校園也不是誰都能進得來的,所以能劃拉的地區也有限。
那最後就是靠發展客戶…
蔣玉珠就是最好的客戶!
我們兩個正說著話,就看著那變態老師被120拉走了,他在擔架一直掙扎著大喊:
“你們學校怎麼打人呢!我是想考這個大學的!好端端的為什麼打我啊!我高三了!馬上要高考了!你們知道不知道啊!我要報警!你們太過分了!”
他身後跟著一群老師,他們不停的安慰著唸叨著,主要還是擔心同事怎麼突然說自己是高中生,而且胳膊腿突然都被卸了。
我抿抿嘴…
相柳老祖這是沒收住勁兒,直接把人的記憶抹到高三了?
這事兒若是十八哥做的,我還能問兩句,相柳老祖做的…
那我只能說他做得對。
此事作罷,正當我美滋滋的想著晚上吃點什麼的時候,心裡突然有一絲慌亂,王翊鋒的表情也開始不太舒服。
“筱筱姐,腿疼,這是怎麼了。誒呦,那幾個穴位突突的跳!”
正常老仙在弟馬身上也有不同的竅位,比如胡家在肩膀,黃家在心臟,常蟒在四肢,也有盤在腰上的,清風老碑王一般在脊樑骨這個位置。
一般的弟馬沒有什麼大機緣,也看不見老仙們,就是靠這個溝通,比如老仙來了,身上對應的部位就會有些感覺。
像王翊鋒這種看見老仙本體的,這都是託了我的福。
他現在腿疼…
是蟒天花!
我拽著他就往回趕,一路上不少人看我們,我也顧不上許多了,一到家就看見蟒天花已經進入了寵物店老闆給的箱子。
裡面的墊材我都還沒有來得及弄。
我把相柳老祖放回了臥室的雨林缸裡,趕緊跑回客廳忙活著墊材和生產要用的東西。
“什麼情況?怎麼好端端的提前了?”
柳乾瘦先開了口,他有些生氣的說道:
“剛剛來了個別家的蟒仙,想過來探探虛實,我當時想上來著,花姐說我還小,讓我靠後…結果…她和那蟒仙鬥了兩個回合,那蟒仙似乎認出了花姐,攻擊了花姐的肚子以後立刻逃走了。”
我暗道不好。
這可不是逃走…
這他媽是叫人去了。
我先把墊材放好,隨後把箱子搬到了臥室,花姐此刻已是滿頭大汗,我看著她痛苦的樣子,心裡有些難受,但她的生產我幫不上什麼忙。
“花姐,你在這裡慢慢生,我幫你看著外面。”
蟒天花虛弱的嗯了一聲,便躺在那裡靜待生產了。
回到客廳,所有老仙的表情都不大好。
柳乾瘦似乎還沒意識到發生了什麼,有些高興的說著:
“花姐的身體比之前好多了,這次生產應該問題不大,正常蟒蛇能生好多蛋的,到時候這裡都不夠住了。”
胡天松的表情凝重,半天才開口道:
“這事兒沒那麼簡單,正常盤道都要有幾個幾回合,而且那蟒仙明顯不是打不過蟒天花,這很明顯是去叫人了,再者蟒天花生出來的可不是一般的蛋,若是吃了,可大補。”
胡天松的鬍子抖了抖,爪子在沙發扶手上摳出幾道印子。
客廳裡死寂一片,只有臥室門縫裡漏出蟒天花壓抑的悶哼。柳乾瘦終於回過味兒,細長的蛇身繃直了:
“胡爺,您的意思是…那幫癟犢子要搶蛋?!這不合規矩啊!常蟒仙產子不奪蛋是千百年前就有的規矩了。”
“搶?怕是連這傻閨女都不想放過!”
胡天松一說完這話,我愣住了,明顯也是沒想明白為什麼。
老仙們得了道行以後,生娃這事兒就會變得越來越緩慢,最後就生不出來娃了。
所以這也是我為什麼這麼得寵的原因。
蟒天花這個道行能懷孕,族裡應該很高興才是,為什麼反倒不想放過她?
這個時候我才反應過來,蟒天花為什麼被推到這個堂口?
胡天松是年紀大,白天水是受了傷,灰天澤是生病。
蟒天花是為什麼?
不過這是老香根,說白了就是老同事,所以他們一定知道為什麼,我不開口等著他們說。
白天水氣得刺蝟毛炸成球,怒吼了一聲:
“花丫頭當初跟那條蚺私奔,全族當她死了!如今揣著雜種蛋回來,這才塞她進了咱這老弱病殘的堂口,他們嫌丟人現眼!”
我聽得一愣!
好傢伙,難怪花姐總縮在沙發角落摸肚子發呆,敢情是這麼段糟心事兒。
胡天松自然是知道來龍去脈的,看我迷茫給我講了講從前的故事:
花姐是禿頂子山脈那邊,前蟒家當家的女兒。
有一年開春兒,蟒天花在長白山澗遇著條油光水滑的蚺仙。
那孫子長得好看,嘴甜得像抹了蜜,哄得花姐死心塌地。
花姐本來是族裡年輕一輩裡特別優秀的,結果也不好好修煉了,就天天談戀愛。
族裡長老拍著尾巴罵,告訴蟒天花,蚺蟒自古不同路!
他修的是野路子的淫邪道!
結果花姐偏不信邪,搞了一出為了愛情背叛全世界,連夜捲了家當跟人跑。
說要自由戀愛…
結果呢?
那蚺仙新鮮勁兒不過兩三年,扭頭鑽了別家蛇洞。
花姐一怒之下,用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方式,毒殺了蚺仙和他的姘頭。
後來無處可去,花姐灰溜溜回孃家,結果一回來發現自己父親因傷退位,家裡在族群的地位一落千丈,而這時她肚子卻鼓起來了。
族裡嫌她敗了門風,又知她受了重創孩子應該生不下來。
正好趕上王翊鋒這破堂口缺人,一腳把她踹來自生自滅了。
沒想到,如今她熬到了產子這一步…
就在這時,臥室突然傳來蟒天花撕心裂肺的慘叫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