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3章 江北的船隊與河北的馬隊（1 / 1）
建業城碼頭。
大小船隻擠滿了江面，輜重糧草堆得像小山。
曹小操站在“魏公”號船頭，看著士兵們螞蟻搬家似的往船上運東西，心裡盤算著北上的路程。
“魏公，各營都已登船，隨時可以出發。”文聘一身戎裝，抱拳稟報。他剛被任命總督江東水軍，臉上還帶著點新官上任的興奮。
曹小操點點頭，目光掃過江面。除了他的座艦，還有幾十艘新下水的“破浪”戰船，都是黃月英帶著工匠們加班加點趕造出來的。船尾那倆大水輪子看著就帶勁，比老式帆船快多了。
“北邊情況怎麼樣？”他問跟在身邊的程昱。
“袁紹先鋒已經過了黃河，正在黎陽修整。”程昱遞過一份密報，“探馬來報，光是先頭部隊就有五萬人，清一色的河北騎兵，領兵的是顏良、文丑。”
曹小操嗤笑一聲：“袁本初這是把家底都掏出來了。”他轉頭對文聘吩咐：“江東就交給你了，盯緊荊州那邊。劉表要是敢動，就給我往死裡打。”
“末將領命！”
號角聲起，船隊緩緩離開碼頭。曹小操回到艙室，剛坐下就聽見系統提示音：
【叮！賢內助“卞夫人”統籌後勤，北上大軍糧草充足度提升20%】
【叮！賢內助“黃月英”改進戰船，“破浪”艦隊航速提升15%】
他滿意地摸摸下巴。這幾個女人還真是各有各的用處。
船隊逆流而上，速度卻不慢。黃月英改造的“旋葉”確實好用，遇上逆風也能跑得飛快。曹小操閒著沒事，就去工匠艙轉轉。
黃月英正趴在一張圖紙上寫寫畫畫，見他進來連忙起身。這姑娘自從跟了他，整個人都精神了不少，眼睛亮晶晶的。
“又在琢磨什麼新玩意兒？”曹小操湊過去看。
“妾身想著，既然‘旋葉’在船上好用，能不能也裝在車上？”她指著圖紙，“要是造出不用馬拉的車，運送糧草就方便多了。”
曹小操眼睛一亮：“好主意！等打完這仗，你放手去試。”他順手攬住她的腰，“別太累著，瞧你這陣子都瘦了。”
黃月英臉一紅，小聲應了。
從工匠艙出來，曹小操拐去蔡文姬那兒。才女正在整理各地送來的文書，見他來了，遞過一杯剛沏的茶。
“北地乾燥，魏公多飲茶。”她聲音溫溫柔柔的，“這幾日整理文書，發現冀州幾個大族似有異動，怕是已經暗通袁紹。”
曹小操接過茶盞：“跳樑小醜，等收拾了袁本初，再跟他們算賬。”
他在蔡文姬這兒坐了會兒，聽她唸了幾首新作的詩，心情放鬆不少。這姑娘就像一味清涼劑，總能讓他冷靜下來。
船隊行到廬江地界，孫尚香帶著“翎麾”軍團在岸邊等候多時。三千將士盔明甲亮，軍容整齊，跟一個月前判若兩隊。
“末將幸不辱命！”孫尚香單膝跪地，聲音清亮。
曹小操親自扶她起來：“打得好！烏桓部這顆釘子拔了，丹陽可保十年太平。”他打量著她，“傷著沒有？”
“皮外傷，不礙事。”
曹小操點點頭，看向她身後的軍隊。這些曾經的江東降卒，如今個個挺胸抬頭，眼神裡透著沙場老兵才有的兇悍。
“傳令，‘翎麾’軍團編入中軍，隨本王北上！”
“諾！”
這日船隊正在行進，忽見北岸煙塵滾滾，一隊騎兵疾馳而來。當先一員大將，正是曹洪。
“魏公！袁紹先鋒已至白馬，距此不過三百里！”
曹小操眯起眼睛：“來得正好。傳令，全軍加速，在官渡紮營！”
官渡這地方，他太熟悉了——當然是從歷史書上。前有黃河天險，後有許都支撐，正是阻擊袁紹的最佳地點。
大軍登陸時，已有先頭部隊在此立寨。曹小操巡視營區，只見寨柵堅固，壕溝深挖，崗哨佈置得滴水不漏，滿意地點點頭。
“是誰佈置的營防？”
“回魏公，是滿寵大人親自督建。”
曹小操笑了：“告訴滿伯寧，此戰若勝，他當記首功！”
當夜，中軍大帳燈火通明。曹小操召集眾將議事，沙盤上已經標出兩軍態勢。
“袁紹主力二十萬，正在渡河。”程昱指著沙盤，“顏良率兩萬騎兵為先鋒，已在白馬立營。文丑率三萬步卒在後策應。”
眾將臉色凝重。曹軍滿打滿算不過十萬，還要分兵防守各處，能投入戰場的不到七萬。
“怕什麼？”曹小操環視眾將，“袁紹兵多將廣不假，可他有個致命弱點——”
他拿起一支令箭，插在沙盤上：“糧道太長！”
“從鄴城到官渡，千里運糧。我們只要斷了他的糧道，三十萬大軍不戰自潰！”
眾將恍然大悟，帳中氣氛頓時活躍起來。
曹小操開始調兵遣將：“于禁、樂進，你二人各率五千精兵，晝夜兼程，去烏巢附近埋伏。看見袁軍運糧隊，給我往死裡打！”
“張遼、徐晃，你二人率騎兵在側翼遊弋，專殺袁軍斥候，絕不能讓他們探清我軍虛實！”
“曹洪、夏侯淵……”
一道道命令發出，眾將領命而去。最後帳中只剩下幾個謀士。
程昱沉吟道：“魏公，要不要把‘翎麾’軍團也派上去？孫郡主新勝，士氣正旺。”
曹小操搖頭：“殺雞焉用牛刀。孫尚香這柄利刃，得用在最關鍵的地方。”
他走到帳外，望著北方漆黑的夜空。那裡，袁紹的大營應該也是燈火通明。
“告訴將士們，好好休息。明天開始，有硬仗要打了。”
而此時，百里外的袁軍大營裡，袁紹正對著地圖發愁。
“曹操怎麼跑官渡去了？”他問身邊的謀士沮授，“不是說要在黎陽決戰嗎？”
沮授皺眉：“主公，官渡地勢險要，易守難攻。曹操此舉，是要拖垮我軍啊！”
另一謀士郭圖不以為然：“主公擁兵三十萬，何必在意這些小節？直接推過去便是！”
袁紹猶豫不決。他看看這個，又看看那個，最後擺手：“明日再議。”
這一夜，江北船隊和河北馬隊都在厲兵秣馬。一場決定中原命運的大戰，即將在這黃河岸邊拉開序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