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8章 後院起火前兆（1 / 1）
夜風拂過許都丞相府的飛簷翹角，銅鈴輕響，像是低語著權謀與人心的暗流。
庭院深深，燭火搖曳，一重重朱門掩映著無數未說出口的心事。
收服了劉鈺、劉晚這對前朝遺脈姐妹花後，曹小操心情暢快，彷彿連日來積壓在心頭的陰霾都被一掃而空。
他坐在書房案前，指尖輕敲著程昱呈上的密報，漢室那幾位老臣又聚在一起，私議廢立，言辭間隱隱有“清君側”之意。
他嘴角微揚，將竹簡隨手一拋：“蹦躂吧，儘管蹦躂。”
在這亂世之中，什麼忠義綱常、禮法正統，在絕對的實力面前，不過是紙老虎罷了。
他如今執掌朝政，手握虎符，天下英才盡歸麾下，區區幾個空有虛名的老朽，又能掀起多大的浪？
他目光落在案頭系統浮現的一行提示上：
【叮！賢內助（預備）劉鈺忠誠度緩慢提升至40，劉晚忠誠度維持在30（畏懼/現實所迫）。】
【前朝遺澤】效果微弱生效，檢測到一名在野寒門士子受“文運”影響，主動前來許都投效。
曹小操眉梢一挑，眼中閃過一絲滿意之色。
“好一個【文運昌隆】。”他低聲自語，“雖只是個無名寒士，但蚊子腿也是肉。今日一個，明日兩個，積少成多，終究能動搖世家壟斷仕途的根基。”
他當即提筆批閱：“交荀彧接見考核，若有真才實學，不論出身，一律錄用。”頓了頓，又補了一句，“賜驛館安頓，三日後安排策問。”
這是他的用人之道，不拘一格降人才。只要肯為我所用，哪怕你是山野村夫，也能一步登天；若執意效忠那個早已腐朽的漢室，那就別怪我不講情面。
處理完政務，天色已近黃昏。夕陽餘暉灑在青磚地上，拉出長長的影子，如同這深宅大院中錯綜複雜的權力格局。
他起身伸了個懶腰，信步走向後院，準備去卞夫人處用晚膳。
這幾日杜秀孃胎象不穩，太醫叮囑需靜養調息，情緒不可劇烈波動。
而她腹中胎兒，正是觸發【五穀豐登】返還機制的關鍵所在，一旦順利誕下嫡子，便有望啟用隱藏屬性，帶來糧草、民心乃至氣運層面的增益。
這不僅關乎家族傳承，更是一場無聲的政治博弈。
剛走到卞夫人院門外，一陣壓抑卻清晰的爭執聲便順著穿堂風鑽入耳中。
“姐姐何必動氣，不過是多了兩位妹妹罷了。丞相雄才大略，胸懷天下，後院多幾位姐妹伺候，也是常理。”是卞夫人溫婉的聲音，如春水般柔和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定調意味。
緊接著，一聲冷哼響起，語氣裡滿是委屈與不甘：
“常理？姐姐你就是太好性兒了！”杜秀孃的聲音尖銳了幾分，“那甄夫人也就罷了，畢竟是河北甄家千金，身份體面。可新來的那對姐妹算什麼？來歷不明，神神秘秘的，憑什麼一進來就跟我們平起平坐？我還懷著丞相的骨肉呢！”
最後一句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來的，帶著哭腔，卻又強忍著不讓淚水落下。
院外的曹小操腳步一頓，眉頭微蹙。
他知道杜秀娘素來心高氣傲，雖出身不高，但因得寵且懷有身孕，一向自視為未來主母之一。
如今突然來了兩個身份特殊的新人，待遇竟與甄宓看齊，難免心生不滿。
孕婦本就情緒敏感，更何況身處這步步驚心的後宅？
一點風吹草動，都能化作驚濤駭浪。
他正欲推門而入，卻聽另一個聲音淡淡響起，如冰泉擊玉，冷靜而剋制：
“杜姐姐有孕在身，情緒起伏乃人之常情。”甄宓緩緩開口，語氣溫柔卻不失鋒芒，“只是，丞相行事，自有他的道理。我等姐妹，當以和睦為上，莫要讓外間看了笑話，徒惹丞相煩心。”
她頓了頓，輕輕抿了一口茶，繼續道：“況且，她們到底是前朝血脈，安置得好，可顯丞相寬仁；安置不當，則恐授人口實，說我們容不下舊族遺珠。這其中利害，還請杜姐姐細思。”
這一番話，說得滴水不漏。
既安撫了杜秀孃的情緒，又點明瞭政治風險，還悄然抬高了自己的格局，不是爭寵的妾室，而是懂大局、識進退的賢內助。
曹小操站在門外，心中暗贊：甄宓果然是聰明人。
果然，杜秀娘原本高漲的怒意被這一席話壓下了幾分，只低頭嘟囔了一句：“我就是心裡不痛快嘛，她們憑什麼啊……”
卞夫人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，嘆息道：“好了，秀娘，你現在最要緊的是安心養胎，給丞相生下健康的子嗣。其他的，莫要多想。一切有丞相和我在。”
這句話說得極輕，卻重若千鈞。
她是正室，是這座府邸真正的女主人。她不出聲則已，一出聲便是定海神針。
就在這時，曹小操輕咳一聲，推門而入。
屋內瞬間安靜下來，三人齊齊起身行禮。
“參見夫君。”
“參見丞相。”
“夫君安好。”
杜秀娘低著頭，臉頰尚帶紅暈，眼神躲閃，不敢直視曹操。
方才那些抱怨，她自然知道已被聽見，此刻羞惱交加，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。
曹小操神色如常，彷彿什麼都沒聽到，笑著在主位坐下：“都在聊什麼呢？這麼熱鬧。”
卞夫人立刻笑著打圓場：“沒什麼，不過是姐妹間閒話家常。秀娘妹妹有了身孕，胃口時好時壞，正說著想吃些酸辣開胃的東西呢。”
“哦？”曹小操順勢看向杜秀娘，語氣溫和，“想吃酸的？好說，讓廚房立刻去做。酸筍燉雞、梅子醬拌豆腐，你喜歡哪個？想吃什麼，儘管跟夫人說，或者直接吩咐廚房，不必拘束。”
他說著，伸手輕輕拍了拍杜秀孃的手背，動作親暱卻不逾矩：“你現在可是我們曹家的大功臣，要好生將養。”
這一番溫言軟語，如春風化雨，頓時將杜秀娘心中的委屈沖淡了大半。
她抬起頭，眼眶微紅，卻露出一抹甜甜的笑容：“謝夫君關心，妾身知道了。”
【叮！賢內助杜秀娘情緒得到安撫，安全感提升。好感度+5，當前好感度：120。胎象穩固度提升，【五穀豐登】效果獲得微弱增強。】
系統提示悄然浮現，曹小操心中一喜。
他知道，這一關算是過去了。
他又轉頭看向甄宓，目光中多了幾分讚許：“文姬近日整理典籍辛苦了，聽說還抄錄了一些送去喬公府上？做得很好。”
甄宓微微躬身，神色平靜如湖面倒月：“妾身分內之事，能對丞相有所助益，便心滿意足。”
她不說“討您歡心”，也不說“博取寵愛”，只說“助益”，這份清醒與剋制，正是曹小操最為欣賞之處。
最後，他看向卞夫人，眼中流露出難得的溫情：“夫人持家有方，辛苦你了。”
卞夫人溫柔一笑，鬢邊銀釵微晃：“夫君在前朝勞心勞力，妾身能做的，也就是打理好這後院，讓夫君無後顧之憂。”
一句話，四兩撥千斤。
剛才那點小小的風波，就此揭過。
一場潛在的後宅紛爭，被三位女子以各自的方式化解，卞夫人的包容、甄宓的智慧、杜秀孃的退讓，再加上曹小操適時的安撫，共同維繫住了表面的和諧。
用晚膳時，氣氛融洽。菜餚精緻，燈火溫暖，四人圍坐，談笑風生。
曹小操特意多夾了幾筷子清淡滋補的菜給杜秀娘，又問起卞夫人近日教導丫鬟習字的情況，還與甄宓聊了些《詩經》中的篇章，顯得其樂融融。
然而，他心裡清楚得很。
這種“和諧”，不過是暴風雨前的寧靜。
隨著他權勢日盛，各方獻美不斷，後院的女人只會越來越多。
劉鈺、劉晚不過是開始，接下來恐怕還有江東二喬、西蜀才女、北地舞姬一個個都會踏進這座深宅。
而女人之間的較量，從來不只是爭寵那麼簡單。
那是地位、資源、子嗣繼承權的無聲廝殺。
今日杜秀娘敢公然抱怨，明日會不會有人暗中使絆？
後日會不會有人借病生事？
再往後，是否會有孩子出生後引發嫡庶之爭？
他必須未雨綢繆。
“看來，得找個機會，好好給這些女人們立立規矩。”他在心中盤算，“明確各自的身份、職責與底線。不能真讓後院起火，燒到我爭霸天下的大業。”
不過，在那之前……
他夾起一塊魚膾送入口中，忽然想起蔣幹昨夜傳回的密信。
信中提及，周瑜近來頻頻造訪喬公府，似有意為孫權求娶大小喬。
更有傳言，東吳已派能言善辯之士遊說喬公，許以高位厚祿。
“哼，想搶我的女人？”曹小操眸光一閃，殺意隱現，“蔣幹，你再加把勁。美人計也好，離間計也罷，務必趕在周瑜動手前，把大小喬弄到許都來。”
還有玄明子那邊的小動作，據細作回報，此人近日頻繁出入皇宮，與伏完、楊彪等人往來密切，疑似圖謀某種“天命儀式”。
“妖道妄圖逆天改命？”曹小操冷笑，“等我把江東平定，回頭第一個拿你開刀。”
這當丞相，操心的事實在太多。
內有權臣掣肘，外有諸侯環伺，上有傀儡皇帝，下有百姓疾苦，中間還得應付一堆鶯鶯燕燕的心思。
但他並不厭煩。
相反，這種掌控一切的感覺，讓他熱血沸騰。
權力、智慧、財富、美人，世間極致享受，盡握於掌中。
他扒了一口飯，唇角勾起一抹狂傲笑意。
操心歸操心，但這權力和美女環繞的滋味，真他孃的上頭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