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6章 武學堂來了個新教頭（1 / 1）
第二天一早，武學堂校場。
聽說今天有個遼東來的大小姐要跟孫夫人比試，整個學堂的學員、教頭全來了，連工坊那邊都有人請假跑來看熱鬧。
曹小操特意讓人擺了桌椅，坐在觀禮臺上，旁邊坐著卞夫人、黃月英、甄宓等一眾女眷。
“夫君，你說誰能贏？”卞夫人小聲問。
“難說。”曹小操摸著下巴，“尚香的武功是沙場磨練出來的，穩紮穩打；公孫燕是草原上跟烏桓人打出來的，兩個人各有千秋。”
正說著，孫尚香和公孫燕上場了。
兩人都換了戎裝。
“比什麼？”孫尚香問。
“三局兩勝。”公孫燕毫不怯場，“第一局比射箭，第二局比騎術，第三局比近戰格鬥，如何？”
“好。”
第一局，射箭。
靶子設在八十步、一百步、一百二十步三個距離，每個距離五箭。
孫尚香先來。
她走到八十步線前。
“嗖嗖嗖——”
五箭連珠，全部命中靶心！
一百步，五箭中四，一箭略偏。
一百二十步，五箭中三。
這個成績已經很驚人了。
一百二十步的距離，普通弓箭手能中一箭就算不錯。
輪到公孫燕。
她走到八十步線前，卻沒有用站姿，而是突然一個側身，弓箭斜指天空。
“這是？”孫尚香眼睛一亮。
只見公孫燕第一箭射出，箭在空中劃出一道高高的弧線，然後垂直落下。
正中靶心！
“拋射！”有教頭驚呼，“這姑娘會拋射術！”
後面四箭全部用拋射完成，全部命中！
八十步完勝。
一百步，公孫燕換了戰術。她快步向前跑了幾步，在奔跑中突然急停轉身，回身一箭。
正中靶心！
“跑射！”孫尚香忍不住讚歎，“好箭法！”
五箭，四中靶心，一中九環。
一百二十步，公孫燕深吸一口氣，換了一張更硬的長弓。
“嗖——”
箭直接穿透了靶心，飛出二十多步才落地！
全場寂靜。
“好！”曹小操站起來鼓掌，“公孫小姐箭術，堪稱神射！”
公孫燕收弓，朝孫尚香拱手：“孫姐姐，承讓。”
孫尚香笑著還禮：“妹妹好箭法，我輸得心服口服。”
第一局，公孫燕勝。
第二局，騎術。
“誰先來？”孫尚香問。
“孫姐姐先請。”
孫尚香翻身上馬，這是她從江東帶來的寶馬“烏雲踏雪”，通體烏黑，四蹄雪白。
一聲令下，烏雲踏雪如離弦之箭衝出。
跨柵欄、過獨木橋、越泥坑、穿過火圈，孫尚香的動作行雲流水。更難的是，她在馬上還能開弓射箭，十個移動靶中了七個。
最終時間：一炷香。
“漂亮！”學員們齊聲喝彩。
輪到公孫燕。
她騎的是一匹遼東來的棗紅馬，體型比烏雲踏雪小一圈，但更加靈活。
上馬後，公孫燕沒有立刻出發，而是俯身在馬耳邊說了句什麼。
“駕！”
棗紅馬衝出，速度快得驚人！
更令人驚訝的是，公孫燕的騎術風格和孫尚香完全不同。
她幾乎完全貼在馬背上，過障礙時人馬一體，轉彎時毫不減速，整個路線跑下來如履平地。
而且她的射箭方式更絕，她不用手控韁繩，完全靠雙腿控馬，雙手開弓！
“嗖嗖嗖。”
十箭，全部命中！
最終時間：半炷香！
“我的天，”有學員喃喃道，“這簡直是馬背上的精靈。”
曹小操也看呆了。
第二局，公孫燕再勝。
兩局已勝，第三局不用比了。
公孫燕下馬，走到孫尚香面前：“孫姐姐，承讓。”
孫尚香握住她的手：“從今天起，你就是武學堂騎兵教習。我服。”
曹小操笑著站起來：“好！公孫燕聽令！”
“在！”
“今日起，任命你為武學堂騎兵總教習，授‘翎麾’副將銜，協助孫尚香訓練騎兵。月俸二百兩，配獨立院落，僕役四人。”
公孫燕愣住了：“丞相，這太厚待了……”
“這是你應得的。”曹小操正色道，“在我這兒，不看身份，只看本事。你有本事，就該得到重用。”
公孫燕眼圈一紅，單膝跪地：“末將謝丞相！”
【公孫燕好感度+40，當前60（感激與歸屬）】
【賢內助特質‘騎射無雙’啟用：領地內騎兵訓練速度+30%，騎射手培養效率+50%】
系統提示響起。
曹小操心裡樂開了花。
賺大了！
比試結束，眾人散去。
曹小操正要回去處理政務，曹婉悄悄走過來：“兄長，有件事要稟報。”
“說。”
“昨晚林晚晴姐姐交給我一份密信，是周瑜用特殊密碼寫的。”曹婉低聲道，“我和幾個懂密文的教習研究了一夜，破譯出來了。”
“內容？”
“周瑜在許都還有一張暗牌。”曹婉神色凝重，“不是‘美人軍’，而是一個我們都沒想到的人。”
“誰？”
“董承的女兒，董貴妃。”
曹小操一愣：“董承的女兒？不是早就死了？”
“那是假死。”曹婉道，“三年前董承謀反失敗，滿門抄斬。但其實周瑜早就安排人把董貴妃救出來了，一直藏在江東。現在，她被秘密送回了許都，化名柳如是，混進了皇宮當女官。”
曹小操倒吸一口涼氣。
好個周瑜，這手棋埋得真深！
“她想幹什麼？”
“接近陛下，吹枕邊風。”曹婉道，“據密信上說，董貴妃對丞相恨之入骨，發誓要為父報仇。周瑜給她的任務是：慫恿陛下在秋狩時公開斥責丞相‘專權’，製造君臣矛盾。”
曹小操眯起眼睛。
“訊息可靠嗎？”
“林姐姐說，這是周瑜親口告訴她的，應該可靠。”曹婉道，“不過董貴妃在許都的具體藏身之處，密信裡沒說。”
曹小操沉吟片刻：“這事我知道了，你繼續盯著。另外，從今天起，你成立一個‘情報分析處’，專門負責破譯密信、分析情報。人員你從武學堂畢業生裡挑，要忠誠可靠的。”
曹婉眼睛一亮：“謝兄長信任！”
安排完這些，曹小操回到丞相府，立刻召見郭嘉。
把董貴妃的事一說，郭嘉也驚了：“這個周瑜真是什麼招都敢用！”
“現在的問題是，怎麼處理？”曹小操敲著桌子，“董貴妃在皇宮裡，咱們總不能衝進去抓人吧？”
郭嘉沉思片刻：“丞相，我倒有個主意。”
“說。”
“將計就計。”郭嘉眼中閃過精光，“既然周瑜想讓陛下公開斥責您，那咱們就讓陛下‘斥責’。不過內容得改改。”
曹小操明白了：“你的意思是？”
“讓董貴妃以為自己的計劃成功了，讓她慫恿陛下寫‘斥責詔書’。”郭嘉笑道，“然後咱們把詔書內容換掉，換成比如‘斥責周瑜目無君上，勾結烏桓’之類。”
“妙啊！”曹小操一拍大腿，“這樣既破了局，還能反將一軍！不過怎麼換？”
“荀彧在許都，他有辦法。”郭嘉道，“宮裡的筆墨紙硯都有規矩，只要提前做點手腳...”
兩人密謀一番，定下了計策。
安排完許都的事，曹小操總算鬆了口氣。
這時，卞夫人端著一碗參湯進來：“夫君忙了一天，補補身子。”
曹小操接過湯，突然想起什麼：“夫人，有件事要跟你商量。”
“夫君請說。”
“我想立個規矩。”曹小操正色道，“從今往後，咱們府上，還有各官員府上，女子年滿十六，都必須進武學堂或工坊學習至少一年。學成之後，願意留下的可以任職，不願意的回家，但必須掌握一技之長。”
卞夫人一愣：“這恐怕會有阻力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曹小操道，“但這事必須做。你看看婉兒、尚香、月英，哪個比男人差？憑什麼女子就只能待在家裡繡花？”
他嘆了口氣：“這世道對女子太不公。我改變不了全天下，但至少在我的地盤上，我要給她們一個機會。”
卞夫人看著丈夫，眼中泛起淚光：“夫君有這等胸懷，是天下女子的福分。妾身支援您。”
“那這事就交給你去辦。”曹小操道，“先從咱們府上開始，把丫鬟僕役家的適齡女兒都統計出來，第一批送進武學堂。費用府裡出。”
“是。”
突然一個親兵來報：“丞相，工坊那邊送來新東西，黃夫人請您過去看看。”
曹小操趕到工坊時，黃月英正在除錯一臺奇怪的機器。
“這是...”
“水力鍛錘。”黃月英擦了擦汗，“我在江邊建了個水車，用水力帶動這些錘子，可以日夜不停地鍛造鐵器。效率是人工的二十倍。”
她指著旁邊一堆成品：“這些是今天上午鍛出來的刀胚，一共三百把。如果全用上，一天能出三千把。”
曹小操拿起一把刀胚，掂了掂分量，又看了看刃口：“質量如何？”
“比人工鍛打的更均勻。”黃月英道，“水力錘的力道穩定，每一下都一樣。而且不累，可以一直幹。”
“好！太好了！”曹小操興奮道，“有了這個，咱們的軍械產量能翻幾番！月英，你又立大功了！”
黃月英臉一紅：“其實還有個想法。”
“說！”
“如果用同樣的原理，造一臺‘水力軋機’，可以把鐵軋成薄板。”黃月英道，“有了鐵板，就能做更輕便、更堅固的盔甲。甚至可以做一種叫‘鐵皮船’的東西，不怕火攻。”
曹小操目瞪口呆。
“做！立刻做！”曹小操激動道，“要錢給錢，要人給人！需要什麼材料，讓郭嘉去調！”
從工坊出來，曹小操心情好到飛起。
騎馬回府的路上，他特意繞到武學堂看了一眼。
校場上，公孫燕正在教三十個學員騎射。她騎在馬上，一邊示範一邊講解，學員們聽得認真。
另一邊，曹婉帶著幾個女學員在沙盤前推演戰術，個個神情專注。
更遠處，新建的“情報分析處”小院裡，燈火通明，隱約能聽到翻動紙張和低聲討論的聲音。
曹小操笑了。
這才是他想要的世界。
回到丞相府，剛下馬，系統提示音響起：
【檢測到宿主推動女子教育普及，觸發‘時代先鋒’效果】
【領地內女性識字率提升速度+100%，女性人才出現機率+50%】
【由於成功收服賢內助公孫燕（好感度60），獲得‘騎兵精銳訓練法’】
【百倍返還：宿主麾下所有騎兵單位戰鬥力+20%，移動速度+15%】
曹小操樂得合不攏嘴。
這系統，太給力了！
他哼著小曲走進書房，卻發現郭嘉已經在等他了，臉色不太好看。
“奉孝，又怎麼了？”
“丞相，出事了。”郭嘉低聲道，“咱們在江東的細作傳回訊息，周瑜可能快不行了。”
“什麼？”
“太醫診斷，他舊傷復發，加上急火攻心，已經臥床不起。”郭嘉道，“魯肅在主持大局，但江東各派系開始蠢蠢欲動。最麻煩的是周瑜在昏迷前，下達了最後一道命令。”
“什麼命令？”
“‘如果秋狩前他死了，就執行‘焚江計劃’。’”郭嘉臉色發白，“具體內容不知道，但咱們的人探聽到隻言片語，好像是要火燒長江沿岸所有城池，同歸於盡。”
曹小操倒吸一口涼氣。
瘋子！
周瑜真是個瘋子！
“傳令江夏曹仁，加強戒備。”曹小操沉聲道，“再傳令許都荀彧，加快進度，必須在秋狩前解決董貴妃的事。”
“是。”
而此刻的許都皇宮裡，一個身穿女官服飾的年輕女子，正悄悄走進漢獻帝的寢宮。
她手裡端著一碗藥，眼中閃著刻骨的恨意。
“陛下，該喝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