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7章 許都驚變,與遼東的密約(1 / 1)
三天後,許都的密信到了。
信是荀彧親手寫的:
“昨夜董貴妃柳如是在藥中下毒,幸被識破。陛下受驚,現已移至偏殿休養。董貴妃拒捕,持簪刺喉自盡,臨終高呼‘曹賊必亡’。”
“經查,其貼身侍女供認,周瑜另有一計:若刺殺不成,便散佈謠言,言丞相欲毒殺陛下自立。謠言已在許都傳開,部分舊臣蠢蠢欲動。事急,盼速決。”
“媽的!”曹小操一拳砸在桌上,“周瑜這個瘋子,死了都要咬我一口!”
郭嘉拿過信看完,眉頭緊鎖:“這謠言狠毒。若是傳到各地諸侯耳朵裡,咱們就成眾矢之的了。”
“傳令許都!”曹小操咬牙道,“第一,陛下‘受驚’需要靜養,暫罷朝會,所有奏章由尚書檯代呈。
“第二,嚴查謠言源頭,抓到一個殺一個。”
“第三讓陛下寫一份‘告天下書’,就說自己偶感風寒,已愈,斥責散佈謠言者為‘亂臣賊子’。”
“陛下肯寫嗎?”
“他必須寫。”曹小操眼中閃過寒光,“告訴荀彧,如果陛下不肯,就讓他‘病重不能理事’,由太子監國。太子才八歲,監什麼國?最後還不是尚書檯說了算。”
郭嘉倒吸一口涼氣,但知道這是眼下最好的辦法:“明白,我這就去傳信。”
“等等。”曹小操叫住他,“還有一件事。周瑜不是要焚江嗎?咱們給他加點料。”
他走到地圖前,手指順著長江往下劃:“傳令江夏、襄陽、樊城沿江所有城池,即日起實行‘燈火管制’。入夜後,江邊不準有明火,船隻全部靠北岸停泊。再讓工坊趕製一批‘水龍車’,就是那種能噴水滅火的器械,沿江佈防。”
“丞相是擔心周瑜真放火?”
“不怕一萬,就怕萬一。”曹小操道,“另外,讓咱們的水軍全部出動,日夜巡江。發現可疑船隻,一律扣留檢查。告訴曹仁,寧可錯殺,不可放過。”
“是!”
郭嘉匆匆離去。
曹小操在書房裡踱步,越想越氣。
周瑜這招太毒了。
刺殺不成,就用謠言。
這謠言一旦傳開,他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。
到時候那些本就對他不滿的諸侯,說不定真會聯合起來“討逆”。
正想著,親兵來報:“丞相,公孫康求見。”
“讓他進來。”
公孫康進來時,臉色也不好看。他手裡拿著一封信:“丞相,家父的回信到了。”
曹小操接過信,快速看完。
公孫度的態度很明確:女兒可以嫁,兵權也可以交一部分,但必須保留三千私兵,而且遼東太守必須由他公孫家的人擔任,朝廷只能派個監軍。
“你父親這是把我當傻子糊弄啊。”曹小操把信扔在桌上。
“三千私兵?遼東天高皇帝遠,三千兵在他手裡,跟三萬有什麼區別?”
公孫康苦笑:“家父確實有些過分了。但丞相,遼東情況特殊,烏桓、鮮卑時常犯邊。若無重兵,恐難鎮守。”
“這個我懂。”曹小操道,“但鎮守邊疆,不一定非得用私兵。我可以派張郃帶兩萬正規軍駐守遼東,歸你父親節制。這樣既能保境安民,又解除了我的後顧之憂。”
公孫康眼睛一亮:“此話當真?”
“君無戲言。”曹小操正色道,“但你父親必須來襄陽。他年紀大了,遼東苦寒之地,不適合養老。”
“我在襄陽給他置辦個大宅子,榮華富貴享之不盡。遼東的事,交給你和你弟弟,我放心。”
公孫康沉吟片刻:“丞相,可否容我親自回遼東一趟,當面勸說家父?”
“可以。”曹小操爽快道,“我給你半個月時間。半個月後,我要明確的答覆。如果同意,我保你公孫家三代富貴;如果不同意……”
他沒說完,但意思很清楚。
公孫康起身,深深一躬:“末將明白。定不辱使命。”
送走公孫康,曹小操揉了揉太陽穴。
正想休息一會兒,外頭又傳來腳步聲。
這次來的是孫尚香,她臉色有些古怪:“夫君,公孫燕好像有點不對勁。”
“怎麼了?”
“她今天訓練時心不在焉,還偷偷哭了一場。”孫尚香道,“我問她怎麼了,她不肯說。但我覺得,可能跟她兄長要回遼東有關。”
曹小操皺眉:“你是說她想家?”
“不止。”孫尚香壓低聲音,“我聽說,公孫度在遼東給公孫燕定了門親事,對方是烏桓一個部落首領的兒子。公孫燕這次來襄陽,其實是想逃婚。”
曹小操一愣:“還有這事?”
“公孫燕的貼身侍女偷偷告訴我的。”孫尚香道,“那姑娘說,公孫燕寧願戰死沙場,也不願嫁給烏桓人。所以她拼命練武,就是想證明自己有價值,讓父親取消婚約。”
“我去看看她。”
武學堂,騎兵訓練場。
公孫燕一個人坐在馬廄旁,抱著她那匹棗紅馬的脖子,小聲說著什麼。月光灑在她身上,顯得格外孤單。
“想家了?”
公孫燕嚇了一跳,回頭見是曹小操,連忙起身:“丞相。”
“坐。”曹小操在她旁邊坐下,“聽說你父親給你定了門親事?”
公孫燕身體一僵,咬著嘴唇不說話。
“不想嫁?”
“嗯。”
“為什麼?”
公孫燕抬起頭,眼中含淚:“那個烏桓首領的兒子,我見過。他殺了我們三十多個漢人百姓,把人頭掛在馬鞍上當戰利品。我公孫燕就算死,也不嫁這種畜生!”
“放心。”他拍拍公孫燕的肩膀,“有我在,你不會嫁。”
公孫燕愣住:“可是家命難違。”
“那是你父親的家命,不是我的。”曹小操站起身,“從現在起,你是我武學堂的教習,是我‘翎麾’的副將。你的婚事,得我說了算。”
他頓了頓,笑道:“當然,如果你哪天遇到喜歡的人,想嫁了,跟我說一聲,我風風光光送你出嫁。”
公孫燕的眼淚終於掉下來。
她跪倒在地:“丞相大恩,燕兒無以為報!”
曹小操扶起她:“好好訓練,帶出一支精銳騎兵,就是對我最好的報答。”
【公孫燕好感度+30,當前90(死忠)】
【賢內助‘騎射無雙’效果提升:領地內騎兵戰鬥力+35%,騎射手培養效率+70%】
系統提示響起。
曹小操滿意地點點頭。
收服一個賢內助,還能提升軍隊戰鬥力,這買賣划算。
從武學堂出來,天已經黑了。
曹小操回到丞相府,卞夫人正在等他吃飯。
“夫君,有件事要跟你說。”卞夫人一邊佈菜一邊道,“今天有幾個世家夫人來找我,說想把女兒送進武學堂。”
“哦?她們想通了?”
“不是想通,是被逼的。”卞夫人苦笑,“現在外頭都在傳,說丞相要推行‘女子必學令’,以後女子不進學堂,就不能婚配、不能入仕。那些世家怕自家女兒落後,所以……”
曹小操哈哈大笑:“這謠言傳得好!雖然不是我說的,但效果一樣。”
“那咱們?”
“收!”曹小操拍板,“來多少收多少。不過要嚴格考核,寧缺毋濫。告訴那些世家,武學堂不是鍍金的地方,是要真刀真槍訓練的,受不了的趁早別來。”
“明白。”
正吃著飯,郭嘉又來了,這次臉上帶著喜色。
“丞相,好訊息!”
“說。”
“咱們在江東的細作傳回訊息,周瑜醒了。”
曹小操筷子一頓:“醒了?然後呢?”
“但醒是醒了,人卻廢了。”郭嘉道,“太醫說,他中風了,半邊身子不能動,話也說不清楚。現在江東是魯肅主政,但底下各派系鬥得厲害。陸遜、呂蒙這些少壯派,跟張昭那些老臣幾乎要打起來了。”
曹小操眼睛一亮:“機會!”
“是啊。”郭嘉興奮道,“周瑜一倒,江東群龍無首。咱們是不是?”
“不急。”曹小操擺手,“讓他們先鬥一會兒。等他們鬥得兩敗俱傷,咱們再出手。傳令江夏曹仁,加強水軍訓練,但不要主動挑釁。另外,讓咱們的人暗中接觸陸遜、呂蒙,看看能不能拉攏。”
“明白。”
郭嘉退下後,曹小操心情大好,飯都多吃了兩碗。
飯後,他難得清閒,溜達到後院。
黃月英還在工坊沒回來。
甄宓在教杜秀娘彈琴。
貂蟬和艾莉亞在院子裡比劍。
曹小操看了一會兒,覺得有趣,也拔了把木劍加入。
三人在院子裡你來我往,打得熱鬧。
這時,曹婉匆匆走來:“兄長,有緊急情報。”
曹小操收劍:“說。”
“兩件事。”曹婉道,“第一,西涼馬騰派使者來了,人已經到襄陽城外。第二益州劉璋也派了使者,而且是秘密來的,現在藏在城南客棧。”
曹小操一愣:“馬騰和劉璋?他們約好的?”
“不像。”曹婉搖頭,“馬騰的使者大張旗鼓,帶了三百護衛,還有二十車禮物。劉璋的使者鬼鬼祟祟,只帶了兩個隨從。”
曹小操眯起眼睛。
有意思。
馬騰大張旗鼓,是想告訴他:我來了,我沒惡意。
劉璋偷偷摸摸,是怕人知道:我跟你接觸了,但我還不想公開。
看來,周瑜散佈的謠言,讓這些諸侯坐不住了。
“傳令,明天上午接見馬騰使者,擺足排場。”曹小操道,“至於劉璋的使者,今晚子時,你帶他來見我,要絕對保密。”
“是。”
曹婉退下。
深夜,子時。
丞相府後門悄悄開啟,曹婉帶著一個裹著斗篷的人走進來。
書房裡,曹小操已經泡好了茶。
“益州使者劉巴,見過丞相。”來人摘下斗篷,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文士,相貌清癯,眼神精明。
劉巴,劉璋的謀士,歷史上後來投了劉備,是個厲害角色。
“劉先生請坐。”曹小操示意,“深夜來訪,想必有要事。”
劉巴坐下,也不拐彎抹角:“丞相明鑑。我家主公派我來,是想問一句話。”
“請講。”
“丞相真有篡漢之心?”
曹小操笑了:“如果我說有,你家主公當如何?如果我說沒有,你家主公又當如何?”
劉巴道:“若有,我家主公願與丞相結盟,共分天下。若無,我家主公願獻益州,只求保全宗族性命。”
劉璋那個草包,守不住益州。
與其被別人打下來,不如找個靠山,還能落個好下場。
曹小操沉吟片刻:“告訴你家主公,我曹孟德做事,問心無愧。漢室氣數已盡,這是事實。但我不會逼宮,更不會弒君。我要的,是天下太平,百姓安樂。”
他頓了頓,看著劉巴:“至於益州,我可以保劉璋一世富貴,但他必須交出兵權,來襄陽。益州我會派得力之人治理,保證百姓安居樂業。”
劉巴沉默良久:“丞相的條件,我會轉告主公。不過西涼馬騰那邊,丞相打算如何應對?”
“馬騰?”曹小操笑道,“他兒子馬超是個人才,我看上了。至於馬騰本人,如果識趣,我可以讓他在長安養老。如果不識趣……”
他沒說完,但劉巴懂了。
“丞相雄才大略,劉巴佩服。”他起身,深深一躬,“我會盡力勸說主公。告辭。”
送走劉巴,曹小操站在窗前,看著夜色。
系統提示音突然響起:
【檢測到宿主即將開啟多方外交博弈,觸發‘縱橫捭闔’效果】
【外交談判成功率+40%,敵方使臣忠誠度(對原主)降低速度+50%】
【額外獎勵:由於成功收服賢內助公孫燕(好感度90),獲得‘遼東騎兵訓練法’(精銳級)】
曹小操樂了。
看來這系統,也挺期待接下來的大戲啊。
而此刻的江東,病榻上的周瑜,正用還能動的左手,顫抖著寫下一行字:
“若我死...焚江必行...”
寫完,他吐出一口黑血,昏死過去。
門外,魯肅看著手中的密報,長嘆一聲:
“都督,你這又是何苦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