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3章 西出陽關（1 / 1）
出征前夜。
襄陽皇宮。
曹小操站在觀星臺上，看著漫天星辰。穿越這麼久，他還是第一次這麼認真地看這個時代的夜空，沒有光汙染，天上的星星很多很清晰。
【系統提示：距離遠征貴霜倒計時——12時辰】
【當前兵力：虎豹騎三千，翎麾女兵三千，南蠻勇士一千，親衛營兩千】
【補給狀態：充足，可支撐三個月作戰】
【特殊裝備：黃月英改良版指南針×50，防瘴藥粉×500包，改良手榴彈×300枚】
“夫君。”
身後傳來孫尚香的聲音。她換了身輕便的戎裝，手裡捧著個木匣。
“這是什麼？”曹小操問。
“月英妹妹讓我送來的。”孫尚香開啟匣子，裡面是幾件精巧的物件，“這是改良的連弩，體積小了一半，射程卻遠了三十步。這是防水火摺子，沙漠裡也能用。這是……”
她一件件介紹著。
曹小操握住她的手：“辛苦你們了。”
“不辛苦。”孫尚香搖頭，“就是擔心。貴霜太遠了，這一去至少半年……”
“我會盡快回來。”曹小操道，“等平了西涼，咱們就……”
話沒說完，一個急促的腳步聲傳來。
“陛下！荀令君求見！”
曹小操皺眉：“這麼晚？”
“他說有要事稟報。”
“讓他來書房。”
書房裡，荀彧跪在地上，臉色慘白。
“文若，起來說話。”曹小操扶他。
“臣有罪！”荀彧不肯起，“臣隱瞞了一件事！”
曹小操心裡一沉：“說。”
“三個月前……”荀彧聲音發抖，“董承來找臣時，還帶了一個人。”
“誰？”
“劉備的使者。”
什麼？
曹小操瞳孔驟縮：“劉備？他不是在赤壁之後就失蹤了嗎？”
“是失蹤了。”荀彧道，“但使者說，劉備在海外建立了根基，願意幫助陛下復位。只要臣配合，事成之後，許臣丞相之位……”
“你答應了？”
“臣拒絕了！”荀彧急道，“但臣沒有稟報，因為覺得劉備遠在海外，成不了氣候。可現在看來，血詔之事，恐怕劉備也有參與！”
曹小操坐回椅子上，嘴裡嘟嚷著。
劉備，海外，根基……
【系統提示：檢測到關鍵資訊“劉備海外勢力”】
【新勢力解鎖：新漢劉備集團】
【當前座標：扶桑國九州島（東偏北，直線距離約三千里）】
【發展狀況：建國五年，擁兵八萬，戰艦百艘】
【科技水平：接近東漢末年，但航海技術領先】
【首領：劉備（自稱新漢昭烈帝）】
【核心謀士：諸葛亮（疑似擁有特殊能力）】
【威脅等級：A+（長期）】
媽的。
曹小操心裡罵了一句。
怪不得歷史上劉備赤壁後沒死成，原來跑日本去了！
還建立了政權？
“文若，”他沉聲問，“使者可說了劉備具體在哪裡？”
“只說在東海之外，有個大島，6叫扶桑。”荀彧道，“使者還拿出一張海圖，上面標註了航線。臣當時沒在意，現在想來……”
“海圖在哪？”
“被董承拿回去了。但臣記得，那海圖畫得極其精細，不像是中原的技法。”
曹小操和孫尚香對視一眼。
超時代的航海圖？
這不對勁。
正說著，門外又有人報：“陛下！江東有商隊求見，獻上異寶！”
“讓他進來。”
一箇中年商人戰戰兢兢地進來，捧著一個錦盒。
“小人張海，江東海商，拜見陛下。”
“獻什麼？”
“海圖。”商人開啟錦盒，取出一卷羊皮，“小人的船隊在東海遭遇風暴，漂流到一個無名島，島上土著給了這個。小人看不懂，但覺得是寶物，特來獻給陛下。”
曹小操展開羊皮。
只看一眼，他就愣住了。
這圖……
太專業了。
經緯線，比例尺，等高線，洋流箭頭，這特麼是古代海圖？這是現代航海圖的簡化版！
“這圖哪來的？”曹小操厲聲問。
“島上土著說是‘天降神人’所賜。”商人道，“說三年前，有中原人乘大船來到扶桑，傳授他們農耕、造船之術，還畫了這張圖，說以後會有更多中原人來……”
“中原人？長什麼樣？”
“聽描述，”商人猶豫，“像是諸葛孔明。”
書房裡死寂。
荀彧倒吸一口涼氣。
孫尚香握緊了刀柄。
曹小操盯著海圖，系統提示音瘋狂響起：
【警告！檢測到超時代技術產物】
【分析：此海圖繪製技法領先本時代至少五百年】
【推論：製圖者疑似擁有現代知識或系統輔助】
【進一步檢測：發現同類能量波動殘留】
【警告！檢測到第二位系統持有者存在！】
【方位：東偏北，距離：約三千里（扶桑方向）】
【系統型別：疑似“科技類”或“先知類”】
【威脅等級：S（長期）】
果然。
諸葛亮也是穿越者，或者有系統。
曹小操閉上眼睛，消化這個資訊。
怪不得歷史上諸葛亮能搞出那麼多黑科技。
木牛流馬，連弩，孔明燈，現在看來，根本不是一個東漢末年的土著能獨立研發的！
“陛下？”荀彧小心翼翼地問。
“文若，”曹小操睜開眼睛，“這件事保密。對外就說，這張圖是上古遺物。”
“是。”
“張海，”曹小操看向商人，“你獻圖有功，賞千金，封東海校尉。另外，你的船隊朕徵用了，以後專門為朝廷探索海路。”
“謝陛下隆恩！”
商人退下後，曹小操對孫尚香道：“去叫月英來。”
黃月英匆匆趕來，看到海圖後，也震驚了。
“這……這是誰畫的？精度太高了！”
“可能是諸葛亮。”曹小操直接說了。
黃月英愣住：“孔明？他不是在赤壁之後就……”
“他跟著劉備去了海外。”曹小操指著圖上的扶桑標記，“在這裡建立了政權。而且，我懷疑他和我們一樣，有特殊能力。”
黃月英沉默片刻，突然道：“怪不得。”
“什麼？”
“這幾年，我研發新武器時，總感覺有人在跟我‘賽跑’。”黃月英道，“我改良連弩，三個月後市面上就出現類似的；我研究火藥，半年後就有傳聞說海外也有‘雷火之術’。我還以為是巧合，現在看來……”
“是諸葛亮在同步研發。”曹小操接話。
兩人對視，都看到了對方眼裡的凝重。
“月英，”曹小操握住她的手，“朕走之後，你的研發重點要調整。”
“夫君請說。”
“第一，加快火藥實用化，特別是火炮。諸葛亮肯定也在搞這個，我們要搶先。”
“第二，全力研發海船。大船，能遠航的那種。將來我們要跨海作戰。”
“第三，”曹小操頓了頓，“建立自己的情報網，往東海滲透。朕要知道劉備那邊到底發展到了什麼程度。”
“臣妾明白。”黃月英重重點頭，“夫君放心，月英絕不會輸給他。”
“朕信你。”
送走黃月英，曹小操獨自站在地圖前。
大漢疆域圖旁邊，現在多了一張東海海圖。
西征貴霜，東防劉備。
“系統，”他在心裡問，“諸葛亮的具體能力是什麼？”
【資訊不足，無法分析】
【但根據能量波動特徵推測：偏向“科技研發加速”與“先知預判”類】
【警告：同類系統持有者之間可能存在競爭機制】
【終極任務（隱藏）：成為本世界唯一系統宿主】
果然。
曹小操眼神冷了下來。
這不僅僅是天下爭霸了。
這是穿越者之間的生存戰爭。
“陛下，”曹婉的聲音在門外響起，“羅馬密信到了。”
“進來。”
曹婉快步進來，遞上一封用蠟封好的羊皮信。
“艾莉亞姐姐派人送來的，八百里加急。”
曹小操拆開信，快速瀏覽。
前半部分是羅馬局勢：馬庫斯·安東尼的勢力被壓制，元老院基本同意與魏國結盟。
但後半部分……
“另：據羅馬東方商團報告，三年前，有一支龐大漢人艦隊穿越紅海，向東航行。船上人員自稱‘新漢使節’，曾在印度半島停靠補給，與當地土王交易。商團首領描述，其艦隊中最大船隻長約五十丈，桅杆三重，遠超羅馬戰艦。”
“該艦隊最終目的地不明，但據水手口音判斷，似來自中國東海方向。”
“附：商團繳獲的該艦隊丟棄物品一件，已隨信送達。”
曹小操開啟附件包裹。
裡面是一塊木片，上面刻著一行小字：
“建安十年，諸葛氏督造。艦號：伏波。”
木片背面，是一個精巧的齒輪裝置。
黃月英接過一看，臉色大變：“這是傳動齒輪！比我設計的還要精密！”
曹小操握緊木片。
諸葛亮，你已經能造出五十丈長的戰艦了？
還去了印度？
“婉兒，”他沉聲道，“立刻傳令給東海各郡，加強海岸巡邏。發現不明艦隊，立刻上報。”
“是！”
“還有，讓工坊全力配合月英，造船的預算翻三倍。”
“明白。”
這一夜，曹小操失眠了。
第二天清晨，九千遠征軍集結完畢。
襄陽城外。
曹小操一身金甲，騎在踏雪烏騅馬上，看著這支精銳。
虎豹騎是百戰老兵，翎麾女兵英姿颯爽，南蠻勇士殺氣騰騰。
“將士們！”他朗聲道，“今日西征，目標貴霜！我們要救回陛下，要揚我國威！這一路，山高水遠，生死難料，你們怕不怕？”
“不怕！”九千人齊聲怒吼。
“好！”曹小操拔劍，“出發！”
大軍開拔。
曹小操騎在馬上，回頭看了一眼襄陽城。
城牆上，卞夫人、黃月英、曹婉、公孫燕都站在那裡，目送他遠去。
他揮了揮手。
然後轉身，再不回頭。
大軍向西，過南陽，入武關，十日後抵達長安。
鍾繇出城迎接，臉色憔悴。
“陛下，西涼軍已到潼關外三十里，每日叫戰。”
“馬騰、韓遂呢？”
“親自坐鎮中軍，號稱十萬。”
曹小操冷笑：“十萬？虛張聲勢。真正能戰的不過五萬。”
他看向身後諸將：“誰願為先鋒，破敵銳氣？”
“末將願往！”徐晃出列。
“不。”曹小操搖頭，“公明你守長安。這次，朕要親自會會這兩位老朋友。”
“陛下不可！”眾將勸阻。
“朕意已決。”曹小操道，“張遼，你領三千騎為左翼。尚香，你領翎麾為右翼。祝融夫人，你的蠻兵做預備隊。其餘人，隨朕中軍。”
“遵命！”
三日後，潼關外。
兩軍對壘。
西涼軍果然聲勢浩大，騎兵如雲。
陣前，馬騰、韓遂並馬而立。
“曹操！”馬騰大喊，“你篡位自立，天理不容！今日我奉血詔討賊，還不下馬受縛！”
曹小操策馬出陣：“壽成兄，好久不見。你還是這麼容易被騙。”
“什麼？”
“血詔是假的。”曹小操道，“陛下被貴霜人劫持，被迫寫詔。你們被人當槍使了。”
韓遂冷笑：“曹孟德，你這話騙三歲小孩呢？”
“不信？”曹小操從懷中取出一物，“看看這個。”
他讓親兵把東西送過去。
馬騰接過，是一卷文書，貴霜商隊的通關文牒，上面用貴霜文和漢文寫著：“奉王子迦膩色伽之命，護送漢室重寶。”
落款時間是三個月前。
“這是……”馬騰皺眉。
“這是朕在益州截獲的。”曹小操道，“貴霜王子劫持陛下，偽造血詔，就是要讓我們漢人自相殘殺。等我們兩敗俱傷，他再出兵東進，一舉吞併中原。”
馬騰和韓遂對視。
“我憑什麼信你？”韓遂問。
“你們可以不信。”曹小操道，“但想想：這三個月，你們可曾見過陛下本人？可曾收到過陛下親筆信？沒有吧？只有一張血詔，還是別人轉交的。”
馬騰沉默。
確實，血詔是楊彪派人送來的，他們沒見過陛下。
“壽成兄，”曹小操繼續道，“你也是漢室忠臣，難道不想救陛下？不如這樣：你我先罷兵，朕要去貴霜救陛下。你若真想忠君，就跟朕一起去。等救回陛下，真相自然大白。”
馬騰動搖了。
但韓遂拉了他一把：“兄長別信他！這是緩兵之計！”
“韓遂，”曹小操冷眼看他，“你這麼急著打仗，是收了誰的好處？貴霜人？還是海外的人？”
韓遂臉色一變。
曹小操捕捉到這個表情。
有意思。
“全軍聽令！”他不再廢話，“準備進攻！”
“殺！”
大戰爆發。
西涼騎兵衝鋒，魏軍結陣迎敵。
但曹小操早有準備。
“放！”
黃月英研發的改良連弩首次實戰，三千弩手齊射，箭雨如蝗。
西涼騎兵成片倒下。
“這是什麼弩？”馬騰大驚，“射程這麼遠！”
“衝鋒！衝鋒！”韓遂大喊。
但第二輪箭雨又到了。
接著是第三輪。
三輪齊射，西涼軍前陣已潰。
“虎豹騎，出擊！”曹小操揮劍。
張遼領三千重騎從側翼殺出，直插中軍。
孫尚香的翎麾女兵則用鉤鎖、絆馬索，專門對付騎兵。
祝融夫人的蠻兵更是兇猛，嗷嗷叫著衝進敵陣，見人就砍。
戰鬥只持續了一個時辰。
西涼軍潰敗。
馬騰被擒，韓遂逃走。
“陛下，追不追？”張遼問。
“不追。”曹小操道，“放他走。朕倒要看看，他能逃到哪裡去。”
他下馬，走到被捆成粽子的馬騰面前。
“壽成兄，現在信了嗎？”
馬騰苦笑：“孟德用兵，果然如神。那連弩……”
“是新武器。”曹小操道，“類似的，朕還有很多。所以，別再被人利用了。跟朕一起去貴霜，救陛下，如何？”
馬騰沉默良久，終於點頭：“騰願往。”
【系統提示：收服名將馬騰】
【西涼軍忠誠度+30%】
【獲得特殊兵種“西涼鐵騎”效忠（剩餘三萬）】
【任務“平息西涼叛亂”完成度：70%】
很好。
曹小操扶起馬騰：“壽成兄，你兒子馬超呢？”
“在武威留守。”
“讓他也來。”曹小操道，“西涼鐵騎，朕需要他們。”
“是！”
潼關大捷的訊息傳回襄陽，舉國歡騰。
但曹小操沒有停留，整頓兵馬後，繼續西進。
過隴西，入河西走廊。
十日後，抵達陽關。
這裡是漢地最西的關隘，再往西，就是西域了。
站在陽關城頭，看著漫天黃沙，曹小操感慨萬千。
歷史上，曹操終其一生也沒踏足西域。
而現在，他要一路向西，穿越整個中亞，去貴霜帝國。
“陛下，”孫尚香走過來，“嚮導說，前面是‘死亡沙漠’，要走一個月才能到下一個綠洲。”
“補給夠嗎？”
“夠，但水是問題。”
曹小操看向系統揹包，裡面還有黃月英給的“簡易淨水器”圖紙。
“讓工兵今晚趕製淨水裝置。另外，所有水囊必須裝滿。”
“是。”
當夜，大軍在陽關紮營。
曹小操正在看地圖，曹婉的飛鴿傳書到了。
“兄長：江東陸遜正式歸順，獻上降表。但他在信中提到一件事，三個月前，有扶桑來的商船在吳郡靠岸，船上人打聽中原局勢，特別問了陛下的情況。陸遜覺得可疑，扣下了船主，正在審訊。”
扶桑來的船？
曹小操立刻回信：“嚴審！問清楚扶桑現在的情況，劉備政權的兵力、科技水平，還有諸葛亮的近況。”
信送出去後，他站在營帳外，看著東方。
同一時間，扶桑國，九州島，新漢皇宮。
諸葛亮站在觀星臺上，羽扇輕搖。
夜空中，紫微星明亮，但旁邊一顆將星正從西方向東方移動。
“丞相，”劉備走過來，“在看什麼？”
“看星象。”諸葛亮道，“主公，曹操已經西征貴霜了。”
“哦？能成嗎？”
“能。”諸葛亮道，“迦膩色伽不是他對手。最多半年，曹操就會解決貴霜問題。”
劉備皺眉：“那接下來……”
“接下來，他就會把目光轉向東方。”諸葛亮轉身，目光如炬，“主公，我們的時間不多了。必須在曹操東征之前，完成‘跨海計劃’。”
“艦隊準備好了嗎？”
“百艘戰艦已備齊，但還缺一樣東西。”諸葛亮道，“火藥。我的配方還不夠穩定，炸膛率太高。”
“需要多久？”
“三個月。”諸葛亮道，“三個月後，新漢艦隊將擁有真正的火炮。到時候……”
他看向西方，嘴角勾起一絲笑意。
觀星臺上，夜風吹動他的衣袍。
袖中，一塊刻著複雜符文的玉牌微微發亮。
如果曹小操在這裡，一定能認出來。
那是系統道具的光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