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0章 西域的來客（1 / 1）
曹小操剛躺下沒多久，就被典韋叫醒了。
“陛下，夏侯將軍和曹將軍求見，說有急報。”
曹小操翻身坐起來，披上外袍就往外走。
卞夫人也跟著起來，給他整理了一下衣襟：
“陛下慢點。”
曹小操點點頭，大步走出寢殿。
偏殿裡，夏侯淵和曹仁站在那兒，臉色都不太好看。
看見曹小操進來，兩人同時抱拳：
“陛下！”
“什麼事？”曹小操直接問。
夏侯淵遞上那份軍報：
“涼州來的。陛下您自己看。”
曹小操接過，展開。
只看了一眼，他就愣住了。
“西域三十六國聯合遣使……各國公主、女王共十二人……欲與大漢聯姻……”
十二個？
曹小操把軍報又看了一遍，確定沒看錯。
“這是什麼時候的事？”
“三天前的訊息。”夏侯淵道，“送信的騎士日夜兼程，跑了三天三夜。算算日子，那批西域使團，現在應該已經到涼州了。”
曹小操沉默了一下。
“三十六國聯合？他們怎麼湊到一起的？”
曹仁搖頭：“不知道。但肯定不簡單。西域那些小國，平時互相掐得厲害，能讓他們坐下來商量事兒，背後肯定有人撮合。”
曹小操點頭。
他也這麼想。
“孔明呢？”
“已經派人去請了。”夏侯淵道，“應該快到了。”
話音剛落，諸葛亮快步走進來。
“陛下。”他抱拳道，“亮聽說西域來使了？”
曹小操把軍報遞給他。
諸葛亮接過，看完，眉頭微微皺起。
“三十六國聯合……十二位公主女王……這事兒，確實不簡單。”
“你怎麼看？”曹小操問。
諸葛亮沉吟了一下：
“亮以為，有兩種可能。一是這些西域小國聽說陛下滅了永夜之噬，打跑了外星人，怕了。想借著聯姻攀上大漢這棵大樹，求個平安。”
“再有就是有人在後頭推波助瀾，想借著聯姻的名義，把探子送進長安。”
曹小操眯起眼：
“你是說，那個黑袍人？”
諸葛亮點頭：
“有可能。長庚臨走前說過，那傢伙沒死。他要想搞事，西域是最好的突破口。”
殿裡安靜了一下。
夏侯淵開口：
“那怎麼辦？不讓她們來？”
曹小操搖頭：
“不讓來反而顯得咱們怕了。讓她們來。”
他看向諸葛亮：
“孔明，傳令涼州刺史，讓西域使團按規矩入境。沿途嚴加監視，但別為難她們。到了長安，朕親自見。”
“諾。”
諸葛亮頓了頓，又道：
“陛下，那十二位公主女王怎麼處理？”
“到時候再說。”曹小操道，“先見見人。”
第二天。
天剛亮。
訊息就傳到後宮了。
甄宓第一個開口：
“聽說了嗎？西域要來十二個公主女王，說是要跟咱們大漢聯姻。”
孫尚香手裡的筷子頓了一下。
“聯姻？”她挑眉，“聯什麼姻？”
“還能聯什麼姻？”甄宓抿嘴笑了笑，“當然是嫁給陛下唄。”
孫尚香臉色變了。
小喬在旁邊小聲嘀咕：
“十二個……也太多了吧……”
大喬扯了扯她的袖子，讓她別說話。
卞夫人放下筷子，淡淡道：
“人還沒到呢，急什麼？”
甄宓吐了吐舌頭，不敢再說了。
但孫尚香那頓飯，吃得心不在焉。
吃完飯，她直接去找曹小操。
曹小操正在宣室殿看奏章，看見她進來，放下筆：
“怎麼了？”
孫尚香站在他面前，直直地盯著他：
“陛下，聽說西域要來十二個女人？”
曹小操點頭：
“是。怎麼？”
孫尚香咬了咬嘴唇：
“您真要收她們？”
曹小操看著她，忽然笑了：
“吃醋了？”
孫尚香臉一紅，別過頭去：
“誰吃醋了？我就是……就是覺得太多了。”
曹小操站起身，走到她面前：
“人還沒到呢。收不收，到時候再說。”
孫尚香抬頭看他：
“那您打算怎麼處置她們？”
曹小操想了想：
“先看看人。如果真是來求平安的，就收下。如果是來搞事的，就收拾了。”
孫尚香愣了一下，然後笑了：
“這還差不多。”
她轉身要走，曹小操一把拉住她：
“這就走了？”
孫尚香回頭：
“不然呢？”
曹小操把她拉進懷裡：
“陪朕待會兒。”
孫尚香掙扎了一下，沒掙扎動，就由著他抱著。
“陛下。”她悶聲道。
“嗯？”
“您以後還會收多少人？”
曹小操想了想：
“不知道。但不管收多少，你都是朕的弓腰姬。”
孫尚香臉又紅了。
但嘴角翹了起來。
十天後，西域使團抵達長安。
曹小操站在城樓上，看著那支隊伍緩緩靠近。
打頭的是一隊騎著駱駝的使者，穿著各色各樣的衣裳，一看就是來自不同國家。
隊伍中間，是十二輛華麗的馬車。
每輛馬車旁邊，都跟著一隊侍女和護衛。
馬車簾子掀著，隱約能看見裡面坐著的人影。
“陛下。”諸葛亮站在他身邊，“一共三百七十二人。使節三十六人，公主女王十二人，其餘都是隨從和護衛。”
曹小操點頭：
“安排他們住在驛館。明天，朕在宣室殿見他們。”
“諾。”
使團進了城。
沿街的百姓都出來看熱鬧。
“快看快看！那是哪兒的人？”
“穿得真奇怪！”
“那個馬車裡的，是公主嗎？長得真好看！”
十二輛馬車緩緩駛過，車裡的女人們有的掀開簾子往外看，有的端坐著不動，有的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其中一輛馬車裡，坐著一個穿著紅色胡服的年輕女子。
她掀著簾子，眼睛一直盯著城樓上那個身影。
“就是他？”她輕聲問。
旁邊的侍女點頭：
“是的，公主。那就是大漢皇帝，曹操。”
年輕女子眯起眼，嘴角微微勾起：
“有意思。”
驛館裡，使節們安頓下來。
晚上，驛館最大的房間裡，三十六國使節聚在一起。
“明天就要見那位大漢皇帝了。”一個留著山羊鬍子的老者開口，“你們想好怎麼說了嗎？”
“有什麼好說的？”一個粗獷的壯漢道，“直接說聯姻的事兒唄。咱們帶了十二個公主女王來，他總得收幾個吧？”
山羊鬍子搖頭：
“沒那麼簡單。那位皇帝可不是一般人。聽說他連外星人都打跑了。”
壯漢愣了一下：“外星人是什麼？”
山羊鬍子懶得解釋。
角落裡，一個始終沒開口的中年人忽然道：
“別忘了咱們來幹什麼的。”
眾人看向他。
那中年人穿著樸素，但眼神銳利：
“聯姻只是手段。咱們真正的目的，是探探這位大漢皇帝的底。西域三十六國，能不能活下去，就看這次了。”
“行了。”山羊鬍子擺擺手，“都回去睡吧。明天見機行事。”
眾人散去。
那個穿樸素衣裳的中年人最後一個離開。
走到門口，他回頭看了一眼桌上的燭火。
燭火跳動著，映在他臉上。
他的嘴角，忽然勾起一絲詭異的笑。
第二天，宣室殿。
曹小操坐在主位上，身後站著卞夫人和月隱。
兩旁是文武百官。
殿中央，三十六國使節站成兩排。
使節們身後，十二個年輕女子一字排開。
曹小操的目光從她們臉上掃過。
每一個，都長得不差。
“大漢皇帝陛下。”那個留著山羊鬍子的老者上前一步，躬身行禮，“西域三十六國使節，謹代表各國國王，向陛下致以最誠摯的問候。”
曹小操點頭：
“起來吧。大老遠跑來，辛苦了。”
山羊鬍子直起身：
“能為陛下效勞，是我等的榮幸。”
他頓了頓，繼續道：
“陛下，我等此次前來，一是為祝賀陛下平定永夜之噬，威震天下。二是……”
他回頭看了一眼身後那十二個女子：
“二是奉各國國王之命，獻上各國公主、女王共十二人，與大漢聯姻，永結盟好。”
曹小操看著那些女子，沒有說話。
山羊鬍子等了一會兒，沒等到回應，心裡有點忐忑。
“陛下？”
曹小操開口了：
“你們的心意，朕知道了。不過，聯姻這事兒，不急。”
山羊鬍子一愣：
“陛下的意思是？”
曹小操站起身，走下臺階，慢慢走到那十二個女子面前。
一個一個看過去。
走到第五個的時候，曹小操停住了。
那是一個穿著淡藍色衣裳的女子，看起來不過十七八歲，長相清秀，眉眼溫和。
但曹小操注意到，她的手，藏在袖子裡，微微發抖。
曹小操心裡一動。
他收回目光，繼續往前走。
走完一圈，回到主位。
“都叫什麼名字？”他問。
山羊鬍子趕緊遞上一份名冊：
“陛下，這是各國公主、女王的名單。”
曹小操接過，翻了翻。
名字都挺好聽。
曹小操合上名冊，看向那些女子：
“既然來了，就多住些日子。長安城裡逛逛，嚐嚐咱們的吃食，看看咱們的風景。聯姻的事兒，等你們玩夠了再說。”
十二個女子互相看看，有的點頭，有的低頭，有的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山羊鬍子急了：
“陛下，這……”
曹小操抬手打斷他：
“朕說了，不急。怎麼，你們急著把她們嫁出去？”
山羊鬍子被噎住了，訕訕道：
“不……不急，不急。”
散朝後，曹小操把月隱叫到偏殿。
“剛才那個穿藍衣服的，你注意到沒有？”
月隱點頭：
“注意到了。她的手在抖，像是握著什麼東西。”
曹小操眯起眼：
“能感應到她身上有什麼異常嗎？”
月隱閉上眼睛，片刻後睜開：
“有。她身上有一股很微弱的力量波動，不是西域那邊常見的路子。有點像阿爾法星人的氣息。”
曹小操心頭一緊。
又是那個黑袍人？
“盯著她。”他道，“但別打草驚蛇。”
月隱點頭：
“明白。”
傍晚的時候，那個藍衣女子獨自出了驛館。
她在街上慢慢走著，東張西望，像是對什麼都好奇。
走到一處偏僻的巷子口，她忽然停住了。
巷子裡，站著一個人。
是月隱。
藍衣女子看著她，愣了一下，然後笑了：
“守夜人？久仰大名。”
月隱盯著她：
“你是誰的人？”
藍衣女子歪了歪頭：
“你猜？”
月隱的手按在刀柄上。
藍衣女子往後退了一步：
“別急。我要是想動手，早就動了。”
她看著月隱，眼睛裡的笑意慢慢褪去，換上一種認真的神色：
“告訴你們皇帝，我不是來害他的。我來，是想幫他。”
月隱皺眉：
“幫他什麼？”
藍衣女子看了看四周，壓低聲音：
“幫他找出那個黑袍人。”
月隱臉色變了。
藍衣女子看著她：
“你們以為他死了？沒有。他在西域。他在等著。”
“等著什麼？”
藍衣女子搖搖頭：
“現在不能說。但我可以告訴你們一件事。”
“什麼事？”
藍衣女子盯著月隱的眼睛，一字一頓：
“你們後宮那十二個西域女人裡，有三個，是他的人。”
月隱的心猛地一沉。
藍衣女子說完，轉身就走。
走了幾步，又回頭：
“對了，我叫阿依慕。于闐公主，那個名單上有的。”
“記住了，別找錯人。”
她消失在巷子深處。
月隱站在原地，手按在刀柄上，久久沒動。
遠處，驛館的燈亮了起來。
那十二個西域女人的影子，在窗紙上晃動。
三個。
有三個是黑袍人的人。
是誰？
月隱轉身，快步往皇宮走去。
宣室殿裡，曹小操聽完月隱的話，沉默了很久。
“她說的是真的？”
月隱點頭：
“她身上那股力量波動，確實和阿爾法星人很像。但她又主動告訴我們這個訊息，臣妾也拿不準她是敵是友。”
曹小操靠在椅背上，閉上眼睛。
腦子裡飛快轉著。
三個探子，藏在十二個女人裡。
那個阿依慕，主動告密，是想取得信任，還是真的想幫忙？
還有那個黑袍人，到底想幹什麼？
“陛下。”月隱開口，“要不要把那十二個女人都看起來？”
曹小操睜開眼：
“不用。那樣反而打草驚蛇。”
他想了想：
“讓艾爾薇拉悄悄查一下那十二個人的底細。能查到多少算多少。”
“另外，你繼續盯著那個阿依慕。她說想幫忙，那就給她機會。讓她幫。”
月隱點頭：
“明白。”
宣室殿裡，曹小操站在窗前。
“陛下。”卞夫人走過來，給他披上一件外袍，“夜深了，該歇了。”
曹小操握住她的手：
“你說，那個黑袍人，到底想幹什麼？”
卞夫人想了想：
“臣妾不知道。但臣妾知道，不管他想幹什麼，陛下都會贏。”
曹小操轉頭看她：
“這麼信朕？”
卞夫人笑了：
“不信陛下，信誰？”
曹小操也笑了。
他摟著卞夫人，轉身往裡走。
“睡吧。明天還有明天的事。”
但有些人，註定睡不安穩。
驛館最角落的房間裡，一個女人躺在床上，睜著眼睛。
她的手，在被子裡輕輕動著。
一下，兩下，三下。
像是在數什麼。
隔壁房間，另一個女人側躺著，嘴角微微勾起。
再隔壁，第三個女人坐在窗邊，望著月亮。
她的眼睛，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紫色。
遠處，城樓上，夏侯淵和曹仁還在巡夜。
“老曹，你說那十二個西域女人，陛下會收幾個？”
曹仁瞪他一眼：
“關你屁事？”
夏侯淵嘿嘿一笑：
“我就是好奇。十二個啊，夠熱鬧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