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6章 鄴城破時見洛神（1 / 1）
官渡的硝煙還沒散乾淨，曹小操的大軍已經開到了鄴城腳下。
這座河北第一堅城，如今像座孤島，被曹軍團團圍住。
袁紹敗退時留下的守將審配，倒是個硬骨頭。
站在城頭上喊話，聲音都在抖了還不服軟：“曹賊！鄴城糧草充足，守上三年也不怕你！”
曹小操在馬上笑了：“審正南，你主子都跑沒影了，還在這充好漢？”轉頭對程昱道，“去把咱們的大傢伙推出來。”
所謂“大傢伙”，是黃月英改良的巨型投石機。
底座裝著輪子，能用牛馬拖拽，射程比尋常投石機遠了一倍不止。
更絕的是投出去的不是石頭，而是會炸開的火彈，裡頭填了硫磺硝石，落地就炸。
第一天試射，火彈越過城牆，把城裡糧倉點著了。黑煙滾滾冒了整夜，第二天城頭守軍眼睛都是紅的。
曹洪來請示：“魏公，要不要趁機攻城？”
“急什麼。”曹小操擺擺手，“讓將士們輪番休息，每天往城裡扔幾個火彈就行。審配不是嘴硬嗎？看他能硬到幾時。”
這招鈍刀子割肉最是難受。
城裡守軍日夜提防，精神都快崩潰了。
到第五天，終於有人撐不住了，守將蘇由半夜縋城下來，說要獻城。
曹小操在帳中接見他，第一句話就問：“袁紹家眷可在城中？”
蘇由跪在地上直哆嗦：“在...都在。劉夫人、甄夫人...還有各位公子...”
“甄夫人？”曹小操挑眉，“可是那個河北第一美人甄宓？”
“正...正是。”
曹小操和程昱對了個眼神。系統面板適時亮起：
【發現傳說級賢內助：甄宓。關聯特質：祥瑞之兆·洛神。收服後可大幅提升勢力魅力值與人才吸引力】
“有點意思。”曹小操摸摸下巴，“蘇將軍，說說城防佈置？”
蘇由如蒙大赦，把鄴城佈防說了個底掉。原來審配把主力都放在南門，北門因為靠著漳河，覺得曹軍過不來，只留了老弱殘兵。
當夜，曹小操親自帶隊，乘著黃月英特製的“水鬼船”潛入漳河。這種船外形像條大魚，能在水下潛行，船頭還裝了破城錘。
三更時分，北門水閘突然爆裂。曹軍從水路殺入，守軍還在睡夢裡就當了俘虜。審配聞訊趕來，被張遼一戟挑落馬下。
天亮時，鄴城四門大開。曹小操策馬入城，百姓跪滿街道，個個面黃肌瘦，原來城裡早就斷糧了。
“開倉放糧。”曹小操下令，“按戶分發，不許剋扣。”
走到袁紹府邸前，他忽然勒住馬。
朱漆大門敞著，院裡跪著一群女眷。
為首那個婦人抬頭時，連見慣美色的曹小操都愣了一下。
都說河北甄宓有洛神之姿，今日一見才知傳言不虛。
雖是一身素縞，不施粉黛，但那眉眼間的風華，竟讓滿院秋色都失了顏色。
甄宓盈盈下拜，聲音清泉般悅耳：“罪婦甄氏，拜見魏公。”
曹小操下馬虛扶：“夫人請起。袁本初負隅頑抗，與家眷無干。”
他說話時，系統面板不停閃爍：
【目標好感度：-20（戒備恐懼）】
【檢測到特殊天賦：洛神之舞（觀賞者士氣提升）、祥瑞之體（所在區域災異減少）】
有意思。曹小操不動聲色地吩咐：“將袁府家眷妥善安置，不得怠慢。”
走出府門時，程昱低聲道：“魏公，此人畢竟是袁紹兒媳，留在身邊恐惹非議...”
“非議？”曹小操輕笑，“袁本初敗就敗在太在乎這些虛名。傳令，將甄夫人遷往別院，派專人伺候。”
他頓了頓，又道：“去把袁譚、袁熙的人頭找出來，厚葬。”
這話說得聲音不大不小，剛好讓院裡的甄宓聽見。她身子微微一顫，低頭時眼角似有淚光。
安置完降臣，曹小操巡視全城。
經過市集時，看見幾個曹軍士兵在幫百姓修補房屋，手法熟練，原來是“翎麾”軍團的兵，孫尚香正帶著女兵給傷員換藥。
“魏公。”孫尚香行禮時，目光在他臉上停留片刻，“城中傷員都已安置妥當。”
曹小操點頭：“做得不錯。”他注意到她甲冑下襬沾著血跡，“受傷了？”
“小傷。”孫尚香別過臉，“比不上陣亡的將士。”
這話裡帶著刺，曹小操卻不惱。他知道這姑娘還在為戰死的部下難過。
當夜慶功宴，曹小操特意讓樂師奏河北民謠。酒過三巡，他舉杯道：“今日破鄴城，非我曹孟德一人之功。來，敬陣亡將士！”
滿座肅然，連孫尚香都端起酒杯。
宴後程昱來報：“魏公，甄夫人安置在西苑。另外...她在院中種了棵海棠。”
曹小操挑眉。戰火才熄就種花，這女子倒是有趣。
他信步走到西苑，果然看見甄宓在月下培土。素手纖纖，卻穩得很。
“夫人好雅興。”
甄宓聞聲轉身，月光灑在她臉上，真如洛神臨世：“魏公見笑。妾身聽聞海棠又名解語花，種一棵，或許能聽懂這亂世悲歡。”
曹小操在她身旁石凳坐下：“那夫人聽出了什麼？”
“聽出魏公不是嗜殺之人。”甄宓抬眼看他，“今日厚葬袁氏子弟，妾身...拜謝。”
說著真要行禮，被曹小操扶住。指尖相觸時，系統提示音響起：
【目標好感度：-10（戒備減弱）】
有門兒。
曹小操收回手，淡淡道：“死人已經死了，活人還要過日子。夫人若是悶了，可以常去文姬那裡坐坐。”
他起身離去時，聽見身後極輕的一聲：“謝魏公。”
回到書房，程昱呈上統計文書：此戰繳獲糧草八十萬斛，戰馬五千匹，歸降士卒七萬餘。更重要的是，繳獲了袁紹與各地往來的密信。
“魏公，看來袁紹生前聯絡過荊州劉表、西涼馬騰...”
“跳樑小醜。”曹小操把密信扔進火盆，“傳令，三日後大軍開拔，掃平河北殘餘勢力。”
“那鄴城...”
“交給文若。”曹小操走到窗前，望著西苑方向，“告訴文若，好生照看那位種海棠的夫人。”
程昱會意而去。
夜深了，曹小操還在看地圖。系統面板顯示，收服甄宓的任務進度已經達到30%。他輕輕叩著桌面：
“洛神...不知道能帶來怎樣的驚喜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