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8章 老郭，還得是你啊（1 / 1）
曹小操在倆夫人那曖昧不明的氣氛裡喝了參湯，心裡頭那點小火苗燒得正旺，可腦子還沒糊塗。
他咂摸著嘴裡的參湯味兒，又琢磨起正事來。
袁紹雖然被打跑了，可這老小子家底厚實，緩過勁來肯定還得找麻煩。下一步該怎麼走？
想著想著，他腳底下不由自主地就又溜達到了郭嘉的營帳外。
帳裡，郭嘉正靠那兒，有氣無力地翻著一卷破竹簡，臉色還是白得嚇人，但那雙眼睛滴溜溜轉著，一看就沒憋好屁。
“奉孝，咋樣？還能喘氣不？”曹小操掀簾進去，大咧咧往旁邊一坐。
郭嘉抬眼瞅他，有氣無力地哼哼：“託主公的福，暫時還死不了。就是這藥太苦，比娘們的心思還難琢磨。”
“少扯犢子！”曹小操笑罵，“說正事。袁紹滾蛋了，下一步，咱咋整？是追著他屁股揍，還是先緩緩？”
郭嘉把竹簡一扔，慢悠悠道：“追，肯定得追。但不能傻乎乎地直接衝過去砍人。”他喘了口氣，眼神變得賊亮，“袁紹新敗，嚇破膽了，肯定縮回老窩鄴城舔傷口。咱現在衝過去，他仗著城高牆厚死守，咱反倒吃虧。”
“那你說咋弄？”
“簡單，”郭嘉嘿嘿一笑，露出那標誌性的賤樣，“咱不跟他硬碰硬。他不是喜歡縮嗎？咱就把他揪出來！”
他掙扎著坐直了點，壓低聲音：“主公，您想想，袁紹最看重啥？面子！還有他那幾個寶貝兒子，誰也不服誰！咱就從他家裡頭下手！”
曹小操眼睛一亮：“細說！”
“第一，派人去河北散播訊息，就往狠了說！說袁紹嚇得尿褲子了，被主公打得哭爹喊娘，二十萬大軍屁用沒有！再編點段子，說他兒子袁譚、袁熙怎麼臨陣脫逃，不顧老爹死活！讓河北那幫人自己先亂起來！”
“第二，私下裡接觸那些對袁紹不滿的，或者跟他那幾個兒子有仇的將領、官員，許點好處，挑撥離間！讓他們自己窩裡鬥！”
“第三，也是最重要的，”郭嘉眼中閃過一絲冷光，“袁紹吃了這麼大虧，肯定不甘心。等他緩過點勁，必定還想找場子。咱就找個地方，以逸待勞，等他送上門來，再狠狠揍他一頓！揍得他永世不得翻身！”
曹小操聽得連連點頭，一拍大腿：“高啊！奉孝！你小子躺床上也不忘使壞！就按你說的辦！”
他興奮地站起來來回踱步：“散播謠言，挑撥離間，這活兒讓程昱去幹，他擅長這個！找個地方以逸待勞，選哪兒好？”
郭嘉眯著眼，手指在地圖虛虛一點：“官渡。此地乃黃河重要渡口，扼守南北要衝。我軍若佔據此地，進可攻，退可守，糧草補給也相對方便。袁紹若想南下，此地必爭！咱就在這兒，等他來決戰！”
“官渡？”曹小操盯著那個點，重重一拍地圖，“好！就定在官渡！老子就在那兒，等著袁紹老狗送上門來！”
計策定下，曹小操心裡踏實了不少，看著郭嘉那病懨懨的樣子，又有點過意不去：“奉孝，你趕緊好起來，這出大戲，沒你這導演可不行。”
郭嘉擺擺手，又癱了回去：“主公放心，嘉就是爬，也爬到官渡去看熱鬧。”
從郭嘉那兒出來，曹小操立刻找來程昱，把散播謠言、挑撥離間的任務交代下去。
程昱陰笑著領命，這種背後捅刀子的活兒，他最愛幹了。
安排完這些，曹小操感覺大局已定，渾身輕鬆。那股被壓下去的火又有點死灰復燃。
他溜達著，鬼使神差地又繞到了安置那些剛蒐羅來的典籍文書的地方。
還沒進門，就聽見裡面傳來蔡文姬輕柔卻清晰的聲音，正在跟幾個文書交代如何分類、標註、修補那些殘卷。
他探頭一看，只見蔡文姬挽著袖子，露出半截白皙的手腕，正小心翼翼地撫平一卷竹簡，神情專注認真，側臉線條柔和美好。
陽光透過帳簾縫隙灑在她身上，彷彿鍍了一層光暈。
曹小操看得心頭一熱，正想進去關心一下工作進度。
旁邊響起卞夫人溫柔的聲音：“夫君也在此？可是來看典籍整理得如何了？”
曹小操一回身，卞夫人不知何時來了，正端著一盤水果，笑吟吟地看著他。
“啊，是啊，路過，順便看看。”曹小操有點小尷尬，乾咳兩聲，“文姬真是辛苦了啊，這麼快就上手了。”
卞夫人將水果遞給旁邊的侍女，走上前，很自然地替曹操整理了一下其實並不亂的衣襟，柔聲道：“蔡妹妹才華橫溢，心思又細，有她主持，定然事半功倍。夫君就放心吧。”她說著，目光轉向帳內的蔡文姬，聲音提高了一些，帶著讚賞，“妹妹真是能幹，這才多久，就已理出些頭緒了。”
蔡文姬聞聲抬頭，看到帳外的曹操和卞夫人，連忙起身行禮，臉頰微紅：“夫人過獎了，妾身分內之事。”
卞夫人笑著走過去，拉住蔡文姬的手，親熱道：“妹妹快別忙了，歇歇，吃點水果。夫君也是，別光站著看，蔡妹妹需要什麼，你得趕緊讓人去辦。”
她三言兩語，既誇了蔡文姬，又彰顯了自己女主人的地位和大氣，還把曹操的“關心”扭變成了對工作的支援。
曹小操心裡暗歎，還得是正宮夫人啊！這水平，這格局！
他趕緊順杆爬：“夫人說得是！文姬，需要什麼，缺什麼人，直接跟文若要！別客氣！”
蔡文姬被卞夫人拉著手，又被曹操盯著，臉頰緋紅，低著頭：“謝將軍，謝夫人。”
卞夫人又笑著跟蔡文姬說了幾句閒話，這才對曹操道：“夫君，前營好像有將領尋你議事，妾身就不打擾你們忙正事了。”說完，對蔡文姬點點頭，優雅地轉身離去。
曹小操看著卞夫人的背影，又看看帳內嬌羞動人的蔡文姬，心裡跟貓抓似的。
媽的，這齊人之福，享受起來也是技術活啊！
他清了清嗓子，對蔡文姬道：“那你先忙，我去前營看看。”
走出幾步，又回頭補了一句：“晚上我再來看進度！”
帳內，蔡文姬看著曹操離開的方向，摸著剛才被卞夫人拉過的手，心裡亂糟糟的。
這位曹將軍，霸道又無賴，卻似乎真的重視學問。
那位卞夫人，溫柔得體，卻又讓人看不透。
這曹營，比她想象中還要複雜。
【叮！賢內助蔡文姬身處複雜環境，安全感與困惑感交織。好感度暫時穩定。】
曹小操溜達回前營，心裡還琢磨著晚上找個啥藉口去關心蔡文姬的工作，親兵來報：“主公，于禁將軍派快馬回報！”
“講！”
“於將軍襲擾袁紹潰兵，斬獲頗豐！袁軍風聲鶴唳，自相踐踏者不計其數！袁紹已被護送回鄴城，閉門不出！此外，繳獲大批文書輜重，正押送返回！”
“好！”曹小操大喜，“告訴于禁，幹得漂亮！回來老子給他記頭功！”
曹小操搓著手，眼神裡充滿了期待。
袁本初，看你這次死不死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