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8章 三場比武，南蠻歸心（1 / 1）
第二天，江陵城外已經人山人海。
魏軍在南，南蠻軍在北。
中間空出一片百步見方的場地。
曹小操站在魏軍陣前，左邊孫尚香，右邊艾莉亞。黃月英站在稍後位置，手裡拿著個小木盒。
對面，祝融夫人騎在白象上，身後站著三個蠻族勇士：一個身高九尺、渾身肌肉的巨漢，一個精瘦靈活、腰掛飛刀的漢子，還有個臉上塗著油彩、手持雙斧的壯漢。
“曹孟德，”祝融夫人朗聲道，“三局兩勝，說話算話？”
“一言九鼎。”曹小操抱拳，“夫人，請。”
祝融夫人點點頭，對身後那個精瘦漢子道：“阿木，你先去。”
叫阿木的漢子走出陣列，身法輕盈得像只猴子。他腰間掛著六把飛刀，刀柄都繫著紅綢。
孫尚香正要上前，曹小操攔住她：“第一場，月英去。”
“我？”黃月英一愣，“夫君，我不會武藝……”
“不是讓你打架。”曹小操笑道，“把你昨晚做的東西拿出來。”
黃月英恍然大悟，開啟木盒，取出一個圓筒？
那圓筒約一尺長，手腕粗細，通體漆黑，一頭有個小孔。
“這是什麼？”孫尚香好奇。
“夫君叫它‘袖裡乾坤’。”黃月英臉有點紅，“其實就是個改良的吹箭筒，加了機括，能連發。”
“連發吹箭？”艾莉亞眼睛一亮，“羅馬也有類似的東西，但只能單發。”
“去吧。”曹小操拍拍黃月英的肩膀，“記住，別傷人，讓他失去戰鬥力就行。”
黃月英深吸一口氣，走進場地。
對面阿木看到出來的是個文弱女子，愣了一下：“女人？曹孟德，你瞧不起我？”
“這位是工坊總匠黃夫人。”曹小操道，“她雖不會武藝，但善用機關。你若能近她的身，算你贏。”
阿木眼睛一眯：“好大的口氣！”
祝融夫人也皺眉：“曹孟德，讓一個弱女子出戰，不妥吧？”
“夫人看著便是。”
場上，阿木和黃月英相距五十步站定。
“開始！”祝融夫人一揮手。
阿木瞬間動了！
他身形如鬼魅，左右閃動，同時雙手連揚。
“嗖嗖嗖——”
三把飛刀成品字形射向黃月英！
“月英小心！”孫尚香驚呼。
黃月英卻不慌不忙，舉起圓筒，對準飛來的刀。
“咔噠！”
一聲輕響，三根細針從筒中射出，精準地打在飛刀上。
“叮叮叮！”
飛刀被擊偏，擦著黃月英身邊飛過。
阿木一愣，隨即加速前衝，雙手又摸向腰間。
但黃月英更快。
她轉動圓筒上的機關，“咔噠咔噠咔噠”連響三聲。
三根細針呈扇形射出，封死了阿木所有閃避角度。
阿木大驚，一個鐵板橋向後仰倒，險險躲過。
可他剛起身。
“咔噠！”
第四根針已經到了！
這次躲不開了。
針紮在阿木右肩上，不深，但麻藥瞬間發作。
“呃……”
阿木只覺得半邊身子一麻，撲通跪倒在地。
“你用了毒？”
“麻藥而已，三個時辰自解。”黃月英收起圓筒，行禮，“承讓。”
全場寂靜。
然後魏軍爆發出震天歡呼！
“黃夫人威武！”
“工坊總匠，名不虛傳！”
祝融夫人臉色難看。
她沒想到，曹操手下一個工匠女子，居然這麼厲害。
“第一場，魏國勝。”她咬著牙宣佈。
黃月英走回本陣，孫尚香一把抱住她：“月英妹妹，太厲害了！”
黃月英臉紅了：“是夫君的計策好。”
曹小操笑著點頭：“幹得漂亮。那圓筒還有改進空間，回去再琢磨。”
“嗯！”
第二場，祝融夫人派出了那個雙斧壯漢。
“我是巴圖！”壯漢咆哮，雙斧碰撞，火星四濺，“誰來受死！”
艾莉亞拔劍出列。
她今天穿了一身輕甲，金髮束成馬尾，手持羅馬短劍，英氣逼人。
“羅馬艾莉亞·克勞狄烏斯。”
“羅馬人？”巴圖一愣，“漢人的事，羅馬人摻和什麼？”
“我已效忠魏王。”艾莉亞劍指前方，“請。”
巴圖怒吼，揮舞雙斧衝來。
他走的是剛猛路線，每一斧都勢大力沉，能開山裂石。
但艾莉亞的劍術，是典型的羅馬風格：簡潔、精準、高效。
她不硬接，而是靈活閃避，尋找破綻。
“鐺鐺鐺！”
斧劍相交，火星四濺。
十個回合後，艾莉亞摸清了巴圖的套路。
羅馬劍術講究一擊必殺，她看準機會，在巴圖一斧劈空、舊力已盡新力未生時，突然突進！
短劍如毒蛇吐信，刺向巴圖咽喉！
巴圖大驚，勉強舉斧格擋。
但艾莉亞這招是虛的。
劍到中途突然變向，下劈為掃，劍身拍在巴圖手腕上。
“啪！”
巴圖右手一麻，斧頭落地。
他怒吼，左手斧橫掃。
艾莉亞卻已退到安全距離，持劍而立。
“你輸了。”她淡淡道。
巴圖看著地上的斧頭，又看看自己發麻的手腕，頹然放下另一把斧頭。
“我……輸了。”
第二場，魏國再勝！
兩連勝，已經贏了賭約。
但祝融夫人臉色鐵青：“曹孟德，第三場，我親自上！”
她跳下白象，手持長標，走進場地。
“夫人要親自出手？”曹小操笑了，“那我奉陪。”
他提著劍走入場中。
“夫君！”孫尚香擔心，“小心她的飛刀！”
“放心。”
場上，兩人相距三十步。
祝融夫人打量著曹小操：“你一個諸侯王，親自下場，不怕死？”
“怕死就不打仗了。”曹小操道，“夫人，請。”
祝融夫人不再廢話，長標一抖，刺了過來！
這一標又快又狠，直取胸口。
曹小操側身躲過，同時揮劍格擋。
“鐺！”
劍標相交，曹小操手臂一震。
好大的力氣！
祝融夫人得勢不饒人，長標如毒龍出洞，連連刺擊。
曹小操左支右絀，險象環生。
觀戰的魏軍都捏了把汗。
“丞相怎麼不用全力？”張遼疑惑。
“夫君在試探。”孫尚香道，“他在找祝融夫人的破綻。”
果然，二十回合後，曹小操突然變招。
他不再格擋，而是開始遊走，劍招也變得詭異。
現代格鬥技巧加上歷史劍術，混合出一種全新的打法。
祝融夫人一時不適應，攻勢稍緩。
就在這時，曹小操突然扔出一個東西。
那是個拳頭大小的布包。
祝融夫人下意識一標刺去。
“噗！”
布包破裂，白色粉末炸開，迷了眼睛。
“石灰粉？”祝融夫人大驚，連忙後退。
但曹小操已經趁機近身，劍指她咽喉。
“夫人，承讓。”
祝融夫人眼睛火辣辣的疼，咬牙道：“曹孟德，你使詐！”
“兵不厭詐。”曹小操收劍，“戰場上，敵人會跟你講規矩嗎？”
祝融夫人沉默。
確實，戰場上什麼手段都有。
“我輸了。”她頹然道，“三場全輸，我南蠻軍這就退兵。”
“等等。”曹小操道，“夫人還記得我昨天的承諾嗎？南中自治，不派兵，不徵糧。”
祝融夫人抬頭：“你還肯兌現？”
“當然。”曹小操道，“我曹孟德說話，從不反悔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祝融夫人不解，“你已經贏了，沒必要再給這麼好的條件。”
“因為我想交朋友，不想樹敵人。”曹小操真誠道，“南中百姓也是華夏子民，何必自相殘殺？夫人若願意，咱們可以結盟，互通有無。你們需要鹽鐵布匹，我們需要藥材皮毛。合作共贏，不好嗎？”
祝融夫人看著曹小操。
這個漢人諸侯，和她見過的所有漢官都不一樣。
不打官腔，不擺架子，說的話句句在理。
“我需要考慮。”她道。
“可以。”曹小操道，“夫人可以在江陵住幾天，看看我軍如何對待百姓，如何對待俘虜。看完再做決定。”
“好。”
比武結束，南蠻軍退後十里紮營。
祝融夫人帶著幾個親隨，真的住進了江陵城。
曹小操給她安排了最好的驛館，還讓黃月英陪她參觀工坊、軍營。
當晚，丞相府。
“夫君，祝融夫人看了工坊，很震驚。”黃月英彙報，“特別是看到紡紗機和織布機，她說南中女子織布，三天才能織一匹，咱們的機器一天能織十匹。”
“她動心了？”曹小操問。
“動心了。”黃月英點頭，“但還有顧慮。她說，以前漢官也說過好話，但最後都翻臉了。”
“正常。”曹小操道，“被坑怕了。慢慢來，用行動證明。”
正說著，曹婉的密信到了。
曹小操開啟一看，臉色微變。
“夫君，怎麼了？”孫尚香問。
“劉璋在調兵。”曹小操道，“他從成都又調了三萬人，加上張魯的兩萬，總共五萬援軍，正往江陵來。”
“那咱們不是被夾擊了？”黃月英擔心。
“不。”曹小操搖頭，“這是個機會。”
“機會？”
“對。”曹小操走到地圖前，“劉璋把主力都調來江陵，成都就空虛了。而我們……”
他看向艾莉亞：“艾莉亞姑娘，羅馬軍中有沒有快速奔襲的戰例？”
艾莉亞想了想：“有。羅馬名將凱撒曾率軍八天奔襲五百里，突襲敵軍後方。”
“八天五百里……”曹小操算了一下，“從江陵到成都，約六百里。如果輕騎急行，六天能到。”
“丞相要偷襲成都？”張遼驚道，“太冒險了！深入敵後，一旦被圍，全軍覆沒！”
“所以才要快。”曹小操道，“而且，我們有內應。”
“內應？”
曹小操點頭：“呂蒙。”
眾人一愣。
“呂蒙已經答應歸降。”曹小操道，“他現在在江夏邊境，手裡有三千水軍。如果我率輕騎從陸路奔襲成都，他率水軍從長江逆流而上，兩路並進，劉璋首尾不能相顧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徐晃猶豫，“呂蒙可靠嗎？萬一他詐降……”
“所以我要帶一個人去。”曹小操看向孫尚香，“尚香，你敢不敢跟我走一趟？”
孫尚香眼睛一亮：“敢！”
“好。”曹小操道，“文遠、公明，你們率主力在這裡拖住劉璋援軍。不用硬拼，只要拖住十天就行。十天後，無論成敗，我們都撤。”
“丞相，太危險了！”張遼急道，“您是魏王，怎能親身犯險？”
“正因為我是魏王，才必須去。”曹小操道，“這一仗，關係到益州歸屬，也關係到陛下下落。我必須親自去。”
眾人還想勸，曹小操抬手製止：“我意已決。準備吧，明日出發。”
“是……”
眾人散去。
“夫君，”卞夫人眼圈紅了，“一定要去嗎？”
“夫人，這是最好的機會。”曹小操握住她的手，“打下益州，咱們就有了穩固的後方。到時候東進西征，再無後顧之憂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放心，我會平安回來。”曹小操笑道，“有尚香在，有系統在，死不了。”
他差點又說漏嘴。
卞夫人不懂“系統”是什麼，但知道夫君有秘密，也不多問。
“兄長，”曹婉道，“我也想去。”
“婉兒，你留下。”曹小操道，“情報分析離不開你。而且，襄陽也需要人坐鎮。”
“那兄長保重。”
“嗯。”
公孫燕也想請戰，但曹小操讓她守襄陽。
最後，曹小操看向艾莉亞：“艾莉亞姑娘，你有兩個選擇：一是留在江陵，幫月英研究技術；二是跟我去成都，但會很危險。”
艾莉亞毫不猶豫：“我跟魏王去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我想親眼看看，魏王如何打仗。”艾莉亞道，“而且，我的劍術也許能幫上忙。”
曹小操看著她。
這個羅馬貴族女子，眼中閃著對未知的渴望。
【系統提示：艾莉亞選擇追隨，忠誠度+2，當前忠誠度85（好感度96）】
【“異域之緣”事件第二階段完成】
【獎勵：艾莉亞忠誠度提升至90，解鎖羅馬劍術傳承】
【檢測到宿主即將深入敵後，觸發“孤膽英雄”狀態】
【全屬性臨時+10%，危機感知能力+50%】
【獲得特殊技能：絕境爆發（一次）】
很好。
“好，那你跟我去。”曹小操道，“但記住，一切行動聽指揮。”
“是！”
安排完畢，眾人各自準備。
曹小操獨自站在院子裡，看著夜空。
明天，就要深入益州，直搗成都。
危險，但值得。
“系統，”他在心中問，“這次奔襲成都，成功率多少？”
【經測算：成功率51%】
【關鍵因素：呂蒙是否真心歸降、行軍速度、成都守軍反應、漢獻帝所在地點等】
【建議：做好多手準備，預留撤退路線】
51%，一半一半。
賭了。
“丞相，”親兵來報，“祝融夫人求見。”
“請她進來。”
祝融夫人走進來，已經換上了漢家女子的衣裙，但頭上還插著羽毛。
“魏王，深夜打擾。”
“夫人請坐。”曹小操示意，“有事？”
祝融夫人坐下，沉默片刻，道：“我今天在城裡看了很多。魏軍軍紀嚴明，不擾民；工坊技術先進，惠民；俘虜營裡，傷兵得到救治，降卒自願返鄉，這些，都是真的。”
“當然是真的。”曹小操道，“我曹孟德或許有野心，但從不騙百姓。”
“我相信了。”祝融夫人抬頭，“所以我想問魏王：如果南中歸順，魏王能否幫我們做一件事？”
“何事？”
“南中多山，道路崎嶇，鹽鐵布匹運進去很難。”祝融夫人道，“魏王若能幫我們修路，打通商道，南中各部，必誓死效忠。”
修路？
曹小操眼睛一亮。
這是好事啊！
路通了，南中資源能運出來，漢地商品能運進去。經濟一體，文化融合，南中才能真正歸心。
“我答應。”曹小操道，“不止修路，我還派工匠去南中，教你們開礦、冶煉、紡織。南中百姓的日子，一定會好起來。”
祝融夫人眼圈紅了。
她起身，單膝跪地：“魏王如此厚待，祝融無以為報。從今日起，南中五萬蠻兵，聽憑魏王調遣！”
【系統提示：收服祝融夫人，忠誠度80（初始）】
【獲得南蠻勢力歸附】
【獲得：蠻兵五萬（可調動）】
【獲得：南中資源地圖（礦產、藥材、特產等）】
【獲得：祝融夫人特質“蠻族統御”（統領異族軍隊時士氣+30%）】
成了！
曹小操扶起祝融夫人：“夫人請起。有南中相助，何愁天下不平！”
“魏王，”祝融夫人道，“聽說您要去成都？”
“夫人訊息靈通。”
“我想跟您去。”祝融夫人道，“南中與益州接壤，我熟悉地形。而且，劉璋曾欺壓南蠻，我想報仇。”
曹小操想了想：“好！夫人帶一千蠻兵，跟我同行。”
“謝魏王！”
深夜，一切都安排妥當。
曹小操坐在書房裡，寫了幾封信。
一封給荀彧，交代朝政。
一封給卞夫人，訴說衷腸。
一封給郭嘉，交代戰略。
寫完封好，交給親兵：“明日一早，快馬送回襄陽。”
“是！”
曹小操走出書房，看著滿天星斗。
明天，就要開始一場豪賭。
贏了，益州在手，漢獻帝在手，天下格局徹底改變。
輸了……
“不會輸的。”他低聲自語，“我有系統，有賢內助，有現代知識。這一局，我贏定了。”
身後傳來腳步聲。
孫尚香走來，遞上一件軟甲：“夫君，這是我讓月英妹妹特製的，能防箭矢。”
曹小操接過，很輕，但堅韌。
“尚香，怕嗎？”
“不怕。”孫尚香搖頭，“跟夫君在一起，去哪兒都不怕。”
“好。”曹小操摟住她的肩，“那咱們就去成都，把劉璋的老窩端了。”
兩人相視而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