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1章 求援(1 / 1)
“父親你……獨自一人去儋州?這如何能行,太過危險!”
陳啟鈞聞言心頭一驚。
“無妨,咱們家遲早是要前往儋州的,如今不過是提前過去看看而已,再者秘境碎片中的靈藥終究還是太少了些。”
陳先笑了笑,去儋州一方面有方才說的因素存在,另一方面則是儘快提升家中修為才是。
聽到這話陳啟鈞嘴巴張了張而後閉上,是啊一個家族想要發展必須所有人都努力才有一絲機會,誰都不例外。
“行了,我又不是現在就走,啟承你可曾在那藏書閣中見過這藤蔓?”陳先指向那藤蔓問道。
“此物……看著有些像綠水千藤。”陳啟承打量一番後說出其名字來。
“據記載綠水千藤是一種極其特殊的靈藥,其壽命遠超一般靈藥,且誕生靈智的機率比其他靈藥要大上許多,成熟後便是築基靈藥,多用於煉氣突破築基時輔助用,用來築就某些仙基會提升其成功率,是一種可遇不可求的靈藥。”
“眼前這株因為經歷過靈氣滅絕的緣故,近乎枯死了,想要讓其恢復恐怕需要數十年靈氣的滋養才能重新煥發過來。”
“竟是這般……”陳先呢喃一聲而後道:“如今家中唯一能築基的也就承兒你了,要不此物你且帶上?”
陳啟承不假思索地拒絕道:“孩兒用不著此物,不若留在家中慢慢滋養,待日後兄長或是家中後輩有機會築基時再用吧。”
另一邊陳啟源已是做出決定,散氣重修,攜帶上一卷書本徑直走向閉關室。
夜漸深,明月高懸,透過窗臺看向黃龍潭水面上躍起的魚兒跳躍不止,陳先緩緩閉上雙眼看向腦海中籤筒:
【今日擲籤·上籤】:散氣重修,終將功成。
“呼……看樣子應該是沒什麼大危險。”
陳先呢喃一聲,而後緩緩睡去。
翌日清晨,陳啟承盤坐在黃龍潭邊上吞吐著靈氣,忽地儲物袋上光芒一閃,他心有所感睜開雙眸伸手一拍取出傳音符來。
只見傳音符上紅光閃爍,上面浮現四個大字:
“師弟救我!”
“這是孫湍師兄的傳音符,難不成是扶桑道場中出了什麼事情?”
陳啟承目光眺望向撼山部方向,思忖片刻後他直起身子來,伸手向事務廳方向一點傳音道:
“大哥我去趟撫桑道場,家中諸事小心些。”
話音剛落已然是御劍化虹沒了蹤影。
……
撫桑道場四周血腥氣息嗆人鼻息,為了開啟撫桑道場幾大宗門分別貢獻出了一部分血食,首當其衝的便是撼山部周邊幾個部落。
本來因為撼山部近期瘋狂殺伐的緣故幾個部落早就人心浮動不止,然而誰能想到仙人降臨帶來的不是希望,而是更加血腥的絕望。
一時間濃郁的怨氣與煞氣匯聚在整個撼山部,原本還算祥和的村莊內到處都是猩紅,而在撼山部邊緣整個地面硬生生凹下去一大片。
那是一汪猩紅泉水,甚至還能在泉水中看到各種斷肢漂浮,猩紅泉水上空一團團血雲籠罩,其上數十條虛幻鎖鏈落入血泉中,時不時有紅色閃電劈下。
血泉中間一條帶有濃郁靈氣的通道靜靜開啟在那,顯得與血泉格格不入。
陳啟承看著眼前這幕心頭升起一股無名怒火。
“好生諷刺的仙!”
他譏笑一聲,遮蔽呼吸,虹光一閃迅速掠過通道朝深處飛去。
“孫湍,將那塊石刻交出來,你竟敢搶華師兄看重的東西,莫不是活膩了!”
兩名御器宗弟子群追不捨,看著前方強乘著御劍氣息萎靡的孫湍冷喝一聲。
“二位道友真是有意思,你們怎麼不說這撫桑道場御器宗也看上了,直接搬走便是,此物明明是孫某無意間發現,你們要搶直說,何必如此虛偽?”
孫湍冷笑一聲,手裡死死攥著一個儲物袋和一張傳音符,此時他的狀態極其不好。
不久前他抱著一絲僥倖撿漏心裡進入撫桑道場,和往常一樣他孫湍絕不去眾人都議論的地方,他知道那種地方就是有機緣也輪不上他撿,每次幾乎都是在一些犄角旮旯的地方轉轉。
非是在場眾人修為與他相仿或是更低以外,他不會打破自己的規矩。
方才他在一處荒廢廣場邊緣隨意檢視著,卻不想一個不留神被地上的一塊石碑磕了一下,這一磕才發現石碑下面竟然蓋有一塊石刻,其上有一名劍修生前對劍道的感悟。
孫湍面色一喜當即將其小心地收起,不巧卻被剛好飛入的兩名御器宗弟子看到,那二人與孫湍修為相仿,皆是煉氣七層,又出自同為八大宗之一的御器宗,孫湍難以招架,幾次想要脫身都被對方死死攔住。
撫桑道場中自然是有其他青靈宗弟子在然而青靈宗與其他宗門不同,宗內各峰明爭暗鬥屢見不鮮。
孫湍作為杜青峰唯一進來的弟子,其他峰自然是樂於見死不救,甚至還有一人正在深處暗中觀察,只待御器宗二人擊殺孫湍後他好名正言順的出手。
萬般無奈下只好掏出珍貴的傳音符給陳啟承發訊息求救。
“陳師弟你可一定要快點啊,我就要堅持不住了!”
孫湍一邊極速朝著出口飛行,一邊盯著手中傳音符,此符還有一層作用便是可充當定位符使用,互相持有此符者在一定範圍內越是距離近越是明亮。
看著手中不斷變亮的傳音符孫湍面色一喜,急忙向前飛去。
“該死的,這傢伙難不成只修了逃跑功法?怎的像是一頭野驢似的就知道跑!”
御器宗弟子憤恨謾罵一聲,感受到有人正在疾馳而來不禁面色微變,暗叫一聲:
“不好,這傢伙的幫手到了!”
孫湍看著陳啟承的身影出現急忙衝向前去,臉上滿是惶喜之色,連連招手大喝:
“師弟,師弟,我在這裡!”
“這位道友,孫湍私自搶奪華師兄的東西,還請將東西交出來,我二人可當做此事沒發生過。”其中一名御器宗弟子拱手開口。
孫湍氣急而笑罵道:“你們開什麼鳥玩笑,這撫桑道場還是北運宗的呢,和你御器宗有什麼干係?”
陳啟承聞言,緩緩將手放在劍柄上聲音淡淡傳出:
“這是當我杜青峰好欺負了……”