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9章 外國事兒?我可不管!(1 / 1)
整個牌子散發著一股極其陰冷、令人作嘔的氣息,帶著濃烈的血腥味和一種無法形容的怨毒執念!
絲絲縷縷肉眼難辨的黑色怨氣,正從牌子上緩緩滲出,如同活物般纏繞著男人的手腕,貪婪地吸取著他本就所剩無幾的生命力。
泰國陰牌!
而且是那種用了極陰邪法,拘了生魂甚至嬰靈煉製的邪牌!
這東西的邪氣和本土的鬼物妖氣截然不同,帶著一股異域邪術的詭譎,像是一塊腐敗生蛆的爛肉,瞬間汙染了周圍的空氣。
我胃裡一陣翻江倒海,強烈的厭惡感直衝腦門。
這種玩意兒,沾上就是一身腥臊甩不掉的麻煩!
煉製它的人就是個瘋子,供養它的人更是蠢到沒邊!
男人被吸成這樣,絕對是供養方式出了大問題,或者這陰牌本身的反噬已經到了極致!
這種事兒我是最不願意管的…
知道的這些東西也並非空穴來風。
當初我家大伯,就是我爹的哥哥,他家那個堂口就是和泰國的小鬼幹起來了…
畢竟是國外的事兒,咱們東北出馬嘮嗑那一套不好使。
咱們說話他們也聽不懂,他們說話…
他們也不說話,就嗷嗷亂叫。
最後,只能直接真刀真槍的幹。
外國那東西邪性的很,一般若是打到兩敗俱傷,基本上都要想一想要不要再打,可那東西就跟瘋了似的,自己打了個半死不活以後,就找幫手過來打…
當時我大伯家為了救弟馬,全家都沒了…
那個堂口最後就剩下一兩個老仙,剩下全部犧牲。
弟馬的命倒是留下來了,只是徹底變成了精神病,被送回了農村老家,每天就坐在村口又哭又笑,成了守村的傻子。
似乎被永遠的困在了回憶裡。
至於那小鬼的下場,我不知道,沒人知道…
“黃大師…求…求您救救我…”
男人氣若游絲,艱難地開口:
“它…它要我的命…老蘇說你很厲害,所以帶我來找你。”
蘇父這時候幫腔道:
“是啊,都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!您看能不能幫幫忙,他是個很成功的企業家,手下多少人都跟著他吃飯的,如果他出了事兒…”
好傢伙。
搞道德綁架這一套?
我一個黃皮子,還能被道德綁架了?
我眉頭擰成了疙瘩,心裡只剩下滿心的煩躁和不耐。
這時候我只想休息。
且說我哪怕不休息,我的堂口也不想沾上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…
“蘇先生。”
我直接看向蘇父,語氣冷了下來,滿心滿眼只有一個想法,給老子滾遠點:
“你兒子的事兒,我辦完了,錢也付了。我們兩清。至於這位…”
我瞥了一眼那拿著陰牌,馬上就要沒命的男人:
“他這情況,我管不了,也不想管。不論他想要的是桃花還是偏財,又或是得不到的權勢,他應該都已經得到了,得到了想要的,就要付出代價不是麼?”
陰牌是很有意思的東西,在事情未成功之前,它就像是甜美的糖果。
要複合,愛人就傻乎乎的跑回來。
要錢財,躺在家裡都有二大爺的遺產可以繼承。
想要權勢,原本的社會底層立刻就能實現階級躍升。
可一旦事情成了,那些要守的規矩,破了哪一個,它都會要了你的命。
“誰賣給你的東西,你就找誰去解。我這裡不接…”
我拿出口袋的銅錢,銅錢此刻散發著綠色的光,我抿抿嘴,轉身關上了門。
當初我大伯一家死了個乾乾淨淨,我黃家睚眥必報,當年大戰的時候還輸送不少壯年去幫忙。
結果…
也都沒了。
那是我永遠都不想回憶起來的畫面,那一日…
遍地是黃皮子的屍體,大伯的,堂哥的,堂姐的…
還有許多叔叔嬸嬸的…
烏央烏央,屍山血海。
滿山的哭聲啊!
滿山的哭聲啊!!
我不怕死,我也不怕我堂口的仙家死絕了。
但必須…得是為了值得的事兒。
保家衛國義不容辭!保護弱小,為了禿頂子山我都甘願。
可…這種陰牌是要自己請的,所有的後果他都是知道的…
我不可能出手。
回到房間以後我看向黃小跑,輕聲道:
“稍微在外圍看著點兒,若是這男人不死心再來,立刻通知我。”
黃小跑嗯了一聲立刻離開了,我拿著錢坐在那裡久久不能平靜…
很多時候,很多東西都是強求不來的。
就比如什麼五鬼搬財,搞這個確實是可以讓你有錢,但是這個錢是從哪裡來的?
一是未來的財運,二是別人的財運。
行一,未來你就是個窮光蛋。
行二,竊他人的運是要遭報應的。
所以很多東西求人不如求己,知道自己存不住錢,那就多去旅遊,享受人生。
知道自己身體不好,那就多鍛鍊,少抽菸喝酒。
都說人生劇本早就在你出生之時就寫好,但規定好的東西里,也有能享受的時刻。
我正發呆的時候,突然聽見金三爺的聲音:
“相柳老弟,這丫頭啥情況啊?怎麼突然臉色這麼不好?”
我抬眼看去,倒是十八哥先開口了,他恭敬的給金三爺鞠了一躬,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:
“我家這老十九,從前和我們大伯關係最好,大伯總說我家老十九像他,小妹也總是騎在大伯的肩膀上,和閨女沒什麼區別。就是因為那東西,大伯一家…都沒了。所以她不願意管這事…”
金三爺聽到十八哥說到這兒,撲閃著翅膀坐到了我身邊道:
“我和相柳老弟在這裡,你沒必要有顧忌。即便是你堂口上其他的兵將不上,我倆也足夠了。”
我看向金三爺,鄭重的搖了搖頭。
“這事我不管你們也不許管。第一,這東西是被煉化的,根本沒有思想,只會攻擊。對上他們,你殺了一個,還會第二個第三個來。會拖死你們…我不想你們冒險。主要是沒必要冒險!”
“第二,這東西一般弄死這人以後就會回去,不會傷及無辜,這是他們的因果報應,這和蘇恆不一樣,蘇恆是不知道玉佩有問題。三爺,好好休息準備上堂子的事兒吧。”
說完我有些疲憊的開啟了電視,靠在那裡閉目養神,耳朵裡聽著相聲小品曲藝雜技,腦袋裡全是當年大伯一家慘死的場景。
下午店老闆來了以後立刻開工,本來金三爺對我不接這個事兒多少有點微詞,那意思就說我沒格局膽子小啥的。
但是在看見店老闆開始給他打造漂亮大觀賞缸的時候,把之前那泰國佛牌的事兒直接拋諸腦後了,我讓黃淘氣在那裡陪著。
小阿朵也來了,在看見我臉色不大好以後沒多和我寒暄,趕緊去樓下幫忙了。
整個客廳就只剩下我和相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