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2章 態度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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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鋒劍出鞘,一劍斬下,青鋒劍元呼嘯。

那是一抹猶如黑夜中璀璨絢爛的奪目之光,似海面上掀起的波濤,一劍落下,青光劍幕橫空壓下。

“不好!”

“這人難不成就是近日名聲鶴起的青鋒劍仙?”

御器宗兩名弟子面色齊齊一變,連忙出招抵禦。

御器宗身為儋州八大宗之一,自然有其獨特之處,只見兩名弟子抬手間分別祭出自己的法器。

御器宗弟子實力的強弱從其使用的法器便能瞧出一二,每一名御器宗弟子都會煉化法器作為其修行手段之承載。

一柄烏黑之錘迅速飛出,隨著雙手不斷結印,烏黑之錘頃刻間放大,如同一座小山落下,厚重氣息撲面而來。

金剪憑空浮現,其上兩條金絲小蛇猛然竄出,蛇瞳之中金光流轉,冷冷的蛇眸下蘊含有濃郁靈氣,飛出的剎那迅速纏繞在烏黑之錘上。

然而在青光劍幕下,金絲小蛇被攔腰斬斷,烏黑之錘倒飛而出重重砸向御器宗弟子。

“這,這怎麼可能!”

御器宗弟子驚駭無比,口中鮮血噴出,金剪插在地上,烏黑之錘帶人砸出一個深坑。

青鋒嗡鳴,陳啟承手腕一轉青鋒劍收起靜靜現在原地漠然注視著二人:“交出儲物袋,此事當做沒發生過。”

“什麼?你可我們乃是御器宗弟子,你怎麼敢要我們儲物袋?”

其中一人神色驚愕,極不情願,身旁那人卻是急忙恭敬將儲物袋解下,手掌一揮將其送到陳啟承面前。

“王師兄你……”

“住口!你想死我可不想!”

那弟子惡狠狠瞪其一眼,匆忙撿起烏黑之錘拱手行禮匆匆離去。

陳啟承手指若劍,奮力一指,青鋒閃過,地上御器宗弟子立馬沒了呼吸,伸手一拘,將儲物袋與那金剪取走,扭頭看向孫湍道:

“走吧師兄。”

“是極,快走,那人果斷的很,定是回去叫人了,被留下就麻煩了。”

在孫湍看來那人就不應該放走,直接當場宰掉才是最安全的。

陳啟承聞言並未說什麼,只是掂了掂手中儲物袋沒有絲毫逗留的意思,迅速飛離此地。

孫湍面色一怔,心中暗自呢喃:“師弟這是要拿那人之口傳出自己實力……”

孫湍稍加思索便反應過來陳啟承為何如此,腳下飛劍速度極快,緊緊跟在陳啟承身後飛出撫桑道場。

……

“你是說那名青鋒劍仙修為不過煉氣六層,卻一劍將你們兩個擊敗了?李一呢,他怎麼沒和你一起回來。”

華高風聽到這訊息臉上露出一抹不悅卻又很快散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隱晦的忌憚,能夠在煉氣六層便修出劍元,如此天賦築基多半不會困住起腳步。

而這樣一位如此實力的劍修他華高風自然不想對上,尤其是沒什麼仇怨的情況下,雖說陳啟承現在絕不會是他的對手,可幾年以後呢?

關鍵是就一塊石刻而已,華高風甚至沒看到那塊石刻長什麼樣子。

“李一不願意交出儲物袋,我估計他……”

話音未落,喉嚨中一股猩紅湧上來,胸膛處一柄紫光縈繞的長劍自後向前穿出,他眼睛瞪得滾圓,手指顫顫巍巍一指,就此倒下。

“真是廢物,東西拿不到手卻還要借華師兄的名頭。”

一名女子抽出長劍擦擦上面的血跡不屑寒聲低語。

“步師妹過於偏激了。”

華高風搖搖頭,掌心中火焰跳動,落在屍體上,這時一名弟子急忙來報:

“華師兄,前面有發現!”

“哦?去看看。”

……

陳啟鈞端坐在事務廳內,一支衣袖空空如也,另一手臂正在不斷批閱遞上來的摺子,看到其中一封時不禁眉頭一皺。

自從賀淵成為修仙者後,賀家的地位水漲船高,如今更是成為了附庸家族之一,只是其掌管的地方乃是峪口鎮,不同於宋家與胡家,其地盤比之這兩家地盤都要大得多。

縣城宋家被滅的訊息遞到案頭上時,陳啟鈞便著人去散出去調查,峪口鎮與縣城相隔不遠,然而據傳回的訊息稱,當日撼山部入侵時賀家如今的少家主竟提出了投降!

“好一個賀家!”

陳啟鈞面色鐵青,不遠處坐著的陳啟崖臉上殺意毫不掩飾,其雖年幼,卻也知道這件事的惡劣性,身為族正的他第一時間接到此訊息時便十分憤怒,當即前來尋陳啟鈞商量。

“五弟,去叫賀淵前來吧,此事當要他知曉,且看看他是何態度。”

陳啟鈞輕撥弄手中狼毫筆,墨汁滴落在白紙上,不多時匯聚成烏黑一團,陳啟鈞盯著眼前墨水面色不斷轉換。

賀淵近來總覺得有些心神不寧,昨日運功突破至煉氣二層,本是一件喜事,然而心頭卻總覺得有什麼事情要發生。

就在這時洞府外傳來一道聲音:

“賀大人,族正大人有請。”

聽到此言,賀淵心頭咯噔一下,頓時反應過來這股不安來源於哪。

瞧著站在洞府門口的陳啟崖賀淵恭敬行禮:

“賀淵見過族正大人。”

“賀大人,隨我走一趟吧。”

陳啟崖淡淡點頭道。

議事廳內,看到摺子上內容時賀淵面色大變,手中摺子一不留神被其捏成粉末,原本充滿英氣的面龐氣到發抖。

“家主,族正!”

“這……”

賀淵深吸一口氣,後槽牙幾乎咬碎道:“家主,此事務必嚴肅處理!”

“哦?你當真如此想的?淵兒,那可是你親弟弟。”

陳啟鈞平靜地注視著賀淵想從其臉上看出些什麼來。

“師父,這種事必須嚴肅處理,不瞞您說,徒兒這般也是有私心在的,我那弟弟竟然做出這等行徑,必須按照族規處理,否則難以服眾,且以我家始,其他家族自然會畏族法如虎。”

“再者我父親也需治一個治下不利與隱瞞不報之罪,如此便不會落人口實。”

賀淵斬釘截鐵的說道,他心中不禁想起那張與自己相似的臉,心中縱有萬般不捨卻必須如此處理,他知道主家叫他過來的意思,為的就是要他賀淵一個態度,而他這個態度正是陳家所希望看到的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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