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1章 青州快守不住了（1 / 1）
北風捲地，大雪紛飛。
隊伍中，曹小操的中軍帥帳周圍秩序井然。
花鬘被安排在靠近帥帳但不屬於核心護衛圈的一輛加固馬車上。
這是曹小操的特殊關照，既讓她能跟隨中軍，又避免她缺乏經驗干擾行軍。
起初幾天，花鬘還頗為興奮，問東問西。
趙伍有問必答，同時也嚴肅地告誡她軍中規矩：何時可出聲，何時須靜默；如何辨別旗語鼓號；未經傳喚不得靠近主公車駕十丈之內等等。
花鬘學得認真，但野性難馴，偶爾還是會因看到一隻雪地奔兔或奇特鳥雀而險些歡撥出聲，被趙伍嚴厲的眼神制止。
“趙大哥，我們到底要去哪裡打那些壞人？”這日午間休整時，花鬘嚼著硬邦邦的胡餅，忍不住又問。
趙伍正在用小刀削著一塊木片，頭也不抬道：“主公自有方略。我等只需遵令而行。吃完了活動下手腳，莫要凍著。”
花鬘撇撇嘴，覺得這漢人軍官比山裡的石頭還悶。
但她記住了曹小操的命令，要聽趙伍的話，只好乖乖吃完餅，跳下車在雪地裡蹦跳幾下，活動有些僵硬的四肢。
行軍第七日，大軍抵達汝南郡邊界。
夏侯惇的先鋒輕騎已與張郃派出的接應斥候取得聯絡。
青州守軍情況比想象的更危急，城牆多處崩壞，守軍傷亡嚴重，士氣瀕臨崩潰，全賴張郃個人威望與嚴酷軍法支撐。袁軍主攻，烏桓騎兵則四處遊掠，破壞糧道、村鎮，兇殘異常。
同時，賈詡透過秘密渠道送來的第一份情報也到了。
密報言簡意賅：“金珠已散，流言初播。袁氏帳中，已有竊語。烏桓貪掠，與袁軍卒爭利，小隙已生。”
曹小操看著密報，冷笑一聲：“文和動作不慢。告訴元讓，不必急於接敵，繼續遊弋牽制，尤其是盯住烏桓騎兵動向。傳令全軍，加快速度，轉向正北，直插東郡！我們要在袁尚反應過來之前，切斷他退回鄴城的最佳路徑！”
命令下達，全軍轉向，速度陡然提升。目標明確：不再只是解青州之圍，而是要利用袁氏聯軍被吸引在青州城下的時機，直插其後方核心，打一場圍殲戰！
花鬘明顯感覺到氣氛不同了。
行軍的節奏加快，軍官們的表情更加冷峻，夜裡營地的戒備森嚴了許多。她問趙伍，趙伍只回了兩個字：“要打仗了。”花鬘的心跳不由加快，有緊張，更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期待。
襄陽城。
孫尚香負責城內巡防與“翎麾”日常操練。
她每日披甲巡視城牆，檢查武備，絲毫不敢懈怠。
城西的工坊區更是重點保護物件，許都衛的暗哨增加了一倍。
黃月英和艾莉亞幾乎住在了工坊裡，一種利用猛火油改良的、可投擲的燃燒罐正在緊張測試中。
卞夫人則將後苑管理得井井有條，定期召集眾女說話，安撫情緒。
蔡琰除了整理書卷，也開始有意識地將一些淺顯的忠君愛國故事編成歌謠，透過官學渠道在孩童中傳唱，潛移默化。
這一日，孫尚香巡城歸來，正欲卸甲，忽有親兵來報：“將軍，江陵曹仁將軍急件，需您與于禁將軍共閱。”
孫尚香心中一凜，立刻重新束好甲帶，趕往官署。
于禁已先到一步，面色凝重。
信是曹仁親筆，說是荊南山區邊緣的哨所發現小股不明身份的武裝人員活動痕跡，似在觀察地形，行跡詭秘，不似尋常山匪，疑與劉備殘部有關。曹仁已加派斥候搜尋，並提醒襄陽加強戒備，尤其是通往荊南的要道。
“果然賊心不死！”于禁沉聲道。
孫尚香盯著地圖上荊南山區的方位，思忖片刻：“於將軍，此事不可不防，但也不可過度反應，以免中了調虎離山之計。劉備、諸葛亮用兵詭詐。我意，增加通往荊南各條小路的暗哨，加強夜間巡邏。‘翎麾’可抽調一部精銳，扮作商隊或獵戶，反向滲透入山區邊緣，主動偵察。同時，嚴密封鎖訊息，避免城內恐慌。”
于禁點頭贊同：“孫將軍思慮周全。便依此辦理。水軍方面，我也會告知文聘將軍，加強沿江巡邏，防止彼等利用水道。”
兩人議定，分頭佈置。
與此同時，江東，建業。
程昱的棋下得更深。
他藉著冊封使的身份，不僅送了糧草軍械，還讓太醫為孫權施針，暫緩了病情。
更妙的是，他摸清了江東幾位實權將領的脾氣，有的貪財，有的恨張昭專權，便投其所好，今日送幅前朝字畫，明日送罈陳年花雕，漸漸搭上了線。
與此同時，北方大雪紛飛，曹軍主力經東郡，已悄然逼近袁氏聯軍側後。
此刻，夏侯惇的先鋒騎隊，開始出現在烏桓騎兵劫掠路線的邊緣，伺機而動。
青州城下喊殺震天。
張郃手持長刀，親自站在城頭缺口處，渾身浴血，宛如殺神。守軍在他的帶領下，與湧上來的袁軍進行著殘酷的肉搏。
“援軍就快到了！再堅持下！”張郃一刀劈翻一名敵軍校尉，嘶聲怒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