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章 貓妖內丹自助餐(1 / 1)
百十來顆蘊含無上威能的子彈瞬間傾瀉而出!
那盤旋的怨嬰鬼影,在密集的彈雨下,如同煙霧般被打得徹底消散!
鬼影消散後,連別墅外圍遊走的惡鬼也跟著散了。
相柳的力量褪去後,我的身體就像是被人揍了九九八十一拳,哪裡都痛!
感覺到眼角有東西流下來,伸手一摸竟然是血…
隨後我又摸了摸耳朵和鼻子,都流了血…
媽的,我這是七竅流血了?
果然老祖的力量太強,作為力量傳輸的工具,我的身體還不能負荷…
以後還是少用為妙。
貓妖此刻沒了力氣,奄奄一息的蜷縮在角落,即便這樣還不忘威脅我。
“你…你不能殺我…我…我師父會…會…會殺了你們的。”
我翻了個白眼,身體倚靠在牆上緩了口氣,沒搭理貓妖。
這時候還叫囂呢…
但凡這貓妖對於她那個師父是重要的,這時候早來救了。
沒來就說明…
這貓妖在她那師父眼裡,也就那麼回事。
回頭看了一眼溫知夏的肚子,她的肚子此刻已經恢復了原來的樣子,肚子裡嬰兒身上的鬼氣消失了…
可生命力受損,想要出生確實是難了…
可。
也不是沒有辦法。
我琢磨了一下,擦掉嘴角的血漬,走到貓妖面前,冷笑一聲:
“我不殺你…”
貓妖剛露出希望的神色,下一秒我直接擰斷了她的脖頸。
“就怪了。”
殺掉貓妖以後我手化為爪,直接探入她的腹部,扯出了妖核內丹拋到空中,加特林立刻變回了手槍!
我以槍擊震碎其核心的暴戾妖氣,只留最純淨的精元!
把部分碎片沒入溫知夏腹中,並掐訣引導精元流向胎兒心脈,如同枯苗逢雨,
下一秒溫知夏肚子裡半死不活的嬰孩體內,傳來了心臟有力的跳動聲。
溫知夏蒼白的臉也開始有了血色。
剩下的內丹碎片往胡天松的身體裡打了一些,胡天松在丹力下緩緩舒了口氣,
又往常凝兒和黃淘氣黃小跑身上打入一些。
最後剩下的,全部吸收到了自己身上。
妖核碎片入體的瞬間,經脈如久旱裂土突逢暴雨,激得喉頭腥甜。
剛剛超負荷的身體得到了一絲舒緩。
胡天松見我如此,無奈道:
“你這麼做欠考慮啊,這孩子以後出生,估計也不會是個省油的燈。此子半人半妖,這姑娘能受得住?這就像是燒紅的鐵球,掉到冰上,冰是要化的!”
我倚靠在牆上,聳了聳肩膀。
管他呢,現在的最重要的是孩子能出生…
不然我上哪裡找50萬退給她?
再者…
這事兒未必是死局。
“溫知夏手裡的零花就有200萬,家裡怎麼也得有個千八百萬,想要給這個孩子兜底不是難事兒。燒紅的鐵球掉在冰塊上,冰塊是化成水,但是如果是掉在大冰層上呢?”
胡天松不解,我解釋道:
“這孩子本身是有大福報的,所以才會在溫知夏的肚子裡,這也是被盯上的原因。如今大難不死,吸收了貓妖的內丹,長大自然會有許多因緣際會之事找上他。”
“您無非是怕,這孩子將來會遇到許多事兒,溫知夏會處理不了,被連累,有可能氣運也會被影響,甚至危及生命,對吧?”
胡天松點點頭,我繼續解釋道:
“但溫知夏的福報也不小,你也看得出,她年紀輕輕便手握財富資源,身體健康,心性也算端正,遇此大難仍有貴人…呃,貴仙相助得以保全。這本身就不是尋常際遇。”
“福報這東西,財、侶、法、地、時運、心性缺一不可,她眼下展現的條件,至少證明她有相當的能量,去承接這孩子帶來的因果。”
錢不是衡量一個人有沒有大福報的唯一標準,但也確實是很直白的一個標準。
當然了,命運不會讓所有人一帆風順,也不會讓人一直倒黴。
但好歹就此刻…
溫知夏扛得住這個孩子的運。
胡天松想了想,最後還是點頭道:
“好歹是救了條命,以後的事兒以後再說。那貓妖本來是想要用那個木頭做的詛咒娃娃替換肚子裡胎兒的神魂,替換出來的神魂就可以和那九十九隻陰魂結合。到時候溫知夏活不成,肚子裡的孩子也活不成。”
“溫知夏一死,他們再把嬰孩兒的屍體想辦法偷走,煉出屍油…大福報再加上未出生的怨氣,這孩子就會變成強大的殺器。看樣子…這堂口有點本事,也真是膽大包天。”
我嗯了一聲,這堂子必須除掉。
低頭看了看手裡的簪子,又看了看完好無損的房間,我心裡也是鬆了口氣,此法器真是厲害,竟然只殺該殺之物,未傷我房子分毫!
若是…這房子毀了,修繕又得幾萬塊錢。
此事了結,常天龍立刻開啟了所有的束縛,白茯苓趕緊幫著白天水開始給所有老仙診治身體…
這個時候我發現了白茯苓和白天水的區別,白天水用藥主打一個隨性,抹藥什麼的並不仔細,反正病治好了就行。
十八哥半個身子都被藥膏給裹上了,而白茯苓則是會先診脈,再琢磨著用藥。
相比之下白茯苓適合坐堂看病,白天水適合當個戰地醫生。
娘摟著十八哥大哭,爹的拳頭攥得骨節發白。
“孃的孩兒啊!孃的…嗚嗚嗚!”
“堅強點!十八!你看看爹!你睜開眼睛看看爹!”
哥哥姐姐們也都紅了眼眶。
趁著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十八哥身上,我強迫自己移開黏在十八哥身上的目光,轉身抱起雨林缸往地下室走去。
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。
看他躺在那裡生死未卜,我恨不得把害他的人撕碎!
可…現在不是時候。
深吸一口氣,壓下喉嚨裡翻湧的腥甜和酸澀。
必須先把相柳藏起來!
蟒天花一直跟在我身後,下到地下室以後才小聲問道:
“柳乾瘦怎麼辦?咱們一會兒就去救?還是…”
我自然不會忘了這事兒,深吸一口氣道:
“我自然有辦法…現在就等十八哥緩過來一點,他醒了以後把具體的位置給我,咱們好計劃營救的事兒,畢竟這貓妖被咱們給弄死了,線索是一點都沒有了。”
說完這話我自己都覺得自己有些冷血,正常我應該在十八哥跟前痛哭。
他排行十八,我十九。
我和他關係算是兄弟姐妹裡最好的。
可是他現在躺在那裡遭罪,而我卻…在這裡籌謀著,根本沒有功夫去掉一滴眼淚。
蟒天花似乎看出了我的低落,安慰道:
“你接了堂口就要為所有仙家負責,你十八哥也肯定希望你能把所有事兒妥善解決,不然他這一身傷白受了。”
“再者,白茯苓和白天水都在,他不會有事兒…等事情解決了,眼下把這老祖藏在這裡可行麼?不行我帶著他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