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6章 遠端療傷，系統的新饋贈（1 / 1）
襄陽城，丞相府。
曹小操放下手中的軍報，長長吐出一口濁氣。
周瑜被擊退，傷亡慘重，淩統所率三百死士全軍覆沒，孫尚香帶傷追至江邊與周瑜對決，親手刺傷對方...
“這個傻丫頭。”曹小操揉了揉眉心，語氣裡帶著心疼。
他太瞭解孫尚香了。
外表剛烈，內心卻重情。
讓她親手斬斷與周瑜最後的情分，無異於在心上剜了一刀。
“丞相，江夏雖勝，但傷亡不小。”郭嘉坐在下首，手裡也拿著同樣的戰報副本，“周瑜此次敗退，恐怕不會善罷甘休。他那種性格的人...”
“會變得更偏執，更危險。”曹小操接話，“所以我才讓曹仁他們固守，不急於渡江。周瑜需要時間養傷，江東內部也需要時間發酵矛盾。”
他站起身，走到窗前，看著庭院裡初春綻放的桃樹:“奉孝，你說孫尚香現在是什麼狀態？”
郭嘉沉吟片刻:“孫夫人剛烈忠貞，經此一事，只會更加堅定站在丞相這邊。只是心裡那關，恐怕不容易過。”
“是啊。”曹小操轉身，眼中閃過現代人特有的理解，“她需要的不是嘉獎，不是安撫，而是...”
他頓了頓，腦海中浮現出穿越前那些影視劇裡常見的橋段。
一個受傷的女人，最需要的是被理解，被看見，被堅定地選擇。
“來人！”曹小操突然揚聲。
“丞相有何吩咐？”門外親兵應聲而入。
“取筆墨來。再命工坊取兩件新制的‘軟鱗甲’來，要女式的，輕便貼身的那種。”曹小操吩咐道，又補充，“還有，前日羅馬商團進獻的那盒‘玫瑰香膏’，也一併取來。”
郭嘉挑了挑眉，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:“丞相這是要...”
“遠端療傷。”曹小操坐下來，鋪開信紙，“身體上的傷好治，心裡的傷得用點特別的藥。”
他提筆，卻不像往常寫軍令那般端正，反而用上了幾分現代人寫信的隨意語氣:
“尚香吾妻:見字如面。
江夏戰報已至，知汝奮勇爭先，力保城門，又親追敵酋至江邊，負傷而戰。孤在襄陽，聞之心痛亦心慰。
痛者，汝身負創，雖雲不重，然每念及此，孤寢食難安。慰者，吾妻英烈果決，不愧孫家虎女、曹家棟樑。
汝與周瑜之事，孤盡知矣。青梅竹馬之情，一朝斬斷，其痛徹骨。然亂世之中，各為其主，各守其志，此乃天命，非人之過。汝今日之選擇，非負舊情，乃擔新責，為將之責，為妻之責，為心中大義之責。
孤知汝心苦，不必強顏歡笑。若欲痛哭，便痛哭之；若欲沉默，便沉默之。唯有一事須謹記:無論何時，襄陽城中有汝一席之地，孤之身側有汝一席之位。汝非孤軍奮戰，汝之後，有孤，有‘翎麾’姐妹，有千萬將士。
今隨信附上軟鱗甲兩副，乃月英新制，輕便堅韌，可護要害而不礙行動。另有西域香膏一盒，塗抹傷口可促癒合，不留疤痕。女子之身，征戰沙場已是不易，更當珍重自己。
待江夏局勢稍穩，孤將親往探望。屆時，再與吾妻共飲一壺，細說心事。
夫孟德手書
建安十四年二月廿八”
寫完信，曹小操吹乾墨跡，仔細摺好。他又取過一個小木匣，將信放入，再放入兩副摺疊整齊的銀灰色軟鱗甲，以及那個精緻的琉璃瓶裝著的玫瑰香膏。
“八百里加急，送往江夏，親手交予孫夫人。”曹小操將木匣遞給親兵，“告訴信使，若孫夫人問起我，就說孤我很想她。”
親兵領命而去。
郭嘉在旁全程看著，此時才悠悠開口:“丞相這封信，若是讓那些酸儒看見，怕是要說‘有失威儀’了。”
曹小操哼笑一聲:“威儀是做給外人看的。對自己女人，要什麼威儀？真心最要緊。”
他重新坐下，手指輕敲桌面:“奉孝，江東那邊，可以再加把火了。”
“嘉明白。”郭嘉眼中閃過精光，“周瑜重傷敗歸，正是離間江東君臣的好時機。步騭那邊，已經鬆動了，只差最後一把火。”
“這把火，孤來添。”曹小操眼中閃過厲色，“以朝廷名義下詔，表彰步騭治理豫章有功，加封關內侯，食邑三百戶。再私下傳話給他，若願來朝，九卿之位虛席以待。”
“丞相高明。”郭嘉撫掌，“這明升暗拉的手段，張昭那些老狐狸看得懂，吳國太也看得懂。步騭若接詔，便是心懷二意；若不接，便是藐視朝廷。無論如何，江東內部都會生出猜忌。”
“這是陽謀。”曹小操淡淡道，“就看他怎麼選了。”
正說著，曹小操腦海中突然“叮”的一聲輕響。
【系統提示:檢測到繫結角色‘孫尚香’經歷重大情感轉折與忠誠度淬鍊，觸發特殊條件】
【賢內助特質升級:由‘全軍士氣+10%，移速+5%’進化為‘鐵血翎麾’】
【新特質效果:當孫尚香親自參戰時，所屬部隊獲得‘死戰’效果(士氣鎖定不崩潰，重傷員仍可戰鬥至力竭)；孫尚香本人獲得‘洞察’效果(對敵方偷襲、陷阱的直覺預警提升)】
【由於此次升級為情感淬鍊所致，額外觸發‘百倍返還’——】
【返還物件:曹小操】
【返還內容:‘梟雄之心’強化】
【新能力解鎖:‘情感共鳴’，可更敏銳地感知麾下重要人物(尤其是賢內助)的情緒狀態與忠誠波動，並在適當時機以言語或行動進行精準安撫/激勵，大幅提升效果】
曹小操愣住了。
這系統還真是與時俱進啊。
孫尚香那邊剛經歷情感劇變，系統就給了她更堅韌的特質，還返還給自己一個“情感共鳴”的能力。
“丞相？”郭嘉見他走神，喚了一聲。
“哦，無事。”曹小操回過神來，嘴角卻忍不住上揚，“只是突然覺得有些事，或許會比預想中順利。”
“奉孝。”曹小操突然道，“你說，如果一個女人最痛苦的時候，收到一封完全理解她、支援她、不逼她堅強卻相信她堅強的信，她會怎樣？”
郭嘉想了想，難得認真地說:“會記一輩子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曹小操望向江夏方向，輕聲自語，“記一輩子也好。”
江夏城。
孫尚香已經三天沒怎麼出房門了。
她整夜整夜睡不著，一閉眼就是周瑜胸前插著她的匕首、慘笑著倒下的畫面。
還有小時候，那個白衣少年在桃花樹下教她彈琴的畫面。
兩幅畫面交織、撕裂，反覆折磨著她。
“夫人，您多少吃點東西。”花鬘端著粥進來，眼睛紅紅的，“您這樣下去，身子會垮的。”
“放著吧。”孫尚香靠在榻上，看著窗外，聲音沙啞。
就在這時，門外傳來親兵的聲音:“孫夫人，襄陽八百里加急，丞相有信物送至！”
孫尚香渾身一震。
花鬘已經快步出去，片刻後捧著一個木匣回來，面上帶著喜色:“夫人，是丞相專門給您送來的！”
孫尚香接過木匣，手有些抖。
開啟，先看到那兩副銀灰色的軟鱗甲。
她一眼就看出這是黃月英的手藝。
接著看到“尚香吾妻”四個字的瞬間，孫尚香的眼淚毫無預兆地湧了出來。
她急忙背過身，不想讓花鬘看見，顫抖著手展開信紙。
一字一句讀下去。
讀到“其痛徹骨”時，她咬住了嘴唇。
讀到“非負舊情，乃擔新責”時，她閉上了眼睛。
讀到“無論何時，襄陽城中有汝一席之地，孤之身側有汝一席之位”時，她終於忍不住，淚水決堤般湧出。
但這不是悲傷的淚。
而是一種被完全理解、被完全接納的感動。
曹小操沒有勸她“別難過”，沒有說“過去了就好”，更沒有居高臨下地表彰她的“忠貞”。
他只是說:我懂你有多痛，我敬佩你的選擇，我在這裡，永遠在。
這封信，每一個字都敲在她最脆弱也最需要的地方。
“夫人...”花鬘擔憂地遞過手帕。
孫尚香接過，用力擦了擦臉，再轉身時，雖然眼睛紅腫，但那股死氣沉沉的頹唐卻消散了許多。
“幫我試試這軟鱗甲。”她的聲音依然沙啞，卻有了力氣，“還有這香膏聞著不錯。”
“是！”花鬘喜出望外。
當孫尚香穿上那副貼身軟甲，對著銅鏡看到鏡中那個雖然憔悴、眼神卻重新亮起的女子時，她深深吸了一口氣。
鏡中人，是孫尚香，是“翎麾”主將，是曹小操的妻子。
再無其他。
“花鬘。”
“在！”
“傳令‘翎麾’，明日晨起恢復操練。”孫尚香轉過身，聲音平靜而堅定，“另外，替我回信給丞相...”
她頓了頓，眼中閃過複雜的光，最終化為溫柔:
“就說信已收到，甲甚合身，香膏甚好。還有...”
“妾身，也想念夫君。”
說出“夫君”二字時，她臉上微微發熱，心中卻異常踏實。
而就在她說出這句話的瞬間。
遠在襄陽的曹小操，腦海中再次響起提示:
【繫結角色‘孫尚香’忠誠度提升至100(死忠·永不背叛)】
【觸發‘死忠’特殊返還:獲得‘翎麾’訓練秘法，可選拔女子組建特種部隊，基礎戰鬥力為同級男性部隊120%】
曹小操猛地從座位上站起來，眼中精光爆射。
好傢伙，這是要讓我組建女版特種兵？
想想孫尚香那幫姑娘在江夏城頭的表現，再想想如果有一支成千上萬、訓練有素、裝備精良的女子特種部隊...
這畫面，光是想想就讓人興奮啊！
“奉孝！”曹小操揚聲。
“丞相？”
“傳令下去，在襄陽、許都兩地，秘密設立‘女子武學堂’。”曹小操語速很快，“選拔12至18歲身體健康、意志堅定的女子入讀，教習文化、武藝、偵查、刺殺還有醫護。”
他越說思路越清晰:“第一批規模不要大，三百人即可。教習人選，讓尚香推薦些‘翎麾’的老兵來當教官。對了，此事低調進行，對外就說是培養女醫官和侍女。”
郭嘉雖然不解，但還是應下:“嘉這就去辦。只是主公此舉恐怕會招來非議。”
“非議？”曹小操笑了，“等這支女子軍將來在戰場上立下不世之功時，那些非議的人，就會閉上嘴了。”
他走到地圖前，手指點在江夏位置，又慢慢滑向江東。
他想了想，又提筆寫了一封密信:
“子孝、儁乂、仲業:周瑜重傷，必不甘心。需嚴防其遣死士報復，或行刺，或縱火，或散播謠言。孫夫人處尤須加強護衛，不可有失。另，江東內部生變在即，可遣細作散佈訊息:周瑜重傷不治，臨終欲傳位魯肅云云，具體尺度，爾等自酌。”
寫完後，曹小操吹乾墨跡，嘴角勾起冷笑。
周瑜，你不是要報仇嗎？
那咱們就看看，誰先讓對方寢食難安。
而此時的長江南岸，濡須口。
昏迷數日的周瑜，終於再次睜開了眼睛。
這一次，他的眼神裡再也沒有迷茫和痛苦。
只剩下冰冷的、燃燒的仇恨。
“子敬...”他嘶啞開口。
“都督！”魯肅連忙上前。
“去查...”周瑜每說一個字，胸口都劇痛無比，但他堅持說下去，“查清楚曹小操身邊還有哪些女人，特別在意的...”
“我要讓他...也嚐嚐...重要之人...被奪走...的痛苦...”
魯肅心中一驚，卻只能應下:“我這就去安排。”
周瑜緩緩閉上眼睛，腦海中浮現的，卻是孫尚香刺他那一刀時決絕的眼神。
香香，你選了他...
那我就毀了他所珍視的一切...
包括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