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4章 畢業典禮上的驚豔亮相（1 / 1）
三天後，武學堂第一屆畢業典禮。
襄陽城外，專門開闢出的校閱場上。
觀禮臺上坐滿了人，有襄陽的文武官員、世家家主、受邀的商賈代表，甚至還有幾個從許都趕來的漢室老臣。
曹小操坐在主位，左右是卞夫人、孫尚香等一眾女眷。
黃月英今天難得沒穿工裝，換了身淡青色長裙，坐在曹小操右手邊。
“月英，今天這排場夠大吧？”曹小操低聲笑道。
黃月英有些緊張:“夫君，婉兒她們真的能行嗎？”
“放心。”曹小操拍拍她的手，“這三個月，尚香可是往死裡練她們。”
正說著，郭嘉湊過來:“丞相，公孫度那邊有回信了。”
“怎麼說？”
“還是不肯交兵權。”郭嘉道，“但他提了個折中方案:願意送一個女兒來襄陽‘學習禮儀’，順便見見丞相。”
曹小操挑眉:“美人計？”
“恐怕是。”郭嘉壓低聲音，“公孫度有個女兒叫公孫燕，年方十六，據說容貌秀麗，且善騎射。他這意思很明顯:聯姻可以，但要保他公孫家在幽州的地位。”
“想得挺美。”曹小操冷笑，“告訴他，女兒可以送來，兵權還是要交。不然，我讓張郃去接他女兒的時候，順便把幽州也接了。”
郭嘉會意:“明白，這就去回信。”
這時，鼓聲響起。
畢業典禮正式開始。
孫尚香一身戎裝，騎著白馬走到校場中央，朗聲道:“武學堂第一期學員畢業演練，開始！”
首先出場的是佇列操練。
三十名女學員分成三隊，身穿統一制式的深藍色軍服，手持木製長槍，步伐整齊地走進校場。
“一！二！三！四！”
喊聲清脆有力，動作乾淨利索。
觀禮臺上響起一陣竊竊私語。
“這真是女子？”
“步伐如此整齊，不輸男兵啊！”
“看那持槍的姿勢，分明是練過的...”
曹婉作為領隊走在最前面。
佇列變換，從方陣變為圓陣，再變為雁行陣。最後三十人齊刷刷收槍、立正，動作整齊劃一。
“好！”曹小操帶頭鼓掌。
全場響起熱烈的掌聲。
接下來是箭術展示。
移動靶被推上場，十個靶子以不同速度左右移動。
學員們五人一組，輪流射擊。箭矢破空聲不絕於耳，十輪下來，中靶率高達八成。
輪到曹婉時，她走到一百五十步的遠距離靶位。
這個距離，已經超過普通弓手的有效射程。
只見她深吸一口氣，拉滿弓弦，瞄準了三息時間。
“嗖——”
箭如流星，正中靶心！
“好箭法！”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。曹小操轉頭一看，是從許都趕來的老將皇甫嵩。
這位漢末名將，如今已經六十多歲，受邀來觀禮。
此刻他正捻著鬍鬚，眼中滿是讚賞:“此女箭術，已入化境。若在軍中，可為神射手。”
曹小操笑道:“老將軍過獎了。婉兒，過來見過皇甫將軍。”
曹婉小跑過來，行軍禮:“見過皇甫將軍。”
“免禮免禮。”皇甫嵩上下打量她，“姑娘師從何人？”
“回將軍，箭術是孫夫人所教，但也有些是婉兒自悟的。”曹婉說話時，眼神清澈，不卑不亢。
皇甫嵩點點頭，對曹小操道:“丞相，老夫有個不情之請。再過兩月是秋狩大典，能否讓這姑娘隨行？讓那些眼高於頂的禁軍弓箭手看看，什麼才叫箭術。”
曹小操大笑:“當然可以！婉兒，還不謝過老將軍提攜？”
曹婉連忙行禮:“謝將軍！”
箭術展示完畢，接下來是實戰演練。
三十名學員分成兩隊，一隊扮演“翎麾”，一隊扮演“敵軍”，在校場上模擬攻防。
孫尚香親自指揮“翎麾”隊，曹婉擔任副將。
只見“翎麾”隊利用地形、隊形變換，步步緊逼。“敵軍”雖然人數相當，但在精妙的戰術下節節敗退。
最後，“翎麾”隊以一個漂亮的鉗形攻勢，將“敵軍”包圍在校場角落。
“停！”孫尚香舉手，“演練結束！”
觀禮臺上，那些原本抱著看熱鬧心態的官員、世家家主，此刻全都神色肅然。
他們看出來了，這不是花架子。
這些女子，是真的能打仗。
演練結束後，是授銜儀式。
曹小操親自走下觀禮臺，為三十名學員頒發畢業徽章。
是一枚銅製的飛燕徽，背面刻著“武學堂一期”字樣。
輪到曹婉時，曹小操將徽章別在她胸前，低聲道:“幹得漂亮。你娘在臺下看著呢，都哭了。”
曹婉眼圈一紅，但強忍著沒掉淚，只是用力點頭:“謝兄長！”
全部授銜完畢，曹小操回到臺上，面對全場:
“諸位都看到了！女子亦可習武，亦可從軍，亦可保家衛國！從今日起，武學堂正式掛牌成立，每年招收兩期學員！不分貴賤，不論出身，只要透過考核，皆可入學！”
他頓了頓，提高音量:
“而且，我已決定:在各郡縣設立‘女吏’職位，專司戶籍、賦稅、撫卹等事！武學堂畢業學員，優先錄用！”
此言一出，全場譁然。
幾個老臣臉色變了，想說什麼，但看到曹小操身後那一排眼神銳利的女子，又把話嚥了回去。
授銜儀式結束後，是自由活動時間。
曹婉被一群學員圍著祝賀。她臉上終於露出少女的笑容，和同伴們說笑著。
這時，一個侍女打扮的女子悄悄走到她身邊，低聲道:“曹姑娘，有人想見您。”
“誰？”
“說是您故人。”侍女遞上一塊玉佩，“這是信物。”
曹婉接過玉佩一看，臉色微變。
這是她母親當年的貼身玉佩，後來被周瑜的人搜走了。怎麼會在這裡？
“人在哪兒？”
“後山涼亭。”
曹婉猶豫了一下，看了看遠處正和皇甫嵩說話的曹小操，還是決定去看看。
她跟孫尚香打了聲招呼，說是去更衣，便跟著侍女往後山走去。
涼亭裡，站著一個身穿素色長裙的女子，背對著她。
從背影看，年紀大約二十出頭，身姿窈窕。
“你是誰？”曹婉警惕地問。
女子轉過身來。
“婉兒妹妹，好久不見。”
曹婉瞳孔一縮:“你是林姐姐？”
林晚晴，江東林氏之女。林家與步家是世交，曹婉小時候常去林家玩，和林晚晴情同姐妹。
但三年前，林家因牽涉一樁案子被抄家，林晚晴下落不明。
“你怎麼會在這裡？”曹婉又驚又喜，
“這些年你去哪兒了？”
林晚晴苦笑道:“說來話長。林家出事那晚，我被家裡的老僕救出，逃到了荊州。後來被周都督的人找到。”
曹婉臉色一變:“你是周瑜的人？”
“曾經是。”林晚晴眼中閃過恨意，“他救了我，但也控制了我。這些年，我被迫為他做事，刺探情報，甚至...”
她咬了咬嘴唇:“甚至用美色去接近那些官員、將領。”
曹婉心裡一沉:“那今天...”
“今天我是來告別的。”林晚晴從懷中掏出一封信，“周瑜讓我接近丞相，用美色迷惑他。但我不想再這樣活下去了。這封信裡，是周瑜在襄陽的所有暗樁名單，還有他下一步的計劃。”
她把信塞到曹婉手裡:“你交給丞相。然後...幫我求個情，讓我離開這裡，去哪裡都行。”
“你要走？”
“嗯。”林晚晴望向遠方，“我想去個沒人認識我的地方，重新開始。”
曹婉看著她憔悴的臉，心裡五味雜陳。
這時，系統的聲音在曹小操腦海中響起:
【檢測到潛在賢內助目標:林晚晴】
【當前好感度:30(感激與愧疚)】
【特質預判:‘暗樁大師’(擅長情報網路構建與反偵察)】
【收服難度:中等(需解除其心結，給予新生)，此時正和曹婉在後山。】
曹小操此刻正在應付幾個世家家主的恭維，聽到系統提示，心裡一動。
他藉口更衣，往後山走去。
剛到涼亭附近，就聽到曹婉的聲音:
“林姐姐，你別走。留下來，我會保護你。”
“保護我？”林晚晴慘笑，“婉兒，你不懂。我這種女人，不乾淨了，配不上...”
“誰說配不上？”
曹小操走出樹林。
兩女嚇了一跳。
“兄長？”
“丞相？”
曹小操走到林晚晴面前，看著她:“你就是林晚晴？”
“是”林晚晴低下頭，不敢看他。
“抬起頭來。”曹小操聲音溫和，“在我這兒，沒有不乾淨這種說法。只有願意重新開始的人，和不願意的人。”
林晚晴慢慢抬頭，眼中含淚。
“周瑜控制你，逼你做不願意的事，這不是你的錯。”曹小操繼續道，“現在你願意站出來，交出名單，這是大義。就憑這一點，你就比那些滿口仁義道德，背地裡男盜女娼的偽君子強多了。”
“丞相，”林晚晴眼淚掉下來。
“留下來吧。”曹小操道，“武學堂缺教習，特別是情報分析、反偵察這方面的。你有經驗，可以教那些學員。”
“我可以嗎？”
“當然可以。”曹小操笑道，“不過得先培訓三個月，把周瑜教你的那些壞習慣改掉。願意嗎？”
林晚晴重重點頭:“願意！”
【林晚晴好感度+40，當前70(信任與希望)】
曹小操滿意地點點頭，又看向曹婉:“婉兒，這事交給你。帶林姑娘去換身衣服，安排住處。記住，暫時保密。”
“是！”
曹婉拉著林晚晴走了。
曹小操站在原地，看著她們的背影，嘴角勾起一抹笑。
周瑜啊周瑜，你又送我一個人才。
這美人計，我收下了。
而且，連人帶情報，全收。
回到校場，畢業典禮已經進入尾聲。
孫尚香宣佈:“‘翎麾’正式擴編為三百人！武學堂第一期畢業生，全部入編！即日起，開始第二輪訓練！”
學員們齊聲歡呼。
觀禮的官員們面面相覷，但沒人敢說什麼。
典禮結束後，曹小操在丞相府設宴，款待皇甫嵩等貴賓。
酒過三巡，皇甫嵩藉著酒意，低聲道:“丞相，有句話，不知當講不當講。”
“老將軍請說。”
“女子從軍，自古未有。”皇甫嵩道，“今日觀禮，這些女子確實不凡。但恐惹非議啊。”
曹小操給他斟了杯酒:“老將軍，我問您個問題。”
“請講。”
“若是戰場上，一支女子組成的奇兵，突然出現在敵軍側翼，會怎樣？”
皇甫嵩一愣:“這出其不意，或可制勝。”
“那就對了。”曹小操笑道，“女子從軍，不是為了取代男子，而是補充。有些事，女子做起來更方便:刺探情報、混入敵後、醫療救護，甚至，像今日演練那樣，作為一支奇兵。”
他頓了頓，聲音變冷:
“至於非議？老將軍，這天下是靠刀劍打出來的，不是靠嘴皮子說出來的。誰有意見，讓他來找我。”
皇甫嵩看著曹小操眼中的鋒芒，突然想起當年的董卓、袁紹。
但眼前這個人，比他們都清醒，也更霸道。
“丞相胸有丘壑，是老夫多慮了。”他舉杯，“敬丞相！”
“敬老將軍！”
宴席散後，曹小操回到書房。
郭嘉已經在等了。
“丞相，林晚晴給的名單，查過了。”郭嘉臉色凝重，“十六個暗樁，有十二個是確鑿的，已經控制起來了。剩下四個，還在核實。”
“周瑜下一步計劃呢？”
“他想在秋狩大典上動手。”郭嘉道，“計劃分兩步:一是派死士刺殺丞相；二是趁亂在許都製造混亂，配合城外埋伏的兵馬，控制皇宮。”
曹小操冷笑:“他還真是不死心。秋狩大典，正好，一網打盡。”
“還有一事。”郭嘉猶豫了一下，“林晚晴交代，周瑜最近在秘密訓練一支特殊的‘美人軍’，全是從各地蒐羅來的美貌女子，訓練她們刺殺、下毒、魅惑之術。準備分批送往各地，滲透進各方勢力的後院。”
曹小操眼睛眯了起來。
好個周瑜，這是要把美人計玩到極致啊。
“奉孝，咱們得加快速度了。”他站起身，走到地圖前，“公孫度那邊，讓張郃一個月內解決。秋狩之前，北方必須平定。”
“那江東……”
“江東？”曹小操手指點在濡須口，“等北方事了，我親自去會會周瑜。看看是他的‘美人軍’厲害，還是我的‘翎麾’厲害。”
郭嘉退下後，曹小操獨自站在窗前。
這個時代，女子不易。
但既然他來了，就要給她們一個機會。
系統提示音響起:
【檢測到宿主推動女子地位提升，觸發‘時代變革者’效果】
【領地內女性人才出現機率+30%，女性忠誠度提升速度+50%】
【由於成功收服潛在賢內助林晚晴(好感度70)，獲得‘情報網路’初級構建許可權】
【百倍返還:宿主獲得‘識人之明’提升，對他人隱藏特質的洞察力增強】
而千里之外的江東，周瑜正看著手中的密報，臉色陰沉。
“林晚晴也背叛了？”
魯肅低聲道:“是。咱們在襄陽的暗樁，被拔了十二個。剩下的恐怕也...”
周瑜劇烈咳嗽起來，咳了好一會兒才緩過氣。
“好一個曹孟德。”他眼中閃著瘋狂的光，“既然如此，就別怪我用最後一招了。”
“都督？”
“傳令給‘美人軍’。”周瑜一字一句道，“秋狩大典，全部出動。目標:曹孟德，和他身邊所有重要人物。”
“不惜一切代價。”
“我要讓他的慶功宴，變成喪宴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