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6章 袁家兄弟要玩完(1 / 1)
曹小操這邊剛下令調動大軍,那邊袁家兄弟果然自己先打起來了,簡直像是專門給他送人頭來的。
夏侯惇和于禁的部隊才在黃河邊擺出渡河的架勢,戰船排得整整齊齊,旗幟飄揚,還沒真打過去呢,鄴城裡的袁尚就已經坐不住了。
他本來就夾在曹操和他哥袁譚中間,兩頭受氣,天天愁得睡不著覺。
現在一看曹軍這麼猛,心裡“咯噔”一下,要是曹操打我,袁譚再從背後捅一刀,那我不就完了?
更讓他氣得咬牙的是,袁譚最近居然混得風生水起!
朝廷一紙詔書,封他當了青州刺史,名正言順地管了一大片地盤。
這哪是封官啊,分明是扇他耳光!
“憑什麼?”袁尚在議事廳裡來回走,“我是爹親口指定的接班人!他一個被趕出去的長子,憑啥爬到我頭上?”
他越想越氣,拳頭都捏緊了:“袁譚這是想借曹操的手,搶我的江山!要是他們聯手,我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!”
謀士審配一向最懂主公心思,見他急得不行,立刻上前低聲說:“主公別慌,袁譚雖然得了名頭,但手下兵少將弱,根基不穩。不如咱們設個局,把他騙來殺了,不僅能除後患,還能吞了他的軍隊,壯大自己。”
“怎麼殺?”袁尚猛地轉身,眼睛發亮。
審配陰沉一笑:“就說要議和,請他來鄴城商量一起抗曹。他要是來了,咱們埋伏刀斧手,直接拿下;他要是不來,正好說他不顧家族大義,圖謀自立,名正言順討伐他!”
逢紀也在旁邊點頭:“妙啊!現在人心浮動,正需要來點狠的震懾一下。殺雞儆猴,才能穩住局面。”
袁尚聽完,眼神一冷,狠狠拍桌:“好!就這麼辦!寫信,語氣要誠懇,就說兄弟情深,共商大事!”
信使連夜出發,直奔青州。
而此時的袁譚,正坐在自己的臨時府衙裡,手裡捧著那道金漆詔書,翻來覆去地看,笑得合不攏嘴。
“青州刺史,哈哈,我袁譚終於熬出頭了!”他站起來大笑,對身邊人說,“你們瞧,連天子都認我!曹操算什麼?他也得靠我撐場面!”
謀士辛毗皺眉勸道:“主公,這話可不能亂說。這詔書其實是曹操寫的,咱們現在接受任命,等於打了袁尚的臉,他肯定要報復。”
郭圖也擔心:“而且袁尚突然派人來求和,誰知道是不是陷阱?萬一他是想騙您進城,趁機下手怎麼辦?”
袁譚卻擺擺手,根本不聽:“你們太小心了!袁尚那點心眼我能不知道?他就是怕了!眼看我要掌權,嚇得趕緊低頭認錯,還想用兄弟感情拉攏我。”
他眼裡閃著光:“這次去鄴城,不只是談和,更是收權的好機會!我帶點親兵去,有事就跑,沒事就順勢接管他的軍隊,一舉兩得!”
眾人再三勸阻,可袁譚已經被權力衝昏了頭腦,執意動身。
幾天後,袁譚帶著幾百親兵,輕裝簡行來到鄴城外。
城門緩緩開啟,鼓樂齊鳴,袁尚親自出迎,滿臉笑容,拉著哥哥的手就掉眼淚:“哥啊,這些年你辛苦了!我一直想你,今天終於見面了,真是咱們袁家的大喜事!”
袁譚一看弟弟這麼熱情,心裡的懷疑全沒了,感動得不行:“你能以大局為重,咱們兄弟齊心抗敵,真是太好了!”
兩人手挽手進城,一路上有說有笑,好像小時候那樣親熱。
可走到府邸深處,一道偏門“砰”地關上,四周安靜了下來。
袁譚突然覺得不對勁,回頭一看,全是披甲持刀計程車兵,寒光閃閃。
“袁尚!你幹什麼?!”他怒吼。
袁尚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,冷冷道:“兄長勾結曹操,私接偽職,意圖分裂河北,今日必須家法處置!”
話音未落,幾十個刀斧手衝出來,把袁譚團團圍住。
“你瘋了嗎?我是你親哥!”袁譚拼命掙扎。
“親哥?”袁尚冷笑,“當年爹病重,你逼我離家;現在又要引外敵進來毀我基業!你不配當我哥,只配當屍體!”
繩子勒上脖子,袁譚瞪大雙眼,手腳抽搐,最後倒在血泊裡,不動了。
訊息傳開,鄴城震動,整個河北都炸了鍋。
而在曹營,曹小操正蹲在地上啃乾糧,一聽探子報信,差點嗆住。
“哈哈哈!蠢啊!真他媽蠢!”他笑得直拍大腿,眼淚都要出來了,“親哥都敢殺?袁紹要是知道,非得從墳裡跳出來抽他們倆!”
荀彧站在一旁,臉色嚴肅,輕嘆:“袁譚貪權沒錯,可袁尚殺兄奪位,簡直是喪盡天良。這種人,誰還肯替他賣命?”
賈詡摸著鬍子慢悠悠地說:“亂世拼的是實力,但沒道義的人,手下遲早散夥。”
“沒錯!”曹小操放下碗,眼神變得銳利,“袁尚這小子,弒兄篡位,天理難容!傳令全軍——準備渡河!夏侯惇打頭陣,曹仁帶中軍,夏侯淵斷後,我親自督戰,目標鄴城!”
“這一仗,不是為了佔地盤,是為了替天行道!”
號角響徹雲霄,戰鼓震天動地。
憋了很久的曹軍像洪水決堤,浩浩蕩蕩渡過黃河,鐵蹄踏碎冰霜,旌旗遮天蔽日。
袁尚剛殺了袁譚,還沒來得及安撫將領、整合隊伍,就聽說曹操大軍壓境,嚇得魂飛魄散。
他急忙召集人馬防守,可將領們一個個冷著臉,沒人積極響應。
有人私下嘀咕:“主公連親哥都能殺,咱們這些外人算什麼?”還有人連夜捲鋪蓋跑了。
鄴城外圍接連失守,守軍一觸即潰。
曹軍勢如破竹,十來天就殺到了鄴城下。
曹小操騎馬而出,一身黑甲泛著冷光,身後千軍萬馬靜靜列陣。
他抬頭看著城頭晃動的人影,冷笑一聲,舉起馬鞭大聲下令:“全軍聽令,破城之後,三日不封刀!誰第一個登上城牆,升三級官,賞千金,賜百畝田!”
重賞之下,士氣爆棚!
攻城錘“轟”地撞向城門,巨響震耳欲聾;投石機丟擲燃燒的巨石,砸在城樓上,火光四起;箭雨密佈天空,袁軍士兵紛紛倒下,慘叫聲不斷。
中午時分,南門終於塌了,木屑橫飛,煙塵滾滾。
曹軍像潮水一樣衝進城,短兵相接,喊殺聲震天。
袁尚站在城樓,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軍隊崩潰,整個人傻了。
“完了……全完了……”他喃喃自語,臉色慘白。
審配急喊:“主公快走!留得青山在,不怕沒柴燒!幽州還有二公子袁熙,可以合兵再起!”
逢紀也催:“再不走就來不及了!”
袁尚咬牙,在親兵拼死掩護下,從北門倉皇逃出。
丟下糧草輜重,燒了文書檔案,只帶著幾千殘兵,狼狽北逃,直奔幽州。
曹小操沒讓人追。
他騎著新得的赤兔馬,慢慢走進鄴城,腳下是碎裂的磚石和染血的旗幟。
街上到處是屍體,百姓關門閉戶,偶爾有孩子躲在門縫後偷看,眼裡全是恐懼。
夏侯惇策馬趕來,獨眼裡閃著興奮:“主公!袁紹的倉庫全拿下了!黃金八萬多斤,糧食百萬斛,兵器鎧甲堆成山!”
“好!”曹小操點頭,“清點入庫,嚴加看管。另外發告示,就說我們只殺罪魁禍首,其他人一律不追究,該種地的種地,該做生意的做生意。”
“是!”
他又轉向荀彧,壓低聲音:“袁府裡的書冊、地圖、戶籍、賬本,全部封存,派專人整理,一頁都不能少。這些東西,比金銀重要多了。”
荀彧明白地點點頭:“主公英明。掌握了人口和稅收,才能真正掌控一方。”
頓了頓,曹小操又說:“還有袁紹的家眷,特別是幾位兒媳,好好安置,不準任何人騷擾。對外就說我們優待俘虜家屬,讓河北百姓安心。”
荀彧微微一笑:“屬下明白。”
曹小操一步步走向袁紹曾經的府邸,院子裡雜草叢生,落葉滿地。
他曾在這裡和袁紹並肩議事,也曾看著這個驕傲的男人一步步走向毀滅。
如今,物是人非。
【叮!宿主攻佔鄴城,擊敗袁紹勢力,威望飆升!領袖魅力大幅提升!獲得成就【河北之主】!】
系統提示悄然響起,但他並沒有多激動。
高興是有的,但更多的是疲憊和思考。
他抬頭看向北方茫茫大地,袁尚逃往幽州,會合袁熙;幷州還有高幹割據;西涼馬騰虎視眈眈;荊州劉表佔據九郡;徐州呂布野心勃勃……
天下還沒平定,戰火仍未熄滅。
“文若,”他輕聲說,“寫篇檄文,告訴河北各州:袁尚弒兄逆倫,天怒人怨,已被擊潰。誰早點投降,保官保祿;誰敢抵抗,鄴城就是榜樣!”
“是,主公。”
“對了,”他忽然笑了,“給許都寫封信,讓文姬知道好訊息。順便問一句,那些從古墓挖出來的竹簡,修得怎麼樣了?”
荀彧微笑:“夫人一定已經在燈下細細研讀,為主公尋找治國之道了。”
曹小操仰頭一笑,豪情滿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