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1章 血詔驚魂，賢內助護主（1 / 1）
成都的秋雨，綿綿密密下了三天。
太守府裡，曹小操看著堆積如山的公文，頭都大了。益州剛拿下，百廢待興：官員要安置，百姓要安撫，軍隊要整編，糧草要調配……
“媽的，當皇帝真不是人乾的活。”他揉了揉太陽穴，對身邊的孫尚香吐槽。
孫尚香抿嘴笑：“夫君不是一直想稱帝嗎？”
“想是想，真幹起來才發現這麼麻煩。”曹小操嘆氣，“難怪歷史上那麼多皇帝短命，累死的。”
正說著，曹婉的密信又到了。
曹小操看完，臉色越來越沉。
“夫君？”孫尚香擔心地問。
“有人不想讓我安生。”曹小操把信遞給她。
孫尚香看完，倒吸一口涼氣：“血詔？”
“嗯。”曹小操冷笑，“說是陛下用血寫的詔書，藏在玉帶裡，三個月前就送出來了。現在終於‘現世’，號召天下忠臣討伐我。”
信裡附了那份“血詔”的抄本：
“朕聞曹操者，豺狼也。挾天子以令諸侯，今又自立為王，其心可誅！凡我漢室臣子，當共討之，還政於朕。若有擒曹賊者，封萬戶侯！”
落款是“建安十四年秋，漢皇帝劉協”，還蓋著傳國玉璽的印，雖然模糊，但能辨認。
“這印……”孫尚香仔細看，“是真的？”
“玉璽在許都，荀彧保管著。”曹小操道，“但荀彧不可能背叛我。要麼是有人偷蓋了印，要麼這印是仿造的。”
“誰會這麼幹？”
“漢室舊臣，世家大族，或者……”曹小操頓了頓，“那個一直躲在暗處的‘幕後黑手’。”
【系統提示：檢測到重大危機“血詔之亂”】
【危機等級：S級】
【影響範圍：天下各州郡，特別是仍忠於漢室的勢力】
【當前應對方案：1.否認血詔真實性；2.找出偽造者；3.安撫或鎮壓反對勢力】
【任務：在30天內平息此亂，否則民心將大幅下降】
曹小操頭疼。
剛打下益州，屁股還沒坐熱，就出這種事。
“夫君，現在怎麼辦？”孫尚香問。
“先發制人。”曹小操道，“傳令：第一，公告天下，說這份血詔是偽造的，是有人想挑撥離間；第二，懸賞萬金，捉拿偽造者；第三，召各地刺史、太守來成都，我要親自安撫。”
“那要不要推遲稱帝？”
“不。”曹小操搖頭，“越是這樣，越要儘快稱帝。只有我正式稱帝，才能名正言順地鎮壓反對者。”
孫尚香點頭：“明白了。”
命令剛傳下去，外面就傳來喧譁。
“丞相！不好了！”一個親兵衝進來，“外面跪了一群人！”
“什麼人？”
“益州的漢室老臣，還有幾個世家家主，都穿著白衣，捧著血詔抄本，說要要丞相還政於陛下。”
曹小操冷笑：“來得真快。走，去看看。”
太守府外，果然跪了三十多人。
為首的是個白髮蒼蒼的老者，名叫王累，益州名士，曾以死諫劉璋。
“曹孟德！”王累舉著血詔抄本，聲音顫抖，“陛下有詔，命你還政！你若還有一絲忠義之心，就該自縛請罪！”
曹小操站在臺階上，看著這些人。
有真心忠漢的，有想趁機撈好處的，也有被人當槍使的。
“王老先生，”他開口道，“你說這詔書是陛下寫的，可有憑證？”
“血書為證！玉璽為憑！”
“血可以是雞血狗血，玉璽可以偽造。”曹小操道，“陛下若真在益州，為何不親自現身？若真要我死，為何不派禁軍來抓，而要你們這些手無寸鐵的文人來鬧？”
王累一愣：“這陛下定有苦衷！”
“苦衷？”曹小操笑了，“我看是有人假借陛下之名，行篡逆之實！諸位，你們好好想想：這三個月，可有人親眼見過陛下？可有人親耳聽過陛下說要討伐我？”
眾人面面相覷。
確實，他們都只是收到了血詔抄本，沒人見過陛下本人。
“可是這玉璽印……”一箇中年人猶豫道。
“玉璽在許都。”曹小操道，“荀彧荀令君，天下皆知是忠正之士。他若真收到了陛下的血詔，會不告訴我？會任由你們鬧？”
這話有理。
荀彧的名聲，天下人都信服。
“那這詔書是假的？”有人動搖。
“十有八九。”曹小操道，“而且，我懷疑偽造詔書的人，就是劫走陛下的人！他們想挑起內亂，好渾水摸魚！”
王累臉色變了：“你是說陛下被人控制了？”
“很可能。”曹小操走下臺階，扶起王累，“王老先生，你們都是忠義之士，我佩服。但忠義要用對地方。現在有人想利用你們的忠義，來破壞益州的安定，來讓百姓再遭戰亂。你們願意嗎？”
“我……”王累語塞。
“我曹孟德立魏國，不是為了一己私利。”曹小操朗聲道，“是為了結束亂世，讓百姓過上好日子！諸位看看這成都城，我入城三天，可曾濫殺一人？可曾搶奪一物？相反，我開倉放糧，減免賦稅，為的是什麼？”
眾人沉默。
確實，曹軍入城後，秋毫無犯，還救濟貧民。
“若我真如血詔所說，是豺狼之輩，會這麼做嗎？”曹小操繼續道，“諸位，你們被利用了。真正的奸賊，是那個偽造血詔、劫持陛下的人！”
一番話，說得眾人啞口無言。
王累老淚縱橫：“那陛下現在何處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曹小操坦誠道，“但我發誓，一定會找到陛下，讓他安然歸來。在這之前，請諸位相信我，幫我把益州治理好，讓百姓安居樂業。這才是真正的忠君愛國！”
“丞相……”王累跪下了，“老朽糊塗，險些釀成大錯！請丞相責罰！”
“老先生請起。”曹小操扶起他，“您也是被人矇蔽。從今日起，還請老先生出任益州學宮祭酒，教化子弟，培養人才。”
“老朽領命！”
其他人見王累都服了，也紛紛拜服。
一場危機，暫時化解。
但曹小操知道，這只是開始。
回到書房，曹小操立刻召見張任、祝融夫人、艾莉亞。
“血詔的事，你們都知道了。”他開門見山，“我要你們辦三件事。”
“丞相請吩咐。”
“第一，張任，你帶兵肅清益州境內的漢室餘黨。記住，只抓首惡，脅從不問。儘量少殺人。”
“末將領命！”
“第二，祝融夫人，你回南中一趟，穩定各部。如果有人拿血詔說事，就說陛下被人劫持了，詔書是假的。”
“明白。”
“第三，艾莉亞，”曹小操看著她，“羅馬那邊，需要你回去一趟。”
艾莉亞一愣：“魏王要趕我走？”
“不是趕你走，是讓你去辦件大事。”曹小操道，“你帶著通商條約回去，說服羅馬元老院正式承認魏國。同時，查清楚馬庫斯·安東尼背後還有誰支援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艾莉亞猶豫，“我想留在魏王身邊。”
“你會回來的。”曹小操微笑，“等你辦完事，我會派人去羅馬接你。而且，月英還有很多技術想跟你交流呢。”
提到黃月英，艾莉亞眼睛亮了。
【系統提示：艾莉亞忠誠度+3，當前忠誠度93（好感度99）】
【距離收服只差7點忠誠度】
“好，我去。”艾莉亞道，“但我有個條件。”
“說。”
“我要帶一些漢家的書籍和器物回去，讓羅馬人看看東方的文明。”
“可以。”曹小操道，“月英會幫你準備。”
安排完畢，眾人散去。
曹小操獨自坐在書房裡，思考下一步。
血詔的出現，打亂了他的計劃。
原本想慢慢整合益州，現在必須加快速度。
“系統，”他在心中問，“有沒有辦法快速找到漢獻帝？”
【需要更多線索】
【建議：從血詔的傳播渠道入手】
對，血詔是怎麼傳開的？
誰在分發？誰在煽動？
“傳情報處！”曹小操喊道。
很快，負責情報的軍官來了。
“查！三天內，我要知道益州境內所有傳播血詔的人，他們的上線是誰，資金從哪裡來，聯絡方式是什麼！”
“是！”
兩天後，情報出來了。
血詔的傳播，是一個叫“興漢會”的組織在操作。
這個組織很神秘，成員互不相識，靠密信聯絡。資金來自海外？
“海外？”曹小操皺眉，“具體哪裡？”
“還在查，但有一筆錢是從貴霜帝國匯來的。”
貴霜？
中亞的那個帝國？
他們摻和什麼？
“繼續查！”
“是！”
晚上，曹小操正要看情報彙總，突然系統提示音急促響起：
【警告！檢測到襄陽發生緊急事件】
【卞夫人遇刺！】
什麼？
曹小操猛地站起：“怎麼回事？”
【詳情：一個時辰前，卞夫人在府中花園散步時，遭刺客襲擊。刺客偽裝成丫鬟，匕首上有劇毒。幸得公孫燕及時趕到，刺客被擒，卞夫人受傷但無生命危險】
【刺客身份：原漢室宮女，三個月前混入丞相府】
【幕後指使：疑似“興漢會”】
曹小操臉色鐵青。
動他可以，動他的女人，不行！
“傳令！立刻回襄陽！”
“可是丞相，”親兵道，“益州還沒穩定……”
“讓張任暫代益州牧！”曹小操道，“尚香，你跟我回去！祝融夫人，你留守成都，協助張任！”
“是！”
五天後，襄陽。
丞相府裡氣氛凝重。
卞夫人躺在床上，臉色蒼白，但精神還好。左臂包紮著，滲出血跡。
“夫君……”她看到曹小操，眼圈紅了。
“夫人別動。”曹小操握住她的手，“疼嗎？”
“不疼。”卞夫人搖頭，“就是嚇到了。那個丫鬟平時很乖巧的，沒想到……”
曹小操心疼又憤怒。
他轉身問公孫燕：“刺客呢？”
“在地牢，嘴很硬。”公孫燕道，“但搜她房間時，發現了這個。”
她遞上一枚玉佩。
玉佩上刻著一個字：協。
劉協的協。
“這是宮裡的東西。”曹小操冷聲道，“看來，陛下確實被人控制了，而且控制他的人，想殺我的人。”
“兄長，”曹婉道，“我查了那個宮女的來歷。她是三個月前，董承送進府的。但董承死後，她一直很安分，直到昨天突然動手。”
“董承……”曹小操眯起眼睛。
董承是漢室死忠，但他已經死了。
那就是董承背後的人？
“婉兒，繼續查。董承生前和誰聯絡最密切？”
“正在查，但……”曹婉猶豫，“有個發現，我不知道該不該說。”
“說。”
“董承死前一個月，曾秘密見過荀彧荀令君。”
曹小操瞳孔一縮。
荀彧？
不可能！
荀彧雖然忠於漢室，但絕不會用這種手段。
“什麼時候？在哪裡？”
“許都，董承府上。據董承的門客說，兩人談了一個時辰，荀令君走時臉色很難看。”
曹小操沉思。
荀彧見董承，可能是勸他不要搞事。
但……
“繼續查，但要秘密進行。不要驚動荀令君。”
“是。”
曹婉退下後，曹小操坐在卞夫人床邊，握著她的手。
“夫君，”卞夫人輕聲道，“別怪荀令君，他可能有苦衷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曹小操道，“文若的為人，我清楚。但他太忠了，忠到可能被人利用。”
“那陛下……”
“我會找到他的。”曹小操道，“不管他在誰手裡，我都會把他救出來。”
正說著，外面傳來郭嘉的聲音：“丞相，急報！”
曹小操走出去。
郭嘉臉色凝重：“兩件事。第一，江東陸遜和魯肅正式決裂，陸遜控制了建業，魯肅逃到江夏，向咱們求援。”
“第二，西涼馬騰、韓遂宣佈遵從血詔，起兵十萬，進攻長安！”
曹小操深吸一口氣。
“奉孝，你怎麼看？”
“打。”郭嘉斬釘截鐵，“而且要快。趁他們還沒聯合起來，各個擊破。”
“先打誰？”
“西涼。”郭嘉道，“馬騰、韓遂雖勇，但內部不和。而且長安有鍾繇在，能守一陣。咱們先集中兵力解決西涼，再去江東。”
“那益州呢？”
“讓張任守著，祝融夫人協助，足夠了。”郭嘉道，“關鍵是，丞相要儘快稱帝。只有稱了帝，才能名正言順地討伐叛逆。”
曹小操點頭：“好。那就準備吧。十日後，在襄陽稱帝。”
“是！”
郭嘉退下後，曹小操回到房間。
卞夫人看著他：“夫君要稱帝了？”
“嗯。”曹小操道，“本來想等找到陛下再說，但現在等不了了。”
“妾身支援夫君。”卞夫人道，“只是稱帝之後，夫君會更累，更危險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曹小操俯身，在她額頭親了一下，“但為了你們，為了天下百姓，我必須這麼做。”
與此同時，漢獻帝劉協，此刻正站在一座無名山的山頂，看著襄陽方向。
他身邊站著一個人。
一個曹小操絕對想不到的人。
“陛下，十日後，曹操就要稱帝了。”那人道。
劉協沉默良久，輕聲道：“讓他稱吧。這江山朕守不住了。只希望他能善待百姓。”
“陛下仁慈。”
“不是仁慈，是清醒。”劉協轉身，看著那人，“先生，你說朕還能活多久？”
那人笑了：“陛下會活得很久，久到看到太平盛世的那一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