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9章 夜渡陰平，成都暗流（1 / 1）
五更天，江陵城外。
曹小操看著眼前這支精銳部隊。
人不多，但都是百裡挑一的精銳。
“丞相，都準備好了。”張遼道，“乾糧帶了十天的，馬匹都是最好的。按您的路線，避開大路，走山路，六天能到成都。”
曹小操點頭，看向孫尚香、祝融夫人、艾莉亞：“此去兇險，現在退出還來得及。”
“夫君在哪，我在哪。”孫尚香毫不猶豫。
“南蠻人從不怕死。”祝融夫人握緊長標。
“羅馬貴族從不退縮。”艾莉亞拔劍。
“好！”曹小操翻身上馬，“出發！”
第一天，急行軍一百里。
走的是山間小道，崎嶇難行，但能避開劉璋的哨卡。
傍晚時分，隊伍在一處山谷紮營。
“報！”斥候來報，“前方十里發現劉璋軍巡邏隊，約五百人。”
“繞過去。”曹小操道，“不要驚動。”
“繞不過去。”斥候道，“那是必經之路的山口，只有一條路。”
曹小操皺眉。
這才第一天，就遇到麻煩了。
“丞相，我去解決。”孫尚香道，“五百人，‘翎麾’半個時辰就能拿下。”
“不行。”曹小操搖頭，“不能打。一打就會暴露行蹤。”
“那怎麼辦？”祝融夫人問。
曹小操看著地圖，突然想到什麼：“艾莉亞，你們羅馬軍遇到這種情況怎麼辦？”
艾莉亞想了想：“我們有兩種方法：一是偽裝，扮成商隊或平民；二是賄賂，給錢讓路。”
“賄賂？”曹小操眼睛一亮，“好主意。”
他叫來幾個機靈計程車兵：“你們扮成商隊，去賄賂守軍。就說你們是荊州商人，要去成都販貨，願意交過路費。”
“是！”
一個時辰後，士兵回來了。
“丞相，成了！”領頭計程車兵興奮道，“守軍收了五十金，答應放行，還說可以派兵護送，當然，要加錢。”
“加多少？”
“一百金。”
曹小操笑了：“給他們。只要能平安透過，錢不是問題。”
“可是丞相，”孫尚香心疼，“一百五十金，夠裝備一個營了。”
“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。”曹小操道，“等打下成都，十倍百倍都能賺回來。”
於是，這支“商隊”在五百劉璋軍的“護送”下，大搖大擺透過了山口。
過了山口，曹小操立刻下令：“加速行軍，甩開他們！”
第二天中午，那隊守軍才反應過來不對勁，哪有商隊跑這麼快的？
但已經晚了。
第三天，進入益州腹地。
這裡的路更難走，山高林密，毒蟲遍地。
幸好有祝融夫人。
她熟悉山地環境，知道哪裡能走，哪裡有水源，哪裡有危險。
“魏王，前面是瘴氣林。”她指著前方一片霧氣瀰漫的樹林，“必須繞路。”
“繞路要多走多久？”
“半天。”
“不行。”曹小操搖頭，“時間不夠。”
“可是瘴氣有毒，吸入會死人的。”
曹小操想了想：“月英出發前給了我一包藥粉，說是能防瘴氣。試試看。”
他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布袋，裡面是黃月英特製的“避瘴散”。每人分一小撮，含在嘴裡。
果然，進入瘴氣林後，雖然空氣汙濁，但沒人中毒。
“黃夫人真是神了。”祝融夫人佩服道，“我們南蠻人進瘴氣林，都要用特製的草藥，效果還沒這個好。”
“月英是天才。”曹小操自豪道。
走出瘴氣林，又遇到一條大河。
河寬二十丈，水流湍急，沒有橋。
“這裡原本有座吊橋，”祝融夫人道，“看來被劉璋拆了。”
“能泅渡嗎？”
“水流太急，會淹死人。”
曹小操看著河面，突然想到現代知識：“扎木筏。用藤條把木頭捆在一起，做成筏子。”
“時間不夠。”祝融夫人道，“扎筏子至少要半天。”
“我有辦法。”艾莉亞開口。
眾人看向她。
“羅馬軍渡河時，會用一種快速扎筏法。”艾莉亞道，“把馬鞍袋裡的皮囊吹滿氣，綁在木頭上，就能浮起來。雖然不結實，但渡一次河夠用。”
“好主意！”曹小操立刻下令，“收集皮囊，砍樹！”
半個時辰後，幾十個簡易筏子做好了。
雖然簡陋，但確實能浮起來。
大軍分批渡河，到對岸時天已經黑了。
“今天走了多少裡？”曹小操問。
“八十里。”孫尚香道，“按這個速度，四天後能到成都。”
“不夠快。”曹小操皺眉，“呂蒙的水軍五天後到，我們必須提前一天到，做好準備。”
“那明天再多走二十里。”
“不行，人和馬都到極限了。”曹小操看著疲憊計程車兵，“今天早點休息，明天再想辦法。”
夜晚，營地篝火點點。
曹小操坐在火堆旁，檢視系統。
【當前位置：益州犍為郡，距成都二百八十里】
【行軍速度：中等】
【剩餘時間：4天】
【危機提示：劉璋已發現我軍蹤跡，正調兵圍堵】
媽的，還是被發現了。
“系統，劉璋調了多少兵？”
【劉璋調兵兩萬，分三路圍堵。最近的一路距我軍五十里】
兩萬對四千五……
硬拼肯定不行。
“有沒有小路能避開？”
【正在掃描地形……發現一條古道，名“陰平道”，險峻難行，但能避開敵軍】
陰平道？
曹小操想起來了，歷史上鄧艾滅蜀，走的就是陰平道。
那地方險得很，要翻山越嶺，甚至要“裹氈而下”。
但現在沒得選。
“傳令！”他站起來，“明天改道，走陰平道！”
“陰平道？”祝融夫人一驚，“那條路早就廢棄了，根本不能走大軍。”
“不能走也得走。”曹小操道，“劉璋兩萬大軍圍過來，走大路就是死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夫人，”曹小操看著她，“你熟悉山地，帶我們走陰平道，能做到嗎？”
祝融夫人沉默片刻，咬牙：“能！但會很苦，可能會死人。”
“打仗哪有不死人的。”曹小操道，“走陰平道可能會死一些人，但走大路會全軍覆沒。選哪個？”
祝融夫人深吸一口氣：“我帶路！”
第四天，陰平道。
這條路確實不是人走的。
有的地方要攀巖，有的地方要涉水。
馬匹過不去，只能牽著走，速度極慢。
到中午時，才走了二十里。
“照這個速度，七天都到不了成都。”孫尚香急道。
曹小操也著急，但沒辦法。
正發愁時，系統提示音響起：
【檢測到宿主陷入困境，觸發“絕境逢生”效果】
【獲得臨時技能：山地行軍精通（持續72小時）】
【全軍山地行進速度+50%，體力消耗-30%】
【解鎖隱藏路線：陰平小道（縮短路程四十里）】
曹小操大喜：“夫人，有沒有更近的路？”
祝融夫人想了想：“我小時候聽老人說，陰平道有條岔路，叫‘猿猴徑’，只有猴子能走。但如果能走通，能省一天路程。”
“在哪裡？”
“前面三里，有個瀑布，瀑布後面就是入口。”
隊伍繼續前進。
果然，三里外有個瀑布，水聲轟鳴。
瀑布後面，隱約能看到一個山洞。
“就是那裡！”祝融夫人道，“但瀑布水大，衝力強，人進不去。”
曹小操看著瀑布，突然想到辦法：“用繩索。先派輕功好的人過去，固定繩索，其他人拉著繩索過去。”
“我去。”孫尚香道。
“小心。”
孫尚香深吸一口氣，施展輕功，踩著瀑布邊的岩石，幾個起落就到了瀑布後面。
她把繩索固定在岩石上，另一頭扔過來。
有了繩索，其他人就容易多了。
一個時辰後，所有人都透過了瀑布。
山洞裡漆黑一片，但很乾燥。
點燃火把，能看到洞壁上有古老的壁畫，畫的是先民狩獵的場景。
“這洞有多長？”曹小操問。
“不知道。”祝融夫人道，“沒人走過全程。傳說這洞能通到成都城外，但只是傳說。”
“那就走走看。”
隊伍在洞裡走了兩個時辰，終於看到光亮。
出口外，是一片開闊地。
遠處，能隱約看到城池的輪廓。
“那是……”孫尚香眯起眼睛。
“成都！”祝融夫人激動道，“我們到了！至少省了一天半的路程！”
曹小操也鬆了口氣。
總算趕到了。
“原地休息，派斥候偵查。”
傍晚，斥候回來了。
“丞相，成都城防嚴密，四門都有重兵把守。城牆高約五丈，護城河寬十丈，強攻很難。”
“城內情況呢？”
“百姓正常出入，但守軍盤查很嚴。另外，城西那處大宅確實戒備森嚴，有御林軍站崗。”
漢獻帝真的在成都。
“呂蒙的水軍到哪了？”
“還在長江上，逆流而行，速度慢。估計還要三天才能到。”
三天……
曹小操算了下時間。
劉璋的援軍五天後到江陵，呂蒙三天後到成都。
那他們有兩天空窗期。
“夠用了。”他道，“明天進城。”
“怎麼進？”孫尚香問，“咱們四千多人，不可能混進去。”
“不用全進。”曹小操道，“我帶一百人進去，你們在外面接應。”
“太危險了！”
“人少才安全。”曹小操道，“一百人扮成商隊，分批進城。進城後分散潛伏，等待命令。”
“那我也去！”孫尚香道。
“你留在外面，統領大軍。”曹小操道，“如果我出不來，你就帶兵撤退，回江陵。”
“夫君！”
“這是命令。”曹小操嚴肅道，“祝融夫人，艾莉亞，你們跟我進城。”
祝融夫人點頭：“我熟悉蠻族裝扮，可以扮成蠻商。”
艾莉亞道：“我可以扮成羅馬商人。”
“好。”曹小操看向其他人，“尚香，你帶大軍在城外十里處隱蔽。三天後，如果我沒訊息，或者看到城頭起火，就帶兵攻城。”
“是……”孫尚香眼圈紅了，“夫君一定要小心。”
“放心。”曹小操笑道，“我命大，死不了。”
第五天清晨，成都城東門。
一隊“蠻商”緩緩走來，領頭的正是祝融夫人。她換了身華麗的蠻族服飾，戴著銀飾，身後跟著幾十個“蠻族護衛”。
守門士兵檢查貨物：“這是什麼？”
“南中特產，藥材和皮毛。”祝融夫人遞上一袋錢，“軍爺辛苦了，一點心意。”
士兵掂了掂錢袋，滿意地揮手：“進吧。”
順利進城。
半個時辰後，一隊“羅馬商隊”也到了。
艾莉亞金髮碧眼，一口生硬的漢語，守軍一看就知道是外國人，也沒多查。
曹小操扮成隨從，低著頭混了進去。
到中午時，一百人全部進城，分散在三個客棧。
曹小操住的客棧叫“悅來居”，在城西，離那處大宅只隔兩條街。
“魏王，”祝融夫人低聲道，“我剛才去看了，那宅子確實戒備森嚴。前後門都有御林軍，院子裡還有暗哨。”
“能進去嗎？”
“硬闖不行。”祝融夫人道，“但可以翻牆。後牆挨著一條小巷，夜裡沒人。”
“好，今晚行動。”
曹小操又對艾莉亞道：“艾莉亞，你去打探一下，成都城裡有沒有羅馬人。”
“魏王懷疑……”
“馬庫斯被抓了，但羅馬不可能只派他一個人來。”曹小操道，“一定還有別人。”
“明白了。”
艾莉亞出去了。
曹小操坐在房間裡。
“系統，”他在心中問，“漢獻帝真的在那宅子裡嗎？”
【經掃描：宅內有皇室氣息，機率85%】
“那劉璋知不知道我們在城裡？”
【劉璋尚未察覺，但城防已加強，機率70%】
“呂蒙呢？他是真心歸降嗎？”
【呂蒙忠誠度：62（搖擺）】
【警告：呂蒙可能兩面下注】
曹小操皺眉。
呂蒙果然不可靠。
得做兩手準備。
傍晚，艾莉亞回來了，臉色凝重。
“魏王，我找到了。”
“在哪？”
“城北，一處羅馬商行。”艾莉亞道，“但那裡不簡單。”
“怎麼說？”
“商行表面做絲綢生意，但後院有密室，藏著武器。”艾莉亞壓低聲音，“而且，我看到了羅馬軍團的徽章。”
羅馬軍團？
曹小操心中一凜。
羅馬真的派軍隊來了？
“有多少人？”
“不清楚，但至少有一百人，都是精銳。”
一百羅馬精銳，在成都城裡……
想幹什麼？
“繼續監視。”曹小操道，“但不要打草驚蛇。”
“是。”
夜深了。
子時，曹小操和祝融夫人帶著十個好手，悄悄來到大宅後巷。
巷子漆黑一片。
後牆高約兩丈，但對這些高手來說不算什麼。
祝融夫人丟擲飛爪，勾住牆頭，率先爬上去。
她觀察片刻，低聲道：“安全。”
眾人依次翻牆而入。
院子裡靜悄悄的，只有巡夜士兵的腳步聲。
“分頭找。”曹小操道，“找到陛下立刻發訊號。”
“是。”
眾人分散。
曹小操摸到主屋，輕輕推開窗戶，跳了進去。
屋裡點著一盞小燈，床上躺著一個人。
走近一看，正是漢獻帝劉協。
他瘦了很多，臉色蒼白，但睡得很沉。
“陛下。”曹小操輕聲喚道。
漢獻帝沒醒。
曹小操正要上前，突然心中一凜！
不對！
太安靜了！
皇帝睡覺，怎麼可能沒人守夜？
他猛地轉身——
“嘩啦！”
屋門被撞開，十幾個御林軍衝進來，刀劍出鞘！
同時，床上的“漢獻帝”也一躍而起，手中匕首直刺曹小操咽喉！
中計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