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7章 河北餘燼隨風散（1 / 1）
鄴城剛下，河北各地就像炸了窩的馬蜂。
有要投降的，有要死戰的，還有想趁亂自立山頭的。
曹小操坐在袁紹當年的帥府裡，看著各地送來的文書直樂。
“這個真定太守有意思，說要獻城，卻要本王許他三代不納稅。”他把文書扔給程昱，“告訴他，要麼現在開城，要麼等我打過去。”
程昱皺眉：“魏公，河北剛定，是否...”
“亂世用重典。”曹小操擺手，“傳令各軍，分五路掃蕩殘餘。降者免死，抗者屠城。”
這話說得殺氣騰騰，堂下眾將卻個個摩拳擦掌。連剛歸降的蘇由都主動請纓：“末將熟悉地形，願為先鋒！”
曹小操看他一眼：“給你三千兵馬，去勸降常山。記住，”他敲敲案几，“要是勸不動，就讓張遼去勸。”
蘇由冷汗直流，連連稱是。
大軍開拔前，曹小操特意去了趟西苑。
甄宓正在廊下作畫，見他來了也不驚慌，只微微欠身。
“夫人畫的是什麼？”
“鄴城春色。”甄宓展袖輕拂畫紙，“可惜戰火才熄，只能憑記憶描摹。”
畫上桃花灼灼，竟與院中海棠相映成趣。曹小操注意到畫角題著兩句詩：“願為春風度玉門，不教胡馬窺中原。”
他挑眉：“夫人好志氣。”
甄宓垂眸：“妾身女流，不過隨口胡謅。”
“是不是胡謅，很快便知。”曹小操意味深長，“我要北征烏桓，夫人可願同往？”
甄宓執筆的手一頓，墨點滴在宣紙上，暈開一小片灰痕。
三日後，大軍北上。
這次行軍與往日不同，隊伍裡多了幾輛特製的馬車，是黃月英設計的“四輪避震車”，走山路如履平地。甄宓與蔡文姬同乘一車，一個撫琴，一個作畫，倒成了軍中最特別的風景。
首戰在易京。守將高幹是袁紹外甥，仗著城堅糧足，在城頭大罵：“曹賊！我城中糧草夠吃三年！”
曹小操也不急，讓士兵在城外壘土山。
這法子看似笨拙，可當土山高過城牆時，高幹笑不出來了，曹軍的弩箭能從山頂直接射進城裡。
圍到第七天，城裡開始往外扔死屍。程昱來報：“魏公，高幹殺了主張投降的謀士。”
“告訴將士們，再守三日。”曹小操說著，轉頭問甄宓，“夫人覺得，高幹還能撐幾日？”
甄宓正在煮茶，聞言輕聲道：“烏鵲南飛，繞樹三匝。”
曹小操大笑：“好個繞樹三匝！傳令，今晚犒軍，明日攻城！”
當夜曹營肉香四溢，城頭守軍餓得眼睛發綠。天快亮時，城門悄悄開了條縫，餓瘋了的守軍譁變了。
高幹被親兵綁著押出來時，還在破口大罵。曹小操看都懶得看：“斬了，首級傳示河北。”
易京一下，各地守將聞風而降。
偶有幾個負隅頑抗的，也很快被新式攻城器械碾為齏粉。
黃月英設計的“霹靂車”能投擲百斤巨石，“穿城弩”更是能射透三尺城牆。
這日行軍至幽州地界，忽見前方煙塵滾滾。探馬來報：“烏桓蹋頓單于親率五萬騎兵來襲！”
眾將臉色微變。河北騎兵本就驍勇，烏桓騎射更是天下聞名。
曹小操卻撫掌笑道：“來得正好！讓這些蠻子見識見識，什麼叫天兵下凡！”
他說的“天兵”，是孫尚香的“翎麾”軍團。
這些江東子弟經過數月磨練，早已脫胎換骨。更妙的是，曹小操給他們配了雙馬，一匹衝鋒，一匹馱裝備。
兩軍在燕山腳下襬開陣勢。烏桓騎兵果然彪悍，馬匹膘肥體壯，騎手在馬背上都能開弓。
蹋頓單于揚刀大喝：“曹操！現在退兵，我賞你全屍！”
曹小操理都不理，對孫尚香點頭：“去吧。”
“翎麾”軍團緩緩前出。與烏桓騎兵的花哨陣型不同，他們排著最簡單的方陣，但每個士兵都握著奇怪的長柄兵器，前端是槍尖，側面帶著月牙刃。
“這是什麼玩意？”蹋頓皺眉。
很快他就知道了。當烏桓騎兵撞上方陣時，那些長柄兵器突然轉動起來。月牙刃專砍馬腿，槍尖專刺咽喉。更可怕的是陣中不時飛出短弩，專射騎手面門。
烏桓人引以為傲的騎射完全施展不開。戰場變成了屠宰場，不斷有戰馬哀鳴著倒下。
蹋頓見勢不妙，拍馬想跑。斜刺裡突然殺出一員女將，銀槍如電，直取他咽喉。
“來將通名！”蹋頓舉刀格擋。
“大漢翎麾將軍，孫尚香！”
槍尖劃過蹋頓的咽喉，帶出一蓬血雨。烏桓騎兵見首領斃命，頓時大亂。
這時，更驚人的一幕發生了，始終在觀戰的甄宓突然登上鼓車，素手擂響戰鼓。鼓聲激越，竟讓曹軍士氣又漲三分。
【叮！賢內助“甄宓”觸發“洛神之舞”效果，全軍攻擊力提升20%，持續時間一個時辰】
曹小操眼睛一亮。原來這“洛神之舞”不一定要跳舞，鼓聲也能生效！
殘陽如血時，戰鬥結束。五萬烏桓騎兵全軍覆沒，繳獲戰馬三萬餘匹。
慶功宴上，曹小操特意敬了甄宓一杯：“今日大勝，夫人功不可沒。”
甄宓淺酌一口，輕聲道：“是將士用命。”
當晚紮營時，曹小操發現甄宓帳外多了棵新移栽的海棠。他駐足片刻，聽見帳中傳來低吟：
“北地風沙急，南枝海棠新。願隨春風去，處處報太平。”
他笑了笑，沒進去。
此後半月，曹軍勢如破竹。各地守將望風歸降，偶爾有幾個頑抗的，也很快被新式軍械攻克。最誇張的是攻打范陽時，守將剛要放箭，城頭突然塌了，原來是“穿城弩”把承重柱射斷了。
待到黃河封凍時，河北全境平定。曹小操回到鄴城，第一件事就是論功行賞。
眾將封賞完畢，他特意留下甄宓。
“夫人想要什麼賞賜？”
甄宓跪坐在席上，海棠花瓣落在她肩頭：“妾身別無他求，只願魏公善待河北百姓。”
“這是自然。”曹小操傾身向前，“那夫人自己呢？”
甄宓抬眼看他，眸中映著燭光：“妾身願效仿文姬姐姐，辦學授琴，教化百姓。”
【叮！傳說級賢內助“甄宓”歸順！關聯特質“祥瑞之兆·洛神”啟用！勢力魅力值提升50%，人才投效機率增加30%，天災發生率降低10%】
曹小操朗聲大笑：“準了！就在鄴城設洛水書院，由夫人執掌。”
走出府門時，程昱低聲道：“魏公，幷州高幹殘部...”
“讓夏侯淵去。”曹小操翻身上馬，“告訴他，三個月內，我要在黃河釣魚。”
雪越下越大，他忽然想起什麼，轉頭對親兵道：“去西苑看看，那棵海棠要不要搭個暖棚。”
親兵領命而去。程昱望著曹小操的背影，突然覺得，這位主公拿下河北後，似乎哪裡不一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