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5章 林姑娘的情報大禮包，與北邊來的禮物（1 / 1）
第二天一早，曹小操還在被窩裡做夢，就被郭嘉從外頭叫醒了。
“丞相！醒了沒？有急事！”
曹小操迷迷糊糊坐起來，一看窗外天剛矇矇亮，氣得直罵：“奉孝你大爺的，這才幾點？公雞都沒你勤快！”
外頭郭嘉哭笑不得：“丞相，真是急事。林姑娘那邊吐露了重要情報，還有北邊公孫度的‘禮物’到了。”
一聽“公孫度的禮物”，曹小操瞬間清醒了。
他三下五除二穿好衣服，推門出去。郭嘉頂著兩個黑眼圈站在門口，一看就是熬了一宿。
“邊走邊說。”
兩人往書房走，郭嘉壓低聲音：“林晚晴把周瑜的‘美人軍’底細全交代了。這支隊伍一共三十七人，都是從各地蒐羅來的孤女或罪臣之女，經過特殊訓練。她們分三批潛入：第一批十人，已經到襄陽了；第二批十五人，正在路上；第三批十二人，要等到秋狩前才會出動。”
“到了襄陽的這十個，在哪兒？”
“混在昨天觀禮的人群裡。”郭嘉道，“林晚晴說，她們都有合法身份掩護：有的是商賈之女，有的是來投親的遠房表妹，甚至有兩個混進了官員府上當侍女。”
曹小操腳步一頓：“能確定具體是誰嗎？”
“能。”郭嘉從懷裡掏出一份名單，“林晚晴畫了畫像，寫了特徵。咱們的人連夜排查，已經鎖定了八個。剩下兩個藏得深，但最多三天，也能挖出來。”
曹小操接過名單掃了一眼，樂了：“好傢伙，這個叫柳如煙的，居然混到張遼府上當琴師了？張遼那個大老粗，聽得懂琴嗎他！”
郭嘉也笑：“張文遠昨天還跟我顯擺，說新聘的琴師技藝超群。今天早上我讓人去‘請’那姑娘來問話時，他臉都綠了。”
“人控制住了？”
“八個全控制住了，分開審著呢。”郭嘉道，“不過這些女子都是苦命人，被周瑜用藥物和把柄控制著。林晚晴說，如果能解了她們身上的毒，再保證她們家人的安全，大部分人願意反水。”
曹小操眼睛一亮：“這買賣划算啊！既能破局，還能白得一批訓練有素的情報人員。奉孝，這事交給你辦，需要什麼找月英，她懂醫藥。”
“明白。”郭嘉點頭，又說，“還有公孫度那邊。他女兒公孫燕，昨天傍晚到的襄陽，現在安排在驛館。陪同的還有公孫度的長子公孫康，帶了三百護衛。”
“三百？”曹小操挑眉，“他這是送女兒還是送軍隊？”
“名義上是護送，但咱們的人檢查過了，三百人全是精銳。”郭嘉道，“公孫康還帶來他父親的話：願意獻女聯姻，但要求保留五千私兵，世襲遼東太守。”
曹小操冷笑：“這老小子，想得挺美。女兒我要，兵權我也要。走，先去會會這位公孫小姐。”
兩人到了驛館時，天已經大亮。
公孫康正在院子裡練槍，看到曹小操來了，他收槍行禮：“末將公孫康，見過丞相。”
“免禮。”曹小操打量他，“公孫將軍好身手。”
“丞相過獎。”公孫康不卑不亢，“家父常說，亂世之中，武藝是安身立命之本。不知丞相以為然否？”
這話裡有話，這是在試探曹小操對武將的態度。
曹小操笑了：“你父親說得對，但不全對。武藝能安身，但治國需要的不止是武藝。比如現在，我需要的是能幫我平定北方的人才，而不是隻會舞槍弄棒的莽夫。”
公孫康臉色微變。
這時，樓上傳來一個清亮的女聲：“兄長，不得無禮。”
眾人抬頭看去。
“這位就是公孫小姐？”曹小操問。
“小女公孫燕，見過丞相。”少女行了個標準的禮，但眼神裡沒什麼懼意，反而帶著好奇打量曹小操。
曹小操也打量她。
別說，公孫度這老小子長得不咋地，女兒倒是水靈。而且這氣質，跟孫尚香有點像，都是帶刺的玫瑰。
【檢測到潛在賢內助目標：公孫燕】
【當前好感度：20（好奇與戒備）】
【特質預判：‘騎射無雙’（騎兵指揮與箭術天賦）】
【收服難度：高（需折服其傲氣，解決其家族困境）】
系統提示音響起。
曹小操心裡樂了：又一個人才。看來這趟不虧。
“公孫小姐遠道而來，辛苦了。”曹小操笑道，“在襄陽可還習慣？”
“習慣。”公孫燕直言不諱，“就是驛館太小，馬廄不夠大。我帶了三匹好馬，都擠在一起，委屈它們了。”
曹小操一愣，隨即哈哈大笑：“有意思！這樣，我在城外有個馬場，公孫小姐要是不嫌棄，可以搬過去住。馬廄寬敞，還有專門的跑馬道。”
公孫燕眼睛一亮：“真的？”
“君無戲言。”
“那好，我現在就搬！”公孫燕是個急性子，轉身就要回屋收拾。
公孫康急了：“妹妹！不得無禮！”
“無妨。”曹小操擺擺手，“我就喜歡直爽的人。郭嘉，你安排一下，送公孫小姐去馬場。對了，讓尚香也過去，她們倆應該聊得來。”
郭嘉會意。
安排完公孫燕的事，曹小操把公孫康叫到書房。
“公孫將軍，咱們開門見山。”曹小操坐下，喝了口茶，“你父親的意思我懂，但我的條件不會變：兵權必須交，幽州我可以讓他繼續管，但不能世襲。作為補償，你可以在朝廷任個實職，你妹妹我也會好好待她。”
公孫康沉默片刻：“丞相，我公孫家在遼東經營三代，根深蒂固。強行收權，恐生變故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曹小操點頭，“所以我才讓你們來談，而不是直接讓張郃帶兵過去。但你也要明白，如今中原已定，北方統一是大勢所趨。順之者昌，逆之者亡。”
他站起身，走到地圖前：“你看，西涼馬騰、韓遂內鬥不止；益州劉璋守成之輩；江東周瑜已是強弩之末。天下大勢，已在我手。你父親是聰明人，應該知道怎麼選。”
公孫康看著地圖，額頭冒汗。
來之前，父親交代要強硬。但親眼見到襄陽的兵強馬壯，見到曹小操的氣度，他動搖了。
“丞相，可否容我寫信請示家父？”
“可以。”曹小操爽快道，“我給你十天時間。十天後，我要明確的答覆。如果同意，我保你公孫家榮華富貴；如果不同意...”
他沒說完，但意思很清楚。
公孫康躬身：“末將明白。”
送走公孫康，曹小操伸了個懶腰。
郭嘉又湊過來：“丞相，還有件事。”
“你能不能一次說完？”曹小操翻白眼，“我這早飯還沒吃呢！”
“最後一件。”郭嘉笑道，“黃夫人那邊有重大突破。”
“造紙術成了？”
“成了！”郭嘉興奮道，“用竹子造的紙，成本只有麻紙的三成，質地卻更光滑。第一批樣品已經出來了，黃夫人請您過去看看。”
“走！”曹小操飯也顧不上了。
兩人騎馬趕到城外的秘密工坊。
黃月英正在院子裡晾紙。一張張淡黃色的紙鋪在竹架上，在陽光下散發著清香。
“夫君你看！”黃月英拿起一張紙，遞給曹小操，“這是用嫩竹漚制、打漿製成的。寫個字試試。”
曹小操接過紙，摸了摸，質地細膩，韌性也不錯。他提筆寫了“天下”二字，墨跡不暈不散。
“好紙！”曹小操讚道，“月英，你立大功了！”
黃月英臉一紅：“其實還有改進空間。如果加些楮皮，紙質會更白；加些石灰，能防腐防蛀。不過現在這個版本，已經可以大規模生產了。”
“產量如何？”
“這個莊子，一個月能產五千張。”黃月英道，“如果建十個這樣的莊子，就能滿足整個襄陽的需求。成本，一張這麼大的紙，大概三文錢。”
曹小操快速心算。
現在市面上一張麻紙要十文，楮皮紙更貴，要十五文。三文錢的紙，這簡直是降維打擊！
“月英，立刻擴大生產。”曹小操道，“但記住，配方和工藝必須嚴格保密。參與的人，全部籤死契，家屬集中安置，我給他們最好的待遇。”
“明白。”黃月英點頭，“還有，夫君之前說的‘活字印刷’，我試出來了。”
她從屋裡搬出一個小木盒，開啟，裡面是密密麻麻的陶製小方塊，每個方塊上刻著一個反寫的字。
“這是用陶土燒製的字模，可以反覆使用。”黃月英解釋道，“排版時，把這些字模按文章順序排在鐵盤裡，刷上墨，就能印了。印完拆開，字模還能再用。”
曹小操激動得手都抖了。
造紙術加活字印刷！
這倆結合起來，知識傳播的成本將大大降低。寒門子弟再也不用為了借本書跑斷腿，世家大族對知識的壟斷將被徹底打破！
“月英，”曹小操一把抱住她，“你真是我的寶貝！”
黃月英羞得滿臉通紅：“夫君，還有人看著呢。”
郭嘉很識趣地轉過身去，假裝研究竹子。
“奉孝！”曹小操放開黃月英，正色道，“這事比十萬大軍還重要。你親自負責，要錢給錢，要人給人。三個月內，我要看到第一本用新紙新工藝印的書！”
“什麼書？”
“《千字文》。”曹小操道，“先印一千本，免費發給各地蒙學。讓天下人看看，跟著我曹孟德，孩子有書讀，百姓有希望！”
“是！”郭嘉也激動了。
他知道這意味著什麼，這是收買天下人心的利器！
從工坊出來，曹小操心情大好。回到丞相府時，已經是中午了。
卞夫人正在安排午飯，見曹小操回來，笑道：“夫君來得正好，尚香妹妹帶公孫小姐來了，說是要一起用飯。”
“哦？”曹小操走進飯廳。
果然，孫尚香和公孫燕已經坐在那兒了。
倆姑娘居然相談甚歡，桌上還擺著一張地圖，上面畫著騎兵陣型。
“聊什麼呢這麼熱鬧？”曹小操坐下。
“聊騎兵戰術。”孫尚香道，“公孫妹妹對騎兵的理解很獨到，她說在遼東，他們用輕騎兵騷擾烏桓，效果奇佳。”
公孫燕有些不好意思：“只是些粗淺經驗，讓孫姐姐見笑了。”
“不見笑，很有用。”孫尚香認真道，“我正想改革‘翎麾’的戰術，公孫妹妹給了我很多啟發。”
曹小操看著兩人，心裡一動。
這公孫燕，看來不止是個花瓶。如果真能收服，說不定能培養成第二個孫尚香。
“公孫小姐對騎兵這麼瞭解，平時常帶兵？”
“帶過。”公孫燕點頭，“去年烏桓犯邊，我帶三百輕騎繞後襲擊了他們的糧道。那一戰，我殺了十七個烏桓騎兵。”
她說這話時，眼中閃著光，那是真正上過戰場的人才有的神采。
曹小操更滿意了。
“好！巾幗不讓鬚眉！”他舉杯，“來，為公孫小姐的勇武，乾一杯！”
眾人舉杯。
席間，公孫燕漸漸放開了，講了不少遼東的風土人情，還有跟烏桓、鮮卑作戰的經歷。
曹小操聽得津津有味，孫尚香更是頻頻點頭，兩人時不時還討論幾句戰術。
看著這一幕，曹小操心裡有了計劃。
飯後，他單獨留下公孫燕。
“公孫小姐，有件事想跟你商量。”
“丞相請講。”
“我想請你暫時留在襄陽，擔任騎兵教習。”曹小操道，“‘翎麾’正在擴編，需要精通騎兵戰術的人才。你放心，待遇從優，而且你可以隨時跟你兄長通訊。”
公孫燕眼睛一亮：“真的？我可以帶兵教學？”
“當然。”曹小操笑道，“不過要先透過考核。這樣，明天你去武學堂，跟尚香切磋一場。贏了，你就是正式教習；輸了，就從學員做起。”
“好！”公孫燕毫不猶豫，“我一定贏！”
看著她鬥志昂揚的樣子，曹小操笑了。
這姑娘，有意思。
送走公孫燕，孫尚香湊過來：“夫君，你真要留她？”
“你覺得呢？”
“是個人才。”孫尚香中肯評價，“騎術、箭術都不在我之下，戰術思維也很靈活。如果能真心歸順，對咱們大有好處。”
“那就好好培養。”曹小操道，“不過要留個心眼。她畢竟是公孫度的女兒，在遼東問題解決前，不能讓她接觸核心機密。”
“明白。”
晚上，曹小操在書房處理公文時，系統提示音又響了：
【檢測到宿主推動科技革新（造紙術+活字印刷），觸發‘文明火種’效果】
【領地內文化傳播速度+50%，寒門人才投靠率+30%】
【額外獎勵：由於成功布局反制‘美人軍’，獲得‘將計就計’謀略碎片（1/3）】
曹小操樂了。
今天收穫不小啊。
他走到窗邊，看著襄陽城的夜色，心裡盤算著：
周瑜的“美人軍”已經破了一半；公孫度那邊也在施壓；造紙術和印刷術馬上要掀起革命；秋狩大典還有兩個月。
但不知為什麼，他心裡總隱隱有些不安。
周瑜那個瘋子，真的只有“美人軍”這一招嗎？
以他的性格，應該還有後手。
正想著，親兵來報：“丞相，許都急信。”
曹小操拆開信一看，臉色變了。
信是荀彧寫的，只有一行字：
“陛下近日頻繁召見太醫，疑有隱疾。又密召董承、伏完等舊臣入宮，所談不詳。”
漢獻帝要搞事？
看來，周瑜的殺招，不止在襄陽。
許都那邊，也有。
他提筆回信：“加強監視，勿打草驚蛇。秋狩之前，一切如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